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29:58

  旼妃道:“你求我们做什么,你的主子在床上坐着呢。”
  筝儿连忙膝行到床前,对白茸道:“主子开恩,奴才不是有心的,再不敢有下次,您饶了奴才吧!”
  白茸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有些懵,看向另两人。
  昙妃对筝儿说:“一点规矩都没有,盘子端这么低,让主子怎么拿碗?”
  筝儿会意,赶紧跪直身子,将托盘高举过头:“请主子进药。”
  旼妃坐到床边,突然道:“这次多亏了梦华哥哥去遣人报信,又与晔妃周旋,否则皇上就是赶来,你不死也要残了。”
  白茸刚要端碗的手缩了回去,稍稍欠身:“多谢昙妃搭救。”
  昙妃站在他对面,慨叹:“都是伺候皇上的,能帮则帮。只是晔妃已经视你为眼中钉,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皇上临幸过的人何其多,为何他单单针对我?”
  旼妃道:“因为你让他害怕,你的经历几乎就是当年他的翻版。晔妃江仲莲最开始只是昀妃身边负责梳妆的近侍,后来被瑶帝看中,此后一发不可收拾,几年工夫便升到妃位……”
  “他害怕你也像他一样。”昙妃接口,“无论你有没有他那样的好运,他都会把你打压得翻不了身。”
  白茸顿时没了主意,语气焦急:“那我要怎么办?”
  昙妃拉起他的手,叹道:“昀、晔二人之所以敢公然处罚你,完全是因为他们位分高,如果你不是选侍而是嫔,他们恐怕也不敢真把你怎么样。所以,当务之急是固宠,皇上喜欢你,你便能扶摇直上。”
  固宠……
  白茸心中念叨数遍,从未想过这种词会落到自己身上,感觉很不真实。
  他陷入沉默。
  这时,昙妃才转过身,对一直跪候的筝儿说:“你也太没眼色了,药都凉了还端给主子喝?”
  筝儿胳膊早就酸痛难忍,托盘像是千斤巨石,不断往下坠,听了昙妃的话如蒙大赦:“奴才愚笨,这就为主子换一碗。”赶紧起身退到门外。
  昙妃见人走了,对白茸道:“你现在也是主子了,该有些御下的手段和气魄,别让奴才拿捏住。”
  白茸发愁:“我也想这样,可一想起以前,就觉得大家都不容易,有些事能忍就忍了。”
  “你呀,还是太天真,你退一步,别人就进一步,宫里最多的就是蹬鼻子上脸的人,以后你可得有些主子样,否则下面的人不受约束惹是生非,会害了你。”
  旼妃也道:“你看晔妃,同样也是宫人出身,他罚你时可曾手下留情?”
  白茸低下头,现在一提起晔妃,臀肉就发紧。
  筝儿回来了,端给他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他将药一饮而尽,苦得直咳嗽。
  昙妃见了十分心疼,拿出随身带的零食给他:“快吃个蜜糕去去苦气。”
  “时候不早了,你歇着吧,无事别出去,外面到处都是那两位的眼线,你一言一行都被盯得死死的。”旼妃想了想,又道,“如果皇上来了,一定要尽心服侍,可别扫了皇上的兴。”
  筝儿送二妃出门,昙妃回首道:“你尽心伺候,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有怠慢之处,仔细你这身皮。”
  筝儿被整怕了,头摇得像拨浪鼓。
  白茸的视线透过窗户落在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上,忽然意识到无论自己多么不情愿,也终究卷入了一场生死之战中。
  只是那时他尚且不知,这场战争将贯穿他漫长的一生。


第5章 
  4 晔妃的训导
  几日后,瑶帝在晔妃处流连。
  晔妃赤身裸体,骑坐在瑶帝腰胯,上下颠簸。他深知瑶帝的喜好,细腰每每向上挺时,穴口便收紧。再往下坐时,穴口忽然放松,凭借下坠的力量将那巨物吞进更深处。就这样一紧一松,一开一合,把瑶帝弄得五迷三道,像个酒鬼似的嘴里发出欢愉的哼鸣。
  他颠累了,俯下身含住瑶帝耳垂,用小牙来回硌。水润的气息和微微的刺痛令瑶帝心上一阵麻,好像过电,伸手在那白嫩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笑骂:“爱妃想咬死朕吗?”
  许是这巴掌力度大了些,晔妃吃痛,下身猛地收紧。这一夹差点把那孽根夹断,瑶帝啊啊地叫了两声,继而转为大笑,三魂七魄已然出了窍。
  两人就这样玩闹了许久才安生下来,躺进被窝。
  晔妃的脸色因为情动而潮红,娇艳欲滴,胸口上下起伏。瑶帝在他唇上轻轻一点,说道:“真是尤物,你哪点都好,就是爱吃醋爱嫉妒。”
  晔妃心知所谓何事,娇蛮道:“不是吃醋,昼选侍不懂规矩,我不过是稍加训导,免得他犯大错。”
  “你要真这么想就好了。”
  “确实是这么想的,想我当年也是有人重新教导过,要不陛下也让我去教教新人呗。”
  瑶帝侧身,蜷起腿来,脚抵在晔妃腿间,上下磨蹭:“你是真去教,还是想欺负人?”
