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29:58

  白茸心下一松,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去拉瑶帝的袖子,撒娇似地晃了晃:“陛下还生气吗?”
  “生气如何,不生气又如何?”瑶帝依旧板着脸。
  “要还生气的话就打我吧。”白茸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瑶帝其实就没生气过,下令惩罚也只是为了面子上好过。如今见白茸仍旧搞不清状况,一脸懵懂,甚是可爱,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一把捉住手腕,指尖在掌心划过,说道:“三条纹路齐整绵长,连个小细岔都没有,这是大富大贵的掌纹。”
  白茸仔细瞧了瞧,认真道:“皇上说笑了,我是孤儿,被养父送进宫混口饭吃,哪里富贵了。”
  “你现在是朕的贵侍,如何不富贵了?”瑶帝声音清冷。
  白茸听出不一样的意味,自知失言,不敢再说话,身子直打晃。
  瑶帝拉着他的手,捏了捏,说道:“回屋吧,外面起风了。朕带了张狐皮,是前些年打猎得的,放在库房里也没用,正好拿出来给你裁了做围巾。”
  美丽的狐皮在桌上铺开,白茸忘掉刚才的紧张,一边抚摸柔软的皮毛,一边赞叹。他把它直接围在脖子上,欣喜道:“好暖和啊,真是太漂亮了,我都舍不得拿下来。”又跑到穿衣镜前,左照右照,脸上洋溢着笑容。他从镜中发现瑶帝也在看他,表情柔和,眼中含着热切的光。
  他回过头,冲他笑,却见瑶帝的表情逐渐凝固。等了片刻,才意识到那抹温柔不是给他的,而是给镜中人的。
  他又瞧回镜子,想把那浮在他生命之上的影子看出来。可无论怎么琢磨,镜子里只有张平平无奇的脸。透过镜子,他看到瑶帝的目光是那样炽热,那样痴狂,似乎要把整块镜面融化掉,把藏在里面的人找出来。
  房间出奇得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他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静谧,轻轻唤了一声。
  “陛下……”
  瑶帝的目光从镜中移开,落到他身上,呵呵笑道:“别人得了东西都先谢恩,只有你迫不及待先戴上,谢字不提一个。看来晔妃当真没好好教你。”
  白茸一愣,脑海中忽而蹦出那根竹篾,随即胳膊上针扎似的疼,虽然只有一瞬间,却也让他下意识抓住衣袖。他跪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陛下恕罪,我……我……忘了。”他仰面看着瑶帝,语气卑微懦弱,生怕再被晔妃教导,若真是那样,肯定会被打死。
  瑶帝似乎被这惶恐感染到,心上无端一疼,抬手示意他起身,刻意放缓语气:“你别怕,朕就这么一说,还真差你的一声谢吗?”
