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穿越重生)——橘子气泡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12:20

  “你……”司马冲着实一惊,难道封家天下让出这样地步他都拒绝了。
  闵钰漠然的眼神给了他肯定的答复,也戏谑冷笑地压低了声音道:
  “而且、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本相的目的可是那后宫之位呢!”
  “轰隆”平地惊雷一般,把司马冲骇在原地,万万没想到,这满朝文武无人敢提半字的忌讳会从他本人口中亲自说出来。
  司马冲简直气得脸都绿了,便也口不择言地斥骂:“闵钰!堂堂一朝宰相,为祸朝纲,也不怕天谴……”
  “司马大人哪里话!”他话还没骂完,闵钰佯装惊诧地退避三色远:“本官不过是开个玩笑,想表达我与陛下君臣鱼水罢。”
  “……”
  “至于陛下立后之事,恕本官其他事务繁忙,还辛苦司马大人你们了。”闵钰道,“不过司马大人你家基因不好,令千金恐怕难忍大统啊。”
  “……”司马冲已经快要被他气炸了。
  “大人稍安勿躁,我想宰相大人也是在开玩笑而已,不然怎会拿一个女子如此说事。”
  闵钰早发现司马冲身后跟着其他人,不过没正脸看到是谁,这时他忽然站出来发声道,一张有些眼熟、却又一下子不确定的面孔进入闵钰视线中。
  那人一副谦谦公子的身姿,腰封衬出如女子般的柳腰,说着朝闵钰行了个礼:“下官杜月弦,见过宰相大人。”
  “阿……是你。”奴字已经到了闵钰的嘴边,不过一想人家带着大名问候,又转了个弯收了回去。
  闵钰今日还在休沐,进宫并未穿红色官服,而是穿了一身祥云压纹的月色常服……他的衣服多是闵箐给他置办的,虽然封岂赏赐不少贡品布料给他,不过为了他“清正廉明”“两袖清风”的形象、同时不给某些人借题发挥的机会,他平时一般不穿御赐的衣物。不过一般便服也比普通人精贵了,这会居然被阿奴……不,被杜月弦比了下去?
  闵钰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一身绣金锦袍的秀美男子,着实和当初那个先帝第一男宠想不到一起。
  五年前,阿奴将先帝传位晋安王的遗诏昭告天下,有人说那是封岂自导自演假传的遗诏,因为这个男宠便是他安插在自己父皇身边的细作……不过闵钰知道,那张遗诏确切是先帝自己立下的。至于阿奴,闵钰只知他被封岂留在洛阳宫城……天子虽然迁都回长安,不过洛阳的宫城还留下许多先帝的宫人和妃嫔,阿奴就留在那里管事了。
  闵钰今日一看,原来阿奴连先前的身份都洗掉了,摇身一变变成了旧宫领事了。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和司马冲一起从御书房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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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①: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严华经》
  ②:时住不可得,时去亦叵得,时若不可得,云何说时相。《中论》
  

第237章 隐瞒
  “听闻宰相大人推行男女平等, 又怎会如此诋毁一无辜女子的相貌,传出去莫不是要让人说大人虚伪……”
  “大胆!”
  闵钰的感觉没有错,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这阿奴对他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敌意。
  他话音未落, 就被孟圆兜头打断了:“寻常女子我们家大人自是尊重, 只是司马大人您也是教导无方, 令千金不久前还为了一瓶限量香水, 在我们箐小姐的香阁与其他客人争执不休!还掌掴无辜店员, 就这样的女子也配当一国之母吗?”
  “你说什么!”
  “还有你, 你不是先帝的男宠吗?别以为换个马甲我就认不出你、穿了金装就是凤凰……唔唔。”
  “哪里来的狗奴才!”
  “……”
  “孟圆。”
  “大胆, 何事在长生殿喧哗!”
  孟圆正和那阿奴掐得起劲,这时从御书房里走来两人, 一个肖逸从容淡定地捂住了孟圆疯狂输出的嘴巴, 一个王生斥责住了两人……然后转势对闵钰福了福身:
  “宰相大人, 陛下已等候多时, 您先进去罢,司马大人有何误会不妨与奴才说道?”
  “本官与闵大人并无误会, 倒是希望闵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以后与杜大人好好相处!”司马冲嘲弄一笑,说罢便拂袖离开了。
  闵钰听他话里就没好意,他瞥了一眼那阿奴,只见他高傲的脸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大概是被孟圆气的。
  “……”闵钰揉了揉酸涩刺痛的眉头, 径直走向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 熏香袅袅,一派寂静,外头的闹剧像是与之无关……封岂正靠坐在龙榻上, 赤脚,屈一膝,一手闲闲垂在一边,一手正执着本书在看。
  从容慵懒,事不关己。
  “爱卿来了?沐休可好。”
  闵钰进来,封岂也没抬头,乌睫轻动,似是换了一行字阅览,他头戴玉璧金冠,墨黑的长发从脑后慵懒散落。闵钰看不见他的神情,只闻低沉的话音中平淡的语气。
  “无趣得很!”
  闵钰带着一丝情绪的声音响起,那人才终于微抬起首,朝他看来……剑眉星目,平静冷淡。
  “怎么了?”封岂若无其事地放下书,似是想伸手去拉他垂在身侧的手。闵钰却抬起那手,拿起几上一杯茶喝了大半杯,语气依然有些不善:
  “陛下您倒是乐得悠然自在,臣却觉得今日来见陛下的路格外之长!”
