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皇帝和中将雌君的日常(玄幻灵异)——倒卫人

分类:2026

作者:倒卫人
更新:2026-03-27 13:16:51

  “是吗?”埃斯特公爵冷笑,“那为什么,在奥古斯都亲王叛乱的案卷里,会提到一把……疑似‘荆棘之刺’的凶器?”
  亚斯塔禄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埃斯特公爵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抢走了瓦勒。
  更是因为,老埃斯特怀疑,当年偷走家族信物、甚至可能参与了某些不可告人阴谋的虫……就是皇室!
  而奥古斯都手中的那把匕首,就是最好的证明。
  “公爵大人。”
  亚斯塔禄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
  “奥古斯都手中的那把匕首,确实和这把很像。但朕可以向你保证,那件事,与朕无关。”
  “朕也是受害者。”
  他看着埃斯特公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果那把匕首真的是‘荆棘之刺’……”
  “朕会查清楚。朕会给你,给埃斯特家族……一个交代。”
  埃斯特公爵看着他,良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希望陛下……言而有信。”
  他转过身,拄着拐杖,慢慢地走出了陈列室。
  亚斯塔禄看着他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展柜里的那把仿制短剑。
  奥古斯都……
  荆棘之刺……
  两百多年前的失窃案……
  看来,这皇室的阴沟里,还藏着不少连他都不知道的秘密啊。
  窗外寒风凛冽,古堡的客房内却因为壁炉的火光而显得温暖,甚至有些燥热。
  孩子们已经被安顿在隔壁房间睡下。亚斯塔禄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灼灼地盯着浴室那扇紧闭的门。
  “瓦勒。”
  亚斯塔禄的声音穿透了浴室的门,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慵懒。
  “你已经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了。是想让朕亲自进去‘帮’你洗吗?”
  浴室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
  “不……不用了,雄主。”
  片刻后,浴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瓦勒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捂着胸口和……,一点一点地挪了出来。
  亚斯塔禄放下酒杯,目光瞬间暗了下来。
  那件“礼服”……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
  黑色的带子巧妙地缠绕在瓦勒那常年锻炼、线条流畅的身上。
  并没有遮挡住什么,反而像是一种恶劣的强调。
  “过来。”
  亚斯塔禄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神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瓦勒艰难地迈开腿。每走一步,那些带子就会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感。
  他走到亚斯塔禄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把拉进了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雄主……”
  瓦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被亚斯塔禄死死地按住了。
  “别动。”
  亚斯塔禄低头,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昨晚在宴会厅,你跑得倒是挺快。”
  “现在……该兑现朕的回门礼服了吧?”
  “我……我穿了……”瓦勒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雄主!”瓦勒惊呼,下意识地想要遮挡。
  “嘘……”
  亚斯塔禄吻住他那张还想求饶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入腹中。
  “在这里,在你的家族,在那个老顽固的眼皮子底下……”
  他抬起头,看着瓦勒那双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给朕……叫出声来。”
  “让所有虫都知道,你是朕的。”
  “只属于朕一个虫的……雌君。”
  窗外的寒风依然在呼啸,但客房内的温度,却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阴天,厚重的云层压在埃斯特庄园上空,瓦勒带着安布罗斯去庄园的后山骑马了。亚斯塔禄独自坐在书桌前,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是劳伦斯连夜从皇家最高机密档案库里调取出来的、关于“荆棘之刺”失窃案的卷宗。
  “陛下,卷宗都在这里了。”
  劳伦斯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凝重。
  “关于‘荆棘之刺’的失窃,发生在虫历2795年,也就是……先太子殿下精神状态开始出现异常的那一年。”
  亚斯塔禄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继续。”
  “根据当时的记录,埃斯特家族的宝库防卫极其森严,没有外敌入侵的痕迹。这把剑,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但属下在查阅当时的皇室出入记录时,发现了一个疑点。”
  劳伦斯将一份名单投影到屏幕上。
  “在失窃案发生的前一天,有一位皇室成员,以‘探望老元帅’的名义,拜访了埃斯特庄园。并且……他在宝库所在的区域,停留了将近半个小时。”
  “是谁?”亚斯塔禄冷声问道。
  “是……”劳伦斯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那个名字。
  “说!”
  “是……加百列大人。”
  亚斯塔禄的瞳孔猛地收缩。
  加百列?
  他的雌父?


