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取代计划(玄幻灵异)——莉莉安Lilium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18:03

  连香水的限定包装盒都在,反而证实了这瓶香水就是贺沅送的那一瓶。
  苏溪桐掩耳盗铃一般重重合上了抽屉。
  “香水真的是你重新买的?”贺沅的手臂一伸,将人揽进了怀里,低声询问。
  苏溪桐推他,推不动。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曾经专门回家一趟,就为了把随手扔在房间里的香水取回来。
  他不说话,贺沅就低头吻他,又问:“给厕所除味的香水,怎么才用了这么一点儿,还放在了床头柜上?”
  苏溪桐被追问的有些恼了。
  他挡住贺沅还要靠近的脸,生气道:“是,我把你送的香水当个宝一样天天摆在床头,还不敢多用,怕用完,所以只有想你的时候才会喷一下,闻着味道入睡,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贺沅那双祸国殃民的桃花眼眨了眨,苏溪桐刚涌上来的火气又灭下去了一半。
  手心被咬了一口,苏溪桐下意识挪开手,接着就被一个吻堵住了唇。
  他偏头,想要躲,却被男人锁在的怀里,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较劲间,两个人双双跌倒在床上。
  苏溪桐被迫仰起头,接受着男人炙热的亲吻,片刻,他的手臂违背主人的意愿,攀上了贺沅宽阔的肩背。
  纠缠不清的水。渍声与粗。重的呼吸声交织,许久后,苏溪桐抵着贺沅的额头,喘着气,垂下眼睫,说道:“……我还没原谅你。”
  “我知道。”
  贺沅轻轻吻了吻苏溪桐的眉心:“是我的错,我回来晚了。”
  “对不起,溪桐,我该早些联系你。”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苏溪桐问。
  贺沅的答案却意外的正经:“我在那边完成我的毕业设计。”
  苏溪桐松开贺沅,看着他,眼中有几分迷茫:“毕业设计?你不是有系统吗?”
  “书面材料他能帮忙,但毕业影片要实拍留痕,会是我导演生涯的第一部作品。”贺沅温声道,“何况,给整个剧组的人员洗脑是个大工程,我就自己拍了。”
  苏溪桐算了算时间:“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
  “刚不还说久么。”
  贺沅笑着,又亲了亲苏溪桐,提醒他:“我有大量的片场经验,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贺沅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完成了导演课程的学习。
  他又道:“不过我这么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早点毕业,回来看你。”
  看看苏溪桐还需不需要他。
  苏溪桐给出的答案是需要。
  很需要。
  贺沅吻着苏溪桐的脖颈,询问:“苏老师,你愿意给新人导演一次合作的机会吗?”
  苏溪桐转开头:“……那要看你的表现。”
  贺沅支起身,笑道:“我们现在可以接吻了吗?”
  苏溪桐斜眼乜他:“我刚不让你亲,你也没少亲。”
  低笑声落下,贺沅吻住了苏溪桐的唇。
  春日的薄外套轻飘飘落在地上,贺沅贴在苏溪桐耳边呢喃:“……苏老师,我一定会好好表现。”
  苏溪桐抬起头,咬了贺沅的肩膀一口。
  ……
  郊区的别墅居住起来相当舒适,但出行不方便,就算是开车,到市区也要开很久。
  苏溪桐去年花钱给父母换了套大房子,但他对自己的住所还没什么想法。
  左右都不过只是个落脚点。
  贺沅留给苏溪桐的这栋别墅,一开始就是按照他的喜好装修的,已经很好了。
  苏溪桐平时的工作安排很满,一年也没多少时间回家休息。
  这还是他工作以来第一次休假。
  贺沅看出了苏溪桐的疲惫,所以没有多说,什么都不想的在别墅里宅了几日,贺沅才提道:“我在市区买了一套房子,平时也可以住在那边,会方便一点。”
  苏溪桐意外:“什么时候买的?你不是才回来?”
  对话发生时,他们正懒懒散散窝在阳台的躺椅里晒太阳,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贺沅道:“是回国前就安排好的。”
  苏溪桐还没有了解过贺沅现阶段的财产状况。
  从人设上来说,贺沅敢学影视专业,就不会穷到哪儿去。但尚未毕业,先在国内先置办好了一套房,苏溪桐还是有些疑惑的:“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身份背景吗?”
  “没了。”贺沅说道,随后补充,“就是从金融系毕业后,‘我’继承了远方去世表亲的财产,所以才有底气辞职,坚持我的导演梦。”
  苏溪桐听完稍显恍惚:“……好耳熟的故事。”
  像是在很多小说里见过的剧情。
  贺沅笑了笑:“套路不怕老,好用就行。”
  “市区的房子装修风格和这里差不多,你要是有什么不喜欢的,可以再慢慢改。”贺沅亲了亲苏溪桐的脸颊,说道,“那里以后也是我们的家,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苏溪桐从来没有说出来过,但在这些天的相处中,贺沅发现,苏溪桐总是会无意识地跟在他身边。
  有时苏溪桐在忙自己的事,忙完一抬头,发现贺沅不在,就要先在别墅里找到他,看看他在干什么,才能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
  不过实际上苏溪桐最近时常在想的,不是贺沅又消失了怎么办,他只是不知道:“你还会有下一个任务世界吗?”
