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皇帝和中将雌君的日常(玄幻灵异)——倒卫人

分类:2026

作者:倒卫人
更新:2026-03-27 13:16:51

  安布罗斯只好又拘谨地坐了回去,但他只敢坐椅子的三分之一。他低着头,看着洁白的桌布,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幼崽特有的、不确定的怯意。
  “报告雄父……没、没有不适应。”
  亚斯塔禄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甜酒,那双翠绿的眼眸静静地盯着他。
  在这让人窒息的几秒沉默后,安布罗斯终于扛不住了。
  小手紧紧抓着餐巾,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颤抖。
  “只有……只有一点……”
  他犹豫着,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亚斯塔禄一眼,然后迅速低下。
  “他们……不太跟我说话。”安布罗斯的声音越来越小,“即使说话,也是那种……很奇怪的语气。有几只高年级的A级雌虫说……说我只是个B级,根本不像皇室的种,还说……说雄父您根本不在意我,连雌父去边境都不带着我……”
  安布罗斯只有B级,虽然在普通虫族中已算是过了平均值,但是亚斯塔禄是S级雄虫,瓦勒是A级雌虫,这就显得安布罗斯的等级有些不够看了。而且作为皇子,安布罗斯的身份高于学校里的所有虫,等级却不算很高。
  亚斯塔禄也没有在公众面前表现出对安布罗斯足够的重视。
  瓦勒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握着餐刀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这群该死的……竟然敢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议论皇室和他的虫崽!
  亚斯塔禄听完,脸上却并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他依然神色淡淡,只是晃动酒杯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也许不算很疼爱安布罗斯,但是安布罗斯是他和瓦勒的幼崽,算是相当重要的见证。
  亚斯塔禄终于把酒杯磕碰在桌子上,“那就转学吧。”亚斯塔禄的表情很沉静。
  “虽然按照惯例,你该在皇家学院完成你的学业,”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但是,惯例也没有那么重要。”
  要说亚斯塔禄完全不生气,也不是,只是这件事是完全无法更改的,如果对着那些议论安布罗斯的虫崽,甚至他们背后的家族发难,只会让安布罗斯在学校里的处境更加奇怪。
  “转学去上一所普通的、没虫知道你是谁的学校去。”
  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已经彻底傻掉的安布罗斯身上,用一种近乎于施舍的、轻描淡写的口吻结束了这场谈话。
  “给你做一个假身份,开始一段普通的新校园生活。”