第114章 爽爽爽
  “你确定?”亚斯塔禄的声音冷得像冰。
  “属下核对过三次,记录确凿。”劳伦斯回答道,“而且,属下还查到,在失窃案发生后不久,加百列大人曾秘密前往过一次……奥古斯都亲王的封地。”
  亚斯塔禄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加百列。
  又是加百列。
  当年在“蔚蓝之境”,眼睁睁看着雄父被带走而无动于衷的是他。
  现在,涉嫌偷走埃斯特家族信物,并将其交给奥古斯都的……也是他。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在这场跨越了两百多年的阴谋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是奥古斯都的同谋?
  还是……一个隐藏得更深的、为了某种目的而不择手段的……执棋者?
  “陛下……”劳伦斯小心翼翼地问道,“需要属下……去‘请’加百列大人来问话吗?”
  “不用。”
  亚斯塔禄睁开眼,眼底的震惊已经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加百列是一只老狐狸。没有绝对的证据,他什么都不会承认。”
  “而且……”
  他看着屏幕上加百列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朕现在,还不想打草惊蛇。”
  “劳伦斯。”
  “臣在。”
  “继续查。不要惊动他。朕要知道,他当年去奥古斯都封地,到底做了什么。还有……”
  亚斯塔禄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查一查,当年雄父的精神失常……到底是因为先帝的压迫,还是……有虫在暗中,动了手脚。”
  如果……如果雄父的疯癫,也是加百列促成的……
  亚斯塔禄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那他发誓,他一定会让这个生下他的雌虫,付出代价。
  虽然亚斯塔禄不知道他该怎么做,怎么面对加百列,具体怎么处置他?
  亚斯塔禄不太敢想象。
  安布罗斯和瓦勒去骑马了,伊莱亚斯按理应该被丢给保育员,但是听瓦勒说,埃斯特公爵自告奋勇要带小家伙。
  亚斯塔禄还挺好奇他们爷孙的相处,于是去书房找他们。
  书房门没关紧,亚斯塔禄悄悄把眼睛凑过去看。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埃斯特公爵坐在宽大的皮椅上,身体僵直得像一块钢板。他的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粗糙的茧子会刮伤桌子上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东西。
  伊莱亚斯穿着那件特制的白色“披风”连体衣,坐在桌子上,手里抓着一个埃斯特公爵用来镇纸的古董玉雕,正试图把它往嘴里塞。
  “那个……不能吃。”
  埃斯特公爵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干巴巴的,像是在下达什么军事指令。
  伊莱亚斯停下动作,抬起头,用那双湛蓝的大眼睛看着他。
  “呀?”
  他歪了歪头,似乎在评估这个“老爷爷”的威胁程度。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门外的亚斯塔禄差点笑出声的举动。
  他放下玉雕,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书桌边缘,然后……张开那对透明的小翅膀,猛地一扑腾!
  “噗叽!”
  他像一颗白色的小炮弹,精准地砸进了埃斯特公爵的怀里。
  “哎哟!”
  老元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手忙脚乱地接住了这个小肉团。
  “你……你这小家伙,怎么乱飞!”
  他板起脸,试图拿出长辈的威严来训斥一下。
  但伊莱亚斯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趴在埃斯特公爵的胸口,伸出两只小手,一把抓住了老人那引以为傲的、保养得极好的银色胡须。
  “拔!”
  他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然后用力一扯。
  “嘶——!”
  埃斯特公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松手!快松手!你这小混蛋,跟你那个雄父一样不讲理!”
  他想把伊莱亚斯的手掰开,但又怕弄疼了孩子,只能僵在那里,任由小家伙把他的胡子当成了玩具。
  “咯咯咯……”
  伊莱亚斯看着“老爷爷”扭曲的表情,觉得好玩极了,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那笑声,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像是一股清泉,瞬间浇灭了埃斯特公爵心中的怒火。
  他看着怀里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家伙,看着他那双和瓦勒小时候一模一样的眼睛。
  老人的眼神,渐渐变得柔软下来。
  “唉……”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任由伊莱亚斯揪着他的胡子。
  他伸出那只布满伤疤的大手,有些笨拙地、轻轻地拍了拍伊莱亚斯的后背。
  “笑什么笑……”
  他嘟囔着,语气里却满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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