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穿越重生)——橘子气泡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12:20

  天机阁任务是有区别的,有专门当探子的,有专门刑讯,还有陛下贴身的亲信,偃十九现在就是陛下的贴身暗卫……他知道陛下和钰哥情义深重,陛下怎么可能治罪钰哥,还是到诏狱来,诏狱是什么地方啊。
  “怎么可能?你在胡说八道!”偃十九上去就要揪那关大人的领子。
  “偃十九,这可是陛下的意思,你要抗旨吗!”
  “十九……”知秋闵钰认识,是个Cool girl,常常带着面罩……和春雨夏荷是一齐的,春雨和夏荷现在跟着闵钰,但闵钰这几月没带她们进山里喂蚊子,便被封岂外派任务去了,应该也快回来了。
  “偃十九!你若再无理取闹,视当同罪。”关大人大声呵斥,“铮”地一声、偃十九那短刀和周围几人的兵器差点出鞘,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小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关大人有怪莫怪。”闵钰终于似笑非笑地发声,又看了偃十九一眼,“没事,本官还真未见过传说中的诏狱呢。”
  “请吧,相爷。”
  “等等。”
  关大人面无表情,偃十九又站了出来:
  “我来安排牢房。”他艰难地说了一句。
  直到铁闸重重地撞上,十余斤的铜锁‘咣当’落定,偃十九隐忍不发,只狠狠地吐出一句“我这便去求见陛下”,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轰隆——”
  电闪雷鸣,夜雨如柱,湿漉漉的雨气从大门灌进这座深牢大狱。
  闵钰目送偃十九气哄哄地离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最接近诏狱大门的一间牢房,可见是最通风透气、光线直照的房间了,简直就是诏狱中的汤臣一品,牢房中的独栋别墅……闵钰苦中作乐地想。
  不过天牢终究是天牢,又阴暗又潮湿,闵钰刚进来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但与掺杂着消毒水的气味不同,诏狱的铁锈腥气自带着一股浓浓的腐臭味。
  “救命,救命……我认罪,饶命啊呜呜。”
  “呜呜呜呜,好痛啊,好痛啊。”
  也许是听到大牢门口的动静,天牢更深处突然传出一阵阵叫喊声,犹如怨魂索命一般。
  “呕。”也不知是因为刚多喝了几杯酒还是什么,闵钰霎时一阵干呕。他抬起头往里面看,诏狱里,连有灯都是没有的,仅能借着外头的光线,看到黑漆漆一片,像一张深不见底的大口,没有日夜。
  “……”闵钰抽了抽嘴角,不禁有些后悔,这诏狱的厉害他还是不要领略好了。
  “宰,宰相大人,里面都是一些罪有应得的亡命之徒,您和他们不同,您很快就能出去的。”看守闵钰的人其中一个跟偃十九差不多大年纪,应该是偃十九训练时的伙伴。
  “唉,祸兮福之所伏,福兮祸之所伏。”闵钰叹道,“你可知我所犯何事?”
  “我不知。”那小子愣道。
  “陛下问我,要不要让这个江山跟我姓?”闵钰说。
  “……”哑口无言,空气霎时凝固了。跟那小子一起看守的人眼睛都瞪大了,下意识往铜锁靠近两步,生怕那锁头自己开了一样。
  闵钰哭笑不得。
  铜锁不会自己开,但是会被人打开。
  雨声簌簌,夜如墨砚,分不清是什么时辰……闵钰坐干净的草垛上,逐渐有些酒意上头。这时,牢房外忽然人影窜动,“咔哒”一声响,他抬首望去,那两个看守他的人已经被挥退下去,去而复返的偃十九也只看了他一眼,就提着那铜锁走了。
  眼前,只剩下一道居高临下的身影站在他面前。大门口外攒动的灯火隐约照亮他俊美而冷酷的侧脸,那隐藏在阴影下的脸庞,看不出是什么神情。
  礼不可废。
  闵钰挣扎起身,隔着铁栅栏冲他行了个礼君臣之礼:
  “臣见过陛下。”
  “轰隆”一声,伴随着闪电,铁栅栏外那脸更是犹如这天怒一般,深沉的双眸狠狠地盯着他看。分明他是九五之尊的帝王,他才是锒铛入狱的“弄臣”。
  闵钰一副醉醺醺的漫不经心,公事公办请罪道:“是臣一时贪杯,有失分寸,失言顶撞了陛下,臣罪无可赦,求陛下降罪……”
  “你的错仅仅是如此吗!”骤然,门外的人寒声打断了他。
  

第253章 欺君
  他的衣袍都没换, 像是刚从宫宴上下来,头上帝王象征的头冠琉珠随着他的怒意颤动着:
  “闵钰,你可知罪?!”
  封岂像是真的有十万八千的怒意不得发,他冷冷站在铁门外, 巨锁已经被偃十九拿走, 他却始终不看那栅栏一眼, 双眸狠狠地盯着他看。
  “闵钰心头一颤, 一股委屈随着酒意徒然升起, 他“呵”地冷笑了一声:
  “好啊, 既然陛下要治臣的罪, 臣便知罪。”
  “臣一不该顶撞陛下,犯不敬之罪, 二不该僭越皇权, 擅做推法, 犯擅权之罪!”如果这在他眼里是罪, 闵钰便只能想到这两条了,这就是让他如此大动肝火的原因吗?
  闵钰想不明白, 他说着往前走了一步,凑近门外那张震怒又带着一丝痛苦的脸:“还是说、陛下要治臣秽乱后宫,以下犯上的罪……”
  “放肆!”
