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分类:2026

作者:和木闲
更新:2026-03-27 12:21:15

  “蒙殿下信重,臣不敢有负厚托。”
  二人在书房聊了许久才出了书房,便看到了等待已久的冯玉琅。
  她知道太子殿下是有要事而来。
  祝余出来后,问了她南阳现在的情况。
  “我听许编修说,这次冯姑娘来京是为药材一事,你可把所需药材名单给我,我也能帮衬几分。”
  冯玉琅也未推辞,“民女替南阳百姓谢殿下。”
  祝余问道:“如今许编修玉翰林院任职,那冯姑娘呢?冯姑娘如此才能,可有想过往后就和许编修留在京城了?”
  “民女还是想回南阳。”冯玉琅道。
  祝余盯着冯玉琅坚定的眼神,往后待冯玉琅入朝为官,这不就是上司最喜欢的拥有多年实习经验的人才。
  祝余沉吟片刻,道:“冯姑娘在南阳自有一片天地,我也不强留,若有难处,可去信给我。”
  “在南阳时你的行事不输那些官吏,往后多读读律例与时务政,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冯玉琅知道太子殿下实在暗示什么,但她不敢猜想到未来太子殿下登基会开女子科举之事。只是记住了祝余的这句话“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民女谢殿下教诲。”
  许慕白握紧冯玉琅的手,眼中虽有不舍,但也没说什么。
  祝余就算再迟钝,也能发觉他们之间难别之意。
  他抬手解下一枚从腰间玉佩,玉质温润,上面雕着竹子,许慕白和冯玉琅连忙接过,“都说成家立业,不若趁现在冯姑娘在京城的时机,先把婚事定下来,至于婚期可往后再看。”
  “这上面的竹子期许你们二人高风亮节,也祝其姻缘节节高。”
  许慕白和冯玉琅对视一眼,一同躬身行礼,朗声道:“谢殿下成全。”
  祝余摆手,笑着扶起二人,“行了,你们的喜酒,我可要讨一杯的。”说罢,他指使身旁的侍从几句,“今日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准备什么,我让宫人到时送些膳食过来,尝尝御厨的手艺,也算是我给冯姑娘接风洗尘了。”
  “时候也不早了,我还得去趟蜀王府,就不多留了。”
  今日祝余出去,也是为了九皇子的婚事。
  没错,九皇子心心念念已久的婚期将近。
  今日祝余前去就是去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完善和帮助的。
  祝余一进府,就笑容满面地恭喜九皇子,“恭喜九哥,三日后就是准新郎官了。”
  前些时日九皇子就搬离了皇宫,来到了这新建的蜀王府。
  乾武帝当时封王时也想过要不要为九皇子换个藩地,换个封号。但最后还是作罢,如此行径,老天爷还以为他在怕未来之事重蹈覆辙。
  祝余的目之所及府中处处张挂着红绸彩带。
  此时九皇子正指挥小厮把这红绸挂正,听到祝余的话,眉间藏不住的喜色。
  他摆摆手,“多谢十弟。”
  祝余示意身后的侍从,“瞧,弟弟为你准备的些许薄礼,望九哥笑纳。”侍从呈上礼盒,锦盒上描着缠枝莲纹。
  九皇子引着祝余往内堂走去,口中连道“十弟太客气了,那就多谢十弟了。”
  祝余轻笑一声,“这里面是你念叨了许久的那对龙凤呈祥,我专门派人带去佛前供奉了一段时间。”
  他的话中带了几分回忆,打趣道:“还记得那时父皇赐婚,你非要去看看礼部侍郎家的女儿长什么样子。为了能看到,都差点掉道姑姑府中的池子中,害我差点都被带了进去。”
  九皇子闻言也笑,伸手碰了祝余的手肘,“你还记得那件糗事,那时可把姑姑给吓坏了,直接告到了父皇面前。”
  “这我怎么记不住,那时还被父皇罚抄了书。”
  “你倒是记仇的。”
  他们二人坐在廊下,祝余四处瞧瞧,“你这府邸修得着实雅致啊。我当时还想着待我出宫立府之时,也种个用花树做的亭,坐在这亭子下,每日就在这亭子下饮茶。还有这兰草,养得这般精神。”
  九皇子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是止不住,抬手指着花亭,池塘……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自得,“十弟过誉了,这府里的景致,我去问过娘子,大半都是按她的主意。这兰草,是她从南方寻来的,府中的花匠则是俞侍郎家的。”
  “十弟若是喜欢,我把这花匠借给你段时间。”
  祝余摆摆手表示拒绝,“那还是不用了,东宫伺候花草的宫人还好的,我也没有这种难打理的花草,在我这,显不出这花匠的厉害。”
  “那十弟可要常来啊,咱俩兄弟像还在宫中那样。”
  祝余颔首应下,“那可不,记得在府中为我留一间房,若宫门落锁,我就到你这处歇息。”
  “那是自然。”
  他们聊了几句家常,祝余抬眼望见日头渐斜,起身理了理衣袍,笑道;“时辰不早了,我还有些琐事要处理,我就先回了。”
  九皇子起身相送,祝余按住他的手,“不用送了。”说罢又拍了拍他的肩,“大婚之日,我必亲自来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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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京城大,居不易:原指唐代诗人顾况以白居易的名字开的玩笑,谓“长安米贵,居住很不容易。”后比喻居住在大城市,生活不容易维持。


