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渣男从良系统(穿越重生)——落湘无尽

分类:2026

作者:落湘无尽
更新:2026-03-28 12:20:25

  “你在这个家生活了二十六年,有自己的喜好,有自己的习惯,有自己的记忆。你不是一个符号,不是‘假少爷’这个标签,我想了解真实的你,而不是我幻想出来的敌人。”
  许念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闪过,但他很快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书页。
  “我也……很想了解一下你。”许念轻声说,“想知道你以前是怎么生活的,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想知道真实的楚渊,而不是‘真少爷’这个头衔。”
  楚渊笑了:“那正好,我们现在是室友了,可以互相了解了。”
  许念抬起头,也笑了。这次的笑容很真实,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好。”他说。
  【爱意值+8,当前爱意值38。提示:建立平等对话关系,有效提升情感连接。】
  楚渊看着许念的笑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软。
  他想,这才对。不是敌对,不是防备,是两个平等的人,想要了解彼此。
  这就够了,他已经很知足了。
  至少是一个好的开始。
  

第184章 “同居”第一晚
  晚上,两人回到房间,许念先去洗澡,楚渊坐在自己床上看书——从书房随便拿的一本小说。
  浴室里传来水声,淅淅沥沥的。楚渊盯着书页,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在想许念刚才在书房说的话,想他那句“我也想了解你”。
  前世许念从未说过这样的话,那时的许念怕他,躲他,被他逼到绝路时也只是沉默地承受。而现在,许念在主动靠近,在表达想要了解他的意愿。
  这是改变吗?还是只是因为他的态度变了,所以许念的态度也变了?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许念穿着睡衣出来,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他说。
  “好的。”楚渊放下书,“我去洗了。”
  还没走进浴室,楚渊又折返回来:“对了,我可以用一下你的沐浴露吗?”
  “可以的,你用吧,浴室里面的洗漱用品你都可以用。”
  “谢谢啊。”
  “不用谢。”
  他
  楚渊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浴室里还残留着热气和水汽,空气里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柠檬味的,很清爽。
  楚渊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这张脸和许念其实不太像,许念更柔和,他更凌厉。但仔细看,眉眼间好像又有点说不出的相似。
  是错觉吗?还是因为他们共享了某种命运,所以连长相都开始趋同?
  他摇摇头,打开水龙头。
  洗完澡出来,许念已经坐在自己床上,正在擦头发。看到楚渊出来,他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楚渊走到自己床边,坐下。两张床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这点距离好像不存在。他能听到许念擦头发的声音,能闻到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香味。
  “我关灯了,可以吗?”楚渊问。
  “好。”许念说。
  楚渊关掉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线让房间显得更安静,更私密。
  两人各自躺下,背对背,谁也没说话。
  楚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他能感觉到许念也没睡,因为他的呼吸声很轻,很克制。
  过了很久,久到楚渊以为许念已经睡着了,忽然听到他轻声说:
  “楚渊。”
  “嗯?”
  “谢谢你。”
  楚渊转过身,许念还是背对着他,但肩膀微微动了动。
  “谢我什么?”楚渊问。
  “谢谢你没有恨我。”许念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谢谢你没有赶我走,谢谢你想要了解我。”
  楚渊的心脏狠狠一缩。
  “不用谢。”他说,“睡吧,明天见,晚安。”
  “嗯嗯,晚安,明天见。”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这一次,楚渊能听到许念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变得绵长。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对雪球说:今天做得对吗?
  【今日总结:怨念值-5,当前怨念值55。爱意值+8,当前爱意值38。】
  【关键进展:建立“室友”关系,开启平等对话。任务进度:良好。】
  楚渊轻轻呼出一口气。
  窗外,夜色深沉。房间里,两个本该是敌人的人,在两张床上,背对背地睡着了。
  这是他们成为“室友”的第一夜。
  

