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傅延州重新闭上眼。 “开车。”
  西山壹号院,寸土寸金。一进门冷气扑面而来,偌大的房子极简的冷灰调,空旷没人气,像座昂贵的坟墓。
  “二楼左手第一间。” 傅延州把外套扔给佣人,一边解袖扣一边往楼上走,“洗干净。”
  三个字,命令式,像对待一件刚买回来的物件。
  谢辞站在玄关,盯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在雨水里泡湿的裤脚,扯了下嘴角,自嘲的想“挺好,越冷漠越安全,要是傅延州真对他温柔点,他那点见不得光的脏心思怕是就要藏不住了。”
  浴室里热水兜头浇下,冲掉了谢辞满身的污泥,镜子里的人皮肤冷白锁骨深陷,眼尾那颗红痣被热气蒸得要把人烫伤,谢辞伸手抹掉镜面上的雾,“演好了,谢辞。” 他对着镜子无声开口。 “别露馅。”
  十分钟以后, 谢辞裹着浴袍出来,带子系得松垮,露出大片胸膛和一截劲瘦的小腿,既然是卖就要有卖的职业操守。
  主卧门虚掩着,推开门卧室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傅延州已经洗完了,身穿深黑丝质睡袍靠在床头看平板,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看着挺像斯文败类,却要命的性感。
  傅延州听到动静抬头, 目光像探照灯从谢辞湿漉漉的发梢扫到赤着的脚,评估审视,眼神唯独没有温度。
  “过来。” 傅延州把眼镜摘下随手扔在床头。
  谢辞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地毯上,无声却震得耳膜生疼, 他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看了一秒,忽然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傅延州身侧直接把人圈住。极具侵略性的姿势,也是把自己完全送上去的姿势。
  “傅总。” 谢辞眼尾挑着,声音里带着刚洗过澡的潮气,“除了对赌协议,今晚……需要额外服务吗?”
  傅延州没说话,修长的手指捏住谢辞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傅延州指腹粗砺带着薄茧,摩挲过颈侧跳动的血管。
  谢辞抖了一下,不是怕,而是兴奋,是被暗恋了七年的人触碰时,连骨头缝都在颤栗的本能。
  “很懂?” 傅延州的拇指压上他的唇,用力按得那片薄唇充血。
  “不懂。” 眼神清白得像只无辜的兽。 “但为您学过。”
  傅延州眸色骤深, 那种被冒犯却又诡异地被取悦的矛盾感涌上来。 这张脸明明清冷禁欲骨子里却透着股疯劲,像一把燃烧的熊熊烈火。
  “我不喜欢别人身上有乱七八糟的味道。” 傅延州抽出手指在他浴袍上擦了擦,语气虽然嫌弃,手却很诚实的没推开。
  “只有沐浴露。” 谢辞又近一步,鼻尖几乎蹭到对方,“您闻闻?是您家里的味道。”
  傅延州猛地翻身,谢辞闷哼一声,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上方是极具压迫感的胸膛。
  “谢辞。” 谢辞脖子被卡住,傅延州虽然没用力却掌控着谢辞的命脉。 “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我的刀也是我的狗,别动不该动的心思,也别想着试探我的底线。”
  谢辞仰着头喉结脆弱地暴露着, 窒息感传来, 他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当然。” “只要给钱,给资源,这条命随您怎么玩。” 只要你不赶我走,只要能留在这儿,哪怕做个没心的替身...