第82章 大婚 今日天晴,正适成婚时。
  今日天晴, 正适成婚时。
  祝余今日下了早朝,只能在皇宫里等着。方才内侍来报,九皇子已从府中起行, 一切顺遂。乾武帝见他闲着,便让他在含元殿处理政务。
  九皇子率仪仗队前去王妃家亲迎时, 祝余身为太子是不便离宫陪同的, 但可以在王府成礼时出席观礼。
  日升至中天,祝余没留在宫中用膳, 就出宫去了。
  他并未先去王府,而是在坐在迎亲队必经的御街边茶铺, 此处距王府不过一街之隔, 在此处等着迎亲仪仗经过。
  御街两侧,围观的众人也都等着迎亲的仪仗, 和撒的喜钱。
  “让开些, 让我家娃儿也瞧瞧天家气派。”一个粗布衣衫的汉子将小儿子扛在肩头。
  卖花婆子挽着篮子,趁着人多,生意也好, 对围观众人吆喝,“王爷大婚,彩头好啊。郎君,买支并蒂莲给娘子, 讨个王爷王妃一般的好兆头。”
  祝余瞧着那莲花不错, 嘱咐身边的侍从去买一支来。
  他手中掂着莲枝,指尖碰着花瓣。
  祝余抬眼时,见着了前方的一对璧人。
  许慕白是和冯玉琅来这瞧瞧迎亲热闹的,一转头撞见了太子,揽着冯玉琅过来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 我也是和你们一样,来凑个热闹的。”他目光扫过二人相牵的手,将手中的并蒂莲予给他们二人,“这是我方才从一卖花婆子上买来了并蒂莲,如此喜日,就给你们讨个彩头。”
  许慕白接过,“谢殿下。”
  “来了,来了。”,恰在此时,街边的百姓爆发出一阵欢呼,仪仗的鼓乐也愈发清晰,华盖转过街角,九皇子的迎亲队伍已清晰可见。
  人群最前列,几个半大的孩子兴奋地窜来窜去,试图看得更清楚。
  “快看,那马头上的红绸子真亮。”
  九皇子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身姿挺拔。目光扫过临街的茶铺时,抬手假意勒马整腰间的玉带,实则朝茶铺的位置,极轻地扬了扬马鞭。
  祝余见状,抬手举了举桌上的茶盏,遥遥回了一礼。
  仪仗朝着王府的方向而去,消失在了街尾。祝余放下茶盏,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常服,对身后的内侍低语,“走吧,去王府凑个热闹。”
  府邸内外彩绸招展,往来仆从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他没有使用东宫仪仗,而是身着一身常服,从侧门入府。
  王府中的长史与典礼宦官早已躬身候在门内,见太子进来,欲行大礼,被祝余抬手免礼,道:“今日是九哥的大喜之日,我只以弟弟的身份来观礼,一切从简,勿扰正仪。”
  长史想将祝余迎在举行仪式的东侧偏室暂歇,祝余的脚程稍快些,如今九皇子迎亲还未到。
  他行至正厅的回廊下,目光扫过厅中陈设,厅内已布置妥当。
  祝余在偏室呆了片刻,府外忽然传来一阵锣鼓喧天的鼓乐声,夹杂着内侍高亢的唱诺。
  轿舆至王府,九皇子掀开轿帘,伸手扶出一身翟衣的王妃。
  侍者铺设毡席,避免新娘脚沾地,皇子以红绸牵王妃入殿,入门时夸过马鞍,寓意平安。
  之后便是同牢合卺了,同牢是新婚夫妇同吃一块肉,合卺则是将瓠瓜剖分为二制成酒器,夫妻交杯共饮。
  共牢而食、合卺而饮,所以合体同尊卑,以亲之也。
  祝余站在一旁观礼,往来的宾客也没想到太子殿下会在这,连忙行礼。
  祝余抬手,“今日是九哥大喜的日子,不必拘礼,都自在些。”
  婚宴上,祝余端着酒杯与九皇子闲话,喝了些酒后便想着出去吹吹风。
  瞧见了卫景端在与一人交流。
  祝余想了想,那日上元节时,九哥与卫景端就结识了,这次九哥特意邀了卫景端来做傧相。
  卫景端今日作为傧相,此时终于能稍息片刻,退到了殿侧廊柱旁靠着,就瞧见了一身影朝自己走进。
  卫昭端着茶盘,立在那,语气带着诧异,“沈弟,你也在这?难怪我刚刚瞧着人眼熟呢。”
  卫景端愣住,侧身让开半步,“你不也在这。”
  “我是来这干活的,九皇子成婚,我们尚食局的人要来做事。”说完,卫昭上下扫着卫景端今日穿的衣服,“你不是说你只是普通的商人之子吗?还叫沈景端,瞧着你身上的服饰,你骗我。”
  卫景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是故意的。
  “那日我也没说谎啊,我娘手底下确实是有几间铺子啊,而且我娘姓沈。”他顿了顿,看向卫昭身上那套代表尚食局女官的服饰,“你那日不也跟我说你是在京城做小买卖的,一时不察落水,也没跟我说你是尚食局的。”
  “我,我那是……”
  卫昭不能说自己是才穿过来的,还没有原主记忆和系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面对他人的询问只能扯个小谎。
  “那时姐姐心中有不得已的苦衷。”
  卫景端的眼神只是,听你编。
  “那你的真实身份是?”卫昭见卫景端的眼神,心头一梗,不对啊,我们两就是互相欺骗的关系,为什么我要表现的如此心虚,她选择质问卫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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