第10章 雌父角色扮演
  亚斯塔禄看着那一大一小两张同样写满震惊与呆滞的脸,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用洁白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他的目光落在安布罗斯身上,那双因泪水而显得格外清澈的铁灰色眼眸,正茫然地望着他。
  “谁都无法改变,你是我目前唯一虫崽的身份。”
  “所以,你可以自由一点。”亚斯塔禄的语气依旧平淡,“我会让虫做好假身份的。”
  他的目光从安布罗斯身上,缓缓移到了瓦勒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瓦勒握着刀叉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眼中翻腾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亚斯塔禄的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是在训斥两个不懂事的幼崽。
  “不要总是担心你们不该担心的。”
  是的,等把安布罗斯转走,亚斯塔禄自然会敲打那些敢于在背后议论安布罗斯的小崽子的家族的。
  亚斯塔禄动作优雅的放下手中的餐巾,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丝质的常服随着他的动作滑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看来你们也没胃口了。瓦勒,带他去次卧休息。”
  亚斯塔禄转身,准备走向套房内那个巨大奢华的浴室。
  “朕要沐浴了。”
  他丢下这句话,在与瓦勒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用只有他们两虫能听到的、近乎气音的音量,补上了最后一句。
  “把小崽子哄睡以后,来找我。”
  这句带着暗示意味的话语让瓦勒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颤抖了一下。
  巨大的浴缸里水汽氤氲,亚斯塔禄靠在温热的水中,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瓦勒那双灰色的明亮眼睛饱含泪水的美丽模样。
  真是…赏心悦目。
  享受完一个足够放松的沐浴后,他披上睡袍,走回了卧室。
  就在他随意翻看星图报告,几乎要将那个雌虫忘记的时候,主卧室厚重的门板上,响起了三下极轻的、带着明显迟疑与克制的敲门声。
  咚、咚、咚。
  亚斯塔禄没有抬头,只是翻过一页报告,用一种懒散的、拖长的语调开口:
  “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瓦勒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不敢直视床上的君主,只是低着头,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关上,僵硬地站在门边。
  亚斯塔禄终于放下了手中那份枯燥的星图报告。他唇角勾起一抹恶劣而玩味的弧度,他对着门口的雌虫,懒洋洋地勾了勾手指。
  “怎么,”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是把崽哄睡了,还是被崽哄睡了?”
  “我等你好半天了,莫不是背着我偷偷睡了一觉,早把雄主的召唤,忘掉了吧?”
  “嗯?”
  瓦勒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这句话烫到。
  还没等瓦勒做出反应来,亚斯塔禄下一句话便接踵而至。
  “过来让朕看看,你的眼睛是不是还红着。”
  瓦勒想到自己要跪在雄主面前,被雄主在明亮的灯光下看到让他羞窘的哭过的泪眼。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瓦勒。
  瓦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重而僵硬地走向那张宽大的床。
  他最终在床边停下,距离亚斯塔禄只有一步之遥。他依旧低着头,不敢去看雄主那双玩味的、翠绿的眼眸,只能将视线死死地钉在深色的地毯上。
  亚斯塔禄无声地从床上坐起身。
  他没有命令瓦勒,而是自己主动凑了过去。丝质的睡袍顺滑地垂下,他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一只优雅而致命的夜行动物,悄然无声地来到了瓦勒面前。
  他靠得很近,近到能清晰地闻到瓦勒身上那股刚刚沐浴完的、沐浴露的干净味道。
  “安布罗斯睡熟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要贴上瓦勒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雌虫敏感的耳后。
  “你应该给他讲了睡前故事吧,你的声音……很适合做那种事。”
  瓦勒的身体猛地绷紧,仿佛被电击了一般。
  “真是幸福的小崽子……做你的小崽子,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喊你雌父。”
  亚斯塔禄仿佛真的在好奇一般,用一种模仿幼崽的、甜腻的声调,轻轻地、拖长了声音喊道:
  “是这样喊吗?……雌父?雌~父?”
  瓦勒感觉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亚斯塔禄的身体靠得更近了,几乎完全贴在了瓦勒滚烫的胸膛上。他仰起头,那双翠绿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现在,我也是雌父的小宝宝了。”
  他用最纯洁的表情,说出了最堕落的话语,然后伸出双臂,像一个撒娇的幼崽一样,环住了瓦勒僵硬的腰。
  “雌父……快来啊。”
  亚斯塔禄像一只找到了最爱玩具的幼崽,将自己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瓦勒那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坚硬的胸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散发着灼虫的热量,他甚至能听到那颗心脏在胸腔内疯狂跳动的、如同战鼓般的声音。
  他满意地、带着一丝眷恋地轻轻蹭了蹭,然后才抬起脸,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翠绿眼眸望着已然失神的瓦勒。
  “小宝宝要睡觉了。”
  他的声音软糯。
  “雌父,抱我上床。”
  亚斯塔禄似乎对他迟缓的反应有些不满,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像一条占有欲极强的蛇。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要抱着雌父的肚子。”
  他再也无法思考,身体完全被本能和铭刻在骨子里的服从所支配。他颤抖着弯下腰,小心翼翼地穿过亚斯塔禄的膝弯和后背,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亚斯塔禄立刻缠了上去,双腿盘住他劲瘦的腰,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整只虫像考拉一样挂在他的身上,脸颊亲昵地贴着他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仿佛那里是世界上最安全、最温暖的港湾。
  瓦勒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大床,怀里的重量并不沉,瓦勒却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
  瓦勒喉咙深处发出无法抑制的、痛苦又兴奋的闷哼。
  亚斯塔禄被轻柔地放在床上,但他那环抱着瓦勒胸膛的双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懒洋洋地躺在柔软的被褥间,用力地拉扯着瓦勒那身笔挺的常服衣襟,将高大的雌虫拉得俯下身来。


第11章 不许哭
  他仰着脸,用一种理所当然的、闹脾气的孩子般的命令口吻说道:
  “雌父要给我讲睡前故事,不然我不睡。”
  瓦勒刚刚才给安布罗斯讲完一个关于边境巡逻机甲的小故事,哄着他那因为即将分离而情绪低落的虫崽入睡。
  而现在瓦勒的雄主也向他讨要一个睡前故事。
  一滴滚烫的泪,再也无法忍受,从瓦勒赤红的眼眶中决堤而出,精准地砸落在亚斯塔禄那苍白的手背上。
  亚斯塔禄不能理解,瓦勒为什么哭起来了?
  他拉扯着他衣襟的手力道更大了些,将那具高大滚烫的身体又往下拉近了几分,直到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哭什么?”他轻声问。
  亚斯塔禄轻声问道,语气里不再是模仿幼崽的甜腻,而是恢复了他惯有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冰冷。
  他松开了那只一直紧抓着对方衣襟的手,转而抬起,用指腹轻轻地、甚至是温柔地,拭去了瓦勒眼角不断涌出的新的泪水。
  “角色扮演,让雌父很悲伤吗?”
  是的,亚斯塔禄只是忽然兴起,想要和瓦勒玩点角色扮演,他觉得有些烦躁了,瓦勒又哭了。
  他收回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施恩般的柔和。
  “好了,不逗你了。”
  他向后挪了挪,靠在柔软的枕头上,然后对着还俯着身的、高大的雌虫,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过来,让朕抱抱。”
  瓦勒呆呆地看着他,迟疑着、顺从地绕过床沿,然后在他身边……缓缓地跪坐了下来,将头埋得很低,像一只终于找到主虫的、伤痕累累的大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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