  白茸把狐皮取下,交给玄青,跟着瑶帝身后在屋里走动。在看到桌案上的纸时,心上陡然一紧,那是他早先写的字,还没来得及收起。他欲快走几步收拾干净,瑶帝却已随手拿起一叠纸翻看。
  一张张纸上全是仿若树枝搭成的瑶字,端正规矩却毫无美感。
  “你写的?”瑶帝抖了抖纸,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写得这般难看,朕五岁时写得都比这漂亮。”说着,随意抽出一张纸,指着其中的“瑶”字上半部分说道,“你这几笔也太用力了,头重脚轻,就像给字戴了顶大帽子,看起来要摔跤。”说完,演示性地走了几步,似是个醉汉,一边走一边笑。
  白茸窘迫得说不出话,红着脸把纸抢过来,一股脑塞进纸篓里。
  瑶帝诧异,手一拍桌子:“真是放肆,竟敢把写有朕名讳的纸扔掉,这是大不敬。”
  白茸吓得连忙从纸篓里捡出,捧在怀里,然后才发现瑶帝脸上并无不满,眼中透着狡黠,才知道被逗弄了,指着纸上的字,辩解:“哪里是陛下名讳,这是瑶池之瑶。”
  瑶帝环住他的腰,将纸丢在一旁,轻声说:“既然是瑶池的瑶,那便扔了。朕教你写梁瑶的瑶。”
  梁瑶,瑶帝之名,云华帝国历代帝王均以美玉作名。
  身贴身,手把手,笔尖在纸上勾勒出优美的字形。
  白茸看着那字,此前心中的一点点哀怨早飞走了,只有无限美好缭绕心头。不知不觉,他靠向瑶帝,好像一只乖巧的猫儿在主人怀里依偎。
  瑶帝嗅着美人体香,只觉气血翻涌,呼出的气都是热的。恍然间,他回到久违的浪漫中,眼前有个模糊的影子对他笑。
  笔停了,墨汁滴在纸上洇出一大片,但俩人谁都没在意。他们互相抱着,沉浸在各自的世界中。
  窗外,传来几声喜鹊叫。
  他们分开,看进彼此眼中。
  毫无征兆地,瑶帝把白茸按在桌子上,一把褪下裤子,挺送进去。
  白茸咬紧下唇,没有出声,双臂扒住桌沿,努力放松下来承受撞击。他盯着面前的瑶字发呆,一遍又一遍琢磨字形,以至于到后来越看越陌生,都快不认识了。
  随着撞击深入,穴心酸涩痉挛,蠕动着想要更多。在撕扯的疼痛与过电的麻爽中,他好似飞上云端,一路高喊叫唤,几乎哑了嗓子。
  不知过了多久,瑶帝从他身后退出,说要沐浴,让玄青准备好一大桶热水。他以为只是瑶帝一人洗,未料瑶帝也把他拉进浴桶,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他默默给瑶帝擦洗身体,碰到前面那物什时,手直抖。
  瑶帝抚摸他胸前肌肤,有意逗他:“怎么害羞了,明明刚才叫唤的时候很大声呢。”
  白茸轻轻推了一把:“陛下别取笑我了,真是羞死人了。”
  “哈哈,你真可爱,让朕想起一个人。”
  “谁?”
  瑶帝眯着眼睛,思绪回到很久很久以前。他和如昼在书房里写字,然后欢好,接着沐浴。他们坐在浴桶里聊天嬉闹,他说第二天要出去办事,如昼说也想去,他说算了吧,乖乖地,等我回来。于是,如昼便乖巧地在家等,等来了赐死诏书。
  浴室内,水雾缥缈,润泽的气息让二人陷入沉默。
  “一个故人,都是过去的事了。”片刻后,瑶帝眸色温柔,搂住白茸,点吻双唇,“朕喜欢你,你要好好活着。”
  白茸无视心底苦涩,脸颊紧贴瑶帝湿漉漉的胸口,微笑道:“我一定陪着陛下。”


第15章 
  14 晔妃
  自从上次吃了闭门羹,晔妃算是彻底想明白了,以前跟着昀贵妃瞎蹦跶,以为他能看在主仆情宜上多关照,结果无端当了枪头,什么脏事儿都让他做。可真出了事,就被踹了。
  他心里又悔又恨,可也无可奈何。万幸的是除秽之事到了昙、旼二人之后就完了,没再引到他身上。
  于是,他心思又活起来,又开始到处晃悠,看到有人不守规矩就要凑上去说一说,好像他才是管理后宫的人。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张狂,就又病倒了。
