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穿越重生)——和木闲

分类:2026

作者:和木闲
更新:2026-03-27 12:21:15

  随后,高泽在曹庞面前铺开供状,“好好写,曹大人。”
  说完,祝余重新坐回太师椅上,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不欲说话。
  曹庞望着面前的供状,最后慢慢地抬起笔,在白纸上一条条写出自己的罪词。
  恍然看见了他少年时在科举场上一段段写出自己的抱负。
  一个时辰后,祝余拿到了他们的状纸。
  那些县令写得跟祝余查到的大差不差,不过就是人心底的贪念。
  这曹庞倒写了些新鲜玩意。
  “我就猜我那二哥贪了这么多钱干什么,又花不出去,原来拿去练兵了。”祝余指着曹庞的供状。
  “还有这,拿去贿赂朝堂官员。”祝余摊开供状,“好啊,那兵部侍郎竟然是二皇子的人。”
  祝余摸摸下巴,意味深长,“我记得大哥是在兵部上值吧,在大哥眼皮底下拉拉扯扯,啧啧啧。”
  旁边的潘泓知和御史听得心惊胆跳。
  这真是我们能听的吗?
  皇子练私兵,拉拢朝臣不就是为了谋反吗?
  他们恨不得现在有东西把耳朵堵住。
  祝余没管他们二人的害怕,还在这点评上了,“我这二哥,那才真是一个有抱负的人。”
  “也是一个有计划的人,夺嫡不成,就起兵,做足了两手准备。”
  潘泓知和御史想堵住祝余的嘴,他们不想听,不想知道,他们还想好好活着,放过他们吧。
  观赏案上的供状,祝余不由感慨,“看,这就是我查出来的罪责。”接着对他们二人说,“快快,把这些供状誊抄一份,必要让父皇知道他儿子的雄才大略。还有那一袋子土,这是我给父皇带的特产。”
  肯定能让父皇开开他的龙眼。
  出门在外的游子,总归是挂念在家乡的亲人。
  潘泓知和御史沉默不语,这些特产怕是会让陛下气到杀人。
  “好了,现在夜深了。我们暂且歇息几个时辰,累了。”祝余见事情安排妥了,翻脸不认人,赶人离开。
  今晚又是去堤坝平息暴乱又是去牢狱审问犯人,眼见天光都要亮了。
  见人一走,殿中无人,祝余立马奔去找唾壶。
  胃里翻涌,将今日食的饭菜吐得一干二净。
  他在宣朝从小长大,看见或听见杀人的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就算见识过再多,也依旧无法适应,更别论亲自动手杀人了。
  就算是知道杀得是恶贯满盈之人,可依旧觉得不适。
  宫里都传十皇子宅心仁厚,从不打骂宫人,在十皇子手下办事起码能保证性命无虞。
  往生碑的事该着手办起来了,待碑立起之时,就是用他们血祭冤屈之日。
  田大娘和找到儿子吊坠的老妇人挤在人群里,掂着脚望着那座新立的、盖着白布的巨石。
  这是往生碑,整个南阳城都传遍了,这是那位年轻的皇子为这次水患中被贪官枉死的人立的。
  本来皇子说了,她们能去衙门拿一笔丧葬银。但她们想到家中只剩她们一人了,等她们死了就没有人来祭奠他们,就交给衙门立这座往生碑。
  她们死了,还是有人能望着他们,念着他们。
  老妇人抓紧手中的吊坠,就像在握着儿子。它随儿子一起深埋地底,也和儿子一起重现天日。
  而马上她能和儿子一起看着害死自己儿子的凶手被就地正法。
  泪水流进老妇人皱折的沟壑,她不敢指望公正,但她没想到那位皇子能让仇人伏法,还他们百姓一个乾坤。
  祝余迈步上台,带着一股威势。百姓见了齐齐闭嘴,目光追随。
  “维此吉日,立碑鸣冤。仰告黄天,俯慰黄泉。今于此地,奠无辜之灵,诛巨恶之奸……”祝余立于碑前,念完这一段悼词。
  言毕,亲手扯下巨石上的白布。玄色的石碑露出,上面刻着三个大字“往生碑”。
  这三个大字是祝余亲手所写,命工匠刻于其上。
  田大娘和老妇人虽不识这三个大字,听旁边认字的人说上面这殷红如血的大字是“往生碑”。
  往生好啊,往生了,下一世就不会这样苦了。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是“奠冤灵,正乾坤”。碑身尚新,却已凝聚了万顷之力。
  “带犯人!”
  祝余声音不高,但足够震撼人心。
  他们看到昔日那些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大官们,此刻蓬头垢面,身披枷锁,被如狼似虎的精兵拖拽上来,摁倒在碑前。
  祝余拿出他们的罪状,却未展开诵读。他举起面向百姓,声调沉重,“这碑上只刻了些许姓名,大多尸骨已找不到他姓谁名谁。这碑上,无泛泛之功,它只代表了两字——公道!”
  他转身用手指着跪地的贪官污吏,“而今日,则是用他们的头颅来奠定这份公道。”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令箭掷地,手起刀落。
  喷射出的鲜血直直溅在那座新矗立的石碑上,好似枉死的人在那狂欢,冤魂终于得到了泣血的告慰。
  “儿啊,你看到了吗?”老妇人控制不住,撕心裂肺哭喊声冲破了人群。
  祝余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站在在血气里,接过高泽递来的清酒,缓缓抬手浇洒在碑前,清酒与地上的血迹混合,“安息吧。”
  他用了最壮烈的方式,矗立起一座万民碑,震慑蛰伏在暗处的蛇虫鼠蚁。
  祝余走下台,抖了抖沾染到血气的衣服,“这铁锈味,真难闻。”
  回头看了看矗立的巨碑,感叹到,“我这刚买的碑,上面全是血迹。”
  这碑是祝余专门去请了附近最德高望重的主持开了光的,花了不少香火钱。
  这笔钱出得是祝余的私库,也算他的一片心意。
  想到那笔钱,祝余不由牙酸,他皇子的份例每月只有这些,御赐之物也不能买卖,这都是祝余一笔笔存下来的。
  这往生碑立了,堤坝也快重修好了,祝余总感觉不得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了。
  从往生碑处离开,一路上祝余都在思索,搞得潘泓知和御史都以为有什么遗漏之处。
  祝余坐在床榻处,恍然大悟,“我那二哥派来搞我的人怎么还没行动,我人都要回京了。效率不行啊,亏我还专门暴露几个破绽。”
  前段时间祝余从那闹事的堤坝处抓来了那几个鼓动的人,审问后说是二哥派来的。
  笑死,一看就是我那体壮无脑的大哥派来的人,他现在和二哥是什么关系,生死仇敌,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就派来几个煽动闹事的人来膈应他,这就不是我那二哥的行事作风 。
  他二哥是蛇口观音,那大哥就是金刚罗汉。
  说曹操,曹操到。
  子时刚过,一支响箭带着尖啸穿破寂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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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生桩:在宋代《夷坚志》中说道“河工惧水怪,埋人镇之。”
  唾壶:可手持或放置在床榻、案几处,可承接呕吐物、唾液等。


