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厉总死缠难打追到老婆(近代现代)——零木木木

分类:2026

作者:零木木木
更新:2026-03-26 12:40:30

  付述知见他无助笨拙且可怜的那样,心绪翻涌,轻啧一声,烦死自己这口不对心的毛病了。
  他蹙眉离开阳台,气势极强的坐在沙发上,故作高冷的吐出两个字,“过来。”
  厉守洲见他进来动作就停住了,刚想开口就听到付述知搭理他,顿时心中一喜,忙不迭的凑过去。
  付述知表情不耐,十分粗暴的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戳在厉守洲脸上,调动位置,开始动作。
  厉守洲呆滞在原地,屏息看着付述知,安静下来。
  付述知侧头看着阳台,手上随意动着,见身前的人不说话了,便转过头来,打量这人。
  说实话,如果忽略掉厉守洲会说话这个毛病,这人长得挺不错的,至少付述知这么认为。
  而且能看得出来这人很受家族重视,是被人用心教养长大的。
  付述知被弄起来的气虽然已经去了不少,但还是有一些哽在心头,发不出,消不去,很磨人。
  他已经习惯忍耐了,但又无可奈何,就让它盘踞包裹心脏吧,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了。
  “对不起。”
  听到道歉的声音,付述知动作顿了一瞬,抬眸看向不知何时靠自己极近的男人。
  似乎是看到付述知眼里的询问了,厉守洲又张口,解释道:“你刚才生气了,是因为我,所以我想给你道个歉。”
  付述知看着忽然正经的厉守洲,偏了偏头,嗤笑一声:“做都做了,我都气完了,你还道什么歉?”
  厉守洲笑着看他,“做错了,都要道歉赔罪,要为这场不愉快画上句号,不然它就会一直残留在心里,很难受的。”
  付述知听完,发现难得厉守洲说了些正常人的话,心里的那点不爽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与厉守洲拉开距离,故意道:“那你打算怎么向我赔罪?你彻底滚出我的私人时间?”
  言下之意就是让厉守洲滚出宿舍。
  厉守洲默了默,少顷,才缓缓开口,“不行。”停了两秒,他又补充道:“除了不让我们的关系变成陌生人,其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付述知面无表情,简单粗暴道:“哦,那你给我钱。”
  厉守洲卡住,本来想接什么天大要求的决心悬在半空,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付述知看他这样,以为他犹豫了,意料之中的事,他冷笑一声,站起身,还未迈步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他强硬的收回手,看过去。
  厉守洲拿出手机,按开聊天软件。
  付述知心里一动,有了猜想。
  见厉守洲真的像他想的那样,给他转了一笔钱,数额比他想的还大,付述知瞪大眼睛,心里的不爽被金钱磨散。
  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想看看,却迟迟解不开锁屏。
  没想到厉守洲竟然把他的口嗨当真了。
  厉守洲转完就看着他,眼里充满期待,似乎在等着付述知的下一个要求,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骂了。
  付述知被他看得哽住,半晌,试探道:“把启廷给我。”
  厉守洲竟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我……”
  付述知见他真打算动启廷,立时叫停:“行了,我就这么一说,你别当真。”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往自己卧室去。
  厉守洲看着他的背影,笑着轻声道:“猕猕,安息吧。”
  付述知停下,转头“你说什么?”
  厉守洲蓦地僵住,不动声色的掩饰住自己脸上的不自然,重复自己刚才想说的话“付述知,晚安。”
  付述知狐疑的扫了他一眼,抬脚进了卧室。
  门关上后,厉守洲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他现在发病,为什么这么频繁?
  之前那几次他没放心上,但今晚,已经好几次了。
  为什么?
  厉守洲记下这个事,随后思绪开始往另一个方向狂奔。
  猕猕真可爱。
  脸上好像还有付述知的温度,他抬手摸了摸,喟叹出声:“我好喜欢他。”
  次卧,付述知倒在椅子上,终于解开手机,看到手机里的转账。
  金额虽然没夸张到千万上亿,但足够让穷鬼付述知惊叹一下了。
  他的手指悬于屏幕上方,纠结不已,半晌下定决心一般,食指重重按了下去。
  钱原路退回了。
  呵呵,一个觊觎他身体的男人发来的钱,他怎么敢收,名不正言不顺的。
  理智;这么想,但付述知看着空荡荡的余额,感觉自己短暂的发了一下财。
  转瞬即逝。
  更难受了。
  次日。
  其他助理都没有回来,特助外出,今天助理办只有付述知和轻郁。
  上午十点,轻郁疑惑的看着付述知短短半小时内在总裁办和助理办之间往返五次,不解道:“小付,厉总叫你进去做什么?往常他不会这么频繁叫人啊,奇怪。”
  闻言,付述知开始回想他进去所接收到的信息。


