不断作死的我被男人盯上了(穿越重生)——伊鲸

分类:2026

作者:伊鲸
更新:2025-11-26 08:42:20

  "留下吧。"魔神忽然开口,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这个决定。
  时意愣住,随即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如同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此后,魔神殿中多了一抹火红的身影。时意每日为他抚琴,琴声清越,能安抚狂暴的魔气,
  她为他打理荒芜的庭院,竟让寸草不生的魔域长出了嫩绿的新芽,
  她从不提及战事,只是安静地陪伴,用她的温柔与纯净,一点点渗透进魔神冰封的心。
  魔神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
  他开始期待每日清晨她为他沏的清茶,期待她弹奏的琴音,期待她看向他时,那双不染尘埃的眼眸。
  他心中那片荒芜的土地,竟因她的存在,悄然开满了名为爱恋的花。
  他知道,自己这颗早已被黑暗吞噬的心,彻底沦陷在了这抹圣洁的火光里。
  魔神座下的黑曜石宫殿依旧寒气逼人,只是近来殿外那片曾寸草不生的焦土,竟悄悄冒出几株嫩绿的新芽。
  他立于殿顶,猩红的眼眸望着下方蝼蚁般奔忙的凡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是神女时意赠予的,据说能安神定魂。
  三日前,他途经人间战场,断壁残垣间有个孩童正用破碗接雨水,污浊的小脸上满是对生的渴求。
  换做从前,他只会嫌这蝼蚁扰了视线,挥手便让其化为飞灰。
  可那天,他竟驻足片刻,看着孩童将半碗泥水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像捧着稀世珍宝。
  "尊上,"身后魔将低声禀报,"南疆瘟疫已蔓延至第三座城池,是否需要..."
  "不必。"魔神打断他,声音里少了往日的暴戾,"让医者去吧。"
  魔将惊愕抬头,见自家尊上正凝视掌心一只误闯的蝼蚁。
  那蝼蚁在他指缝间惊慌乱窜,他却只是轻轻抬手,任它爬向檐角的花丛。
  这般景象,若是传出去,恐怕三界都会以为魔神失了心智。
  夜风卷起他玄色衣袍,衣袂翻飞间,他忽然想起时意曾说:"万物有灵,即便是蝼蚁,也在为活下去而努力。"
  从前他嗤之以鼻,此刻却望着那只消失在花叶间的蝼蚁,心头竟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
  殿外传来幼鸟坠巢的哀鸣,他身形微动,已悄然立于槐树下。
  受伤的雏鸟在他掌心瑟瑟发抖,他笨拙地用指尖拢住它,动作轻得仿佛怕碰碎琉璃。
  远处天际泛起鱼肚白,他望着掌心奄奄一息的小生命,第一次觉得,这世间除了杀戮与征服,或许还有别的值得在意的东西。
  时意隐在暗影中,指尖凝结的神力几乎要刺破掌心。
  她奉命潜入魔渊刺杀魔神,此刻目标就在十丈外的黑曜石座上。
  传闻里他是吞噬日月的恶鬼,可眼前的魔神正用指尖轻触一朵从石缝里钻出的幽蓝魔花,动作轻得像怕碰碎露水。
  那花在他掌心颤了颤,竟开出更盛的光。
  时意看见他眸中映着细碎的蓝火,像个捡到星子的孩子,连指尖无意识划过花瓣的弧度都带着生涩的温柔。
  她忽然想起人间话本里对魔神的描写:青面獠牙,以生灵为食。可座上的人只是静静看着花,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珍宝。
  "你在看什么?"魔神忽然转头,猩红瞳孔扫来时意藏身的方向。时意绷紧脊背,却见他只是指了指那花,"它亮。"
  低沉的嗓音没有半分杀意,倒像在问她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时意握剑的手松了松。
  她想起魔渊寸草不生,想起三界都说魔神暴虐嗜杀,却没人说过他从未见过春天。
  他捏碎星辰时或许不懂毁灭,正如此刻他轻捧魔花时,也不懂什么是慈悲。
  石座上的魔神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茫然,他连自己为什么笑都不知道,就像他永远不知道,自己随手赠予的一缕魔气,会在时意心头生根发芽,长成名为动摇的藤蔓。
  “时意,所有人都想杀我,你呢?你会杀我吗?”
  墨渊的风卷着碎骨的寒气,吹得神女时意的素白裙裾猎猎作响。
  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灰的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间绣的银莲。
  沉默漫长得像要把这魔域的万年孤寂都吞进去,直到魔神腕间的骨链叮当作响,他才懒洋洋地重复:“怎么,连回答都要用神力掐算?”
  时意终于抬眼,眸子里盛着亘古不变的清透,像未被惊扰的琉璃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