  傅延州盯着那个笑看了两秒觉得刺眼, 这笑太假太完美,看的傅延州想撕碎。他低头狠狠咬上那颗滚动的喉结,谢辞感觉这不像吻,像野兽在标记领地。痛感袭来,谢辞终于还是没忍住,浑身一颤浴袍彻底散开了。
  ……
  太生涩了,谢辞感觉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兜头浇下,让人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痛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炸上天灵盖,连带着头皮都在发麻, 谢辞浑身紧绷像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弓,只要轻轻一碰就要断裂。
  “放松。” 傅延州的声音就在耳边哑得厉害, 那种滚烫的温度覆盖下来,像是要将身下的人连皮带骨都吞吃入腹。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没有温存只有绝对的掌控。
  谢辞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冷汗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锁骨的深窝里,积成一小汪咸涩的水。
  傅延州就像个严苛的驯兽师,每一次靠近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那种沉重的压迫感让人窒息,却又让人在窒息中生出一种诡异的依赖。
  “唔……” 谢辞的手指死死抓着傅延州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那紧实的肌肉里划出一道道红痕。
  时间被无限拉长, 窗外的暴雨还在下,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掩盖了屋内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看着我。” 傅延州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谢辞被迫睁眼,视线晃动得厉害一片模糊,直到这一刻那忍了一整晚、忍了七年的眼泪才终于决堤。
  眼尾红得要滴血,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迅速没入鬓角的黑发,消失在昏暗的灯影里, 只有在傅延州看不见的地方,只有在这种痛极的时候他才敢哭。
  最后那一刻,所有的感官都被剥离只剩下灵魂在战栗。
  谢辞在一片混沌中闭上眼,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做了一个没人听见的口型“爱你”。
  终于抓住你了。


第3章 傅延州砸 51% 股份,我从丧家犬杀回星耀当老板
  谢辞睡醒的时候天还是阴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惨白的光横在被子上有点刺眼,谢辞动了一下,嘶... 像是全身骨头被人拆了重组,腰更是酸得不像自己的,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钝痛感随着动作蔓延,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身侧是空的床单冰凉,傅延州早就起来了。
  谢辞闭着眼缓了几秒,把自己从那种溺水般的窒息感里拽出来,他掀开被子脚刚沾地,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他扶着墙咬牙站直了。
  谢辞看着镜子里的人简直惨不忍睹。 脖子上、锁骨上,全是青紫的痕迹,这都是傅延州的杰作,那个看着斯文的男人,到了床上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醒了?” 一道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谢辞猛地回头,傅延州已经穿戴整齐, 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他又变回了那个禁欲高不可攀的傅氏掌权人,和昨晚那个在他耳边逼他叫出声的禽兽判若两人。
  “傅总早。” 谢辞扯了下嘴角,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抱歉,起晚了。”
  傅延州没接话,他走过来目光落在谢辞全是吻痕的脖子上,眼神暗了一瞬,随即将一份文件扔在床头柜上。 “星耀娱乐的股权转让书。” “还有最好的律师团队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谢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只是笑着看他:“傅总果然讲信用。”
  傅延州抬手理了理谢辞凌乱的睡袍领口,指腹擦过他颈侧的咬痕,动作看似亲昵语气却带着警告: “刀给你了。” “别让我失望,我傅延州不养废物。”
  说完他转身离开,直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谢辞脸上的笑才瞬间消失,他拿起那份文件手指捏得发白,这是他卖命换来的,也是他翻身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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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耀娱乐,顶层会议室。
  原本属于谢辞的经纪人王京,此刻正满脸堆笑地给新捧的小鲜肉倒酒。 “从南少爷,您放心!谢辞那个丧家犬已经彻底完了,光违约金够他坐一辈子牢!以后这星耀就是您的……”
  “砰——!”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巨大的响声在室内回荡。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桌上的酒杯都被翻倒了,赵从南骂骂咧咧地回头:“哪个不长眼的……”
  说到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黑西装,身形挺拔气势逼人,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双桃花眼里盛着要把人凌迟的寒光。
  是谢辞。
  “你……你怎么进来的?保安呢!”王京脸色煞白手里的杯子都吓得摔在地上,“谢辞,你已经被解约了!这里不欢迎你!”
  谢辞没理他,他踩着满地的玻璃渣一步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个西装革履的精英律师,可都是傅氏集团的御用律师团队。
  “解约?” 谢辞走到主位,看着坐在那里的赵从南冷笑一声,“起开。”
  赵从南一愣随即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叫我起开?这公司是我们赵家的……”
  “那是昨天。” 谢辞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摔。 “啪”的一声响极脆。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谢辞双手撑在桌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五分钟前,傅氏集团全资收购星耀,我从傅总手里拿到了 51% 的核心股份。” “现在我才是这里的老板。”
  死一般的寂静, 静的针落可闻。律师适时上前推了推眼镜说:“根据协议,谢先生目前持有星耀51%的股份,拥有一票否决权。”
  赵从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王京更是腿一软直接瘫在椅子上。
  谢辞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拉开那把象征权力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因为动作幅度大,身后的伤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他看上去面不改色,只是微挑的眉梢和暴戾气的眼神展现出他真实的精神状态。
  “王京。”谢辞点了名, 王京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谢、谢哥……误会,都是误会……”
  “刚才不是还说我是丧家犬吗?” 谢辞随手拿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红酒在手里晃了晃,下一秒这杯酒直接泼在了王京的脸上。
  “啊!” 王京惨叫一声狼狈不堪。
  “收拾东西,滚。” 谢辞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在这个圈子里只要我谢辞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有一口饭吃。”
  然后他转头看向赵从南,眼神玩味带着三分讥讽。 “至于赵少爷……回去告诉你爹,洗干净脖子等着。” “吞了我的,我要你们赵家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窗外阳光刺破云层照在谢辞脸上的泪痣,那颗泪痣红得妖异,像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修罗披着最华丽的皮囊,要把这浑浊的名利场杀个片甲不留。
  赵从南走得极其狼狈,甚至在出门时被地上的碎片绊了个踉跄。会议室里剩下的高层们面面相觑,连呼吸都刻意压轻了频率,生怕触了这位“新王”的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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