  贺沅失笑:“你看什么小说了?”
  “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苏溪桐道。
  “如果一直穿越,岂不是能无限续命?”贺沅道,“我在原来的世界已经确认死亡,被系统选中,才能拥有在这个世界复活的机会。我已经回不去原来的世界了,也没有下一个世界。”
  “这里就是我的现实。”
  苏溪桐闻言看向贺沅,有几分迟疑:“你在原来的世界,是因为什么……?”
  贺沅明白苏溪桐的未尽之意。
  “是拍戏时威亚出了问题。”他道。
  苏溪桐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贺沅为什么会对威亚那么不放心,同时,他想起贺沅曾说过的话:那么高,摔下来会很痛的。
  苏溪桐默默抱住身侧的贺沅,一时不知道该说写什么,只是觉得心疼。
  抬手摸了摸苏溪桐的头发,贺沅轻柔道:“我当时那么说,就是吓唬你,让你注意安全。其实我摔下去就晕了,早就忘记了死亡是什么感觉。”
  苏溪桐吻了吻贺沅的脖颈,当做安抚。
  他希望贺沅是真的遗忘了死亡的阴影。
  之前一直都没有找到很好的时机,可以深聊,在这样一个温暖的下午,在苏溪桐的提问下,贺沅慢慢向苏溪桐讲述了他真实的前半生。
  贺沅的父母都是艺术工作从业者,不过不算是娱乐圈的人。
  小时候贺沅就很喜欢演戏,正好父母认识圈子里的人,带他去片场看了看。导演一见贺沅的脸,当场拍板,让贺沅在镜头前客串了一场戏,这也成为了贺沅入圈的契机。
  彼时贺沅才五岁,便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影片一经播出,很快有邀约源源不断找上门。
  在演员这条路上,贺沅可以算是走得顺风顺水,但他不是没有遇到过不好的事。
  贺沅一直都清楚,离开聚光灯的环绕,娱乐圈也有着它深不可测的阴影面。
  在贺沅成年的那年,他亲眼看到了一名制片人要求同组的演员接受他的潜规则,否则就要换人。
  当时剧组已经开机,那位演员不堪其扰,又求助无门,在非自愿的情况下离开了剧组。结果事后制片人仗势欺人,倒打一耙,说是演员违约在先,反倒要求演员赔偿剧组违约金。
  年少气盛的贺沅实在看不下去,替那位演员出了头。
  那位演员只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贺沅拍了这么多年戏,人气摆在那儿,怕事情闹大,违约金的事就作罢了,贺沅却也遭到了制片方的报复。
  那段时间他的黑料不断,标题都是什么童星的坠落,说他私底下耍大牌,年纪轻轻荤素不忌玩得花。
  贺沅的性格的确太直,再加上得罪了人,黑料缠身,又面临转型的尴尬期,一度没有导演敢再和他合作。
  十八岁的贺沅不甘心,他的野心滋生,拼命地想要爬上去,在一线站稳脚跟,可现实却每时每刻都在打击他。
  “我有一年都没再拍过戏,后来老师找到了我。”贺沅道。
  苏溪桐还记得:“是每个节日都会给你送礼物的那个人?”
  “嗯,他是很有名的导演,在圈内相当有地位,他不在意那些人对我的打压,还愿意用我。”
  一部电影,让贺沅彻底从童星转型,斩获无数奖项,复出后比过往的名气更盛。
  贺沅有几分怀念道:“老师说过,年轻人有棱角是好事,但当棱角太尖锐,往往容易举步维艰,反倒让自己陷在原地。适当的学会圆润处事,有助于更好地前行。”
  “其实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年轻的自己。你比我要能拿得起放得下,也比我更决绝,这样很好,却也更容易受伤。”贺沅对怀中的人道,“溪桐,偶尔也可以不用对自己那么狠心,玉石俱焚的事,不值得。”
  苏溪桐点点头:“我明白的。”
  过去的苏溪桐或许不理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慢慢学会了一些。
  苏溪桐支起身,吻了吻他的“老师”。
  苏溪桐完全理解了贺沅性格上的捉摸不定,长久处在娱乐圈这样的环境里,的确会习惯性戴上面具生存。
  还好,他们都认识最真实的彼此。
  他们有过相似的不甘,相似的挣扎。
  别人拉起了贺沅,于是贺沅也拉起了他。
  好在千帆已过,往后皆是坦途。
  ……
  实际上苏溪桐这次的休假,是本来就安排好的。
  去年他一直在无缝进组,再加上参加大大小小的活动,后来连李俊都看不下去了,联系他的经纪人,要求给他安排一段假期,强制休息。
  培训课结束那天,苏溪桐主动联系经纪人要求延长假期,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单嘉禾得了消息,一通电话打过来,确定苏溪桐就在别墅休闲度日,一切都好,心才放下来了一半,端着另一半心,单嘉禾又试探道:“我这周回本市,刚好有空,要一起玩两天吗?就我和李俊,还有几个你熟悉的人。”
  苏溪桐看了眼在厨房捣鼓面粉的贺沅,犹豫了一下,答应道:“有空,我还想再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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