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疯批大佬,钓系少爷只想跑路(近代现代)—— 乔三月

分类:2026

作者: 乔三月
更新:2026-03-27 12:17:12

  何时景面无表情地走进去,又在里面的墙上扭动一下,门关起来了,外面的书架自动复原。
  密道的灯是自动打开的,他顺着台阶走下来,拐弯来到软禁陆笙的地下室门口。
  陆笙居住的地下室,和上层书房的面积大小是一样的,只是室内的摆设不同,并且没有窗户。
  输入密码,门自动打开一条缝隙,何时景进去以后就顺手把门关上。
  陆笙平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睡觉。
  何时景走近了之后发现,他早上端来的餐盘,差不多陆笙把食物吃掉了一半。
  他是按照陆笙的饭量来送的,也许是被关起来了心情不好,胃口也不好,陆笙吃得比平常要少。
  何时景原定的计划是半年,他要把陆笙关在这里半年。
  他不会强迫陆笙跟自己上床,他出此下策,只是为了限制陆笙的自由,想要独占陆笙而已。
  免得打扰熟睡中的男孩,何时景安静地坐在床边。
  陆笙似乎睡得不太安稳,眉头是微皱着的,呼吸声也有些重。
  何时景把左手的手背贴在陆笙的额头,竟意外发现,陆笙的皮肤很烫,体温太高了。
  “笙笙,你醒醒。”
  感觉像是发烧了,而且烧得不轻,都不用温度计测量,何时景就明白陆笙症状的严重性。
  他着急地晃醒了陆笙,“怎么突然发烧了?上午还好好的,你做什么了?”
  陆笙一睁眼看清了男人的脸,他无精打采地说道,“何叔叔,我好难受,呃嗯……我的头好晕,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第140章 辱骂
  轻抚陆笙的脸颊,何时景紧张地说,“什么时候发烧的?除了发热头晕,还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
  地下室没有配备药物,何时景得赶快去自己的房间里拿,他记得床头柜的抽屉里有日常会用到的药。
  现在陆笙的妈妈、哥哥还有成衍那帮人,到处都在寻找陆笙。
  保险起见不能直接带着陆笙去医院,喊医生来家里的话,也会有泄露行踪的风险。
  先吃药看看,如果只是单纯的因为着凉引来的发烧或感冒,吃了退烧药就可以解决。
  “你不要睡,等我一会儿,我去拿药,马上就回来。”
  何时景心疼地吻了一下陆笙的额头,他起身要离开,陆笙却抓住他的手不放。
  “何叔叔……”
  陆笙用两只温热发烫的手紧紧攥着男人的手,可怜兮兮地哀求道,“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回家,想妈妈和哥哥,想要见到外面的阳光。”
  看着陆笙虚弱难受的样子,何时景的脸色稍有动容,但还是没有动摇禁锢他的决心。
  “你放过我好不好?”
  陆笙的双眼里溢出了泪水,“我不会告诉他们,是你软禁了我,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喜欢何叔叔。我讨厌这里,讨厌像个犯人一样被关起来监视。我要出去,你让我出去好不好?”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陆笙眼睛发红,眼泪顺着两边流下来,浸湿了枕头。
  思虑再三,何时景深情地凝望着陆笙,温柔的目光里满是疼惜和关怀,可是他说出口的话语,冰冷而决绝,坚定不移。
  “你是我的,你必须遵守约定跟我在一起。假如我立刻放你离开,有了这次的经历,你以后再也不会亲近我了。”
  他用拇指擦去男孩颊边的泪痕,笑了笑,痴狂地说道,“笙笙,我亲爱的宝贝。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可是唯独这件事,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事不宜迟,得赶紧给陆笙喂下退烧药,拖得太久,对他的身体也不好。
  假装自己冷酷无情,无视了陆笙含泪恳求的双眸,何时景面色凝重地掰开了陆笙的手指,他站在床前,转过去不再看陆笙的脸。
  背身过去的一刹那,何时景冷漠的表情变得复杂而不忍。
  他有过后悔的念头,两种思想在脑海中打架,但是最终,他对陆笙狂热沸腾的爱意,战胜了内心深处的那片柔软。
  何时景想要的很简单,他可以接受陆笙几十年如一日地喊他何叔叔,把他当成长辈。
  他不奢望陆笙对他说出“我爱你”,甚至不需要领证结婚,当然也能够接受一辈子没有性生活。
  别的他都能忍,陆笙精神出轨也没问题,但只有一点。
  陆笙名义上的伴侣只能是他,只能有他一个。
  何时景是很在意年龄的,他比陆笙大了15岁,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处于弱势。
  正如他们第二次见面时陆笙所说的那样,他这是老牛吃嫩草。
  仔细想来,或许当他们那天晚上见面的时候,他就对陆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长久以来他对男孩的包容也是一种心动的体现,毕竟,他不是对谁都有这么伟大的耐心。
  当他知道陆笙在他们订婚不久,就跟何煜舟夜晚私会,拉扯不清,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恼怒退婚,而是害怕。
  害怕失去,害怕他来之不易的婚约被毁。
  两年多前在A市,他卑鄙地抢占亲侄子的未婚夫,如今风水轮流转,他变成了那个被动挨打的人。
  对现在的何时景来说,即使直到死亡那天他也听不到陆笙发自真心的告白,他也会带着对陆笙的爱,把这份爱和思念带到坟墓里。
  几十年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他能把握的只有当下。
