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作死的我被男人盯上了(穿越重生)——伊鲸

分类:2026

作者:伊鲸
更新:2025-11-26 08:42:20

  铜鼓声震裂苍穹,万千巫族人手持骨矛毒蛊,结成层层叠叠的人墙,图腾柱上锁链缠满枯骨,阴风卷着诅咒嘶鸣。
  却见广场尽头,一名白衣人踏碎流光而来。
  他着月白长袍,不染纤尘,周身似有清辉流转。
  肤色是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玉色,眉如远山含黛,眉眼间一颗红痣,一双桃花眼里没有温情,鼻梁高挺,唇线薄削如刀刻,组合在一起竟是惊心动魄的美。
  这美带着拒人千里的清冷,眸光落处,连呼啸的阴风都似被冻住。
  "何人擅闯我巫族!"大祭司嘶哑着念动咒语,无数毒蛾从他袖中涌出,遮天蔽日扑向白衣人。
  白遇知眉峰未动,只袍袖微拂。
  刹那间,月白长袂上绣着的银线云纹仿佛活了过来,涌出漫天清辉。
  毒蛾触及光晕便化作齑粉,骨矛掷到三尺外便寸寸断裂,连最恶毒的诅咒都在他眉心一点朱砂痣前消弭无形。
  他步步向前,步伐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庭院漫步。
  巫族勇士前仆后继,却连他衣袂都碰不到,便被无形罡风震飞,口吐鲜血砸在黑石上。
  人群如被利刃剖开的潮水,自动向两侧退开,露出一条通往祭坛的道路。
  直到他行至祭坛百步外,才有大巫嘶吼着祭出本命蛊——一条碗口粗的九头蛇。蛇头喷吐黑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
  青年终于抬眼,眸光比亘古寒冰更冷。他指尖微动,九道月华凝成的锁链凭空出现,精准锁住蛇颈。
  九头蛇疯狂挣扎,却在清辉中哀鸣着化为脓水。
  所有巫族人都僵在原地,看着那抹月白身影穿过尸横遍野的广场,踏上祭坛石阶。他身后,残阳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清冷容颜在血色天光下,美得令人窒息,也怖得令人绝望。
  无人再敢上前。
  只因他每一步落下,都似踏在所有巫族人心尖上,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对绝对力量的恐惧。
  剑刃映着他毫无波澜的眼:"有一笔账该跟你们算一算了。"
  为首的大巫祝捏碎了手中的龟甲,枯瘦的手指弹出三枚淬毒的骨针:"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话音未落,剑光已如匹练横过。
  白遇知甚至没看那三枚骨针如何在他三尺外化为齑粉,只听"噗嗤"一声,大巫祝握着骨杖的手腕已齐根断裂,鲜血喷在青铜鼎上,竟烫出滋滋白烟。
  "是不能走,你们一个也别想走。"他轻笑时,剑穗上的银铃碎玉相撞,声音清冽如冰。
  身后突然窜出七八个持弯刀的巫女,裙摆下露出布满鳞片的蛇尾,却在靠近他丈许时齐齐僵住——那些鳞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化为黑色的粉末。
  白遇知垂眸看着脚边挣扎的蛊虫,剑鞘轻点地面,冰层便顺着裂缝蔓延,将整个巫族圣地冻成琉璃般的坟墓。
  "巫术?"他的剑锋挑断最后一个祭司的咽喉,看着对方眼中的恐惧凝成冰珠,"也不过如此。"漫天飞雪突然被染成猩红,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沾血的手指拂过剑脊上的云纹,那是他父亲亲手为他锻造的佩剑"霜寒"。
  当最后一声哀嚎消散在风雪中时,万蛊窟的石碑已被拦腰斩断。
  该下一个了。
  冷月悬空,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掠过孤帆。
  清冷男子立于船头,玄色衣袂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手中长剑凝结着亘古不化的寒意。
  三日前他于巫族祭坛废墟中窥见那缕残魂遁向东海,便知巫族长老要逃往星光岛屿。
  船近岛屿时,海天间骤然升起浓雾,星光被诡谲瘴气吞噬。
  白遇知眉目未动,长剑出鞘刹那,清辉劈开迷雾,照见前方隐在瘴气中的南山。
  山巅有巫幡摇曳,正是巫族长老最后的藏身地。他足尖一点,身形如惊鸿掠向山巅,剑锋破风之声惊起林间夜枭。
  长老立于祭坛中央,枯槁手指结印,周身腾起墨绿色火焰。"你为何抓着我不放,已经灭了整个巫族还不够吗?"苍老声音带着怨毒,却在触及少主清冷眼眸时骤然滞涩。
  那是一双不染尘埃的眸子,只有剑锋般的凌厉与决绝。
  "不够。"少主声音平淡无波,长剑却已化作惊电。
  剑光如匹练横空,劈开层层叠叠的巫术屏障,直取长老眉心。
  长老惊恐后退,祭出本命巫器,却见那柄看似古朴的长剑竟无坚不摧,巫器应声而断,剑光去势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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