  发高烧,浑身疼,还吐了两回,整个人都烧迷糊了。太医院来人看了三四回,总也治不好,只说急病需慢养。
  可他素来是风风火火的性子,慢不下来,背着瑶帝让人到外面搜罗偏方。数日下来,各种药丸汤剂吃了很多,其中也不知是哪副药起了作用,体温竟真的下来了,身上也渐渐有了好转。
  不过正如太医所说,他这病好得慢,等彻底痊愈时,天气已入秋。
  待到十月,某一日,他在湖边散步。以往他散步时不会离湖边太近,可他病了很久,一直没出皎月宫,如今好容易痊愈,就想着好好吹吹风,舒坦舒坦。于是不顾旁人劝阻,执意顺着河沿走,让那微凉的风吹吹腿脚。
  走着走着,也不知怎么了,腿脚忽地一软,身子向一旁栽下去,正好跌到湖中。
  他本是会水的,可十月的水温已然冰凉,又是毫无准备地落水,一冷一吓早乱了方寸。加之他一向喜欢奢华打扮,衣服首饰俱是沉甸甸的,一下水,带着他往水底沉。
  好在随行的宫人中有几个水性好的,当下脱了外袍跳进去捞人,很快将他拖上岸。
  他趴在岸边一直咳嗽,满嘴的腥气,稍稍能说话时,一边抖着身子一边攥着晴蓝的手说有人要害他。
  晴蓝知他被吓到,柔声哄了几句,把人赶紧送回皎月宫。
  此后,他又病了。断断续续发低烧,一直咳嗽。太医院会诊,得出的结论是,湖水污染了肺腑,导致心肺受损。
  瑶帝听说晔妃落水,第一时间赶过去,说了很多安慰的话。只是,说再多好听的情话也没法替他消了病灾,咳疾还得他自己受着。
  而此时再用偏方,怎么也治不好了。气得他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全扔了,成天在屋里生闷气。
  晴蓝曾劝他心情开朗些,这样可以缓解病情,可他一想到自己在床上咳得喘不上气,而瑶帝正在别人怀里温柔,就恨不能把一切都砸烂,诅咒别人十八代祖宗。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入冬,他被时好时坏的病情弄得身心疲惫,这才消停了些,不再关心其他事。
  一日,他躺在院中摇椅上,盖着毛毯晒太阳。晴蓝搬了小板凳坐他身旁,说道:“现在毓臻宫那位风头可盛呢,违逆圣谕却仅仅是禁足五日,期满之后皇上就去了,还带了礼物。奴才前两天去了趟六局,尚功局的人正张罗着给他换新床帐,说之前的抓坏了。”
  晔妃眯着眼,脚下一蹬,椅子微微摇晃,说道:“抓坏了?呵呵,可真有他们的。”
  晴蓝又道:“奴才一直想不明白,皇上到底看上他哪儿了?”
  “不看脸看屁股呗。”晔妃哼哼唧唧的,心中把白茸剥皮抽筋了一万遍。又睁眼看着晴蓝,埋怨道,“你就不会说点有意思的事儿吗,非要跟我提糟心的。”
  晴蓝讪笑,跪到身前为他捶腿,说道:“旁的也没什么事了。前些天,听说昔嫔去尘微宫探望薛贵侍,被守门的拦回来。昔嫔骂了那人几句,没想到那守门的也是个硬茬,竟顶了回去。两人就在宫道上对峙,最后是章尚宫把那宫人带走教训了一顿。”
  晔妃来了兴趣,坐直身子,问道:“昔嫔是官宦人家的公子,居然也会骂人?”
  “据说先是好言好语求着通融放行,那宫人死脑筋就是不让他进,他便闹了,骂人家狗眼看人低。”
  “那宫人说什么?”
  晴蓝道:“那人只回了一句,昔嫔便气得差点吐血。他说,‘奴才的狗眼里没见到人。’您听听这话说得,也是够损呢。”说罢,笑出声来。
  晔妃也笑了:“昔嫔不受宠,还敢学别人探监,真是可笑啊。”
  正聊着,有人来报,昀贵妃有请。
  他一直养病,已经有好长时间没见过昀贵妃了,本想回绝,但转念一想,他在宫中树敌太多,若真离开昀贵妃,只怕日子不好过。因此,友谊还是要维持的。想到这,他披了棉斗篷捧着手炉,去了碧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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