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不过隆冬(玄幻灵异)——陈讼

分类:2026

作者:陈讼
更新:2026-03-27 13:12:49

  在很多方面,岑翊之并不乐意听岑简的话。
  尽管岑简说“这样不对”,岑翊之也只会问他为什么不对,他觉得对就行了。
  “我是怕你后悔。”
  “不会的。”
  岑翊之十分肯定地说,现在这样子就是他想要的。
  他想转身离开,突然想到什么还是道,“南阎死了。”
  岑简眼皮一跳,“怎么死的。”
  “我杀的。”
  岑翊之轻描淡写道,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果然。
  要不说还是亲兄弟,岑翊之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岑简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他一副操劳过度的样子,揉着眉心闭眼问:
  “为什么杀他?”
  “他敢动秦冬,不该死吗?”
  岑翊之眨着眼睛看他,突然叹了口气,说出的话却让人后背一凉:
  “只是可惜了,死得太轻松了,我应该活剐了他的。”
  秦冬睡了一天了,直到第二天下午三四点才醒来。
  睁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他下意识想坐起来,只是刚撑起上半身,就因为动作太大,撕扯到了不可言说之处而疼得抽了一口气,又悻悻地躺回去。
  他这是摔沟里了吗?还正巧摔到了屁股沟?
  在床上龇牙咧嘴了一会儿,房间门被推开,岑翊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看他:
  “你醒了呀?怎么不喊我呢。”
  岑翊之坐在床边附身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自言自语道:
  “还好,没有发烧。”
  “我这是怎么了?”秦冬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怎么沙哑成这样?
  他不舒服地摸了摸喉咙,轻咳了几声,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痕迹。
  “你不记得了吗?昨天发生的事。”岑翊之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昨天……”秦冬揉了揉头发,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激动起来:
  “昨天晚上!我等你的时候遇见了个人,他……”
  秦冬突然住口了,他始终记得那个人本来长着跟岑翊之一样的脸,结果带他在树林子里面一通瞎跑之后又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也太离奇了,真的是他看到的吗?
  岑翊之背过手去,一脸好奇地问:”他怎么了?”
  秦冬抱着脑袋闷闷道:“我觉得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第23章 收网进行
  岑翊之“噗嗤”笑了出声,连忙把他的手扒拉开,捧着他的脑袋直视着他:“你在说什么呢”
  他笑得十分开怀,眉尾一挑,见秦冬一脸怀疑人生的神情,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昨天我回去找东西的时候,你不下心掉到了旁边的一条沟渠里,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你。”
  “啊?”秦冬愣了愣,还真让他蒙对了,原来是真的摔了。
  他有些费劲地想,不过对当时的场景没什么印象了,脑袋后面适时地隐隐作痛,秦冬往后面摸了摸,疼地龇牙咧嘴。
  这是昨天他被南阎按在地上的时候撞出来的,现在刚好印证了他掉沟里的事实。
  “那我……”
  心里好有疑团没有解开,奈何昨天被吓狠了,大脑反而记不清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任凭他怎么想,记忆都是断层的。
  秦冬还想问什么,岑翊之却突然眼神幽深地看着他,“你除了记得起这个,就没有别的了吗?”
  秦冬的身上好带着他留下的痕迹,明明已经是他的人了,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
  岑翊之有些不满,眼神在秦冬赤裸的上半身游走,秦冬觉得后背一凉,下意识哆嗦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诡异的痕迹,怪异的酸胀感让他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顿时瞪圆了眼睛,哆嗦着问道:“我这是?”
  岑翊之心情十分舒畅地看着他,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吓人,“阿冬,你是睡迷糊了吗?那你可不要忘记了要对我负责啊。”
  脑海中一道惊雷闪过,秦冬不敢置信地捂着脸,脑海中飞快地转动着。
  他略有些艰难地开口询问,“我们怎么会……”
  一时间有部分丢失的回忆又钻进了他的大脑,秦冬下意识闭了闭眼,几个模糊破碎的场景在眼前上映。
  秦冬觉得自己是疯了,所以他这是掉沟里之后把脑子摔坏了,居然胆大包天到对岑翊之上下其手?是他强迫了岑翊之,至于为什么最后被压的人成了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阿冬你怎么不说话了?是觉得不好意思吗?”岑翊之撑着下巴眨着眼睛看他,一脸无辜道,“你不用害羞呀,虽然是阿冬主动的,但是我是自愿的,而且……”
  他可以停顿了一下,在秦冬看向他时狡黠地笑了,低声道,“而且真的很舒服。”
  在秦冬仅仅能想起来的片段里,他成了那个臭不要脸耍流氓的,而岑翊之在他的面前弱小又无助,再加上岑翊之模糊不清的语言诱导,秦冬很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确实对岑翊之抱有别样的心思,这一点不可置否,所以听岑翊之这么说,他反而觉得合理。
  他一脸认真地看着岑翊之,语气郑重地说,“阿翊,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本来想一直拖延着不把这件事告诉对方,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够保持着现如今亲近的感情,秦冬不敢也不愿意去打破他们之间岁月静好的感情。