  他绝对不能失去陆笙。
  何时景暂时离开,匆忙去房间里拿药。
  躺在床上的陆笙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他刚才卖力地演戏,眼中积蓄的泪花逐渐消失。
  比想象中更难呢。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何叔叔的性格本身就是很偏执,不会轻易地被他几句话就打动,可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必须尽快想办法逃出去,想点别的招数。
  突如其来的发烧,是因为陆笙吃完饭就去了浴室洗澡,他故意站在淋浴下面,用冰凉的冷水冲洗自己,整整冲了两个小时。
  本身他的体质就弱,他刚出生的时候还因为心脏有点问题,被亲生父亲和爷爷嫌弃。
  不想抚养一个身体有病的累赘,父亲和爷爷才把他丢给妈妈。
  陆笙就像是温室里的娇花,一直被照顾得很好,他看着健康,其实很容易生病。
  准确说来,活到现在他没有过过一天的苦日子,他人生中最大的痛苦和磨难,都是这四个男人带给他的。
  陆笙叹息道,“何叔叔说了,如果我敢绝食,他就会把我变成听话的植物人。吃了药就会退烧,身体很快就会恢复。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把我放出去呢?”
  陆笙正发呆,拿着退烧药的何时景慌忙赶来。
  抠出两颗胶囊,何时景倒了一杯温水。
  他扶着陆笙坐起来,陆笙也乖乖张开嘴巴把药吞下去,全程都很配合,没有露出丝毫的不耐烦和厌恶情绪。
  “我还拿了体温计过来,你躺下来睡一觉吧,等你醒了我再给你量体温,看看能不能退烧。”
  实际上何时景要寸步不离地陪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怀疑陆笙是故意让自己发烧的,为了使用苦肉计来骗取他的怜悯。
  从此刻开始,今晚一整夜他都会陪着陆笙,直到陆笙退烧,确定安全了他再离开。
  何时景帮忙掖好被子,拨乱了陆笙的刘海,“睡吧,我陪着你。”
  “我不困了。”陆笙疲惫地眨巴着眼睛,虽然全身都很累,很没精神,可他不想睡觉。
  他提起被子挡住自己的嘴巴,垂下了视线。
  他眼神忧郁地说道,“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但是总觉得自己已经睡了好久,越睡越累。”
  “这个房间干净宽敞,无论是我入睡还是从混沌中醒来的那一刻,屋子里都是光线明亮的,空气中还有淡淡的香味。可是我,仿佛感觉不到黑夜和白天的交替,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似乎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和你一起享用烛光晚餐,你对着我微笑的那个时刻。”
  “何叔叔,呜……”
  陆笙又把被子提高了一点,把眼睛也挡住了,像是不想面对糟糕的现实。
  “何叔叔不再是我喜欢的那个何叔叔了,你变得好可怕。也许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地认识过你,是我一厢情愿把你想象成了一个好人。我以为你会永远包容我,关心我,在意我的感受,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事你都不会和我计较,会一直一直爱我,疼我的。”
  何时景插了句话,“我没有变,我依然爱着你,每一天都比昨天更爱你。”
  陆笙把被子拉下,把整个头都露出来,他瘪瘪嘴控诉道,“你就是变了。以前每次我哭的时候,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顺着我,哄着我,满足我的条件。可是刚才我流了好多眼泪,你却视而不见。我浑身发烫那么难受,你都不愿意放我走。”
  何时景笑了,笑得有些悲凉,“所以,你讨厌我了吗?”
  “我喜欢何叔叔。”
  陆笙脱口而出的回答,让何时景很是讶异,“我依然很喜欢何叔叔。但是,今后的每一天,我对你的喜欢都会少一点点。直到未来的某一天,我就不喜欢你了。等到那个时候,你对我来说就和一个陌生人没有任何分别了。”
  “何时景。”陆笙第一次称呼男人的全名。
  他一个被囚禁起来的俘虏,毫无畏惧与愤怒,十分平静地看向守在床前的男人。
  “如果你想要的只是我的人,想通过掌控我的人身自由,来满足你的占有欲。那就这样吧,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做吧。”
  陆笙喃喃道,“要关我多久?半年,一年,还是十年?”
  “笙笙,我……”何时景羞愧地跪下来,无可奈何地低下了头。
  陆笙语调缓慢,一句一顿地说道,“原来你对我的爱就是,把我像宠物一样养在家里。如果你是喜欢我温和的性格,爱笑的脸,那你以后只能看到没有任何表情,死气沉沉的我。不要再假惺惺地说爱我了,何时景,你才不会关心我变成什么样子。你只是需要我听话,乖乖做你的宠物而已。”
  何时景当即否认,“不是的,我爱的是完完整整的你。无论两年前还是现在的你,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改变过,只会日久弥深。”
  陆笙来回审视男人的两只眼睛,微微一笑,带着嘲讽的笑意回应他。
  “你说你爱我,就算一辈子不结婚也行,可是我一提出取消婚约,你就生气地把我软禁起来。你还说不会强迫我上床,事实上何叔叔很着急和我上床吧。你对我如此执着,只是因为你还没有完全地得到我。那我跟你睡一次,睡十次,直到你腻了的时候,你就可以放我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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