  “当然是真教了,我亲自去,不假他人之手。”晔妃被蹭得心痒,感觉那处渐渐大起来,身子稍稍向后挪了几分。
  在皇帝面前泄身是很不雅的,有些嫔妃为了树立良好形象,甚至练就出隐忍不发的本事。
  晔妃本性淫荡,身体就像水做的,最是控制不住。刚才的情事已经让他忍到极限,好容易压制下去,现又被瑶帝撩拨起来,很是无奈。他拿着发梢骚弄瑶帝的胸口,转移注意力,说道:“行不行啊,到底行不行嘛,陛下快说呀。”
  瑶帝痒得不行,下意识收回脚,笑道:“小妖精,快别弄了,朕答应你,不过你要好好教,不许吓唬人。”
  晔妃转转眼睛,笑而不语。
  须臾,两人又缠绵上,在被窝里滚来滚去。这一次,瑶帝按住晔妃肩头,腰上用力顶,每一下都极尽全力往里钻,弄得晔妃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本能地勾住瑶帝脖子,手指在他胸膛上乱划。
  嫔妃们的指甲普遍留得长,只在皮肤上轻轻一挠就会留下一道白印。此时,瑶帝的胸前已经划了数道印记。然而他并不感到疼,反而觉得那刺痛中带着些许爽感,令他越疼越想要。
  顶撞更猛烈了。
  晔妃两股之间已是一片殷红,汁水横流。他的前身再度高涨起来,又粗又大,铃口像透明的软玉,上面冒出点点珠液,全凭毅力隐忍,才没喷溅出来。
  瑶帝见他面色有异,上手弹了一下玉柱,哼笑:“这就不行了?”说罢又是一掐,那储存在玉柱中的琼浆玉露便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弄了满手。
  晔妃舒畅了,长出一口气,将瑶帝覆满汁液的手前前后后舔了个干净。
  他们继续玩到下半夜,瑶帝一连泄了两次,做到手软脚软,才被扶着去浴室清洗,然后双双歇下。
  第二天,晔妃精神抖擞地带着个尚仪局的宫人霁青来到毓臻宫,说是奉旨教导白茸身为妃嫔的礼仪。
  白茸虽然害怕,但听到这是谕旨也没有办法,只得小心翼翼请晔妃上座,站在下首不知所措。
  霁青是尚仪舒善之以前的徒弟,熟知各种礼仪。而舒尚仪本就是晔妃的旧识,又是昀妃保举之人,因着这两层关系,霁青刻意讨好,一见白茸傻呆呆的,当即从袖笼里滑出根细竹篾,不轻不重地抽在白茸腿上,说道:“第一条规矩,见到高位要跪拜行礼。”
  晔妃没想到霁青会这样做,着实一惊,且规矩也不太对,跪拜礼那是在极少数的正式场合才用到的。他想出言阻止,但又乐得看白茸倒霉,于是按下心中所想,并不表态。
  霁青得了晔妃的默许,越发蛮横,又狠狠抽了一下。白茸痛得弯下腰,跌在地上,嘶嘶地倒吸凉气。一抬头,眼见竹篾又扬起来,马上顺从跪伏,心知今日是难熬了。
  在接下来的三个时辰里,霁青一直在刁难,一会儿说走路仪态不对,一会儿又说奉茶姿势不好,总之各种挑毛病,稍不合意就挥动竹篾抽下来,美其名曰纠正错误。
  等晔妃看累了,教导才暂停,临走前说第二天继续。
  白茸忍痛跪在地上恭送晔妃出门,身上疼得站不起来。筝儿将他搀到床上,掀起衣服,只见身上布满一条条鲜红的肿痕。
  他让筝儿取些胡林霜来,后者却道宫内没有这东西。
  “怎么会没了?”他疑道,“前几日我还见到一罐。”
  筝儿双手一摊,撇撇嘴:“主子怕是记错了,奴才可没见着。”语气很是坚定。
  “不可能,那么一大罐就放在架子上,你怎么会没看见。”他一瘸一拐地下地去寻,在博古架上找了一圈愣是没看见熟悉的罐子,失望道,“果真没了。”
  他把内殿侍奉的另两人叫到跟前询问,其中一人说道:“那罐子是奴才放架子上的,昨天早上奴才打扫房间时还见着了,怎么今日就没了,莫不是有人偷了?”说着,瞟了筝儿一眼。
  筝儿立时跳起来,伸手一指:“你说谁呢,我跟在主子身边出出进进,要是我拿的主子会看不见?倒是你们两个成天在屋里头呆着,趁主子不在时偷拿点什么,神不知鬼不觉。”
  两个宫人立即跪倒,口说冤枉。另一人对筝儿道:“你少血口喷人。我们入宫已经六年,从未行错事,均是清清白白的人。你去尚宫局打听打听,谁不说我们的好。至于你可就不好说了,三番五次偷懒耍滑,被几个地方踢来踢去,要我说最有嫌疑的就是你。你口口声声说跟着主子服侍,可真是这样吗,哪天不是借着各种由头躲懒。主子让你拿个东西,一去就是两刻钟。你就是在银汉宫当差,转一圈下来也用不着这么长时间。你说说看,多出来的时间干嘛去了,还不是偷摸着藏东西去了。”
  白茸听到这里狐疑地看着筝儿,问道:“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不是!主子可以搜奴才的住处,要是有那胡林霜,奴才任凭发落,可要是没有,奴才就磕死在这里,以示清白。”筝儿双眼通红,一指殿柱,已现死志。
  白茸被这架势吓住,身上反而不疼了,激出一身冷汗。
  这时,一个宫人道:“主子可向慎刑司报失窃,他们主管内宫一切罪责纠纷,让他们去调查,定会查出真相。”
  筝儿望着那两人,幽幽道:“你以为慎刑司只会查我吗,你们也得去过审,这院子里所有的奴才都得去,到时候一顿板子打下来,保不齐谁先被打死呢。”
  对于慎刑司,白茸早有耳闻,凡是进去的,没有不脱层皮的。以前他还在司舆司时,孙银就喜欢拿慎刑司吓唬他。他不愿为此等小事弄得所有人不安生,更不愿看到有人因此受到伤害,说道:“罢了,没了就没了,就当它长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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