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男从良系统(穿越重生)——落湘无尽

分类:2026

作者:落湘无尽
更新:2026-03-28 12:20:25

  只是这一世,林砚舟及时拉住了他,那些更严重的事没有发生。可阴影还在,在夜深人静时找上门来,变成无法摆脱的噩梦。
  林砚舟伸手,握住江屿的手。
  江屿的手还是冰的,指尖微微发抖。
  “今晚早点睡。”林砚舟说,“别想太多了,有事情就告诉我,有我在。”
  江屿点点头,但眼神里的疲惫藏不住。
  晚上回家后,林砚舟一直在想这件事。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夜色,脑海里是江屿苍白的脸和涣散的眼神。
  雪球的声音适时响起:【宿主,江屿的怨念值虽然降了,但精神创伤还在。长期睡眠不足会影响状态,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可能诱发焦虑或抑郁倾向。】雪球说,【前世就有这个苗头,这一世虽然你及时干预,但根源问题还没彻底解决。】
  林砚舟沉默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些旧物,有小学的奖状,初中的毕业照,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他翻找了一会儿,从最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一只旧怀表。
  铜制的表壳已经有些氧化,表面有细微的划痕,但还能用。
  这是林砚舟爷爷留下的,小时候他睡不着,爷爷就会拿着怀表,在他耳边轻轻晃,说:“听,滴答滴答,时间在走,梦也会走。”
  后来爷爷去世了,怀表就收了起来,再没打开过。
  林砚舟打开表盖,里面的指针还在走,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他看了几秒,然后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他不知道该录什么。
  安慰的话?鼓励的话?还是……
  最后,他对着手机,很轻地说:“江屿,别怕,我在这儿。”
  就这一句,反复录了几遍,直到语气听起来自然些。然后他把录音导进怀表——这表是改造过的,可以存一段简短的音频。
  做完这些,已经夜深了。
  林砚舟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窗外,江屿家离他家不远,走路大概二十分钟。他记得江屿家在一楼,卧室的窗户对着小区里的绿化带。
  他穿上外套,拿着怀表,出了门。
  夜风很凉,路上没什么人,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林砚舟走得很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把这个给江屿。
  到江屿家小区时,保安室还亮着灯,林砚舟绕到侧面,从一处矮墙翻了进去。
  江屿的房间果然还亮着灯。
  窗帘没拉严,漏出一条缝。林砚舟能看到里面书桌的轮廓,还有一个人影坐在桌前,背对着窗户。
  这么晚了,还没睡。
  林砚舟走到窗边,轻轻敲了敲玻璃。
  里面的人影顿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身,江屿的脸出现在窗边,他拉开窗帘,看见林砚舟时,眼睛睁大了。
  窗户从里面推开一条缝。
  “……砚舟?”江屿的声音带着惊讶和困意,“你怎么……”
  林砚舟没解释,直接把怀表递过去:“这个给你。”
  江屿接过怀表,借着房间里的光看了看:“这是……”
  “做噩梦的时候就打开。”林砚舟说,“里面有东西。”
  江屿愣了愣,低头看着手里的怀表。铜制的表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表链垂下来,轻轻晃动。
  “现在可以打开吗?”他问。
  林砚舟点点头。
  江屿打开表盖。怀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江屿,别怕,我在这儿。”
  是林砚舟的声音,声音被压低了,比平时更温柔,像在耳边轻轻说话。
  江屿整个人僵住了。
  他握着怀表,手指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林砚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见他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
  过了好几秒,江屿才抬起头。
  他的眼睛红了,但没哭,只是眼眶湿润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砚舟。”他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嗯。”
  “……谢谢你。”
  林砚舟摇摇头:“早点睡。”
  江屿点点头,却还握着怀表,没动。
  两人隔着窗户对视着,谁也没说话。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模糊的车声,小区里的路灯昏黄,在江屿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林砚舟忽然很想碰碰他。
  他伸手,穿过窗户的缝隙,轻轻碰了碰江屿的脸。
  指尖下的皮肤是温的,有点软,江屿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这个动作太乖了,乖得林砚舟心里发软。
  “去睡觉吧。”林砚舟收回手,“明天见。”
  江屿睁开眼睛,点点头:“明天见。”
  林砚舟转身要走,江屿又叫住他:“砚舟。”
  “嗯?”
  “……路上小心。”
  林砚舟笑了笑:“嗯,我会的。”
  他走出一段距离,回头看了一眼。
  江屿还站在窗边,手里握着那只怀表,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灯光从他身后照出来,给他整个人镶了一圈毛茸茸的光边。
  像一幅画。
  ——
  林砚舟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了。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海里还是江屿握着怀表的样子。
  

