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分类:2026

作者:德万
更新:2026-03-26 12:43:35

  “搞咩啊,老婆,接电话……”他烦躁不安地揉了揉眉,看了眼车外。
  就见人群中,他的妻子正躺在地上,浑身是水。


第105章 他的,老婆,怎么了。
  周港循浑身血液一下凉透,耳内猝不及防地发出一阵尖锐的刺鸣,转瞬,周遭变得极其安静,整个世界仿佛哑了般,所有的东西都像是在做慢动作,很慢很慢。
  他的,老婆……为什么,躺在……那里。
  地上,好凉。
  周港循静静盯着地上那个漂亮可怜的男人,身体微微晃动着开门走下车,穿过人群,抱起地上那个单薄的身体。
  他的,老婆,怎么了。
  为什么,不是,在家里。
  周港循小心翼翼地托着被湖水浸透的阮稚眷,动作僵硬生涩地把脸埋在他的鼻息前,不敢大声打扰地感觉着,还有,呼吸,在呼吸。
  “这位先生,麻烦你让一下,让我检查一下他的情况。”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过来,拍了拍周港循,想要把落水者从他的怀里拉出来检查。
  周港循反应迟钝地看向伸手拉他的人,那双眼睛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他又听不到了,刚刚一下太急了,耳内在充血。
  周港循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嘴里挑着重要的叮嘱道,“他有,呼吸,我是,他丈夫,去,医院。”
  “知道了,我们现在先给他检查呛水问题。”医护人员给阮稚眷检查完,朝周港循道,“他已经被路过的好心人清理过呛入的水,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需要到医院再进一步观察,你跟我们上车过去。”
  ……
  阮稚眷被送到医院,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
  目前状态平稳,但却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医生说不排除是落水后有经历过脑部缺氧的情况,所以导致了他的昏迷,不确定什么时候能苏醒。
  晚上,阮稚眷躺在病床上,身上贴夹着各种观察仪器,脸色苍白。
  大半天过去,周港循身体的极端情况已经逐渐得到缓和,他坐在床边,手掌疼惜地摸着阮稚眷的脸,他老婆什么时候脸色这么差过。
  小可怜。
  周港循贴在阮稚眷的耳边,温声问道,“想吃红烧肉吗老婆,你醒过来,我就给你做,还有炖鸡汤,红烧排骨……”
  “老婆,今天的炖鱼你都没吃到……嗯?很香的……”
  但他的老婆并没有醒。
  周港循深吸口气,埋在阮稚眷的颈窝,声音隐隐发颤,像是极力在克制什么,“是我错了,我不该离开家,对不对,我是坏东西,我今天还抽了烟,你醒过来骂骂我,打打我,好吗?”
  但他的妻子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
  周港循不明白,明明昨晚做梦梦到的是他自己出事,为什么今天躺在病床上的,会是他老婆。
  “我去处理婚戒了,老婆。”周港循滚了滚喉,喉内一阵苦涩,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戒指盒,对着阮稚眷打开,“你看,我们的婚戒,你的那枚有很多钻,很漂亮……”
  周港循说着,拿出阮稚眷的那枚婚戒,轻轻捏起他的左手无名指,眼眶是强忍出的薄红,嗓音哑涩难明,“周港循,你是否愿意娶阮稚眷作为你的妻子,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
  “你都将永远爱着他、珍惜他,对他忠诚,直到永永远远?”
  “嗯……”周港循的声音发哽,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愿意。”
  他一字一顿清晰道,将戒指给阮稚眷戴上。
  周港循吞滚着喉咙,眼睛红得愈发厉害,他吻了吻阮稚眷的眼皮,“老婆,你睡一觉就好了,明天就会醒过来,别担心,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
  可他的妻子不会这么不小心,掉进水里。
  他的妻子很乖,学了很多保护自己的知识。
  周港循遍布着红血丝的眸子缓缓抬起,看着再无其他人的病房,一寸一寸检查着每个角落,话音冰冷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他没有什么值得你觊觎的。”
  但是并没有任何回应,病房内除了阮稚眷的心跳检测仪,没有其他声音。
  一切都像是周港循的独角戏一般。
  周港循长吁出口气,眼眶湿烫,像是连最后能讨价还价的主动权都没有了。
  ……
  湖边。
  “阿嚏,阿嚏,阿嚏,周港循个王八蛋,自己坐车跑了哒……”阮稚眷嘴里骂骂咧咧地上了一辆公交车,他学着前面的人从身上套了两块钱丢进去,然后“嗒嗒嗒”地到后面坐车。
  他从湖里哼哧哼哧费劲爬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周港循好模好样地坐在救护车里,倒是没有哪里坏掉断掉的样子,就是他怎么叫,周港循都听不见一样。
  臭耳背老公。
  然后他就跟着救护车跑,想让他们带他一起去。
  但是谁都不理他,哼,破救护车隔音可真好。
  阮稚眷没跟多久就迷路了,凭感觉走了大半天,一看路边的指示牌子,发现自己都快要出复城了。
  还好他聪明,文老师教坐车的时候,他都记住了。
  现在他要坐公交车去医院看周港循,哼,王八蛋周港循,等见到他,他肯定要让周港循好好哀求,哀求着过来亲吻他的嘴巴,脸蛋,身体。
  周港循自己一个人看病也不知道会不会怕,哼,大蠢狗,别哭鼻子了。
  到时候,就先让他抱着吃几口,再批评他,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