  而现在,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居然直接胆大包天到对岑翊之下手,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了,秦冬被逼着没办法,只能告诉对方,同时,他也抱着一丝侥幸:昨天他那样对待阿翊,如果是别人的话估计已经把他当成变态了,更别说现如今还十分悠哉地坐在自己身边。
  也许,岑翊之是能接受的呢?
  “但是什么?”
  见他结结巴巴的样子,面前人脸上的表情逐渐淡去,误以为秦冬是想让他别太在意,装做什么都没发生,岑翊之的神色冷了下来,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
  秦冬轻轻呼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道,“我喜欢你,虽然现在发生关系之后才说显得很不可信,但是这是真的,我……我刚开始见到他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后来你能主动来找我聊天我很开心,我以为我有机会,但我不敢直接问你怕你知道之后接受不了,以后再也不愿意来找我……”
  没有恋爱经验,仅仅凭着一腔热血,脑袋一热,嘴里叽里咕噜地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尽管语序颠三倒四的,时机不对,地点也不对,秦冬紧张地一直扣手,这是他下意识的习惯,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指甲上已经沾上了血。
  岑翊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他突然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了!”
  秦冬飞快地回答道,他无比清楚自己的感情,只是心里又觉得遗憾,应该精心准备之后说出口的话,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潦草结束。
  低着头等待着岑翊之的宣判,对方却勾起唇,瞳孔幽深地看着他,黑洞洞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不过转瞬即逝,在秦冬抬头看向他之前就消失不见了。
  “好啊。”
  “什么?”
  秦冬茫然地眨眨眼睛,一副还在梦里的样子,晕晕乎乎地问。
  岑翊之却已经俯下身凑近他,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弯着眼睛说,“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我相信了,我也会喜欢你呀。”
  岑翊之脸上挂着十分灿烂的笑,可是声音却冷静地出奇,没有欢喜,没有惊讶,更像是一个约定。
  可秦冬哪还管得了这些,此刻他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知道岑翊之说喜欢他,他知道对方不会在这上面开玩笑,心里早就不知道飘到了多高的地方。
  当喜悦潮水一样涌上大脑的时候,他当然听不出岑翊之语气的怪异,以及对方说的是:我也会喜欢你,而不是“我也喜欢你”
  在房间里躺了很久,为了照顾他,岑翊之甚至吃饭都是让齐姨送上楼的。
  秦冬对于其他人探究的目光十分不适用,他感觉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别墅里的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也对,普通朋友一下子变成了男朋友,这房间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隔音,一想到那天晚上他跟岑翊之那啥的时候被人听到了,他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他没有太多那晚上的记忆,一想起来的时候就会头疼,感觉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场景都有。
  因为受了伤,岑翊之以身体为重的理由推迟了他返程的日期,说好的看完蝴蝶就离开,变成了过完小年再回去。秦冬家里反正没人,在岑翊之的软磨硬泡之下留了下来。
  期间,周大哥来找过他一次,趁着岑翊之不在别墅的时间,他悄悄把秦冬拉到了楼梯间的一个角落里,语气凝重,“你跟岑翊之是什么关系?”
  见对方脸上的神色十分冷峻,秦冬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却突然抓紧了他的手,几乎是逼问的语气说,“说啊,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秦冬一意识脱口而出,“我喜欢他。”
  周勤听了这句话几乎是颓丧地垂下头,他的眼神中带着怜悯,秦冬哑然,只是错愕地看着对方的脸,听他有气无力地说,“算了……”
  反正也跑不出去,进了这里的人没人能逃出去。
  失魂落魄地离开,秦冬盯着他的背影有些发愣。
  手机没有了信号,据岑翊之所说,是这边信号塔出了问题,没有了信号,就意味着联系不到外面,不能玩手机,看不了电视,连赵承给他发的消息都看不到。
  “什么时候能修好啊?”
  他忍不住问道,在当下没有手机简直要人命了,秦冬待得有些无聊。
  岑翊之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柔地说,“不要着急嘛,肯定能修好的。”
  秦冬点点头,对岑翊之,他没有怀疑对方的理由,所以他说什么他就信。
  只是苦了赵承,还在那头不停的问他什么时候回家,收不到回复之后一阵着急,给秦冬打电话也没人接,赵承脑子里一下子想到了很多种不好的情况。
  就在他心神不宁,犹豫着要不要报警的时候,秦冬居然发来了消息。
  “卧槽,你去哪儿了?”
  赵承着急忙慌地问他,要是秦冬再找不到人,他就要贴寻人启事了。
  对方很快回复,“我一直在阿翊这里啊,前两天手机没信号,看不到你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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