第102章 倒打一耙
  第二天到教室,林砚舟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少年眼下的乌青淡了些,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做题时眼睛又有了神采。
  江屿看见他,嘴角弯起来,很轻地说了声“早”。
  林砚舟点点头,目光落在他校服口袋的位置——那里微微鼓起一个小包,是怀表的形状。
  一整天,江屿的状态都很好,上课专注,下课还会主动和林砚舟讨论题目。
  下午竞赛集训时,他甚至提出了一个很巧妙的解法,连老师都赞许地点头。
  林砚舟看着这样的江屿,心里松了口气。
  但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
  周五下午放学,两人刚走到校门口,就被班主任叫住了。
  “林砚舟,江屿,你们来一下办公室。”
  班主任的表情有些严肃。江屿下意识看向林砚舟,眼神里带着询问。
  林砚舟握了握他的手:“没事,去看看。”
  办公室里除了班主任,还有三个人——两个中年男女,和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林砚舟认得那个男生,就是之前在巷子里霸凌江屿的其中一个,叫赵磊。
  赵磊的父亲身材高大,脸色阴沉。母亲则一脸怒容,看见江屿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你就是江屿?”女人声音尖利,“就是你欺负我家磊磊?”
  江屿愣住了:“什么?”
  班主任赶紧打圆场:“赵磊妈妈,您先别激动,事情还没弄清楚……”
  “还要怎么清楚?”女人打断她,“我家磊磊都说了,就是这个转学生,故意找茬,还找人打他!你看看他这脸——”
  她一把拉过赵磊,指着对方额头上的一块淤青,那淤青看着确实明显,像是新伤。
  林砚舟看了一眼赵磊。对方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看他们。
  班主任转向江屿:“江屿,你有没有……”
  “我没有。”江屿声音很轻,“我没有打他,也没有找人打他。”
  “你还狡辩!”女人声音更大了,“磊磊都说了,就是因为你,他才被学校记过!你怀恨在心,找人报复是不是?”
  江屿的脸色白了白。
  林砚舟往前一步,挡在江屿身前。
  “这位阿姨,”他开口,声音平静,“您说江屿打人,有证据吗?”
  女人被他问得一愣:“我家磊磊说的就是证据!”
  “单方面说辞不能算证据。”林砚舟说,“而且据我所知,上次赵磊他们几个围堵江屿,是学校已经处理过的事情。”
  “江屿没有追究,学校也给了相应处分,现在您又来说江屿报复,这不合逻辑。”
  “你什么意思?”女人瞪着他,“你是谁啊?轮得到你说话吗?”
  “我是江屿的同学。”林砚舟面不改色,“也是那天的目击者,我可以作证,上次的事情,是赵磊他们主动挑衅江屿。”
  赵磊猛地抬头:“我没有!是他先……”
  “先什么?”林砚舟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赵磊,那天在巷子里,你们三个人围着江屿,说的那些话,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赵磊张了张嘴,没出声。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班主任看着林砚舟,又看看赵磊,表情复杂,赵磊的父母也察觉到了不对,互相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斯文,但眼神很锐利。
  “请问江屿同学在这里吗?”男人问。
  所有人都看向他。
  男人走到江屿面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我是林砚舟先生委托的律师,我姓陈。”
  林砚舟:“……”
  他什么时候委托律师了?
  【宿主,我提前准备的。】雪球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对方家长难缠,常规手段可能无效。放心,陈律师很专业,费用从系统账户出。】
  林砚舟心里松了口气。
  陈律师转向赵磊的父母,语气礼貌:“关于我当事人江屿同学被诬陷一事,我方已经掌握充分证据。”
  “包括但不限于:上一次霸凌事件的学校处理记录,几位涉事学生的陈述,以及——”
  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
  “现场录音。”
  赵磊的脸刷地白了。
  陈律师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的声音有些嘈杂,但能听清内容——
  “……转学生挺狂啊,敢考那么高分数?”
  “林砚舟凭什么带他?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听说他爸住院了,家里穷,说不定是……”
  是赵磊他们的声音,还有推搡的声音,江屿微弱的反抗声。
  录音不长,但足够清晰。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赵磊的父母脸色铁青,女人还想说什么,被男人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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