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兵哥种田爆红全网/竹马破产了,来我山头打工(近代现代)——沙拉碗

分类:2026

作者:沙拉碗
更新:2026-03-28 09:54:49

  他是真的好奇了。
  他按下电梯按键,很快另一部电梯开门。
  保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还是跟着他一起下楼。
  他们在楼栋外的行车道旁看到了木由西,木由西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子,看起来似乎比他年长一些,脸上带着神色包容的微笑,跟他聊了几句,打开后车厢的车门,让木由西先坐进去,自己则打开副驾驶座。
  车子开走了,看车型确实是不太值钱的国产品牌,但是车牌号很靓,属于起码四五十年前放出来的那波号牌里才有的靓号牌照。
  时凭天转身回去,一边走一边琢磨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个不肯露脸又行为透出诡秘的年轻人,已经在短暂的时间里引起了霸总的注意。


第3章 绑定系统
  两个人相安无事过了一周。
  木由西有时候会给他带一盅炖好的补品,有时候会帮他煮一碗酒酿汤圆,一些不确定的,细小的附加服务。
  时凭天很谨慎,外面带回来的他碰都不会碰,家里煮的,他早已交代保镖全程监控,确定没问题才会入口。
  时凭天这次来京市谈的大项目总算敲定了合同,准备飞回他的大本营海市,早晨的时候助理已经带早餐赶过来帮他收拾行李和项目纸质资料,并汇报了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他一心三用,边吃早餐边听助理汇报,目光时不时落在身影忙碌的木由西身上。
  助理汇报完毕,等候他的下一步指示的时候,时凭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将木由西喊住。
  “木由西,你背过来那个大麻袋,装了什么?”
  一个和黑白配色现代风室内装饰格格不入的麻布袋子被堂而皇之地放在茶几上,是木由西今早上工的时候带过来的,体积大到令人难以忽视。
  木由西似乎等他开口发问等了很久了,蹦过来双手撑在餐桌上,双眼透出炽热的光。
  “老家的柚子,送你的老板。”
  这种明晃晃的示好,时凭天习以为常甚至已经弃如敝履,柚子这种农产品,又不是什么稀罕物,怎么会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于是他依旧板着一张俊脸,无动于衷地看着木由西。
  “哦,谢谢,但不必了。”37°的嘴唇吐出了0°的话语。
  木由西见他无动于衷,于是愈发殷勤地跑去打开了麻袋,从里面掏出一颗柚子道:“我剥一个给你吃!给你路上吃!”
  他的声音总是尾音上扬,似乎每句话都是带着笑意说出来的,显得干劲十足,十分高兴。
  有时候时凭天很难理解木由西的快乐究竟来自哪里,比如此时此刻。
  木由西拿来了水果刀、镊子、盘子,摆好工具后他去把柚子洗干净带回客厅,跪在茶几旁开始剥柚子。
  他拿起水果刀在柚子上削掉一块皮,然后轻轻地划刀,将柚子皮分为均匀的六片。
  时凭天擦了擦嘴角,走到茶几旁的沙发坐下,看见木由西将柚子皮剥开,掏出一个带着瓤的整颗柚子肉,柑橘类果皮的清香在空气中炸开,时凭天掏出手机准备看会儿新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一次落在木由西的身上。
  木由西剥柚子剥得很有仪式感,甚至有些沉浸,似乎他做许多事情都很专注,眉眼低垂,玉石般莹润的指尖戳入柚子的中心,然后掰开,一瓣瓣包裹着橘络的柚子被放在盘子里。
  不过如此。
  时凭天的思绪飘渺了一瞬,对此番毫无价值、毫无意义的讨好在心中嗤之以鼻。
  他又不是没吃过柚子,好像某些底层人士的眼界就是如此狭窄,总觉得一点农产品、一点手工做的吃食,似乎就可以变为一种人情,与他人交换价值更高的回报。
  时凭天并不想接纳他的这番愚蠢的好意,甚至略带恶意地想,如果待会儿他出发的时间到了,直接起身离开,剥完柚子的木由西会用什么目光看他,失望还是懊恼?
  木由西拿起柚子瓣,用镊子撕开橘络,下一步的操作让时凭天怔愣住了。
  镊子迅速且精准地挑出细小退化的柚子籽,又将和果肉紧密黏合的部位巧妙地分开,很快,木由西的手上出现了一瓣完美的晶莹剔透的红色柚子肉。
  此时此刻,柚子不再像一种普通且廉价的水果,它在木由西的手中,宛如某种宝石,被工匠般专注且细致地雕琢,显露出其本来最精华的部分。
  最后所有不能入口的部分都被清理完毕,木由西把柚子肉装回柚子皮里,合上以后盖上他第一步切掉的那块帽子一样的柚子皮。
  别说时凭天了,助理和保镖都看呆了。
  “这一整个你带回去,想吃的时候就这样——”木由西把顶上的柚子皮拿开,下面的柚子肉便露了出来,齐齐整整,拥成一团,被白色中果皮映衬得愈发精美。
  时凭天不知道为什么会用“精美”两个字形容一种个头还挺大的水果。
  木由西趁机提出自己的请求:“老板,之前您也很长时间不住在这里,只有王妈一个人帮您看家,您看这房子如果久不住人,很快就会老化的,还会空气不流通,气味变得很难闻!您需不需要有一个人帮您看房子呢?”
  这个人狗腿的时候,称呼都会随之变化,时凭天看透他打的主意,京市消费高,房租也不便宜,木由西想用几个柚子换他在这套房子里长住的许可,算盘打得不要太响。
  时凭天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阵,侧过头问助理:“可以出发了吗?”
