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穿越重生)——橘子气泡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12:20

  “殿下您不用太伤心,我很快就会送你们封家到地下去跟你团聚的,你敬爱的皇兄、还你没用的父皇……其实,若非没必要的东西会拖我后腿,我倒是想留你这样愚蠢天真的人一命……”
  肖戰说着已经来到了闵钰和封楼面前,他邪笑着用刀尖挑起封楼的脸,最后道:“可惜,我才是这盘棋局真正的麻雀……走好了,太子殿下。”
  “……”
  “看,飞碟!”
  “哗啦——”
  千钧一发之际,眼看肖戰冷血无情的刀刃就要刺破封楼惊恐又悔恨的血脉,闵钰突然一声大吼,伴随着他指向夜空的动作,开始只有半数过的人下意识往上看,但是不料黑漆漆的夜空突然闪过一阵怪异又刺眼的白色光芒……这光要比烛光强烈许多,犹如日光,但是大晚上的哪里来的太阳光。所以所有人都抬头看了上去……
  而闵钰看准时机,猛地踹开一旁破旧的小门,然后一把将封楼拽了进去。
  只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时间,肖戰最先反应过来追了进去,然而下一刻,随着天空那阵诡异的白光消息,刚刚逃进门后的两个人也徒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肖戰一惊。
  随即两名部下也冲了进来,看到的只是一片空荡荡的夜色,他们还以为是眼睛被白光刺的原因……然而等适应过来才发现,此门背后,不过只是一方小柴房,一眼就看完,连个狗洞都没有!
  “……”
  “——”
  “好好好!就连戰儿你也拿爹开玩笑吗?”
  不久后,肖鹤行书房中的怒气几乎要溢出来,但是看着二儿子认真的神色,终于爆发地怒吼了起来:“不可能!这不可能。”
  肖戰也是一脸不敢置信,还不得不隐藏住心中的那半忐忑,他怎么也想不通,闵钰是怎么突然就消失在那小门之后的?
  

第205章 逼宫
  第二天, 宫中的眼线很快就传回了消息,闵钰和封楼殿下都正在宫中呢,皇上也并未发出任何缉拿刺杀神医的命令……闵钰就跟没事的人一样,一边为皇上诊疗看病, 一边宫中也如火如荼开始准备起了两天后、六月初十的祭天活动。
  六月初十, 是大乾大殿下的二十岁生辰, 本应该是隆重举行庆典的。然而因为诸多事件, 大皇子被剥夺储君之位, 册封晋安王……但天子仁心, 念在晋安王镇守边关, 被匈奴重伤,生死难料;天子决定在大殿下二十岁生辰这天举行祭祀, 为大殿下祈福平安。
  言归正传……
  肖鹤行刺杀闵钰失败, 熬了一夜等来闵钰平安回宫的消息, 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
  “爹, 那……”肖大郎试探性问着,这时, 肖戰突然接过话道:
  “爹,孩儿已经查明,昨夜是皇上的人接走了神医和殿下。”
  “当真?”肖鹤行抬起了阴沉的头。
  “千真万确。”肖戰眼睛都不眨地说,“所以,咱们不能再等了。”
  确切地说, 是他不能再等了!他可不像他爹, 坏归坏, 但是坏得不够彻底,贪生怕死,君臣地位分得太清……呵呵, 怕他什么封岂,如今这天下就摆在眼前,唾手可得。
  他管不了那神医是如何逃跑的了,他肖戰不像他爹神神叨叨,他不信鬼神,只信自己手中刀剑……而且就算他是神仙又如何,如今的洛阳早已经被他的禁军包围控制,一只鸟儿都别妄想飞出去。两天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天下、早该易主了!
  肖戰走出书房,冷毅的脸上神情坚定。
  却不知是因为握得太紧还是如何,手中一阵刺痛,原来是被自己的佩刀割上了一个口子。
  肖戰低头看着那摸血色,眉头蹙了起来,又抬头看着皇宫的方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难道还有什么变数吗……可是他的计划并无任何疏忽,封岂的大军确确实实是在西北,而且闵钰只带了一个侍卫上京,已经被留在城外,他的眼线一直盯着。方圆百里都没有任何封岂的人马……定然是他太多心了。
  等初十一过,什么神医,什么太子,天下已经换他肖姓了!
  呵呵。
  ……
  ……
  两天后,六月初十,是大殿下的生辰,听闻皇上要开坛祭天,为大殿下祭祀祈福;老太后也会亲临大昭寺,为大殿下吃斋念佛七日。
  民间百姓得知消息后,也分分自发准备了起来,等到初十那天去烧烧香拜拜佛,为大殿下祈祷安康。大殿下为大乾镇守西北,希望大殿下平平安安,度过难关。
  所以这两日洛阳城中不禁热闹了起来,谁也没想到他们还有为大殿下祈福的一天,要是早些知道大殿下如此心怀天下就好了,唉。
  不过这两天天空有些阴沉沉的,就像是一股阴沉的气氛笼罩的洛阳城,犹如老天爷在酝酿一场狂风暴雨。
  初十那天可别下雨才好啊。
  百姓们这样想着。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铛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初九,是夜,随着打更人交更的更声响起,子时已到,已经六月初十了。
  这两日,洛阳城宵禁严格,这座几十万人的大城沉浸在一片寂静中,打更人的更声显得格外响亮。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啊嚏!”
