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分类:2026

作者:德万
更新:2026-03-26 12:43:35

  他比弟弟大六岁,所以穿的时候胳膊常常会露出来,手臂身上也会勒紧得喘不过气,但那是他最暖和的一件。
  只是后来那个棉服就洗得越来越薄,他死前的那个冬天,穿在身上就已经很很冷了。
  阮稚眷把最后一个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进自己专属的小柜子里,然后从周港循的衣服里又找出件换上。
  把脏衣服和要洗的都放进卫生间的盆子里,等着他晚上回来洗。
  都折腾完,阮稚眷回来继续照看在风扇退烧治疗中的电视剧。
  看着看着就有些困了,他努力睁着眼皮,想到卫生间去刷牙洗脸,但刚站起来,就听见头顶上的天花板传来“砰、砰、砰”的砍肉震声。
  他巴巴地仰着脑袋望着,这么晚了,还吃肉啊。
  前天晚上好像也有邻居家剁肉来着……
  正这样想着,阮稚眷的脚踝突然猝不及防地剧烈一痛,不等他反应,整个人就完全失去平衡地摔倒在地上,下一秒,他看见了自己立在原地的断脚。
  难怪刚刚那么疼,原来是被砍掉了。
  汩汩的鲜红血液从断口处流了出来。
  “……!”
  紧接着是他的腿、手、胳膊……
  他在被分尸。
  但阮稚眷动不了,也叫不出声。
  鲜红黏稠的血,蔓延了一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砍剁声停止,阮稚眷的脑袋被人拎了起来,他的视角也跟着变化,丢进了垃圾桶里。
  只能从影子看到对方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像周港循一样。
  他那些分尸的肢块被捡起,丢进了洗菜池,水没过他的手脚,又没过他的几节小腿、手臂……
  血水一遍一遍被放掉,直到颜色变得很淡。
  “啊!”阮稚眷一声大叫惊醒,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是闪着蓝色息屏的状态,DVD机把碟片吐了出来,就听楼上依旧是“砰、砰、砰”的剁肉声。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脖子,检查着身体部位,都在。
  是做梦。
  “吓死我了……”阮稚眷长长吐一口气,决定就这么直接睡,不去卫生间洗漱了,主要是他被刚刚的梦吓得腿软了。
  “怎么总做这样的梦啊……好不吉利的样子……”他嘟囔着,脸压了压枕头,睡了过去。
  墙上的“家和万事兴”数码信息历,红色数字随着时间,跳了两个多小时,最终停在:00:00,午夜零点。
  “说,你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稚眷蹙着眉,捂着耳朵,好吵啊,隔壁工友夫妻又吵架了吗?
  “天天疑神疑鬼的你也不嫌累……你不累我都累了!”
  “咳儿……咳儿咳儿……咳呕……”
  怎么还有老头的咳嗽声,阮稚眷不情愿地睁开睡眼,想要去告诉隔壁小点声,刚坐起来,就看见一家四口,婆婆,妻子,丈夫,公公,正拥挤地围坐在他们客厅那个折叠餐桌边,离他的床就只有一步距离。
  哇,好……好多人啊,阮稚眷眨巴着眼睛,但他们为什么在自己和周港循的家?
  像是感觉到他醒了,四人齐齐扭过头来看向他,一张张脸都面无血色,带着死了多天的僵硬和青灰,阮稚眷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没有任何迟疑地乖乖躺下。
  肯定是又做噩梦了。
  睡错了,躺下重睡。
  “累?你现在嫌累了,当初娶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累?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那就一起死吧!”女人情绪激动地大喊着,喉咙里突然传出了咕噜一声,嘴里的黑血“啪嗒啪嗒”地流了出来。
  血!吐血了!
  阮稚眷眼睛不受控制地放大,他就说是又做噩梦了吧。
  “死就死!”男人也是口吐黑血,嘴里含糊不清地大喊了声,抬手直接掀了桌子,“哗啦”,一桌子的菜就这样都被掀到了地上,碗筷滚了一地,装在盘子里的饭菜也全都洒了出来。
  那……那是鸡汤吧?黄灿灿的……熬了很久吧。
  可乐鸡翅?
  这是……这是鸡腿?好……好大的腿啊。阮稚眷眨眨眼,快速倒腾着腿走了过去。
  他捡起地上那只从鸡汤里掉出来的鸡腿,舔了舔嘴巴,举着向离他最近的吐血女人发问道,“这个好……好吃吧?应该很好吃的吧?”
  被毒死的一家四口鬼:?