第106章 林大壮
  公交车在新站点停了下。
  阮稚眷看着公交车的站点提示,还有二十二站,就到医院了。
  “呀,司机,你这车上怎么这么多水啊?”新上车的大妈出声惊呼道,嫌弃地挪了挪脚。
  水……
  阮稚眷顺着大妈说的地方看去,是啊,好多的水啊。
  “滴答,滴答……”
  下一秒,阮稚眷就发现是自己身上在滴水……
  他赶紧弯腰伸手用手掌抹着地上的水,生怕被司机赶下车去,但……好像没有用,水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阮稚眷只好收回手,偷偷把自己缩起来,局促又心虚地斜着眼睛看向大妈和司机,然后又看向窗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地上的水,回道,“可能是今天外面下过雨,窗户忘关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吹进来。”
  大妈走到阮稚眷旁边,把包一放,抓着裙子要往座位上坐。
  阮稚眷皱着小脸,不开心地朝大妈道,“大妈,你……你的屁股不要对着我的脸,离我远一点,你这样会坐到我身上的……”
  但是大妈不理他,还是一意孤行地要往下坐,阮稚眷只好伸手去推她,但手臂一下穿过了大妈的身体。
  “哎呦,怎么这么凉呀。”大妈被惊得跳了一下,扭头疑惑地看了眼里面那个她刚才要坐的座位,“这也没人呀,怎么感觉好像有人推我似的……”
  大妈嘟嘟囔囔,一边摸着凉嗖嗖的后背,一边拎着东西往别的座位走去。
  怎……怎么回事呀?阮稚眷看着自己摸空的手,大睁着眼睛,满眼错愕,为什么她刚刚说……这里没人,他这么大一个人,那个大妈看不到吗。
  “滴答,滴答……”水滴声不断在周围响起。
  阮稚眷的脑袋里突然想到昨晚做的梦,他浑身湿透地在家里……
  他是不是又死掉了呀。
  掉进湖里淹死了。
  原来周港循那个时候看过来的表情,是根本就没看到他呀。
  那他现在还能去找周港循了吗。
  阮稚眷小脸一垮,撇起嘴,周港循是不是也看不到他了呀。
  真讨厌,讨厌死了……哼,呜呜呜。
  ……
  病房。
  对着病房空气质问了半天无果的周港循有些脑缺氧地坐下,暂时放弃。
  他给阮稚眷掖好被子,手牵握着他的手,打电话给杨司言,“我想给我妻子算命,他现在在昏迷,我想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
  想知道……他会不会有事。
  他目不转睛地盯看着阮稚眷,把他的生辰八字报给杨司言。
  电话那边的杨司言沉默了下,还是坦白地明说道,“这是个早夭的八字。”
  周港循报给他的八字,对应的是个早已经死了十九年的婴孩。
  早夭……
  周港循心脏一紧,不是富贵命,这不会是阮稚眷的命格。
  肯定是算错了。
  “我妻子……之前可能被换过命格或者运……”他滚动着喉头,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沙哑,“这会影响八字的准确,对吗。”
  “周先生,你的妻子可能,不是现在那副身体原来的人。”
  杨司言想了想,用更清晰直白的话讲述道,“你妻子现在这副身体的原身,在婴孩时期就已经死亡,你现在的妻子,是在他死后进入他身体的一只孤魂野鬼,在他的身体一直生活着。”
  不是……原来的人。
  周港循发红的眼眸低垂,看着仿佛在睡熟的阮稚眷,手掌细细摩挲着他的脸,难怪……他搬家那天会说自己有个弟弟。
  他的蠢妻子说漏嘴了。
  但他不是孤魂野鬼,是他的妻子。
  他从见他妻子的时候,他妻子就已经是这个样子的,他没有爱别人,他爱的就是他的妻子。
  电话那边的杨司言继续道,“如果要算你妻子的,就需要知道他的生辰八字。”
  “我……”周港循徒劳地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
  电话那边的杨司言提议道,“或者我过去先看一下面骨手相,也能知道个七七八八。”今天这单他非得接了不可,他已经感觉到蠢蠢欲动的财运。
  “好。”周港循滚了滚发苦的喉,道,“市医院,VIP病房。”
  挂断电话,周港循的心里后知后觉地被一阵恐慌占满,他的妻子不是这个阮稚眷,他对他的妻子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周港循深吐出口气,苦笑,“老婆,我这个老公还真是好不称职……”
  但事实上周港循又怎么会知道呢。
  “等你醒了,告诉我好吗……如果你愿意的话。”
  周港循动作忽地一下顿住,他突然想到阮稚眷有日记的习惯,之前出于尊重,他即使知道日记在哪里也从来没有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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