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分类:2026
作者:和木闲
更新:2026-03-27 12:21:15
《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作者:和木闲 文案: 穿成大宣朝的十皇子,爹不疼娘不在,作为一个小透明,祝余表示非常快乐,出生富贵,也没有人欺负他,唯一的烦恼就是他
接着对身旁的随从道:“买完栗子酥送去九哥那,当做我的赔罪。跟九哥说一声,我今日有事,就不去王府了,改日再登门亲自赔罪。”
祝余立在原地,目光扫过京兆府衙门前的石狮子,他今日不过是想去买个栗子酥,路过了京兆府就遇到了这等事,一个小小的里正以个人私利就能让孤妇求告无门。
“京兆府尹何时回京?”
衙役领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匆匆进了京兆府,这男子头戴小帽,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正是金宜坊的里正张德昌。
他一进大堂,就瞧见堂下坐着个面生的小郎君,府尹坐在堂上。
京兆府尹因户部的差事,前日跑去了属邑,在城门口就听府衙的衙役过来说有个卫家的郎君等着自己。
京兆府尹心中还诧异自己与卫家的人何时有了交集,那卫家的郎君要在府衙等他。
等他急促赶回衙门口一看,好家伙!哪是什么卫家的郎君,分明是太子殿下。
那时京兆府尹的腿差点软了,听到衙役说完了来龙去脉,腿更软了。
连忙派人去将金宜坊的里正给押过来。
张德昌连忙躬身作揖,搓着手陪笑道:“不知府尹大人唤小的来,有何吩咐?”
府尹端坐在堂下,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张德昌,你可知罪?”
张德昌被这一声呵斥吓得一哆嗦,弓着身子连连作揖,“大人息怒,小的不知身犯何罪啊?”
他偷眼瞥了堂下的郎君,见对方坐着,浑身的气度,心里暗暗嘀咕,这郎君瞧着面生,但府尹大人却对他恭敬,莫不是京中的哪位贵人?
府尹冷哼一声,指着他骂道:“好个刁猾之徒!柳氏之女走失,她求你递禀帖,你却百般推诿,视人命如草芥。你身为金宜坊里正,本该替百姓分忧解难,如今却只顾着攀附私利,你这里正,是怎么当的?”
张德昌心里咯噔一声,暗道果然是为了柳氏那档子事,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道:“大人明鉴,小的冤枉。柳氏那娘子,男人刚走,家里乱作一团,她来寻小的时,小的正忙着处理坊中秋粮之事,实在抽不出身。再说,那时小的想着一个五岁的丫头片子,说不定是跑出去玩忘了时辰,哪里值得兴师动众……”
“住口!”祝余忍不住开了口,“人命关天,不分男女长幼。那时你不动员人去找,柳氏找你写禀帖时,你为何推辞?”
“小的,小的……”张德昌还想开口狡辩几句。
祝余盯着他,“我再问你,柳氏的娘家弟弟要娶亲,彩礼钱不够,是不是找你合计过,要逼柳氏改嫁,一起吞了他亡夫留下的那点薄产?”
张德昌瞳孔紧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件事是怎么被挖出来的?
祝余听探查消息的人回禀,说是在柳氏亡夫死去的一个月内,柳氏的弟弟常来金宜坊,众人还以为他是来寻柳氏的。从这祝余就觉察出有些不对劲,她弟弟有这么好心?但没有人证物证能证明他们暗中密谋,祝余本想诈他一下,看着张德昌的反应,看来是真的了。
堂上的府尹连忙出声帮腔,“张德昌,还不老实交代,全部事都已查得一清二楚。”
张德昌明白这郎君的身份怕是不一般,一切都查清了,他再也不敢狡辩,“府尹大人饶命,郎君饶命,是小的鬼迷心窍,是柳氏的弟弟许了小的好处,让小的帮忙劝柳氏改嫁。小的本想为柳氏写禀帖的,那张珠儿毕竟也是小的弟弟的孩子,但柳氏的弟弟让小的不要写,小的也是一时糊涂。”
祝余语气带着怒意,“糊涂?你这糊涂,是要葬送一条人命。”
“我问你,柳氏的孩子失踪,与你有没有干系?”
张德昌身子抖得像筛糠,额头抵着青砖,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不关小的事,真不关小的事。”
他猛然抬起头,脸上满是涕泪,他明白他若何此事扯上关系,摊上这个罪名,他可是要被砍头的,“是柳二郎!柳二郎不满张珠儿已久,他要娶亲,女方要的彩礼足足十二两,他哪里拿得出。”张德昌咽了口唾沫,“柳氏男人走后,留下的宅子和一点银两,柳二郎早就惦记上了。他说只要柳氏拿出来,就够了,或是让柳氏去改嫁,可柳氏死活不肯,说要把钱财留给珠儿当嫁妆。”
“他曾在小的面前说……”
府尹大人质问他,“说什么?”
“早晚要弄死这个拖油瓶。”
祝余听完,握紧扶手,指尖泛白,他沉默片刻,“柳二郎如今在何处?”
张德昌急忙道:“小的不知,但小的猜应该是在柳家吧?”