第22章 看你过敏复发没有
  不等对方回答,阮稚眷又看见装着鸡汤的汤锅,他拿着汤勺搅了搅里面剩下的食材,红枣、枸杞、香菇、木耳、胡萝卜、山药……
  阮稚眷边搅边点点头,嘴里小声嘟囔着,“好吃的,好吃的,放了这么多材料炖的,能不好吃吗。”
  “这个是可乐鸡翅吗?是,我看见可乐了,还剩半瓶,可乐倒完了可得盖紧了,不然气跑出去就不好喝……其实也好喝的,就是不辣嘴了。”阮稚眷说着舔了舔刚刚抓过可乐鸡翅的手指。
  嗯……手指味。
  阮稚眷一下停住,两只眼睛也不眨了,像是要哭似的,怎么能是手指味呢,那可是可乐鸡翅啊,不应该是可乐味的吗?他今天才刚刚喝过的可乐。
  都真的跟真的一样了,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吃一口呢。
  “你们下次能不能不掀桌子?”阮稚眷正说着,手里的鸡腿“噗叽”一下从他的手里滑了出去,“啊,鸡……我的鸡腿……”
  他想都没想整个人扑跪了过去,手就要捡起那个炖的鸡腿,“吱嘎”一声,门开了。
  屋内的争吵声戛然而止,一家四口没了,地上那个香喷喷的鸡腿也没了。
  有的只是为了抓鸡肉,而吻(划掉)猛烈撞击上了周港循脆弱的大腿内侧的阮稚眷,和累了一晚上,结果进门就遭此袭击而浑身僵硬的周港循,“……”
  大周:这是要赶尽杀绝,永绝后患是吧。
  “呜呜……”阮稚眷仰着脑袋,跪在地上,手指不甘心地盲人摸象似的摸着地板,他宁愿相信是自己眼睛不好,看不见了鸡肉,也不敢相信,鸡肉消失了。
  “我的鸡肉呢……”
  大周:在你嘴边。
  “……滚回去,睡……”周港循抬手推开阮稚眷的脑袋,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十几分钟后,再出来时,阮稚眷已经躺回床上睡了。
  周港循站在床边盯看了他一会,才铺床躺下。
  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被声音吵醒了。
  “鸡,鸡肉……别跑……”阮稚眷身子一翻,手一伸,就抓住了他的梦中情鸡:周港循的头发。
  “我已经把你抓住了,可乐……嘿嘿嘿嘿,可乐鸡翅……咯咯哒咯咯哒……”
  “别走,老母鸡……我的老母鸡汤……不要啊……不要肘呜呜呜……”
  身子躺在地上,脑袋被抓得悬空的周港循,看着一会哭一会的阮稚眷,逐渐起了杀心。
  哈。
  王富财这一晚上都让他吃了什么脏东西?
  凌晨两点半,少了几根头发的周港循坐起来,眸光幽幽地盯看着阮稚眷。
  终于,十分钟后,他起身,朝阮稚眷靠近。
  先是掀开了他的上衣,检查胸口,除了被蜈蚣咬的地方,和被他自己打肿的部分,一切正常。
  “这是什么?”周港循视线一停,伸手捻了过去,力气不小,很快就搓得皮肤通红,直到阮稚眷哼唧出声,他才放开。
  锋利阴冷的眉眼舒展了几分,黑沉的眸色也淡了。
  原来这是颗红色的小痣啊,怪不得擦抹不掉。
  他还以为是什么脏东西。
  但阮稚眷脏,他身上的东西,也是脏东西,更别说是长在这里的红色小痣。
  怎么会有人的痣长在这里,真是人骚,长的痣也骚。
  骚痣。
  周港循把自己碰过小痣的两根手指用纸巾擦了擦,然后炒菜似的把熟睡的阮稚眷翻过去,扯下他的裤子,掰着他的两瓣圆润的屁股,毫无遗漏地检查着。
  没红,没做过。
  确认完,周港循冷眼把手里的屁股往旁边一扔,“脏死了。”
  睡梦中的阮稚眷被弄醒了,晕糊糊地从枕头上抬起脑袋,带着未睡醒的鼻音道,“嗯?你……你干什么呢周港循?为婶么要脱我裤子……”
  周港循把裤子给阮稚眷拉回去,面不改色道,“看你过敏复发没有。”
  “啊?那复发了没有啊。”阮稚眷急得一下坐起身来,万一复发,他不是又要死了?这东西怎么还反复的呀……
  周港循没理他,进了浴室,他刚刚碰了阮稚眷,脏,得洗干净。
  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水澡。
  周港循出来,就看见阮稚眷把衣服脱得精光,坐在床上,姿势做作,嘴里嗲声嗲气地甜腻腻道,“周港循,你帮我看看,我身上哪里复发了呀。”
  周港循:“……”
  他眸色深了深,晦暗不明地盯看着阮稚眷,声音发沉道,“穿上。”
  “没复发。”
  说完,周港循转身又去了浴室。
  “那就好……那就好……”阮稚眷这才放下心来,倒回床上,躺着慢吞吞地穿着衣服,心里嘀咕着,周港循不是刚洗完澡吗,怎么又去洗澡了。
  哼,真浪费水。
  不过反正也不是他交水费,但要是周港循把该给他花的钱用在了水费上,那他可不乐意。
  阮稚眷想着,衣服套了一半就昏睡过去。
  一墙之隔的卫生间内。
  周港循放着冷水冲着,低头睨看着脚下那个装满衣物的塑料盆。
  他的老婆今天和别的男人出去了,那个男人还给他买了东西。
  现在还要他给老婆把这些别的男人送的东西洗干净,他老婆可真是坏啊。
  周港循想着,俯身,手在盆里翻弄,最后从里面拿出个浅白色的小布块,摊开,看着,然后倒了些沐浴露,擦在身上。
  “真脏啊……”


第23章 你嘴里吐的仙气?
  第二天,早上四点四十。
  阮稚眷还在睡着就闻到红烧排骨的味道,他摇晃着身子就爬了起来,坐在餐桌旁,身上昨晚没有穿完的衣服,今天已经整整齐齐地穿在它们该在的地方。
  阮稚眷掀开一只眼睛,本想第一眼就看见红烧排骨的,结果看到的却是那个昨晚梦里被吐上血的折叠餐桌,“……(ᇂ_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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