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厉总死缠难打追到老婆(近代现代)——零木木木

分类:2026

作者:零木木木
更新:2026-03-26 12:40:30

  话落,客厅陷入死寂,一旁的佣人眼里的闪过讶异。
  只有处于暴风中心的三人纹丝不动。
  突地,厉父冷笑一声,“管家。”
  一旁的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忙不迭的上前:“先生。”
  “让人把他丢出去。”
  闻言,付述知倏然起身,威胁道:“既然连分手费都不愿意给,那就别怪我去缠着厉守洲了,我会去哄骗他,从他身上一笔一笔的拿回属于我的钱。”
  说完,付述知没让其他人动手,自己往外走,临到门口,他又说:“我一定会让厉守洲回到我身边,我相信,他为了我愿意做一切事情,到时,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付述知离开前安又回了宿舍。
  厉父的人已经离开了,房子四处都是翻动过的痕迹。
  付述知眸光微动,直接走进主卧。
  当初他们搬离这里时,没动主卧的东西,厉父的人恐怕也没动,这里还是老样子,连桌上书籍摆放的角度都没太大分别。
  他的眸子微微眯起,开始四下扫视,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看得极为仔细,就连厚重精细的窗帘都被他拆了下来一寸一寸的看。
  半小时后,付述知在窗帘上的绣纹中看到一个极不和谐的孔洞,他蓦地笑起,暗叹,终于找到了。
  这个细小的孔洞像是不小心被针扎出来的一样,表面极为普通,但付述知知道,这是放监控的地方。
  这是某次闲聊时厉守洲不经意间提起的,厉父厉母会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安装监控,就是这样细微清晰的顶级摄像头。
  付述知记得,当时厉守洲连监控的型号大小都说出来了。
  而现在这个孔洞,看上去和与厉守洲说的监控留下的痕迹,高度吻合。
  监控很有可能被拿走了,但也够了。
  接下来,付述知又在宿舍的好几个地方找到了相同的细洞,其中两个甚至在卫生间中。
  付述知皱起眉,眸光冰冷。
  晚上,付述知听叶越明说,半山别墅那边有人看着,不用猜都是厉父厉母的手笔,他肯定回不去,所以只能回自己当初的那个小出租屋。
  路上,叶越明问了他去前安和宿舍的目的。
  付述知轻笑一声全盘托出,末了还解释道:“他们不是要厉守洲和我分开吗?我就让他们不如愿,分散一下他们注意力,拖延一些时间。”
  叶越明坐在半山别墅顶楼,看着天边紫色的霞辉,声音毫无起伏:“所以你就去挑衅叔叔阿姨,让他们对付你?”
  付述知顿了顿,默认了。
  叶越明陡然起身,对着手机吼道:“你知不知道阿姨叔叔的手段?你竟然自不量力的去前安挑衅,到时候厉守洲知道了,我怎么和他解释?而且,连我都没有把握阻碍叔叔阿姨,你凭什么有这个自信?”
  付述知走到出租屋楼下,习惯性的看了眼诊所,抬脚上楼,语气带着执念:
  “就凭厉守洲能在国外好好治病这个念头,我一定会成功。”
  叶越明愣住,疲惫的坐下,垂眸看着楼下撒欢的牛犊,轻声道:“希望你能成功,要帮忙就开口。”
  付述知掏出钥匙,单手拧开门锁:“好。”
  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进门简单收拾一下床铺,坐下烧水泡了碗面。
  等待过程中,正在出差的厉守洲打来一个视频电话。
  付述知看着等待接听的页面,胡乱抹了把脸,按下接听。
  “猕猕,在干嘛?我好想你啊。”
  还没看清人声音就传出来了。
  付述知看着手机里的男人,没忍住笑了笑。
  “没什么,准备吃碗面。”
  厉守洲似乎刚结束工作正在回酒店,一路上车鸣声不断,车厢内昏暗,外面绿的红的灯光时不时的闪入,照在厉守洲英挺的脸庞上,更显俊朗。
  对方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晚上怎么就吃面啊,我给你找人上门做个饭,很快……”
  说着,厉守洲目光一顿,看着付述知身后斑驳的墙面,疑惑道:“猕猕,你这是在哪呢?”
  付述知见他发现了,索性避开桌上的泡面让他看了看四周:“我回这边了。”
  厉守洲:“为什么?”
  付述知看着他,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想念和委屈:“别墅那边你不在,太空了,我就回这里了,踏实一些。”
  厉守洲愣怔,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猕……猕猕,你…你你……”
  听他结结巴巴几秒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付述知失笑一声,故作嫌弃:“行了,闭嘴吧,舌头不行就割了寄回来陪我。”
  厉守洲闭嘴了,只是看着他笑。
  半晌,他说:“猕猕,我这里过两天就结束了,但莱伊克医生说我的病有进展了,让我去A国配合,到时你来A国吧。”
  付述知掀开泡面盖的动作一顿,瞬间明白叶越明和莱伊克联系过了。
  付述知面色如常的抬头,定定的看着他笑:“好。”
  厉守洲没注意他的反常,只兴致勃勃说着过几天的计划和公司里的一些事。
  付述知眼里蕴着淡淡的眷念,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一味说好。
  一反常态的乖顺。