  “哐当——”
  “唔……呜!”
  牢们赫然被撞开,一道强有力的身影直接把闵钰推摁在潮湿冰凉的墙壁上,墙上脏臭混着泥土味刚混扰而来, 他便被面前的人气势汹汹地堵住了挑衅的话语, 一股浓烈的酒气霎时冲进鼻腔……湿润、灼热, 长驱直入。
  封岂把闵钰狠狠地摁在这不见天日的天牢内,而他像是让人无法逃脱的枷锁,牢牢地把人压在身前……闵钰说不上有洁癖, 但是他背靠着那潮湿的牢璧,泥土的腥气挥之不去,阴暗和脏污让他抗拒,挣扎着想从他的禁锢中逃离出来。
  “唔~嘶!”一阵刺痛传来,是身前的人徒然掐住他的下颚,强迫着他继续这个霸道又痛苦的吻……两唇紧贴,他的鼻峰和身躯紧紧压着他,浓烈的酒气混着泥土的腥气,黑暗中,闵钰逐渐从这两种气息中交织出一种反感又兴奋的情绪来,仿佛不知是他把自己摁在这满是脏污的墙上,还是他把他带进了这阴湿的地牢里。
  “唔……啊~!”封岂仿佛像要把他摁进那潮湿的泥墙里,不知过了多久,闵钰隐忍的声音终于从喉咙呜咽而出,他浑身泄力,靠那条挤在他两腿间的大腿定靠在墙上。他浑身狼狈,衣衫凌乱,面无表情,却满脸潮红,冷冷地看着面前那双赤红的眼睛:
  “臣已知罪,陛下罚够了吗。”
  封岂双眼一紧,深深地看着他。他抬起右手,将两人的那东西摸在了闵钰耳边的泥墙上,双眸逼视着眼前的人:“你真的知错了吗?”
  “闵钰,你拿我的大婚与他们交换推法的条件。”
  闵钰眼眸一颤,平静道:“既然知道,为何不配合我。”
  “呵。”封岂失声冷嘲,眼里露出了一抹莫名的戚然:“阿钰,你为了你的任务,就这么不计手段吗,你在利用我吗?”
  “……”闵钰一愣,混沌的大脑来不及思考太多,但他确实是利用他没错,又不知他突然的悲伤从何而来,他心口一阵收缩,一时说不出话来。
  “封……”
  “你犯的是欺君之罪,论罪……”封岂顿了顿,眼中的嘲弄更甚,闵钰错觉般看到他眼里的一抹泪意,可是这里的光线忽明忽暗,他看不清。
  身前的人已经整理好仪态,退身离开,临走前,他又留下的一句话:
  “等你想清楚了与我说,便放你出去。”
  “来人,严加看管,不得他离开你们的眼睛半步!”
  “……”
  帝王的背影渐渐离开。
  闵钰脑袋一片混乱,酒劲加上刚才被压在墙上,虽然没有做全,但是他两条腿站都站不稳。他瘫坐在草垛子上,一边想着封岂刚才失落而怜爱的眼神,心里一抽一抽的,一边察觉到小腹上黏糊糊的,又骂他混蛋不是人。
  好在十九关照,很快给牢房换了一大堆干净的麦秆,还拿来了一张行军床和干净的被褥,行军床这东西设计还是他丢给工部的,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还能用上。
  另外还有一桶热水……闵钰确定封岂是不会让别人看到他们那样亲昵的行为的,所以应该只是正常洗漱的水。
  十九大概是有令不能和他多言,留下东西和安慰就出去了。
  闵钰无奈失笑,怎?传闻中蚊子都飞不出去的诏狱,他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那可不见得。】这时1188突然上线了,其实它刚才已经上过了,因为感觉空间不稳……不过它上得好像不是时候,又非礼勿视给自己挂了个隐身。
  闵钰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落草为寇”,这一身狼狈却是拜那家伙所赐,他浑身上下都沾上了他的味道,龙涎香混着酒气、还有一股麝腥味……“嘶”,嘴巴都被咬破了。
  闵钰脸上带着酒精上涌和羞窘的灼热,他丢下脸巾,干脆往狭小的行军床一躺。
  诏狱暗无天日,他在靠近大门的牢房,还能听到外头的夜雨,更深处却是日夜不分的黑暗……闵钰睁着眼睛,那道高贵孑然的身影已经离开,周遭回归黑暗和寂静,空气又湿又凉。
  “你刚说什么?”闵钰望着虚空,接上刚才听不清1188说的话,不过他好像也不是真的要说这个,轻翻了个身兀自接话道:“你说、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1188心虚而踌躇,【谁让你瞒着他那“驸马”之事。】
  “仅此而已吗。”闵钰说,“可我觉得阿岂不是因为这样就会不相信我的人。”
  【既然你知道,那、就是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釜底抽薪!甚至不惜利用他的婚事,和朝臣们谈条件,也要完成任务,咳……】
  “我不是已经认错了吗。”闵钰突然委屈巴巴道,带着些迷糊的鼻音在小破床上缩了缩身子:“他怎么真的把我自己留在了这里,这里可是大臣们都闻风丧胆的诏狱,他怎么舍得……而且还乱发一通火,不可理喻,吃干抹净就走!哼,封岂这个渣男、暴君!!”
  【……】封岂不让1188跟闵钰说他已经爆马的事,所以他已经提示得很明显了,不过这家伙好像酒劲上来了,真是喝酒坏事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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