第185章 药瓶
  楚渊不是故意要翻许念的抽屉的。
  他只是不小心看到了。
  周五下午,许念陪楚明远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筹备会,出门时忘了带文件了。楚渊正准备去书房,许念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许念让他送一下文件。
  推开门的瞬间,楚渊顿了顿,虽然他们现在住在同一个房间,但他每次进这个房间还是会下意识保持礼貌——敲门,等回应,再进去。
  今天他没有敲门,因为许念不在。
  楚渊走进去,拿起文件,正要转身离开,余光瞥见床头柜半开的抽屉。
  不是故意的。
  但那个抽屉里露出一个白色药瓶的边缘,标签朝外,上面的字刺进他眼睛里。
  盐酸舍曲林片。
  楚渊的手停在半空。
  他认识这个药,前世许念去世后,他在整理遗物时见过一模一样的瓶子。
  当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上网查了才知道——抗抑郁药,用于治疗抑郁症和焦虑障碍。
  原来许念那个时候就在吃药了。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楚渊站在那里,握着图鉴的手慢慢收紧。他想起前世的许念,沉默的,顺从的,永远低着头。他以为那是心虚,是愧疚,是“偷走别人人生的贼”应有的姿态。
  那不是。
  那是因为许念病了,看起来应该还病了很久了。而他不仅没有发现,还往那伤口上一刀一刀地剜。
  【雪球提示:检测到被救赎者前世患有严重抑郁,宿主当时完全不知情。】
  楚渊把药瓶拿出来。
  瓶子很轻,看起来是快吃完了。瓶身上贴着处方标签,日期是两个月前——那时候他还没回来,许念还在一个人撑着。
  他拧开瓶盖,里面只剩几片药。
  楚渊盯着那几片白色的药片,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在想什么?他为什么不去看医生?他为什么不说?他一个人扛了多久?这几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他想起许念每天早上会倒一杯水,说是起床后的习惯。他想起许念偶尔会说“有点累”,然后一整天话很少。他想起许念的书架上除了一些工作有关的书,还有好几本关于心理健康的书,藏在最角落,脊背朝里。
  他什么都不知道。
  前世不知道,这辈子,也差一点就错过真相了。
  楚渊把药瓶放回抽屉,推回去。他站在床边,看着那扇半开的抽屉,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药瓶又拿出来。
  拍了照,发给一个认识的医生——前世他在贫民窟帮过的一个老邻居,后来在社区医院工作。
  “周姨,这个药是治什么的?需要开处方吗?”
  五分钟后,对方回复:“舍曲林,抗抑郁的。处方药,需要医生评估后才能开,是你吃的?”
  “朋友。”楚渊打字,“吃这个药一般是什么情况?”
  “原因很多,但最常见的是抑郁症和焦虑症。会伴随失眠、食欲下降、兴趣减退这些症状,你朋友吃了多久了?”
  “至少两个月。”
  “那应该是在稳定期了。这类药不能突然停,需要遵医嘱慢慢减量,怎么了?”
  “没事,谢谢周姨。”
  楚渊放下手机,把药瓶放回原处,把抽屉推了回去。
  他在许念床边坐下,文件还握在手里。
  窗外阳光很好,许念养的那些植物在窗台上蔫蔫的。有一盆绿萝叶子发黄,很久没人浇水了。
  楚渊站起来,去洗手间接了水,把那盆绿萝浇透。
  然后他拿着文件,走出主卧,轻轻带上门。
  ——
  许念回来的很晚,楚明远没有跟他一起回来。
  楚渊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是一本小说,他没看进去几页,听到开门声,就直接抬起头。
  许念站在玄关换鞋,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回来了?”楚渊问。
  “嗯。”许念走过来,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晚宴的点心,味道还不错,给你带了一份,谢谢你给我送文件。”
  楚渊打开纸袋,是一块提拉米苏,包装得很精致。
  “谢谢。”他说。
  “不谢。”许念在他旁边坐下,揉了揉眉心,“我好累啊。”
  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楚渊看着他,许念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角是放松的,但眉头微微皱着。
  “很累就先去休息吧。”楚渊说,“我给你做点夜宵。”
  许念睁开眼看他:“你还会做饭吗?”
  “当然会,之前在家里都是我做的。”楚渊说,“但是我不能保证合你胃口。”
  许念笑了:“那我尝尝不就知道了。”
  他坐直,却没有起身的意思,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落地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楚渊。”许念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去找文件的时候看到其他什么东西没有?”
  楚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头看许念,许念也看着他。
  “其他东西?”楚渊装傻,“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许念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楚渊沉默了几秒,“我看到抽屉里的药了。”
  许念的睫毛颤了颤,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抱歉。”楚渊说,“我不是故意翻的,你的抽屉是开着的,我拿文件的时候路过,就看到标签了。”
  “没关系。”许念轻声说,“本来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他这样说,但声音里分明有一丝紧绷。
  楚渊没有追问,他转回头,看着茶几上那块提拉米苏,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许念。”
  “嗯?”
  “你吃药的事,父亲知道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