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秒选前妻姐的白月光(穿越重生)——尖锐爆鸣鸢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38:40

  这辈子活该他当资本家。
  谌行的本科不是在国内读的,但他知道谌安山和京城大学的项目一直有长期合作。
  时隔一月,他终于再次拨打了父亲的电话。
  谌安山正被南城的项目烦的焦头烂额。
  他不知道金老爷子一个半截快入土的老地主哪儿来这么强的战斗力。
  谌行拨通了电话轻声道:“你有没有京城大学什么校长教授的联系方式?最好是社会学专业的。”
  谌安山听清后破口大骂:“我在这累死累活你他妈回归校园岁月静好!”
  “少颠倒黑白,”谌行无语道,“项目拿过来该忙的就是我了。”
  谌安山:“你盛寰的游戏不是结束了吗,有时间就来给我帮忙。”
  “我在陪宋行洲考研,”谌行叹气道:“联系方式是帮他要的,等他顺利上岸了我就来帮你。”
  谌安山被烦得没话说,挂了电话给他推送了校长的微信。
  ……
  宋行洲走进房间把日历收进柜子里,决定明年再拿出来。
  他坐在书桌前发呆,不知不觉又拿起桌上摊开的书习惯性看了起来。
  他其实没太搞懂谌行的态度。也说不清楚自己想要明年再战的原因到底是因为害怕还是疲惫。
  他学得有些麻木,找不到社会学带给他的快乐了,过度的思考让他陷入了极端的虚无状态,他开始觉得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宋行洲合上书打开电脑准备放松一下——用他烂到底的技术和老张私人定制的傻瓜版《盛世》。
  敲门声突然响起。
  宋行洲停下手里的动作踌躇着上前开门。
  他低着头不敢看谌行。
  惹得谌行心疼极了。
  谌行尽量放柔了声音轻声问:“可以陪我去个地方吗?”
  宋行洲疑惑极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
  谌行开车驶进京城大学。
  提前打过招呼,一路畅通无阻,校长热情地款待了谌行。
  谌行代表谌安山续签了合作协议,冷着脸与校长握手。
  校长提议谌行可以带着朋友在校园内逛逛,也可以去课堂转转。
  宋行洲心情不太好,把脸埋进围巾里全程没说话。
  谌行告别了校长,带着宋行洲在校园里散步。
  他们长得年轻,在校园里倒也没什么违和感。
  京城大学是国内排名最高的学府,其社会学专业在国际上能排前五。
  当年建设这所学校耗费了巨资,环境美得不像话,绿化林里常有学生驻足,多是小情侣抽了下课时间藏起来卿卿我我。
  宋行洲一路上看见了好几对,忍不住谌行的方向靠了靠。
  他不明白谌行在搞什么飞机。
  谌行看了一眼时间轻声道:“快两点了。”
  宋行洲不明所以地抬头。
  谌行突然拉着他的手加快了步伐。
  他们过桥,上楼,走进教室,在最后一排坐下。
  宋行洲愣愣地看向大屏幕上的PPT。
  《社会学概论》
  他想逃,又被谌行拉着坐下了。
  老师是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老头,进门对着听筒先笑了两声,然后幽幽地拿出点名册开始点名。
  课堂上一片哀嚎。
  老头点完名规规矩矩地写好缺勤人的名字,站起来对着满屋同学开口:“大家对于社会学的研究学学已经进行了一个学期,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他没看点名册,指着后排随口叫道:“最后一排戴围巾的同学,可以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学习社会学吗?”
  宋行洲左顾右盼,发现最后一排戴围巾的同学只有自己。
  他愣愣地站起来,思索片刻后开口:“我一直在寻找一种能够让我们明确自身位置,理解社会运行机制的方向……我想在复杂的世界中找到自我定义的方式。”
  “很好,”老头笑了笑请他坐下,开口轻声点评,“我很高兴你能有这样的自觉。社会学引领我们深入社会的肌理,探索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种种现象,展现了时代的变迁背后所蕴含的本质。从微观的个人本质到宏观的社会结构,你们会发现所有事物都有其存在的意义。”
  “这是一场思想的旅程,一场对人性、社会和自我不断深入的探索,”他笑了笑继续总结道:“不必去过度探求事物本身的意义,现在身处于浪潮的你们本身就是时代的瞭望者……”


第24章 吻你
  宋行洲收拾好所有书,提前半小时睡醒坐在床上。
  今天是考研的日子。
  谌行敲了敲房间门提醒他起床。
  准考证昨天已经收拾好了,出门时谌行又问了一遍。
  宋行洲点点头紧张得不肯多说话。
  ……
  考场很肃静。
  宋行洲喜欢这种所有人都在同一个起点竞争的感觉。
  让他有一种新生的快乐。
  他打开题目看了一眼,游刃有余地开始选择。
  搞了二十多年社会学确实不一样。
  面前的题目多多少少有点印象,在前世偶尔刷题的时候都遇见过。
  考试远没有他预想的那样难。
  宋行洲考完心情不错,走出考场松了一口气。
  谌行依旧在上午的位置等他。
