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军不是本地人/雄主不是本地虫(穿越重生)——不揽月光

分类:2026

作者:不揽月光
更新:2026-03-27 12:16:11



第19章 新婚夜
  婚宴结束,院子里多出来的席桌和人群都回了自己该去的地方。至于屋里面对面坐在炕上的新人,也开始思考起自己日后的生活来。
  “阿书,不睡觉吗?”
  “……”
  祝锦书没想到先提这种事的会是自己的媳妇,红着耳根子狠狠的瞪了媳妇一眼。
  “一点也不知羞。”
  拉蒙被祝锦书又瞪又骂的也不怵,反而试探的将手搭在了祝锦书的手上,开始哄着祝锦书去睡觉。
  “现在很晚了,阿书应该睡觉了。”
  祝锦书听完这话后脸色迅速爆红,最后更是直接起身拉了灯。
  “阿书要睡了吗?那我先……”回去了。
  话没说完,就被祝锦书扑倒在炕上封住了唇。
  唇齿相碰,祝锦书不知道自己香了媳妇多久,只知道自己是贴着媳妇香够了才起身的。
  胡乱拉扯着脱完自己的衣服,便打算去扯媳妇的衣服。谁知一搭手,竟然没摸到衣服。
  “怎么比我还着急。”
  祝锦书嘴上嫌弃着,可手上动作却没停,摸着媳妇细长有力的腿就搭在了肩膀上,打算干正事。结果手一摸发现了不对劲。
  “嗯?”
  祝锦书疑惑的呆愣在原地,半晌后又不信邪的摸了一把。
  不对劲,要不开灯看看。
  刚想动作,就被媳妇用腿盘着腰换了位置。
  “阿书。”
  大多数雌虫在黑夜里的视力都是很好的,除了几个特殊类别的虫,其余的夜视能力基本上与白天无异。
  拉蒙也是视力好的雌虫,所以他很清楚的看清了雄虫脸上的疑惑不解。想到雄虫应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于是打算主动教导雄虫。
  “我来教阿书。”
  “不用。”
  “不是,你先等一下。”
  “先别碰我。”
  祝锦书的反抗没有被拉蒙接收到,或者说是卑贱的雌虫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阿书。”
  拉蒙是个很负责的老师,认真的给祝锦书教导着自己所知道的雌雄关系,和生理构造。
  “阿书,我们是(虫子),交配时要先……”
  虫语夹杂着祝锦书目前只会的这一种语言,乱七八糟的听不清楚,祝锦书只觉得有无数只苍蝇和蚊子在自己耳边叫,燥人的很。
  “别说了,叽里咕噜的又听不明白。”
  “也别碰我,起开点。”
  “是。”
  拉蒙说了是,但并没起开,只是不再说话了,但也仅仅是闭了嘴。
  “哼”
  这声带着愉悦的轻哼是在许久后才从祝锦书嘴里发出的,拉蒙见祝锦书出了声,也继续开始了自己的教学任务。
  “阿书,这是最里面 ,是……”
  对了,好像还不知道生!之!腔用这里的语言怎么说,要怎么给阿书解释呢!
  拉蒙也是个不合格的老师,再加上脑子莫名的开始糊涂根本就和祝锦书解释不明白,这也导致教学任务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
  新房里的两人一夜缠绵,直到远处天边泛白,才结束了一夜荒唐。
  “阿书。”
  试探的轻唤声,在鸡笼里的公鸡第三次打鸣时响起。
  祝锦书听见了,但没应。甚至还扯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红喜被盖住了头。
  拉蒙见祝锦书这样有些无措,想抬手去碰祝锦书,却在即将要碰到时收回了手。
  昨晚明明很顺利啊!虽然阿书先前不会释放信息素,但在引导后也放出了信息素。而且阿书整晚都是开心的,信息素传出的感觉也是愉快的,怎么这会儿就不开心了呢?
  拉蒙仔细思索着,许久才回忆到原因。
  在最后结束时,自己好像不小心用手压到了阿书的小手指。
  是因为这个原因生气吗?
  “阿……