第110章 他只有自己
  厉父厉母动手很快,第二天,不少关于工作室的负面言论传出。
  从开张以来,一共交货三个,都以各种各样的问题打来电话,要求赔偿,数额大到足够让付述知负债终身。
  以这些人的身份,根本不会计较这点钱,谁示意的就不言而喻了。
  付述知坐在出租屋内,平静的回了员工消息。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厉父厉母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而叶越明只能趁其不备出手一次,在半山别墅已经用掉了,叶越明的一举一动肯定已经被人监视起来了。
  他身边再没其他人,现在唯一能保护自己的就是法律这一条路。
  一上午他都在收集证据,不管什么事都找出来,时刻准备起诉厉父厉母。
  在这期间,一则言论横空出世,高高挂在词条顶端——月云作者付述知畅通无阻进入启廷,拿了大半年高薪没有实际成绩。
  启廷难进人尽皆知,这个词条无非就是在影射付述知靠关系。
  手段老套却很有用。
  现在有无数压力极大的打工人开始攻击他。
  付述知看到后一笑了之,心里没有掀起一丝波澜,他在启廷都没待够半年。
  送上门的谣言,他也一并收集了,加入证据行列中。
  看这势头,很明显,厉父厉母不止想把他赶走这么简单,他们是想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待不下去。
  到了晚上,甚至有不明人员潜入,开始播放一些音频。
  音频里的笑声,呐喊,痛呼不绝于耳。
  付述知几乎立刻认出,这是当年陆楠亦折磨他时录的。
  之前他和厉守洲怎么都找不到,陆楠亦在监狱里,不可能是他,那就只能是厉父厉母了,他们很有可能是从陆楠亦手上得到了。
  也就是说,在他们和陆楠亦互相攻击时,厉父厉母就已经注意到了,还暗中收集了这东西准备用来对付自己。
  付述知脑中思绪翻飞,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冷汗直流。
  听着自己求救崩溃的声音,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要炸裂开来,仿若身临其境。付述知抱着自己,蜷缩在床板上,渐渐的开始神志不清,嘴里嘟囔着什么。
  两分钟过去,他突然起身,快步走向窗边平时炒菜的地方,没有任何犹豫的拿起一只叉子,嘴里断断续续:
  “我……我救你……我来救你了……”
  说着,他举起叉子,手上蓄着力往另一只手腕上扎,仿佛要除掉压制着自己的人。
  但叉子没有破开皮肉,而是被坚硬的手链挡住了,付述知的手震得发痛,一松手叉子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如梦初醒,喘着气,看着被划出痕迹的链子。
  十几分钟后,付述知平静下来,起身,开门出去,呼吸不稳的找到正放着录音的手机。
  周围没有其他人,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手机凭空出现,音量不大不小,只朝着付述知的出租屋方向,持续循环。
  付述知冷笑一声,回屋拿了一把用来敲核桃的锤子,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一下的把手机砸成了粉末。
  动静吸引来了不少人,他们本面露不满,但看到付述知这疯样后都心里一怵,闭了嘴。
  付述知砸完,一脚把碎屑踢出去很远,随后环顾一周,进了门。
  ……
  不管网上怎么说,付述知都没有理会,只默默的准备着。
  直到开庭前一周,付述知在他的出租屋门口看到了周白时。
  周白时的头发散乱着,一向整齐服帖的衣服多了些狼狈,眼底明晃晃的疲倦,一看就知道最近过得不如意。
  付述知没多问,只把他引进门。
  他以为周白时是亿墨叫来的,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亿墨知道了,不可能不来也不联系自己,随即问了才知道,是厉守洲的手笔。
  付述知愣愣的看着他,气息不稳:“他知道了?”
  周白时:“什么?”
  付述知有些挫败:“厉守洲……”
  周白时:“不清楚,我没有联系到厉总,但我之前答应他,在必要的时候会举周家之力出手帮你,所以我来了。”
  付述知看着他,张了张口却没出声。
  他知道,是莱伊克医生前段时间强制厉守洲封闭治疗了,别说周白时,就连他也是好几天才能收到厉守洲一条消息。
  令他没想到的是,厉守洲居然能提前预料到这一天。
  也可能是厉守洲了解厉父厉母,不知道用了什么条件,让周白时付出那么大代价保护他。
  这段时间,他晚上被迫回忆曾经的痛苦折磨,白天强迫自己起身准备回击,同时还要防止上门催债的客户,身体已经绷到极限,精神濒临崩溃。
  但现在他却发现,原来,厉守洲一直都在给他准备后路。
  让他在任何时候都能凭借周家势力从厉父厉母手中获得一线生机。
  付述知蓦地垂下头,喉结上下滚动,有些失态的拼命压制体内将要喷涌而出的的想念。
  片刻后,他抬起头,除了眼眶微红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
  “好了,周先生,相信你来之前已经了解我现在的处境。”
  周白时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眸光沉静。
  “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起打这场官司,当然,能打赢最好,打不赢也尽量拖,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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