  封岂的手落了空,悬在一半,修长苍白的手指不动声色收了收。他以为闵钰又是被那司马冲搅扰烦了,说:
  “你又何须在意这些小事,朕每日都是如此听他们如此吵闹不休的,若是每人都要在意,岂不是要被烦死。”
  闵钰不吭声,年轻的帝王又轻靠回龙榻,抬起妖孽似的脸,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秋祭大典事关重大,按例还需要举行祭祖仪式,皇祖父和父皇母后的皇陵在洛阳,我不能亲自去祭拜,就让留守在洛阳宫殿的人来代办。那阿奴现在已经是个正经官员,咳、他适才和司马冲只是顺带拿了一些洛阳城里的世家小姐画像来……”
  来选妃。
  闵钰帮他补充完最后那话。
  封岂眨了眨深邃的双眸,继续说道:“至于那慧明大师,是灵隐寺的高僧……皇祖父迁都洛阳后,灵隐寺在长安深得百姓民心,这些年香火旺盛得很。不过朕和皇祖父不同,朕只是想让慧明做大典法事的主持……”
  封岂靠坐在龙榻上,一五一十地对闵钰解释。螭纹玄袍包裹着他健硕又优美的身躯,白皙的赤足露在金丝缝制的朱色滚边外,慵懒而放松,像是老实交代的伴侣、又像是在对他剖露野心的帝王。
  原来他才是那只为祸朝纲的妖孽……
  闵钰暗叹了一口气,刚才被司马冲烦的心气不顺才好了些,封岂终于拉住了他的手,他抬首看着他,却让人感觉像是被审视一般:
  “朕的事说完了,阿钰呢,你今日进宫是有什么想对我说吗?”
  封岂问道,眼里有一丝莫名的希冀。
  闵钰想问他昨晚的事。不过刚被司马冲阴阳怪气了,他还有些牙痒痒:“嗯,臣是想来与陛下商量,这次大典,陛下有没有想发布新的政令和推法的……”
  闵钰说,大典颁布新法令很正常,但是封岂登基的时候颁布的法令已经够让满朝文武鞍前马后了……现在已经过了五年,该是要再给他们找些事情做了。
  “臣想问陛下有没有拟定新的……”
  闵钰还在想要挑他所知历史中那条推法变法,给这群没事找事的大臣尝尝招惹他的后果呢,忽然手上一轻,榻上的人眸色一暗: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封岂打断道,双眸冷冷地看着他:
  “阿钰你、就没有其他事情要对我说的吗。”
  闵钰莫名奇妙,突然觉得他的眼神竟前所未有的冰冷和陌生。
  封岂浑身靠坐在龙榻中,剑眉敛起,喜怒不形于色,一如他坐在太极殿上的龙椅时审视着自己臣子的一般。
  闵钰一愣:
  “请陛下明示。”
  但是这打官腔的回复并未让他脸色好转,封岂看着他,眉头蹙得更深,不禁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他像是叹息了一声:“阿钰,你想一想……”
  “……”闵钰看着他刚一直收在广袖中的这只手,又楞了楞,这时候,要他想什么?
  “大胆,你怎听不懂话……”
  “公公见谅,微臣只是担心陛下。”
  “你竟敢擅闯御书房!”
  闵钰正头脑风暴,又心气不顺起来时,殿外突然闯进来一阵吵闹的声音,接着,阿奴和王生就一前一后来到了大门外。
  “求陛下恕罪,奴才拦不住……”
  “请陛下恕罪,阿、微臣刚才见陛下手上有伤,又正好遇到要来给陛下换药的太医,太医已等候多时,微臣担忧陛下龙体才不得已冒犯。”
  太医候在殿外瑟瑟发抖。
  “陛下龙体要紧,请陛下让太医给您换完药再与宰相大人商量正事吧。”阿奴又继续说,整个大殿都是他体贴皇上龙体的声音。
  王生和小太医都垂着脑袋,不敢多言。
  陛下龙体自然要紧,但陛下的手上只是小伤,并不至于这般擅闯御书房啊,听闻陛下和宰相大人正在议事呢,那还是陛下和宰相大人的事要紧,给他十个胆也不敢搅扰啊,谁知这位公子比他还着急。
  小太医瑟瑟发抖,生怕自己被连累之时,却听到里面传出陛下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太医和王生皆是一愣,又听见陛下说了一句:
  “既然闵卿一时想不起,便给朕好好想想。”
  这应该是对宰相大人说的了。
  “……”小太医脑袋都不敢抬,但是听陛下和宰相大人的君臣美谈,君臣鱼水……可是陛下这句话的压迫感让小太医大气都不敢出。而且刚才那位陌生的秀气公子又是谁?陛下怎会这般纵容他。
  小太医瑟瑟发抖,忙解开陛下手上的纱布。
  大殿中一片死寂,自陛下冷冷地丢下那句话,殿里无人敢出声。
  纱布解开两层,赫然映出一抹血色,小太医一愣,抽了一口气。
  “怎的,陛下的伤如何?”阿奴见势,终于打破了殿内的气氛,担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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