祝余对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随即领命离去。
张德昌瘫在地上,见听见追问,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又听祝余冷冷开口,“收受贿赂,包庇嫌犯,延误寻人。张德昌,你这里正的差事,算是做到头了。”
第94章 找人
在等待柳二郎被捉过来时, 方才扶柳氏去看郎中的侍卫进来回禀,“郎君,柳氏醒了。”
“知道了, 柳氏可有碍?”祝余颔首。
“无碍,只是……”侍卫顿了顿, “柳氏来了府衙外, 说要看看珠儿的下落有没有眉目。”
祝余抬眸看向外面有些昏暗的天色,隐约听到了女子压抑的啜泣声, 他道:“让她进来。”
侍卫应声退下,不多时便引着柳氏入内。她身上换了件干净的素布衣衫, 发髻齐整了些, 但还是有些散乱。显然是听进去了那位衙役所说的话,珠儿回来了见到娘亲这样, 该会有多担心啊。
一踏进堂, 柳氏跪在地上,朝祝余重重磕了个头,“多谢郎君, 多谢郎君,为珠儿奔波操劳。”她的额头磕在青砖上,隐约泛起了一片青紫,“求郎君发发善心, 一定要找到珠儿, 珠儿她才五岁,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珠儿是我唯一的念想啊。”
祝余抬手示意她起来,“起来说吧,你弟弟柳二郎, 因贪财将珠儿视为眼中钉,生出了谋害之心。此事你可知情?”
柳氏身子一颤,泪水又流了下来,“民妇不知,真的不知道。那畜生平日里就觊觎民妇家中薄产,三番五次逼我改嫁。我只当他是嘴上刻薄,何曾想他竟有这幅狠毒的心肠。”
她语音未落,堂外传来了一阵拖拽的声音,两名侍卫押着五花大绑的柳二郎闯了进来,他嘴里还在嚷嚷,“我没罪,你们凭什么把我押过来,我又没做伤天害理的……”
他看见堂上坐着的府尹,又瞥了一眼跪在一旁,满眼猩红的柳氏时,声音陡然就落下来,叫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侍卫将一袋子东西丢在地上,发出了清脆又刺耳的声音,袋子中的几枚碎银落了出来,这一袋子装的全是银子。
“柳二郎。”柳氏见他这幅狼狈又嚣张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扑上去就要撕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珠儿呢?你把我的珠儿藏到哪里去了?”
侍卫眼疾手快地拦住她,柳二郎瑟缩着躲在后面,嘴里还在狡辩,“什么珠儿,我没见过珠儿,珠儿不见了,不是你的事嘛,别赖在我身上。”
柳二郎虽装作理直气壮,眼底的慌乱和心虚还是暴露了他的色厉内荏。
“你还狡辩!”柳氏被侍卫拦着,挣扎间发髻又散开了,“你可曾与王德昌说过早晚要弄走珠儿?”
柳二郎声音不自觉拔高,“血口喷人,我只是随口抱怨几句,哪能真动了那小丫头片子。”
祝余坐在旁,方才侍卫回报,说抓柳二郎时,他正在家中数钱,足足有五十两纹银,就是被扔在堂中的那一袋银子。
他开口道:“柳二郎,你家中不是拮据吗?娶亲的彩礼都尚且凑不齐,这五十两银子,是从何而来?”
这句话让柳二郎嘴唇哆嗦着,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我,我……”
柳氏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五十两银子?你哪里来的五十两银子?柳二郎,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把珠儿买了,换了这些昧良心的银子。”
“我没有。”柳二郎大声反驳道:“我,我这是捡的。”
“捡的?”祝余冷笑一声,“京城闹市,如此多人,竟有人将五十两银子随手丢弃,别人都捡不到,就你柳二郎捡到了。你当别人都没脑子?”
府尹看到这一出,适时的熟练出声,“带下去,大刑伺候。看看你柳二郎的嘴有多硬,是否硬过了公堂的刑具。”
柳二郎一听要受刑,吓得魂飞魄散,看着步步逼近的侍卫,终于崩溃,“我说,我说,前几日有人给信,给了十两定金,说是我把珠儿带去城西的破庙中,就再给我四十两银子,我真不知道他们是谁。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他猛然转头看向柳氏,眼里满是怨毒,“姐,你男人走后,家里的那点银子你攥得紧紧的,我不过是要一点银子还赌债,你都不肯。赌场的人说我再不把赌债还了,就要打断我的腿,我也是没办法。”
“赌债。”柳氏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却流不出来,“你拿珠儿去还你的赌债?柳二郎,你还是人吗?那可是你亲外甥女啊。”
祝余脸色阴沉,十两定金,四十两尾款,还真是明码标价啊。
府尹面色铁青,重重拍了惊堂木,“送信的人是何模样,可有信物?”
柳二郎拼命摇头,“没见着,信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信上只说,把孩子送到破庙,剩下的银子被埋在离破庙二里地的一颗树下。我本想着拿到银子就回去将孩子带回来的,万一孩子还没被带走呢,可谁知……”
“我回到破庙的时候,孩子已经不见了。”柳二郎嗫嚅着说完这句,头埋得更低了。
府尹气得胸腔剧烈起伏,又狠狠一拍惊堂木,“荒唐,你是真心想把孩子带回来吗?你这是赌一把,心存侥幸。”
显然,在柳二郎带珠儿去破庙的路上,就一直有人盯着他们,见柳二郎真的将珠儿放在庙中,就将银子埋在树下。待柳二郎一走,就打扫痕迹,将珠儿接走。
“你当那些人是傻子不成?”府尹冷笑道:“他们早就算准了你贪财成性,定会先去挖银子,这二里地的路,就是给他们
留出的脱身时间。”
从柳二郎拿到那封信的时候,就成了别人的傀儡,一举一动都在算计之中。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