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取代计划(玄幻灵异)——莉莉安Lilium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18:03

  宁依倒掉凉透的咖啡,一个人下楼吃饭,等他回到办公室,又过了一会儿,楼时宪才回来。
  楼时宪顺手关上门,松了松领带。
  他端起桌上温度刚好的水喝了一口。
  宁依坐在他专属办公桌里,虽然楼时宪现在换了办公室,有了新助理,但办公室里属于宁依的桌子没撤掉。
  宁依合起文件,抬头问楼时宪:【你要结婚吗?】
  楼时宪一点都不意外昨晚的消息会传得这么快。
  见楼时宪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宁依猛地站起身,顿了一会儿,比划到:【今天我会从家里搬出去。】
  楼时宪发现宁依好像真的在生气。
  他没想到小兔子上次还说他和殷姝苒般配,转头就气上了。
  楼时宪问:“你不是说会永远跟着我吗?”
  宁依打手语的速度很快:【我不在意,殷小姐会在意。】
  楼时宪干脆直接问:“为什么知道我要和别人结婚,你的反应会这么大?”
  宁依堵在胸口的气一下卡住,刚还气鼓鼓的腮帮,像是漏了气的气球,又瘪了下去。
  宁依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他就是觉得很烦躁,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可眼前这个人本来就不属于他。
  宁依想不明白,于是低下头,不停地地翻动着桌上的文件。
  翻了半天,越翻越乱。
  看着小兔子心烦意乱的样子,楼时宪不忍再逗他了。
  他靠着办公桌,说道:“那只是对外的消息。我不会和殷姝苒结婚。”
  被摔来摔去的文件平安躺回桌面,办公室里一时鸦雀无声。
  宁依抬头看着楼时宪,像是不太相信他说的说辞。
  楼时宪笑道:“我骗你干什么?”
  宁依想了想,觉得楼时宪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他走出办公桌,靠近楼时宪,仰头蹭了蹭他的脖颈,确定今天楼时宪的身上只有他的气味。
  下巴被柔软的发丝扫过,楼时宪真不知道过去那个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宁依,和现在这个表现出强烈占有欲的宁依,哪个才是真实的宁依。
  手掌被兔子握住牵向前,楼时宪抬眼扫了眼门,问:“锁门了吗?”
  宁依却有些急切,顾不上想太多,仰头含吻住楼时宪的喉结。
  ……
  宽大的转椅抵靠在桌边,正好背对门的方向。
  宁依陷在楼时宪的怀里,听到办公室外有人经过。
  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
  这个点很少有人会来找楼时宪,今天偏偏就是例外。
  外面响起敲门声,宁依一颤,他想从楼时宪腿上下去,楼时宪按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这敲门的人很执着。
  “季董中午吃完饭就回办公室了,没见他出去。”门外隐隐约约传来楼时宪新助理的声音。
  另一个人道:“是吗?我敲门没反应。”
  宁依听出来是季朔野的声音,估计是来找楼时宪谈南区的事。
  宁依对楼时宪摇了摇头,楼时宪还是不理他。
  “可能是午休睡着了,我进去看看吧。”季朔野提议。
  紧接着门把手就被按了下去,宁依一时头脑空白,缩在楼时宪的怀里不敢动。
  “门锁了。”季朔野松手。
  助理迟疑道:“那可能是季董出去了,我没看到。”
  “算了,我等会给他打电话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宁依卸了力,趴在楼时宪肩头,眼尾通红。
  楼时宪问他:“下次还急不急了?”
  小兔子乖乖摇头。
  头发丝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碰,楼时宪扭头看向还贴在他脖子边惊魂未定的兔子,入目的却是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支棱在黑色的发丝间,愈发雪白。
  楼时宪没出声,再一垂眼——
  他伸手捏了捏兔子的尾巴。
  宁依如同过电一般抖了抖,这才意识到刚才受刺激过度,没控制住,让耳朵和尾巴冒出来了。
  雪白的一团摸起来柔软绵密,贴着掌心,楼时宪忍不住又捏了捏,每捏一下,宁依都要颤上一颤。
  宁依想让楼时宪别摸了,但他的腕上系着楼时宪的领带,打不了手语,只能扭动着腰,徒劳地想要躲开楼时宪的手。
  指腹捏住尾巴尖,轻轻扯动,原本圆嘟嘟的毛尾巴舒展开。
  楼时宪还是第一次亲手触碰兔子的尾巴,他一松手,尾巴又卷了回去。
  楼时宪轻笑了一声,觉得有趣。
  宁依听着那道低低的笑声,耳廓莫名一阵阵发烫。他用脸去蹭楼时宪,这时候楼时宪又不理他了,宁依第一次急得想说话。
  揉了好一会儿兔尾巴,直到逼得宁依要用牙去拆领带,楼时宪才大发善心,松开了宁依的腕。
  宁依拦住楼时宪又要去捏尾巴的手。
  【不要摸。】
  宁依牵着楼时宪,将他的手放在头顶,眼巴巴地讨饶道:【耳朵给你摸,不要摸尾巴了。】
  ……
  楼时宪脱了外套,裹住宁依,抱他去了休息室。
  兔子的尾巴有些湿,楼时宪抽了张纸擦了擦,给宁依盖上被子。小兔子搂住楼时宪的外套,残留着红晕的脸颊贴在衣领处蹭了蹭,睡得更深了。
  楼时宪坐在床边看着渐渐对他失去戒心的宁依,无法判断宁依到底认没认出他不是季衍川。
  如果认出来了,ooc权限为什么一直都不变?