  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晚上又降温了,现在只有零下十几度。
  难为他顶着这么大的风立在原地。
  宋行洲挺高兴的,抱着花拥抱谌行说了一句谢谢。
  经历了上一世的风雨,宋行洲早就学会了放弃一些事情。
  他了解自己,说不考就是真的不想考了。
  反正上一世也是这么过来的。
  如果那日没有谌行带着他去听了一堂课,他准备了这么久的考研计划也许真的就这么搁置了。
  社会学是他唯一喜欢的东西,是他上一世看淡了世俗与利益之后唯一的心理慰藉。
  喜欢到跨越了两世还是本能地想要重新走下去。
  宋行洲捧着花在副驾驶坐下,抬头对着谌行笑了笑:“谢谢。”
  谌行愣了愣,手指微微曲起:“你如果喜欢我可以每天给你送。”
  “没有,”宋行洲看着窗外朦胧的景色轻声道,“我喜欢的是你。”
  他说得很小声,声音隐没在了逐渐升起的霓虹彩灯里。
  谌行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
  方锐已经早早地在吃饭的地方等着了。
  回宫的熹妃硬气了不少,拿着卡对服务员耀武扬威:“把菜单上的菜每样来一份,我不吃香菜。”
  方悦不满地让服务员别理他,又按需点了几道菜。
  她今天依旧穿得跟方锐他小妈一样。
  谌禹的电影拍摄进入了尾声,整个人看着憔悴了不少,胡子拉碴地让他们流程快一点,因为他还要回去接着盯组。
  宋行洲突然很感慨。
  不久前他刚被金兰薇害死,绝望地飘荡在世界上。他母亲生病,父亲绝情,身边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
  如今他做着想做的事,有三五好友,还有永远也不会离开自己的谌行。
  宋行洲想说两句感谢的话,却又感觉语言太轻了。
  “恭喜我洲哥终于考研上岸。”方锐没心没肺地开了酒,自己喝不了转头递给宋行洲。
  宋行洲无奈笑着接过酒瓶:“还没上岸呢,只是考完了初试。”
  方锐笑了笑:“我洲哥这么牛,当然是考完就等于上岸了!”
  谌禹憔悴地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方悦不跟他们闹,举杯高冷地说了一句恭喜。
  才十九岁的孩子,装起成熟一套一套的。
  宋行洲跟她碰杯,久违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方锐惊了一下,起身也粗暴揉了揉方悦的头发。他要慷慨就义,替自己最好的哥们承受女王的怒火。
  方悦猛地拍了便宜哥哥一巴掌,矜持地坐下整理头发。
  她没生气,只是反复骂方锐有病。
  方锐心生感动:“悦悦现在读了大学确实不一样了,脾气都变好了。”
  方悦:……
  宋行洲喝了不少,头开始有些晕晕的。
  他高兴,被方锐怂恿着又倒了一杯酒。
  一滴未沾的谌行突然伸手拿走他手上的杯子:“不能喝了。”
  宋行洲乖乖地被塞了一杯水,靠着谌行的肩膀有些犯困。
  谌禹喝得有些兴奋了,胆大包天地质问自己堂哥几个意思。
  “你也别喝了,”谌行冷漠地看着他轻声道,“待会儿不是还要回去盯着吗?”
  谌禹直接萎了。
  方锐看一眼时间悻悻地挠了挠头:“要不谌哥先带洲哥回去吧,我待会儿送悦悦和谌禹回去。”
  谌行没推脱,拦腰抱起宋行洲往外走。
  宋行洲感觉挺舒服,往他胸膛最温暖的地方缩,一边缩一边不满地嘟囔:“心跳不要这么快。”
  谌行感觉自己心跳得更快了。
  今天的宋行洲很乖,靠着谌行的胸膛呼吸均匀。
  地下车库有些冷,宋行洲咳嗽了几声。
  谌行把围巾搭在他身上。
  他们在电梯里遇见了李龙骅。
  李龙骅是个老实人,第一次撞见大佬谈恋爱也没多逼逼,只在假玩的京圈太子爷群里说了一嘴。
  现在遇见他俩腻歪已经能做到目不斜视了,偶尔还能和谌行打个招呼。
  电梯到了,李龙骅如往日一般自觉后退一步:“您先走您先走。”
  宋行洲睡了一路,进屋时缓缓睁开眼睛。
  他还是头晕,揽着谌行不说话。
  谌行把他放在沙发上,温声问他想不想喝水。
  宋行洲点了点头。
  天气太冷了。
  即使是充足的暖气也没办法立刻让他身体变得温暖起来。
  他捧着谌行倒的热水不说话。
  “下次别喝这么多了,”谌行拿着热毛巾给他擦脸,“不用惯着谌禹。”
  宋行洲没说话,他头晕得慌。
  温热的毛巾捂住他的手,连带着浑身上下都变得暖和起来了。
  “谌行,”宋行洲突然笑着感叹,“你为什么一直对我这么好。”
  谌行愣了愣,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他知道宋行洲喝醉了。
  现在说答案没有任何意义。
  宋行洲看向窗外,突然很高兴地惊呼一声:“是不是下雪了?”
  谌行顺着他的视线扭头。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来得好晚。
  雪花大片大片地落下。
  宋行洲笑了笑,端着水杯走向阳台。
  他伸手去接飘扬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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