第20章 谁让你叫的
  “对不起!”
  “昨晚是我……”太不小心了。
  剩余的话未说出口,就被祝锦书严厉的呵斥声打断了。
  “不要说了。”
  拉蒙没听过祝锦书这么暴怒的声音,愣了好一会儿才回道。
  “是。”
  “阿书先休息,我去外面忙。”
  说着就叠好被子下了床。
  看来昨晚那一掌,真的把阿书的手指压疼了。也怪他,昨晚阿书第一次推他的时候就应该起来,还非要多说话,害的阿书又推自己。自己当时也是个笨的,怎么就压到阿书手了呢!
  拉蒙没懊恼多久,就忙活了起来。
  扫了院子,给阿书养的鸡放出来,再给猫和狗放饭。又去菜园摘了菜开始去厨房做饭。拿着菜路过卧室的时候,还靠近拉着窗帘的窗户喊了祝锦书一声。
  “阿书。”
  “……”
  屋里没动静,拉蒙也不担心,因为他的精神力感知到祝锦书在里面是安全的。
  “阿书,我去做饭了。”
  交代完自己的去向,又等了一会,发现屋里还是没动静后。拉蒙便离开了,离开时还在心里嘀咕自己的不称职。
  看来阿书还在生气,都怪自己笨手笨脚的。
  而屋内的祝锦书确实在生气,不过生的不是被压到手指这种小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和自己结婚的会是个男人。
  而且自己还和那个男人上了床。
  不过也没事,他想了这么久,已经想清楚了。
  一会等这该死的外国男人进来了,他就和对方把这几天在他身上花的钱要回来。他要是能交的出钱,就把他直接赶走,要是交不出钱,就直接到帽子叔叔跟前,把事情的原委一说,让他下半辈子蹲牢里。
  当然,进去了也不能不还钱,要让他想办法把钱还上。让他算算这外国男人花了他多少钱。
  刚来的时候就吃了他一盆馍馍和半盘黄瓜,那一盆馍馍说十个没有,七八个总是有的,除去自己吃的,他就吃了五个。跟猪一样,那么能吃,怎么没吃死他。
  一个馍算他五分钱,五个就是两毛五,四舍五入算他三毛,还有那盆黄瓜也得给自己五毛。这三天这个洋男人一共吃了他两顿馍馍三顿饭,一共是十二块。
  “真TM能吃。”
  除了吃的,他还喝了耗子拿回来的汽水。那北冰洋的汽水一个就得五毛钱,他一下就喝了三瓶,都得算上。
  还有自己给他买的衣服和三金,都得算上。
  也不知道那外国人是眼瞎吗?男人女人的衣服分不清……
  怪不得买的裙子不穿,原来是知道自己是男的不愿意穿。
  呸~
  不要脸的,亏他还以为人是不喜欢穿裙子,还特意找人给弄了条洋气裤子当婚服。
  真TM的不要脸。
  一会就让他把这些都还回来。
  祝锦书仔细算了一遍,这几天这个洋男人在自己家吃吃喝喝加上结婚,一共花了他三千五百七十八块五毛五分钱。
  不过不能这么便宜了那个洋人,得算上自己空欢喜和耽误村里人地里的事。总共得要个五千,要给不出来就先打他一顿。
  祝锦书盘腿坐在炕上,嘴里叼着未点燃的烟,计划着一会应该怎么打人,直到听到门口有动静才冷笑着将口中的烟丢在地上。
  跳下炕,三两步走到门前,打开门和骗婚的洋男人对峙。
  拉蒙没想到阿书会来给自己开门,以为祝锦书已经不生气自己压他手的事了,笑着叫了祝锦书一声。
  “阿书。”
  祝锦书看着面前端着早饭笑嘻嘻的洋男人,火气更大了。
  “阿书你大爷!”
  “谁让你叫的,要不要脸。”
  “还有你TM一个大男人装什么女人啊!前两天瞒着我的时候不穿裙子,这会到穿起裙子了,要不要脸啊!”
  “还有这头上戴的什么东西。”
  祝锦书一把扯下拉蒙头上的头花,毫不客气的扔在地上。
  “是你戴的吗你就戴。”
  “那TM是老子买给自己媳妇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亏老子还以为你是身体好,没想到你他大爷的竟然是个男的。”
  “你是男的你不会支一声吗……”
  祝锦书骂的很过分,什么话都往外说。那样子一点都没有昨天和拉蒙结婚时的温柔。
  按理说那个人都不愿意被人指着鼻子骂,拉蒙也是一样的。但他不是人,他是雌虫,是一只清楚知道自己面前的是雄虫,而雄虫阁下的脾气是出了名多变的雌虫。
  所以他面对身为雄虫的祝锦书这般辱骂时,只是无措的抿了抿唇,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哄面前的阁下开心。
  早知道就多学些和雄虫阁下有关的知识了。
  祝锦书不知道拉蒙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面前人被自己骂了之后居然没半点反应,甚至还笑了起来。
  “呵……”
  祝锦书也笑了,是无语的笑。
  自己骂了人半天,都打算抡拳头了。结果面前人只是笑了一下。
  “笑你妈呢!”
  拉蒙笑笑,往高举了举手中的饭菜。
  “阿书,先吃饭吧!”
  这个地方没有保鲜器,饭菜没有办法保温,再放凉了就吃不了了。
  祝锦书:……
  祝锦书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但是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估计连经历过的人都不能体会。
  气愤又无力的看了一眼对方手里端着的早饭,崩溃的质问道。
  “你不知道你自己什么情况吗?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这句话没了之前的气愤,更多的是无力和不解。
  真心被辜负的祝锦书刻意的忽略了拉蒙当时言语不通的情况,也刻意忽视了自己诱导对方应下结婚的这一事实。
  “结婚是阿书想要的。”
  拉蒙也从祝锦书的语气里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怯怯的解释了起来。
  “阿书想要我就给了。”
  阁下现在这样是嫌自己没有在婚宴上帮忙吗?自己也确实过分,这一切都是阁下准备的,自己居然什么都没做,这要是被别虫知道自己这么不好好照顾阁下,是会被告到雄保会的。
  “对不起!”
  “我会在补给阿书一场婚礼的。”
  “你……”
  祝锦书已经要不知道怎么和面前人交流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吗?现在的问题是……
  是什么呢?
  是自己满心期待的生活变了样,还是责怪面前人是个男人。
  可这不是自己没提前搞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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