第21章 回京心声(天幕直播五)
  “杀!”
  前门的黑衣人涌向府门, 与守门的侍卫杀作一团,刀戈声,喊杀声震天动地。
  在他们厮杀时候, 身后的府邸突然烧起来,火焰扭曲了周围的空间。
  原来前门的黑衣人只是佯攻, 真正的后招再于火烧。
  前门的人吸引了府中一大半的守卫, 而那几名从后巷潜入的黑影,已悄然把带来的火油洒泼在府邸的书房处。
  他们的动作极快, 对府内的布局颇为熟悉。
  根据探听好的消息,最近十皇子因为公务繁忙, 常住在书房内室。
  而且书房里应当存有他搜查到的证据, 正好一把火烧了。
  数支火箭精准地射到了火油泼洒的的地方,烈焰冲天而起, 精美的雕梁画栋陷入了一片火海。
  前门的黑衣人见目的达成, “撤!”果断下令后退。
  可却惊然发现后路已经堵死,中计了!
  祝余身穿甲胄,火焰映照在祝余的脸上, 背后站着一列列精兵。
  在这些黑衣人眼里,如同阎王入世。
  他执剑对着他们,肃声道:“给我杀,留几个活口。”
  声落之时, 精兵如同阴兵过境, 毫不留情收割性命。
  为首的黑衣人被人按倒在地,祝余蹲下来与他直视,“很惊讶我竟然识破了你们的计划?”
  “看来我那二哥真的是气疯了,脑子不清醒,还以为南阳是他的地盘。你们一大堆人入城, 身为现在掌管南阳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祝余起身俯视那黑衣人,这可是我专门为我那好二哥设的局,请君入瓮。
  贪污赈银,残害百姓,养私兵,贿赂官员的罪名已经砸下来了,反正虱子永远不算多,我再帮他安几个,残杀兄弟,火烧钦差。
  借此来场大清洗,必定让我那二哥早日投胎。
  他还以为他那二哥会来个下毒,美人计之类的,没想到直接杀人放火啊。
  简直是辜负了我的信任。
  还烧书房,那些证据我早就派人带去京城了,怎么可能自己带回去,在朝堂上震撼父皇一回。
  “好了,这几个活的人关下去,让他们把全部事情都吐出来。我看他们训练有素,好好拷问我那二哥练私兵的地方在哪里。”
  转眼看见正在救火的众人,眉眼闪过几缕忧愁,呐呐自语道:“这府邸都被烧了,我该住那里。”
  今晚,潘泓知住处迎来一位客人。
  睡眼朦胧的潘泓知被下人叫醒,得知了十殿下府邸传来异象,慌乱地收拾好,正准备冲出去。
  却在府门不远处看到了祝余带着一队人马步伐从容的过来。
  “殿下,你没事吧。”潘泓知快步过来,看见祝余四肢俱在,松了气。
  回过神来时,发觉腿都软了,“殿下,吓死我了。”潘泓知拍拍胸口。
  祝余翻身下马,宽慰道:“放心,没事。”
  “今晚是怎么回事?”,谁知道他在睡梦中得知十皇子处遇袭时的心惊胆跳,他才刚找到儿女,还想享受阖家团圆的日子。
  “就是来杀人灭口的,已经解决了。”祝余轻飘飘地说,眼见潘泓知想说什么,连忙出声打断,“好了,我刚刚通知了御史,河堤处已经修完,我们也是时候启程回京了。”
  潘泓知是个很稳重端庄的人,在十皇子身边心跳一上一下的,每次都不知道十皇子会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今晚我来你的住处歇息一晚,你也收拾好行李。”祝余拍拍潘泓知的肩膀,侧身进入府中。
  至于祝余的行李,他在今晚之前未雨绸缪地收拾好,转移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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