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玉(古代架空)——其颜灼灼

分类:2026

作者:其颜灼灼
更新:2026-03-27 13:11:23

  凌昭琅拔腿就跑。
  满头的小辫子拆了,长发披散,裹着宽松的长袍,凌昭琅兴高采烈地冲了进屋。
  祝卿予也换了衣裳,已经躺在床上,看手心里的那颗翡翠平安扣。
  凌昭琅爬上床,说:“你怎么不和我一起洗?”
  “下次吧,今天就不了。”
  “你就是嫌弃我!”凌昭琅钻进被窝,抱住他的腰,脑袋从被子底下探出来。
  祝卿予胡乱一揉,笑说:“小琅,你真的脏兮兮的。”
  凌昭琅仰望着他,说:“现在呢,你闻,是不是香的?”
  祝卿予捉住他伸出的手,认真嗅了嗅,说:“嗯,小狗味。”
  凌昭琅嘁了声,看向他手心里的平安扣,说:“你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是我昏迷的时候吗?我醒来它就裂了,不是故意虐待你的东西。”
  祝卿予嗯了声,说:“没事,先放我这里,过几天给你。”
  手帕裹住平安扣,放到一旁,祝卿予半抱着凌昭琅的脑袋,说:“明天我要去府衙交接,你自己出去玩吧,有事就找崔伯。”
  凌昭琅点头,又说:“你现在是调任了吗?”
  祝卿予说:“是啊,到了你的老家云休做州官,你没意见吧?”
  “我能有什么意见。”凌昭琅垂下眼睛,欲言又止,不安分地在祝卿予小腹上摸了几下。
  “王伯和小黑都在路上了,过段时间你就能看见他们。”
  凌昭琅双眼一亮,“真的啊!”
  “你好不容易再见到他们,当然不能让你们分开。”
  凌昭琅嗷了声,脑袋在他怀里乱蹭,“太周到了,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祝卿予推了下他的脑袋,说:“还有一个人,你那个大哥,有机会让你们见面,他也不用那么伤怀。”
  凌昭琅消停了,“我以为自己活不长,最后面都不肯见,一定害他们担心了。”
  祝卿予冷笑一声,重重扯下床帐,床榻霎时昏暗了。
  凌昭琅爬到他身上,说:“你干嘛,我也想着你的,我最想着的就是你了!”
  祝卿予不作声,狠狠捏了他的脸颊肉。
  在牧民家里半个多月,还胖了些,总算是把狱中丢掉的重量捡了回来。
  凌昭琅笑嘻嘻地亲他的嘴唇,手也不老实,一把拽掉了松垮的腰带,不客气地往里乱摸。
  祝卿予抚摸着他的后腰,接受了这个激烈的吻。
  凌昭琅忽然长叹一声,捏着他的下巴说:“真的好久了,连看都不能光明正大的看,别说像这样了。”
  祝卿予笑说:“以后想怎么看怎么看,谁也不敢拦你。”
  凌昭琅的动作却小心许多,眼睛有些胆怯,说:“这都是真的吧?总觉得像是做梦。”
  祝卿予对他一笑,快准狠地捏了他一下,如愿听到一声惊叫。
  凌昭琅蜷缩着抓他的手,怒道:“又干什么!我又没惹你!”
  “疼不疼?”
  “你废话!”
  “那你放心,梦里没有这么疼。”
  凌昭琅啧了声,说:“真是的,这要是说出去,肯定没人相信,祝郎君私下竟然是这样的人!”
  “哪样?”缓慢动作的手慢慢收紧。
  “哎哎哎!”凌昭琅刚吃到点甜头,惊慌地握他的手,“没哪样!你不能总这样啊!”
  祝卿予没再继续做威胁的动作,轻柔地亲吻他。凌昭琅渐渐有些意乱情迷,注意力都在下面,接吻变得有一搭没一搭。
  “张嘴。”
  凌昭琅没听见,忙着用膝盖磨蹭他。
  揉捏的力度骤然加大,凌昭琅惊叫着听令了。
  凌昭琅汗津津地窝在他怀里,一声接着一声叹气。
  祝卿予擦干净手,不解道:“这也不满意?”
  “我们都很久……你不想我吗?”
  祝卿予叹了口气,说:“我今天刚到云休。”
  “啊?刚到!”
  祝卿予嗯了声,“第一件事就是见你,你也要体谅我舟车劳顿吧?”
  凌昭琅顿时老实了,慰劳似的亲了亲他的脖颈,没多会儿还是没忍住,说:“可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你这……”
  祝卿予气笑,“你不能指望一个病人,瞬间就当八百里奔袭的将军吧?”
  凌昭琅啧道:“我们那样,不会累着你的。”
  他敢想敢干,长腿一跨,翻身骑了上来。
  祝卿予无奈叹气,说:“放羊放多了,心更野了。”
  “这就是你不够了解我了。”凌昭琅笑说,“以前我是怕你生气,怕你烦我,我都收敛着呢。”
  祝卿予抚摸他紧实的小腹,哦了声,“我还得给你道歉是吧?”
  “不用不用,我一向宽宏大量。”凌昭琅没脸没皮地笑着,抬指一勾他的下巴,“好好表现,我就不计较了。”
  祝卿予微微别开脸,明显是还没习惯,凌昭琅倒是兴致勃勃。
  早就想这么干了!凌昭琅心内呐喊。从前总是疑神疑鬼、患得患失,哪敢这么放肆,生怕祝卿予一个不高兴,自己连面都见不上。
  现在可不一样啦!祝卿予不太喜欢这么被他“调戏”,但也只是躲闪,并没有不高兴。
  凌昭琅俯身亲吻他,说:“我要缠着你一辈子了。”
  祝卿予微眯着眼,说:“那当然,你现在是卖给我了。”
  一夜寒风,窗台挂霜,窗内却是满屋春意,热气蒸腾。
  闹腾了大半夜,祝卿予一早还要去府衙,凌昭琅像是家养的小狗,霸占着主人的床榻和被褥,呼呼大睡到日上三竿。
  祝卿予特意回来和他一起吃午饭,此人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拖拖拉拉地洗漱后才出现。
  凌昭琅毫无歉疚之心,往他身上一倒,说:“什么事都不管的感觉真好!”
  祝卿予说:“吃饭还要让人喂吗?”
  这是在说他坐没坐相了,凌昭琅嘁了声,“那我倒不用。”
  “等会儿去马市,挑一匹你喜欢的,过两天放晴了,就能出去跑马。”
  凌昭琅高兴地应了,又不免惋惜道:“可惜我的马鞭了,每根都不一样呢!”
  “你的宝贝们,会和王伯一起来。”
  凌昭琅欢呼了一声,说:“有几根真是买都买不来,你选些喜欢的,我都送你!”
  祝卿予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说:“这么慷慨。”
  “我们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吗?”
  祝卿予哦了声,说:“你送我了,怎么用都行吧?”
  凌昭琅沉浸在愉快情绪中:“那当然了!”


