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分类:2026

作者:南极甜虾
更新:2026-03-27 12:53:51

  “你爸爸刚好。”孟津轻轻地提着小家伙的后颈,一脸严肃地警告他,“不许闹他,知道吗?”
  粘糕哪里懂这个,呜呜叫唤着,还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陈皎皎。
  陈皎皎心里发软,半蹲在了孟津的旁边,从他手中解放粘糕,是个喜欢纵容孩子的家长,呼噜呼噜它的毛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孟津轻哼了一声,将衣服递给佣人,语气带着无奈的宠溺,“你们两个就会欺负我。”
  “哪有!”
  陈皎皎双腿盘起,坐在地毯上,把粘糕抱在脸前,只露出一双眨巴的眼睛,无声望着孟津。
  孟津被他看得没脾气,满眼纵容地笑了笑,“先去洗澡。”
  在医院,陈皎皎几乎全程卧床,清洁都靠孟津帮忙擦拭,想到此处,他耳根一热,赶忙放下粘糕,小跑着回了卧室,而粘糕也摇着尾巴,欢快地跟了上去。
  等孟津回到卧室时,只见浴室的门紧闭,粘糕正用爪子扒拉着玻璃门,急得团团转。
  他无视小家伙的抗议,将它送到门外,“咔哒”一声落锁,世界终于清静。
  孟津原本打算去客卧洗漱,目光却瞥见地毯上那一小团不慎遗落的浅蓝色布料,他眉梢微挑,改变了主意。
  浴室内,陈皎皎洗得格外认真,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孟津帮他擦身体时,也是这么仔细吗?擦胳膊?擦…腿?
  他猛地甩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命令自己停止胡思乱想!
  于是按下沐浴露时,他几乎带着点懊恼的用力,仿佛要洗掉身上的某些痕迹。
  没一会儿浴室就闷热难当,他受不住,匆匆冲净身子,用浴巾裹住自己,伸手去拿睡衣和内裤。
  嗯?嗯?!!!
  他的内裤呢?!
  陈皎皎把睡衣抖了又抖,空空如也,唯一的可能,就是掉在外面了,惊天霹雳,此刻他面临两个选择:穿上换下的旧内裤,或者…真空出去。
  他是有些洁癖在身上的,总感觉如果洗完澡不换新衣服,这个澡就白洗了,所以之前的衣物,万万是不可能再穿的。
  就在他犹豫的空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
  陈皎皎猛地抬头,就听到孟津低沉的嗓音想起,“皎皎,你的小裤是不是忘带了?”
  “开门,我递给你。”
  孟津斜靠在门边,掌心放着一小团白色的东西。
  原来的蓝色被他放进了一边,现在手里的,是他亲手挑选的小裤。
  一想到皎皎要穿上他亲手挑选的,甚至沾染了他的气味的贴身衣服,孟津就心痒难耐,涌向腹部。
  里面的陈皎皎脸蛋不争气地又红了,他咬了咬牙,开了一条小缝,伸出手臂,示意孟津把小裤给他。
  孟津看着那截还挂着水珠的胳膊,眼眸一深,呼吸加重,他没有只接把小裤放进陈皎皎手里,而是不紧不慢地展平,然后似碰又离地刮过陈皎皎的手臂,将小裤挂在了陈皎皎的手指上。
  就在陈皎皎慌忙地想缩回手时,手腕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攥住,房门被人顺势拉开,他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一声,直直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
  浴巾在动作间微微散开,裸露的皮肤触到孟津身上微凉的衬衫面料,激得他轻轻一颤,而孟津的手臂已环过他的腰身,将他牢牢锁在怀中。