第17章 猕猴桃现原形了
  第一次还算正常,给了他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他接过来走了。
  他回来刚坐下五分钟,厉守洲第二次叫他,让他通知下面部门,一个月后下午两点开季度会议。
  到这,付述知觉出了不对,毕竟,谁家季度会议提前一个月通知,莫名其妙的。
  第三次与第二次间隔的时间长一些,厉守洲问他工作怎么样。
  付述知说出一套中规中矩的话答了。
  第四次进去,厉守洲演都不演了,竟然问他中午想吃什么。
  付述知那时已经回过味来了,当即回道:“我想吃什么吃什么。”
  话落,他就出来了。
  第五次,也就是刚才,付述知觉得这次总该是正事了吧,但那人不见棺材不落泪似的,暗搓搓的给他展示总裁办的好处。
  最后直接问道:“你要不要进来和我一起办公。”
  付述知气笑了,咬牙切齿的走上前,恶狠狠的压低声音警告道:“再敢耍我,我就不会再给你面子了。”
  一通下来,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什么可以说出口的正经工作。
  付述知从回忆中脱离,随口扯了个理由回答轻郁:“我工作不熟练,犯了些错,厉总纠正我。”
  说完,付述知发现轻郁的神情有些奇怪,不由问道:
  “怎么?”
  轻郁眉头轻蹙,白皙精致的脸带着深深的困惑:“厉总是工作狂,要求效率和质量,不把手下人当人更不把自己当人,他怎么可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付述知怔住,“是吗?”
  他和其他人认识的厉守洲真的是同一个吗?
  仔细想想,他印象里厉守洲十分不着调,但确实,他每次看向厉守洲,好像都在忙。
  昨晚他睡不着,躺床上发呆,想如果他收了那笔钱,就做什么,直到客厅的灯熄灭,他才回神,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了。
  厉守洲一直忙到那时候。
  今天早上来时,厉守洲就一刻不停,一直忙到现在才开始叫他,进去说一些有的没的时,厉守洲的手好像也没停。
  真忙。
  付述知暗地里吐了两个字,就开始工作了。
  轻郁抬着头,目光古怪的在付述知和总裁办之间穿梭。
  ……
  临近中午十二点,付述知再次被叫进总裁办。
  次数多了,付述知也没了刚开始的严肃笔直,他放松的站着,直接问道:“什么事?”
  厉守洲放下手里的钢笔,抬眼看他,唇角带着笑:“晚上吃什么?”
  付述知:“……”
  他无语片刻,倏地笑了,脸上的沉静褪去,咬着牙道:“叫我进来没一点正事,尽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你想做什么?”
  付述知说完,突然感觉厉守洲这找事的样子,有点像小时候来家里,喜欢多管闲事的长辈。
  这么想,付述知也就说出了自己所想:“你是不是想做我长辈?”
  话音刚落,厉守洲还没说话,付述知继续道:“我同意了。”
  厉守洲还没从他上一句回过神,愣愣问道:“什么?”
  付述知气得失去理智,掷地有声:“我同意了,你是我长辈了,现在,你起来,让我坐坐总裁的位置。”
  厉守洲:“……”
  他脑子转得飞快,开始思考,能和付述知扯上关系,也不错。
  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长辈,离男朋友还远吗?
  厉守洲接受良好,当即起身,面色郑重的走近付述知。
  付述知看到他脸上没了往常柔和的笑,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不对。
  怎么回事?他是被厉守洲传染了吗?竟然也开始胡言乱语了。
  现在网上的神经病老板这么多,他这个更是天赋异禀,叫他进来几次问点无关紧要的事而已,他敷衍就好了,怎么就这样不客气。
  付述知想着,正色改口道:“额,晚上我要吃牛排。”
  厉守洲点头,抬手不容拒绝的握住他的手,把他往办公桌后拉,按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椅子上残留的温度从屁股下传上来,付述知一阵抖动。
  厉守洲站在他身后,狭长的眸子里难掩激动,为马上与付述知扯上关系而雀跃。
  他在付述知耳边郑重且字正腔圆:“现在你坐到总裁的位置了,我要做你哥哥。”
  付述知:“……”
  听清厉守洲在说什么后,他脑子里只有三个字。
  神经病。
  两个神经病在启廷总裁办公室发病。
  付述知扭头瞥了眼身后的人,见对方脸上还是熟悉的傻子样,随即回头面无表情无厘头的强调道:“哦,我是直男。”
  话落他又说:“还有哥哥是长辈吗?现在你连做我长辈的权利也没有了。”
  厉守洲脸上的喜色滞住,随后变为惋惜,付述知悄无声息的偏头就看到他一副扼腕叹息的模样。
  付述知不可置信的看他,问:“你到底在可惜什么?”
  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被厉守洲传染了,付述知站起身,匆匆远离道:“没事少叫我,我要工作。”
  厉守洲坐下,不紧不慢的解释:“新助理要尽快了解公司和我,我多叫你很正常。”
  付述知深吸一口气,从牙齿里挤出回答:“行,只要不是问我吃什么这种问题,我会好好配合你。”
  厉守洲拿出总裁的架势,颔首,答应了。
  付述知往外走,暗自腹诽,上班我奈何不了你,你等下班的。
  中午,付述知拒绝了厉守洲的午餐邀请,虽然食堂很便宜,但他已经一点都没有了,吃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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