  “可,可以!”助理赶紧低头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材挡住了木由西跟前一大片的光线,把他笼在影子里。
  一行人朝大门走去,留下呆在原地的木由西,时凭天脚步微顿,对助理又说了句话,助理赶紧回身,将茶几上剥好的柚子带上。
  “时总说把你的房租带上。”助理笑着眨了眨眼睛。
  木由西的眉眼弯起,目送几个人浩浩荡荡离开,掏出手机一脸得意地拨通发小的电话,欢喜道:“时凭天那厮走咯!”
  挂完电话,收拾好茶几和工具,他下楼在固定位置上车,摘掉口罩,露出一张完整的脸。
  这是属于柴又溪的脸,倘若被时凭天看见,就会被当场认出来的一张脸。
  虽然他们两个并不熟悉,私底下更无接触,可是因为时凭天所在的石基集团旗下的公司和柴又溪家里的公司有业务重合,上一代似乎还有旧怨,旧恨新仇加在一起,两家在商场上已经交手过无数次,打得不可开交,两个掌权人更是王不见王的存在,还没有人试图将他们凑到同一个场合过。
  木由西只是他偷偷在外面干家政的时候用的化名。
  “上次我差点以为时凭天把我认出来了,结果虚惊一场,现在可算走了。”柴又溪感叹了一句。
  前排副驾驶座上坐着的白骏飞扭头看他,面色微沉,问道:“他干什么了?他扒拉你了?”
  “没有!我哪里会让他靠近我半米以内?!就是他上次突然脑抽,说要送我去上班,被我拒绝了,估计就是客套一下,说着玩的。”
  “那就好,如果你不想在他家呆着了,咱们就换个地方,我手底下也是有不少优质客户的,经过之前跟你一起实地考察之后,我们推出了内部评分制度,高级主管能查看雇主各个方面的分数。”白骏飞说。
  白骏飞是柴又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他妈妈是柴又溪姥姥家的保姆,他爸爸是柴又溪姥爷的司机也是柴又溪如今用了几年的专属司机。
  白骏飞自小懂事靠谱,成绩不错,被允许陪“太子”读书,后面又在柴家的资助下出国留学,学成归来开了家科技公司,做了几个生活服务软件,目前运营状况良好。
  当初柴又溪接到王妈的单子,就是在他的公司开发的家政平台上接的。
  “不!我就要在他家做,他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一次,搞卫生可轻松了,还没人盯着我。”柴又溪拒绝,这是他在家政平台上接到的最好做的单子了。
  “小溪,其实……你也不那么喜欢干家务活,又讨厌时凭天,不如咱们就别体验生活了,收手吧。”哪怕时凭天这套房子做起清洁来并不繁琐,但是白骏飞仍旧心疼他家本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我……我有我自己的计划!你不用劝我!”柴又溪目光躲闪,有点心虚。
  白骏飞欲言又止,柴又溪又怎么看不出来他想说什么,不就是想问他这么辛苦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
  柴又溪也很想问:系统你到底图什么?!
  说起那个该死的系统,还要将时光回溯到一个多月前——他边看手机边下楼梯,结果一脚踩空又滑倒摔下来,后脑勺磕在了台阶的孤形边缘上。
  脑袋冲撞下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震荡感和痛觉先后传达给他的大脑,耳朵嗡鸣像防空警报的喇叭直接安装在他的耳膜前方。
  头皮头骨和脑仁都很痛,他摸了一手,没有流血,但是迅速凸起了一个大鼓包,眼前一阵色彩斑斓黑白交错让他愈发晕眩。
  终于,也不知坐在地上缓了多久,他看着刚刚踩空的时候又让他另一只脚脚下打滑,刹不住往后摔倒的罪魁祸首——一张被他随手乱扔的亚克力工卡,顿时哭笑不得。
  昨晚他从珠宝展示会回来,一进家门就踹飞了鞋子,又把衣服外套和公文包随便乱扔,不小心带回来的工卡他更是无心安置扔在了楼梯上,反正隔天他母亲钱茉莉女士就会派人过来帮他整理整洁。
  随手乱扔东西的福报就是总有一天会马失前蹄,踩到自己给自己挖的坑里!
  柴又溪好不容易爬起来,把工卡泄愤地丢进垃圾桶,又慢腾腾地挪动到沙发旁,一边痛得吸气一边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
  他犹豫是打给家庭医生还是直接给自己叫个救护车。
  突然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尖锐的信号音。
  “滴——”
  而后,是一个听起来很像纪录片解说员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秋高气爽,又到了高维观察员视察人类生存状况的日子,检测到一名人类宿主。”
  “……”柴又溪既震惊又茫然。
  “请问宿主是否能独立生存?”那个声音问。
  “当然可以,我事业有成,年少有为。”柴又溪在脑海中回答道。
  “滴——检测到宿主撒谎,准备电击惩罚。”那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声音依旧不疾不徐,但是很快柴又溪就明白所谓“电击”是什么强度的惩罚了。
  他痛得嗷叫出声,哪怕是矜贵公子,都在这种人类很难忍受的剧痛中骂出了脏话:“操操操操操——快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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