第13章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浸透了浴巾与衣衫,布料湿漉漉地黏连着彼此的身体。
  孟津的衬衫面料偏硬,硌在陈皎皎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陈皎皎被困在冰凉的墙壁与孟津滚烫的胸膛之间,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对方的衣襟,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两人贴得更近,几乎严丝合缝。
  他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清冷的眉眼此刻浮上绯红的颜色,眼睛湿润,干巴巴地喊着孟津的名字,“孟津…”
  孟津应了一声,单手托起他的下颌,另一只手稳稳扣住他的腰身往自己身上带,眼眸深黯,薄唇贴在那泛红的耳朵上,灼热的呼吸缠绕上去,嗓音低沉而沙哑,“babe…可以吗?”
  他问这话时,刻意维持着与陈皎皎平视的姿态,目光专注而诚恳,等待着身下人的回答。
  陈皎皎被他这句反问撩得耳根发烫,羞恼之下抬手便去推他胸口,手腕却倏地一沉,被孟津轻而易举地攥住,包裹进温热的掌心。
  孟津的目光很浓稠,像化不开的墨汁,直勾勾地看着他,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将蜻蜓点水般的吻,印在他微颤的指尖。
  “宝贝…”低哑的嗓音裹着湿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再次落在陈皎皎的耳边,“可以吗?”
  语调是情人间的呢喃,姿态却是不容回避的询问,仿佛得不到他亲口的应允,他们就永远不会踏出浴室。
  是了,孟津要的,从来就是他的心甘情愿,他们之前也亲火很多次,但过往那些亲吻,多少带着强取的意味,而这一次,他要皎皎亲手将自己奉上。
  片刻之后,陈皎皎终于抬起湿润的眼眸,望向近在咫尺的人,只见孟津低着头,于是他抬手,便轻而易举触上了孟津的眉眼。
  周遭的空气愈发粘稠滚烫,他无意识地抿了抿微干的嘴唇,随即轻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飞快地倾身,在孟津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一触即分。
  这就是他的回答。
  唇上那抹转瞬即逝的温软触感,让孟津眸色骤深,他垂眸,看见眼前人紧紧闭着双眼,长睫颤动,这种感觉快得他几乎来不及品味,就消失匿迹。
  在陈皎皎后退的一瞬间,孟津猛地揽住他的腰肢,将人更深地按进怀中,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不再是往常的克制与温柔,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近乎凶狠的掠夺与占有,仿佛要将他连骨带血地吞入腹中。
  陈皎皎的呼吸顷刻间便被夺走,细碎的呜咽被尽数堵在喉间,没过多久,他便受不住地抬手推拒着孟津的肩,带着哭腔求饶,“不要了…”
  孟津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开,松开了那抹被吸吮得殷红的唇。
  他低头,与陈皎皎额头相抵,鼻尖亲昵地相蹭,如同事后温存般,一下又一下轻柔地啄去皎皎眼角的湿意,温柔缱绻。
  陈皎皎气息稍平,意识回笼,忽觉小腹被什么硬物硌着,他未及深思,下意识抬手一推,就听到一道从头顶传来的,孟津压抑的闷哼声。
  他脑中“嗡”的一声,瞬间空白,忽地明白了那是什么,刚刚褪下的热意又“轰”地一下再度席卷全身,脸颊烧得厉害,他眼神慌乱,无意识地猛地一弯腰,从孟津臂弯下的空隙钻了出去,声音都变了调,“我、我还没准备好!”
  话音未落,人已逃出了浴室。
  孟津望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失笑地捏了捏鼻梁,正当他准备用冷水压下躁动时,目光却瞥见地上一小团醒目的白色,很熟悉,这不是他亲手挑选的么。
  他眉梢微挑,俯身用指尖勾起那件柔软的衣物,眼神随之暗沉下来。
  这边陈皎皎攥紧浴袍冲出门,感受到外面清凉的空气,松了口气,他刚在床边坐下,准备平复心跳,却感觉腿间一凉。
  完了!小裤落里面了!
  他强作镇定地安慰自己,没关系,就当没发生过…孟津应该不会发现…
  可一转头,他赫然看见那条被孟津捡回来的蓝色小裤,正安静地躺在床边。
  脸上的淡然再也支撑不住地碎裂,他手忙脚乱地将那抹蓝色塞进被子最底层,又飞快地换好衣服,做贼似的溜进隔壁房间,把小裤搓洗干净晾起来。
  粘糕早就摇着尾巴跟在他脚边,此刻正用小牙叼住他的裤腿,呜呜叫着要出去玩。
  今天发生的事太…那个了,陈皎皎身心交瘁,但又不好不陪粘糕,只好拿起玩具跟着粘糕往外走。
  到客厅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墙上的钟表,十一点三十五分,再配合外面的光亮。
  他们刚刚究竟做了什么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白天的,他居然和孟津在浴室里…
  陈皎皎拍了拍脸,猛地咬住下唇,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跟着粘糕冲进花园,任由微凉的风吹过发烫的肌肤,最好吹散那一身的燥热与羞窘。
  他坐在秋千上,随手将骨头玩具扔得老远,看着粘糕欢快地追去。
  秋千轻轻摇晃,他的心也跟着晃动。
  没一会儿,他就有些累地躺在秋千上,让粘糕去把报纸叼过来,挡太阳。
  “嗖——”
  这次陈皎皎是闭着眼睛扔的,也不知道扔到哪里了,只听到“啪嗒”的一声,好像砸到什么东西了。
  他赶忙拿下脸上的报纸,抬头看去,什么都没看到,是很平坦的草坪,那为什么会“啪嗒”一声呢?
  环视一周,都没有找到可疑的东西,直到粘糕再次把骨头叼过来,他又凭着刚才的力度一扔,这次没听到奇怪的声音,好似刚才是他的错觉。
  正当陈皎皎收回目光时,忽地感受到眼睛被闪了下,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缓了会儿慢慢睁开,寻着方向抬头,原来是二楼的窗户。
  只见二楼的窗户被人打开,外面还放了个迷你栏杆,上面有一条布料随风飘扬,有点眼熟。
  陈皎皎走进眯了眯眼睛,白色的衣物,还很小,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这这这,这分明是他的!
  孟津不仅看到了,而且还帮他洗了!
  他沉默了。
  但是孟津很自然,一切都手到擒来,还很熟练,所以他们之前是经常做这种事情吗?
  陈皎皎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只是到了晚上,他抓紧时间去收衣服的时候,发现小裤竟有些破了,开了线,但不影响穿。
  但本着贴身衣服要买优质的念头,他还是开口和一旁正加班加点处理挤压合同的孟津说,“这家的衣服质量不太好,以后就不要买他们家的了。”
  孟津怔了一瞬,看到陈皎皎手中的衣服,手指一顿,沉默片刻,没有辩解,点头答应,“好。”
  生病痊愈之后,孟津就取消了陈皎皎的兴趣课,只用上语言课即可,这让他有了大量的私人时间。
  陈皎皎还记得自己没生病前准备要送孟津礼物的事情,他想用自己的钱去给孟津买礼物。
  礼物嘛,要有惊喜感,所以他背着孟津找了兼职,打工赚钱。
  工作还是梅尔斯的朋友给介绍的,办了相关手续后,在街头给人画肖像画,一幅画20分钟左右,价格35瑞士法郎。
  而陈皎皎看中的那块腕表最低需要5000法郎,也就意味着他要售卖出去143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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