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疯批大佬,钓系少爷只想跑路(近代现代)—— 乔三月

分类:2026

作者: 乔三月
更新:2026-03-27 12:17:12

  承认吧,他和那些见色起意的富家子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一丘之貉,道貌岸然。
  既然陆笙都费尽心思让他喝下那么多酒,生怕他喝少了药效发挥不到位。
  对方都自动送上门张开腿了,那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何煜舟今年24岁,单身的完美主义。
  对男人的头脑风暴一无所知的陆笙,还在傻呆呆地担忧男人的身体健康,殊不知他自己的屁股都要保不住了。
  陆笙不放心地凑到男人跟前,用手去摸男人的脸,“何先生,你的脸好烫。你是不是来的时候就发烧了?楼上好像就是酒店,你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会儿?”
  陆笙考虑的是,他先搀扶着何煜舟去酒店房间里歇息,他可以拜托酒店的服务人员去买药和体温计。
  他不确定何煜舟是发烧感冒导致的脸红,还是酒喝多了的正常现象。
  这些关怀的话语落在何煜舟耳朵里,变了些味道,更像是在盛情邀请他去酒店过夜。
  去了之后会做什么,会发生什么,作为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何煜舟当然是心知肚明了。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何煜舟回答了一声“嗯”。
  陆笙把两份合同还有何煜舟的西装外套拿着,他搀扶男人去楼上的酒店开房,要了一间双人房。
  他让何煜舟平躺在床上,两份合同放在桌上,又把西装外套挂起来。
  陆笙按了呼叫前台服务的按钮,“你好,我这边有个朋友好像是发烧了,我也喝了酒头有点晕,麻烦您买退烧药和体温计送过来,我会付您服务费的,谢谢。”
  交代完事情,陆笙打算去洗把脸。
  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只喝了几口红酒,和昨天晚上的分量差不多。
  昨晚他的头脑还很清醒,在何煜舟送他回家的路上因为车里有点热,他把衣服脱下来了,还眯着眼睛睡了一会儿。
  可是现在他的感受大为不同,他的脸,他的手心,他的前胸后背都非常怪异地快速发热。
  尤其是脑袋,又热又胀,似乎要随时炸开一样。
  他也发烧生病过,症状并不是这样的。
  怎么回事?难不成是食物中毒了吗?
  陆笙不光热,皮肤还有点痒,喘息声也难以自制地加深了。
  何煜舟的状态好像也有异常,不是发烧的话,那是什么原因?
  陆笙回头去看躺在床上的何煜舟,这时候何煜舟已经脱掉了上身的衬衫,正站在床边低头解开腰带。
  抽出腰带扔地上,男人步伐沉重、眼中露着凶光向他走来。
  “何先生,你很热吗?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吧,可能会舒服一点。真的好奇怪,我的身体好像也出问题了,是餐厅的食物变质了,还是那瓶酒……唔!”
  陆笙捂着胸口喃喃自语,何煜舟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男人一把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然后就情不自禁地凑上去,吻住了陆笙柔软的嘴唇。
  “你干什么……唔,放开我!”
  陆笙喝得少,自制力还没有失控。他本能地意识到了危险,用力推开男人往门口跑去。
  那瓶酒是爸爸给他的,一定是酒有问题。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为了获得持久稳定的商业利益,他的亲生父亲居然会亲手将他推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虽说那瓶酒是他带过去,是他主动让何煜舟喝的,何煜舟也是今天晚上遭到算计的受害者。
  不管怎么样,先跑出去吧,两人共处一室真的会出事的。
  门刚拉开,陆笙就被男人从身后搂抱了腰。
  何煜舟的手臂力气很大,一只手环抱他的腰,就轻易地将他掳走,把门一关,就把陆笙扔到了床上。
  “你、你先冷静,为什么突然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是形式婚姻,不会有实质性的身体关系吗?何先生,我们可能是被算计了。”
  何煜舟拉下裤子的拉链,目光紧盯着陆笙红润温软的嘴唇,嗓音低沉。
  “我知道。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不用再假扮无辜了,陆少爷,都到了这个份上,坦诚相待吧。”
  他按着陆笙的肩膀压下来,蓄势待发,“我是很讨厌你混乱的私生活,但是好神奇,我喜欢你的味道。我知道你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不过我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老实躺着,亲爱的,不要叫得太大声。”


