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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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3-26 12:29:58

  “原来是他。”怪不得就算年纪大了也是个老美人。
  那人朝西厢房的方向努嘴:“先皇当年允诺封他为后,可你看现在呢,窝在这么个地方……”
  “那他心里不怨吗?”白茸觉得要是自己摊上这事,非得抑郁死。
  “怨能有什么用,这都是命,认命了心里就不觉难受了。我瞅着你年纪不大,想开些,跟其他人处好了也能过一辈子。”
  白茸现在一听到“一辈子”这三个字就害怕,看着灰蒙蒙的地砖打了个哆嗦。他勉强攒起力气问道:“那你呢?”
  “我是他身边的宫人,叫梓殊。”
  白茸讶然:“你一直陪着他?”
  “是啊,要不然这二十多年他怎么过活。他被人伺候惯了,我要走了他连衣服都穿不对。”梓殊道,“天气越来越冷,我给你拿件厚衣裳吧,以前我穿过的,别嫌弃。”
  白茸只穿着薄薄的夹衣,早就冻得难受,哪还管新旧,连忙道谢。
  棉衣还是八成新的,他比了一下,有些大,贴在身上柔软舒适,心一点点暖过来。


第51章 
  24 阿千
  昀皇贵妃要气炸了。
  原以为镇国公救了灵海洲,昙妃会感恩戴德,谁承想竟钻了他忙前忙后的空子,成了银汉宫的常客。
  早知这样,真该遂了季如冰的愿,让他们父子团聚,让颜梦华那贱人给老爹哭丧去。
  又想起瑶帝近些日子的疏远,心里更不是滋味,怨天怨地,看谁都没个好脸色。
  这两天,他在碧泉宫天天咒骂昙妃,恨不能拿个小人用针扎个遍。
  章丹见了,劝道:“您就是把小人扎个透心凉也没用啊,还是省省力气吧,别回头再扎到手。”不由分说,把纸人撕成几片,从窗户扔了出去,让人扫走。
  他赌气把银针丢在桌上,说道:“皇上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还会招幸他,不嫌恶心吗?”
  章丹不敢评论瑶帝,答道:“昙妃生得秀丽,说不定是旧情复发……”
  “情……”他在心底默念几遍,忽而安静下来,“皇上对颜氏有旧情,那对我呢?我一心一意爱着他,可他却为了个低贱的承恩宫人而刻意疏远我,一点儿不念旧情。”转向章丹,神情痴迷,“他的眼里什么时候才能只有我呢?”
  章丹被这言论惊到,结结巴巴道:“天子眼中有……天下……万民……”
  “呵呵,你的境界倒是高啊。”昀皇贵妃神色寂寥,心知章丹说的是事实。如果他爱的人只是个平民百姓,也许会得偿所愿。可他爱的是皇帝,帝王眼中海纳百川,目光又怎么会只为他一人停留。
  不过,就算不能停留在他身上,也必须停留在他选定之人的身上。
  这一点,毋庸置疑。
  下午,他把晔贵妃,暄妃和李选侍都叫来商量对策。
  晔贵妃熟知旧主的想法,刚一落座就抱怨起来:“颜梦华也不知使了什么鬼法子,突然转了性,十分孟浪,皇上已经被他迷住了。”
  昀皇贵妃道:“所以咱们要想想办法,转移一下皇上的注意力。暄妃,新排练的舞蹈如何了,已经练好了吗?”
  暄妃满脸沮丧:“早练好了,几天前我去请皇上来看,皇上看到一半就走了,听说直接去了思明宫。”
  晔贵妃奇道:“你怎么不留住皇上?”
  “我哪敢啊……”暄妃一皱眉头,无奈道,“皇上也是看往日情分才过来的。”
  昀皇贵妃道:“罢了,腿长在人家身上,人家要走咱们总不能抱着腿不让走。”叹口气,转而对李选侍说:“听说皇上前两天去了你那?”
  李选侍心里一惊,生怕被针对,连忙起身:“也没待多久……”
  “没过夜吗?”晔贵妃问得直白。
  “没有,就问了些事情。”
  “什么事?”昀皇贵妃问。
  李选侍脸红了:“就是……房中事,问了些花样玩法……”
  昀皇贵妃打断道:“不必细说了,想来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八成问完了就跟那贱人实践去了。哼,不要脸!”
  “颜梦华是受什么刺激了吧,怎么忽然变了?”暄妃疑惑,“那天我碰见他,还穿着春天的衣服,衣服轻飘飘的,全身上下都是珠宝,一迈步身上叮叮咚咚,可招摇了。”
  昀皇贵妃几乎能想到那孟浪的样子,恨道:“顺天王重新掌权,从灵海洲又给他送了两大车东西,一车真金白银,另一车全是极贵重的华服美饰。他现在是内宫里最有钱的人,恐怕要得意好一阵子。”
  暄妃皱皱鼻子,一脸鄙夷:“怪不得他那衣裳看着怪异,原来是蛮子的东西。”说着,似是想起什么,掩面偷笑,“听说灵海洲有个习俗,无论春夏秋冬,均不穿底裤,底下就围条裙子。若是走快了,两瓣屁股蛋子漏风。”
  “哈哈哈……”大家听闻,皆爆发出大笑,李选侍眼泪都笑出来。等笑够了昀皇贵妃才道:“我好像也听到过这样的传闻,但大多只局限于王宫贵族,普通老百姓还是要穿的,否则一干活不就露出屁股来。但不管怎么说,我们的颜小王子大抵是没有穿过的,谁让人家高贵呢,哈哈哈哈……”几声痛快的大笑驱散昀皇贵妃心头阴霾,他再度欢快起来。
  晔贵妃笑岔了气,继而引起咳嗽,喝了热茶镇住后用手帕擦擦嘴角,说道:“我还听说一件事,皇上前些日子去玉泉宫,好像临幸了一位宫人。”
  这事昀皇贵妃也听说了,玉泉宫的人来上报,问要不要彤史记录,他曾一口回绝,但晔贵妃这时候提出,背后之意显而易见。既然昙、旼二人可以弄出个白茸来对付他,那么他自然也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叫什么来着,模样如何?”他换了个姿势,从章丹怀里接过灰猫,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
  晔贵妃早做了准备,答道:“姓余叫阿千,模样顶好的。”
  “是吗?”昀皇贵妃笑道,“能入你的眼,实属难得啊。”
  晔贵妃身子前倾:“我已经把人叫来了,就在皎月宫,哥哥要不要召来看看?”