  一震夜风袭来,打更人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他总觉得今晚的天怎么比平时更冷清啊……对了,是巡逻军,街上怎么一个巡逻的禁军都没有,真是奇怪了了。
  空气闷热潮湿得很,像是要下雨,但是打更人还是要恪守职责,继续打更的。
  “铛铛”的打更声走过大街小巷,一分一秒已经到了四更天。
  “……小心火烛。”
  “嘘,小石头,你们可要接稳了,要是敢让小爷摔个屁股蹲你这月月钱可没有了啊!”
  “咚”一声,于琅终于从墙上翻了下来。
  “哎哟喂。”虽然没摔屁股蹲,不过也震得他脚嘛。
  “小少爷,要不您还是回去吧。”
  “是啊少爷,今晚这么乌漆嘛黑,等下就要下雨了,咱们还是回祠堂去吧。”
  黑暗中,小石头和贴身小厮有些哀怨。特别是小厮,真的是服了这位小霸王了,先前因为掀肖三公子的被窝被老爷关几天,好不容易放出来又进宫见传说中神医,听说还真被他见到了……没想到老爷知道后大发雷霆,第一次用了五成过的劲抽了小少爷屁股一顿。听说这神医之事真不是可以轻易惹上的,不小心就会掉脑袋呢……然后少爷又被关了起来,老爷下令要关他半个月的,这才几天呢,少爷又翻墙了。
  于琅听着外面的打更人远去,然后拍拍屁股起身,说:“你们懂什么,今天已经是六月初十了,等天一亮爹他们都要去太子哥哥的生辰祭祀典礼,这怎么能少了我。”
  “可是少爷……”
  “你们放心吧,我有分寸。”于琅打断道,继而难得有些认真地看着皇宫的方向:“而且,我也想知道闵钰哥哥会怎么样,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安。”
  小厮没说话,还想着怎么劝;小石头听到事关贵人,突然坚定了起来。
  于琅拉着两人就要走,“走走走,快去换套衣服,天亮得快……”
  “哗啦——”
  这时,一阵夜风袭来,吹得院子中起了一地的枯叶。
  “噹、噹、噹——”
  几声急促的钟声突然从远方传来,几乎要响彻整座洛阳城,“噹噹噹”!
  三人一愣,下意识站住了脚,懵懵地寻着钟声传来的方向,正是皇宫的方向。
  “这是皇宫的更声吗?好响啊。”小石头楞楞地说;小厮也没有反应过来。于琅却突然睁大了眼睛,黑暗中,他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脚,楞楞道:
  “这钟声我听过,小时候明皇后薨的时候响过……这是国丧钟。”
  “宫里,出事了。”
  “皇上驾崩了?”
  “……”
  下一刻,整个于府都醒了,整个洛阳都醒了。
  府里乱成一片,闹哄哄的,于琅的爹衣服还没穿好,在院子中和大伯争吵着、拉扯着。于琅的娘拉着他留在屋中,不让他乱跑出去。
  于琅的脑子犹如这突然乱成一团的家,全是刚才那沉闷的钟声,听不太清楚他爹和大伯在吵什么,好像是大伯要立刻进宫,他爹不让,但是最后大伯和堂兄他们还是急匆匆地走了。
  其实他们于府的大权是掌握在大伯手中的,于贵妃排家中老二,于琅的爹是最小的;平时他爹并不如何参与朝中那些斗争,只是一个闲官。所以这当头他爹才要拉着大伯和堂兄他们吧。
  “娘……”于琅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娘抱着他,像是把珍贵的宝贝护在怀里,“没事的没事的,琅儿别怕,娘不会让你有事的,别怕。”
  于琅眼眶发热,清醒了许多,从他娘怀里出来:“可是表兄和于贵妃……”
  “……”他娘有些无能为力,眼睛也红了起来。
  于琅眼泪突然夺眶而出,“表兄是无辜的,为什么,为什么啊。还有闵钰哥,他是很好的人,娘……”
  “……”
  夜凉如水,狂风大作,洛阳城的寂静彻底被打破。就在于府和整座城都乱做一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仅过了不到两个时辰,突然间“噹噹噹”又是一阵沉闷的钟声再次从皇城传出……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落下,洛阳城的天逐渐亮了起来。
  洛阳城的人纷纷起来,打开家门,惶恐不安又好奇地眺望着皇城的方向。
  一个晚上响了两次丧钟,宫中究竟出了何事?
  可不管发生什么事,这京中的天怕是要变了,上头一点风吹草动,受苦的都是他们老百姓。
  ……
  ……
  至于宫中出了什么事?
  闵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昨晚——
  明日是六月初十,一早皇上就要开坛祭天,宫中变得忙碌了起来。
  闵钰是个江湖郎中,一介布衣,位置尴尬。不过他本人倒是不尴尬,该干嘛干嘛,别人都在忧心忡忡明天的到来,闵钰却在做药囊,说是做好了在替晋安王向老天爷祈求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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