第155章 美男未婚夫(5)
  何煜舟即便是脱掉了上衣,解开了裤腰带,他的体温依然居高不下,每一寸皮肤都在散着热气,这股燥热难耐的感觉,快要烧坏他的神智了。
  他的双手戴着皮质的黑色手套,掐着陆笙的下巴,迫使陆笙微微抬头,就算陆氏想反抗,脑袋也动不了。
  由于药效的刺激和影响,陆笙手脚发麻,他浑身的力气似乎正在一点点地被抽掉。
  头脑发热,陆笙的视线变得雾蒙蒙的。
  他躺在床上,鞋还没脱,身上的男人用强健的体型压制着他,凭他那点儿力量根本推不开。
  “唔唔……”
  男人的两根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按着他的舌头顶他喉咙。
  皮质手套的触感有点凉,还滑溜溜的,陆笙被迫张大了嘴巴,声音呜咽,说不清完整的一句话。
  “不要,呜,放开我。”
  陆笙直视着男人的眼睛,发现这时候的何煜舟就像是被魔咒蛊惑了一样,两只眼睛迸发着诡异的光芒,盛满了对情欲和宣泄的渴望。
  仿佛变了一个人,半个小时前还跟他在餐厅包厢里聊得不亦乐乎的男人,现在消失不见了。
  此刻压在他身上,用滚烫的目光看着他的,不再是初次见面时那个高冷自傲的相亲对象。
  而是一只饥肠辘辘,迫切需要饱餐一顿的野兽。
  陆笙就是躺下野兽魔爪下的猎物,他正散发着鲜美诱人的香味,每一声喘息和恐惧的眼神,在野兽看来都是一种热情的邀请。
  何煜舟等不及了,他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拉出一道银丝,手套上面沾了陆笙的口水。
  “咳咳,咳……”
  总算得到了说话的间隙,陆笙来不及擦掉嘴边的口水,他一只手挡着嘴唇。
  他眼眶红彤彤的,哀求道,“何先生,真的很抱歉,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那瓶酒是下了药的。我也知道这些举动不是你的本意,你根本就不喜欢我,都是因为那几杯红酒才让你变成这样的。”
  “请你冷静,请你赶快停下来,在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之前。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绝对不可以犯错,这个男人是要和哥哥订婚的,即使他们双方并没有感情,仅仅是利益结合的家族联姻。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都即将成为哥哥的未婚夫和伴侣。
  他不能糟蹋哥哥的男人。
  公司遇到了麻烦,需要何家的帮助,这桩婚约必须成功牵上线。
  身陷险境,自身难保的陆笙,到了这时候心里最关心的不是自己能否保住屁股。
  他一旦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那他就相当于是对亲哥哥的背叛。
  这不是他讨不讨厌何煜舟,能不能接受和一个男人上床的事情,这是一个不容进犯的原则性问题。
  他死都不会勾搭哥哥的男人。
  何煜舟马上就要失控了,他要赶快逃跑才行。
  “何先生,拜托你理智一点,我们不能这样。”陆笙眼含热泪望着男人,“呜,求求你。”
  四目相对,陆笙又急又怕都要哭出来了,何煜舟发胀的脑袋和下面却不通人情,他的关注点都被男孩泫然欲泣的表情吸引走了。
  18岁的陆笙,天真纯情,俊俏可爱,是一只表里如一的小绵羊。
  其实何煜舟是清楚自己在干什么的,真要是失去意识了他也硬不起来,酒精和药物只是放大了他的欲望。
  如果他对陆笙真的没有一丝丝的心动,没有任何肮脏的想法。
  那么他早就在药效挥发到极致,烧得他热火焚身之前,就赶紧打电话求助自己的助理了。
  他明知自己落入了陷阱,他看见了猎人设下的捕兽夹。
  却装作自己茫然不觉,以受害者的身份,毫不犹豫地踩中了陷阱。
  陆笙提议送他来酒店休息,他看出陆笙的动机不纯,却听天由命似的跟过来了。
  禁欲了24年的何煜舟,他将男欢女爱视作一种低劣廉价的情感,他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会陷入热恋,会因为另一个人而不停变换着喜怒哀乐。
  那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自认为拥有绝对理性,连婚姻都可以出卖给利益的何煜舟,他同样难以接受,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人,竟然能够操控他的思想和情绪。
  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铁树开花的时刻。
  直到他在送陆笙回家的路上,看着熟睡的陆笙,他循着那股好闻的香气,一时好奇地凑上去。
  从此他死海一片的感情焕发了生机,他体会到了二十多年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他对见过两次面的相亲对象,产生了私情。
  最可笑的是他俩还没正式订婚,他就膈应上了当他走进包厢时,陆笙的手机里最后通话的某个男情人。
  就像是偶然间抓到对方出轨一样,他有点不高兴。
  他凭什么不高兴?
  他们两个只不过是见了两次面,坐下来面对面闲聊的时间总共都不超过三个小时。
  还没订婚他就这样失态,如果是结婚后他看见陆笙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不知道他会嫉妒成什么样子。
  何煜舟后悔了,他不该在昨天主动提出“形式婚姻”的说法。
  他已经先入为主,把自己带入到陆笙的合法伴侣身份了,现在他需要对方履行伴侣的义务,帮他泄欲消火。
  何煜舟左手压床,撑住自己的身体,他用右手挨个解开陆笙的衬衫扣子。
  他前一秒刚解开一颗领口的纽扣,陆笙发现求饶讲道理没用,就慌忙地把第一颗扣子重新系上。
  陆氏是两只手一起动,比何煜舟单手的动作要快。
  如此反复了几次,何煜舟有些不耐烦了,“把衣服脱掉。”
  陆笙蹙眉,“不要。我不想和你睡觉。”
  何煜舟年轻有为长得帅,光着的上半身足以看出他的身材有多棒,他还有洁癖,很爱干净,是个有着很多优点的美男。
  陆笙的身体也有反应了,他不是不想,是不能。他不能背叛哥哥,不可以睡哥哥的未婚夫。
  毕竟是第一次,何煜舟不想搞得太暴力,显得他像个发情的野狗。
  他快速解开了衬衫下面的两颗纽扣,衣服往上一撩,露出了白皙平坦的腹部。
  没有衣服遮挡,陆笙的肚子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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