  昀皇贵妃道:“还是你想得周到,现在就叫过来,你们大家也都瞧瞧。”
  没一会儿工夫,章丹领着一个纤素的宫人来了。
  “奴才阿千,见过几位主子。”边说边叩首,行礼时身子端正不带一丝摇晃。
  规矩不错,比白茸强。昀皇贵妃暗自点头,说道:“你抬起身子,让本宫看看。”
  阿千跪直,但眼睛垂着不敢乱看,只盯着高位脚踏上的一双云锦鞋尖等着评判。
  众人这时都看清了,不禁赞叹,确实美丽。皮肤白皙,五官姝丽,尤其是额间的青绿,细长玲珑,如仙君的花钿。
  暄妃盯着那额头看了又看,忍不住问道:“那额上的是胎记吗?”
  阿千欠身点头。
  李选侍走下座位细细观看,回首对暄妃道:“应是天生的。”接着又自言自语似的感慨,“形状像花叶,小巧玲珑。你可真是幸运啊,旁人若脸上有青胎记,要哭死呢,唯你这个会挑地方长。”
  阿千被夸得晕头转向,不觉露出笑容。
  这一笑媚态天成,昀皇贵妃看在眼里,心下满意。胚子不错,论模样不知比白茸强多少倍,就算跟昙妃比也不差。
  他绕着阿千转了一圈,慢慢道:“皇上要了你几次?”
  “回皇贵妃,一共三次。”笑容僵住,声音打颤。
  其他人则互相对视,心里泛起嘀咕。晔贵妃忍不住道:“这么多回,白茸知道吗?”
  阿千显得很茫然。
  暄妃接口:“就是昼嫔,上次随皇上去玉泉行宫的,他知道皇上临幸你的事吗?”
  阿千回道:“第一次知道,但后两次……奴才也不知他知不知道。”
  晔贵妃转了转眼睛,扑哧笑出声来,走下座位来到阿千面前,稍稍弯下腰,问道:“皇上是不是偷着要你的?”
  阿千记起后两次鬼鬼祟祟的偷情,脸上有些挂不住,俯下身子,权当默认。
  偷……
  昀皇贵妃暗自冷笑,瑶帝也真是够呛,在自己的行宫里还要偷偷摸摸,可见那勾当有多见不得人。转念又想,瑶帝不愿让白茸知道,肯定是害怕白茸伤心难过,他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过别人的想法了?
  “昼嫔失势,被罚入冷宫,你想不想取代他继续伺候皇上?”他重新看回脚下的人,鞋尖向前一伸。
  阿千忙捧住那鞋,亲吻鞋面,然后跪伏道:“能侍奉皇上,是奴才三生有幸,奴才愿凭皇贵妃驱使。”
  昀皇贵妃心情好些了:“你回去等着,自有彤史找你。这些日子晔贵妃会教导你宫中礼仪和常识,你要用心学。”
  阿千退下,暄妃迟疑道:“要是他也跟白茸一般真得了圣心……”
  “白茸是运气好,钻了昙、旼二人出宫的空子,否则,就凭他也配!”昀皇贵妃对李选侍道,“你也去皎月宫,帮忙一同调教,务必要让皇上离不开他。”
  李选侍心中苦笑,这真是个倒霉差事。
  ***
  瑶帝接到彤史的汇报,才想起阿千来。多个美人相伴,他自然是应允的,可一旁的昙妃却心中不满,不相信昀皇贵妃会这么好心替被临幸的宫人讨封赏,对瑶帝说:“按照规矩,可以先封他采人。”
  瑶帝此时已经完全记起玉泉宫的激情往事,本想直接给个选侍,可既然昙妃开口,便遂了美人的愿:“那就封采人吧。”
  昙妃不顾还有别人在场,直接窝在瑶帝怀里,娇嗔:“陛下有了新人,就要忘了我。”
  “哪能啊,朕最喜欢你。”此话不假,瑶帝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昙妃了,一日不见便心痒难耐,有时政务繁忙抽不开身,便把人直接招到御书房,就在休息的软榻上嬉戏一番。
  昙妃并不领情,神情哀怨:“陛下这话对谁都说,我才不信。”
  瑶帝的手搭在他腿上,来回揉捏,柔声道:“那你要怎么才信?”
  昙妃眼波一转:“我说怎样陛下便怎样吗?”
  “自然。”
  “那要是我让陛下把心剖给我看呢?”
  瑶帝痴笑,随手拔下昙妃头上的一根发簪,戳在自己心口:“你要是真舍得,朕便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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