第72章 完结章
  草原白雪皑皑,疾驰的快马溅起雪粒,马上的人挥舞着手臂,马蹄嗒嗒声渐近。
  凌昭琅在祝卿予身侧勒马,伸出手,“你来,我们一起。”
  祝卿予犹豫地摇摇头,还不等说话,就被一把抓住手臂。
  “我看你最近好多了,试试吧。”
  两人一马,踏着冰雪覆盖的原野,凛冽的北风擦过耳畔,太阳突破云层,洒下温煦的日光。
  赤红骏马奔着天边,是广阔雪原上唯一鲜艳的色彩。
  翻身下马,凌昭琅伸手接他,笑说:“一点事也没有,你下次还得出来陪我骑马。”
  两人择了片无雪的树荫席地而坐,雪色在日光下泛着金光,凌昭琅眯着眼说:“当初你在云休住了这么久,都没见过冬天的草原。”
  祝卿予笑道:“这不是见到了?”
  凌昭琅侧目看他,忽然逼近,偷了个吻。
  祝卿予揪住他的领口,又把他拖了回来。
  凌昭琅顺势把他扑倒在地,脑袋在他怀里乱蹭一通,“你现在住的那个宅子,我小时候还去过呢,怪不得第一次见就觉得眼熟。”
  “州官的府邸,你去过也不奇怪。”
  凌昭琅俯视着他,说:“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要带我回来。”
  “满足你想跑马的心愿嘛,只能看着马鞭,太可怜了。”
  凌昭琅吃吃笑了两声,说:“你怎么把我弄到这儿来的,用的什么药,我竟然昏睡这么久?”
  祝卿予哦了声,说:“没什么特别的,蒙汗药,能放倒一头牛的那种。”
  “真的假的?你对我下这么狠的手?”凌昭琅惊讶道。
  祝卿予说:“假死药也是头一回用,是否成功我都不知道,不过还好,你命大。”
  “那为什么还要上蒙汗药啊?”
  祝卿予幽幽看他一眼,说:“路上醒过来,你一定会不安分。”
  凌昭琅嘁了声,说:“谁让你不提前告诉我,你和我说好,我就等你来找我了。”
  “万一不成功呢?”祝卿予说,“我不想对你允诺不确定的事情。”
  凌昭琅说:“那有什么,不成功我不也就是一死,死了又不会知道。”
  祝卿予看着他,“我不会让你死的。”
  凌昭琅见他认真,脑袋往他肩膀一靠,说:“那你怎么说服陛下放你的?陛下还小,离不开讲官们。”
  祝卿予笑道:“当然是陛下仁心了。”
  回到家中时天色已暗,屋里点了炉子,正煮着肉汤面片,咕噜咕噜冒着泡。
  两人围坐在炉旁,吃了顿热腾腾的晚饭。
  凌昭琅忽然想起很重要的事,一惊一乍道:“我当时说在你房里藏了个礼物,你找到没有啊?”
  祝卿予放下碗,回去取来,递给凌昭琅,说:“这个?”
  是那幅画,凌昭琅展开又细细看一遍,说:“是这个,画得真好,弄丢了就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
  “你不喜欢吗?”凌昭琅把画递过去,“这是你最风光的时候吧,多好看。”
  祝卿予端详了片刻,随手一卷,塞进炉子里,转瞬烧了个精光。
  “哎哎哎!”凌昭琅试图抢救,被祝卿予拎开。
  凌昭琅心疼道:“烧它干什么啊?”
  “留它干什么?”祝卿予反问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以前风光也好,落魄也罢,都不重要了,总留着它,好像我现在多不堪似的。”
  凌昭琅愣了会儿,又露出笑脸,说:“那当然不是了,因为画上是你嘛。”
  “你喜欢?我可以请画师给我们重新画。”
  凌昭琅靠在他身上,说:“那当然好了,我要挂在床头,天天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