  如果没认出来,宁依又为什么要回到他身边?
  还是说,宁依的反常表现,真的只是受到了激素的控制?
  楼时宪现在遇到的情况,和前世完全不一样。前世季衍川不知道宁依有睡眠障碍,宁依也没有因为荷尔蒙分泌旺盛进入发情期。
  这个时候季衍川还在为南区的那几块地焦头烂额,催着宁依给他一个解决办法。
  是楼时宪自己要管理宁依的睡眠问题,最后管成了这种奇怪的局面。
  碰了碰宁依还没收回去的兔耳朵,楼时宪起身轻轻合上休息室的门。
  打开窗户通了会儿风,楼时宪回拨通话记录里的未接。
  电话接通,楼时宪温和道:“叔父,是我。”
  “我在办公室,你过来吧。”
  

第134章 假孕
  兔子的发情期比想象中还棘手, 宁依在楼时宪身边时会格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导致最近楼时宪的办公室多数时候都锁着,桌上的文件也毁了好几份。
  找回理智后,宁依会悄悄毁尸灭迹, 出去重新打印一份文件放回原位, 但没过多久, 理智再次被激素吞噬, 宁依又会缠着让楼时宪, 让楼时宪抱他。
  楼时宪要是一直不理宁依, 小兔子就会放出自己的兔耳朵和兔尾巴。
  手边有一团触感绝佳的毛茸茸, 没人能抵挡住不捏一把。
  就算是曾经的系统也不行。
  “你这样不行吧?”楼时宪揉着兔子长长的毛耳朵道,“医生说堵不如疏, 但也不能疏个不停, 你的身体真的没关系吗?”
  宁依靠在楼时宪肩头泫然欲泣, 央求着楼时宪给他个痛快。
  最后楼时宪只能让医生给宁依开了些补剂, 每天盯着他喝。
  今天楼时宪要去趟北区,那边人多眼杂, 他就不打算再带宁依了。好在宁依这两天睡得沉,楼时宪早上走得又早,等宁依从睡梦中醒来,楼时宪已经悄悄离开。
  这么多年的生物钟,短短几天就被破坏, 宁依揉着太阳穴坐起身, 余光扫过, 在床头看到一件熟悉的东西。
  宁依:“……”
  这东西原本应该放在老宅小别墅的床头柜里,宁依很久没用过了,不知道楼时宪什么时候将它拿到了这边。
  防尘袋底下还压着张纸条, 上面只留了两个字。
  【适度。】
  宁依被楼时宪丢下,这会儿不太高兴,忍不住一爪子将防尘袋拍到了地上。
  谁要用这种东西。
  宁依出了卧室,看到餐厅桌上放着楼时宪准备的蛋糕和小零食,大概这段时间体力消耗太多,宁依的胃口又慢慢恢复了,时不时就想啃点小零食。
  宁依拆开一包草饼,嚼了嚼,看包装是兔族的产品,不知道楼时宪从哪儿弄的,很好吃。
  算算时间,又到月底。按理说宁依该回老宅一趟,向内卫部汇报工作,但上个月月底他在疗养院里,没回去,这个月他是这种情况,又去不了。
  再过两个月就是年中述职,楼时宪说过不会罚他,但宁依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按照以前的标准,宁依最近的行为条条犯忌,压到一次罚完,起码要在床上躺个三四天。
  宁依吃完草饼又啃了根胡萝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默默放下拆蛋糕的手,起身去了健身房。
  发情期身体惫懒,宁依都没怎么做过正经运动,吃得又多,腹部原本匀称的肌肉轮廓逐渐模糊,肚子好像都圆了一点。
  宁依看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他放下T恤下摆,做了热身,先上了跑步机。
  只是是跑了没一会儿,宁依的脚步就慢了下来。他捂着肚子蹲下身,觉得有些不舒服。
  宁依突然又不想训练了,他急匆匆回到卧室,心里莫名烦躁,又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
  拽过被子将身体完全包裹起来,才觉得舒服了一点。很快,身上被闷出了一层细汗,胸口也涨得难受。
  宁依在床上滚了两圈,蹬了蹬腿,对着被子拳打脚踢,却不知道在撒什么气。
  半晌后,被子掀起一角,露出一张小巧白皙的脸蛋。
  宁依看着地上被他拍飞的防尘袋,咽了咽唾沫,印着牙印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往前探了探,指尖勾到了防尘袋的抽绳。
  ……
  巡视完北区,楼时宪又一次坐在咖啡厅,还是老位置。清脆的高跟鞋声靠近,楼时宪抬头,殷姝苒拉开椅子坐下,开口第一句就是问他:“为什么今天让我别喷香水?你鼻炎了?”
  楼时宪失笑:“没有。香水味容易沾在身上,有人会多想。”
  殷姝苒听出些什么,她撩了撩头发,支着下巴调侃:“原来家里有真正的未婚妻了,怪不得不愿意和我联姻。不知道嫂子是谁?”
  楼时宪没接话,只是笑了笑,看样子是不想答。
  殷姝苒无趣地打开手包,取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楼时宪。
  楼时宪接过,文件袋里只放着几张照片。
  照片上两个人坐在茶室里友好聊天,其中一个楼时宪很熟悉,是季朔野,另一个,则是豹族的高管。
  “照片就这一份,剩下的都销毁了,要不要用看你。”殷姝苒道。
  楼时宪收起照片:“谢谢。”
  南区收回后,楼时宪就将南区交给了季朔野管理。一是为了表达出信任,另外也是在进一步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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