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穿越重生)——橘子气泡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12:20

  一开始被挟持,闵钰已经做好给了要众人来一个惊世骇俗的原地消失术了,不过保守起见,他在关键时刻在系统里摸出了麻醉剂,趁挣扎的时候扎给了黑鸦,但因为不是静脉注射,只能拖延时间等药效发作。
  “你……果然不能小瞧殿下身边的人!”黑鸦十分不甘心。
  “哈,是吧。”闵钰只当他是在夸自己。
  “只可惜,就算你是神医,恐怕也救不了殿下的命……嗯!”黑鸦似乎还有狠话要放,只是话音未落,便被封岂一枚暗器噤了声。
  黑鸦目眦欲裂,把话全部吞回了肚子里,原本还想借寒毒的口想要从太子殿下手下找一条活路,却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如此果决,难道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解药的事吗。
  封岂冷冷地睨着满眼不敢置信的黑鸦,他知道肖鹤行那老东西手中肯定有寒毒的解药。什么样的狗跟什么样的主子,他们不过都是贪生怕死之徒,定会拿解药当最后的求生筹码,所以黑鸦这群人并没有什么好审的。
  “本宫远在西北,难得太傅大人对记挂,本宫怎能枉费他老人家的一番心意。只是西北离京城路途遥远,扶风!那就把他们的脑袋割下来、快马给太傅大人送去,定要让这些忠仆的热血撒在太傅府的门楣上!”
  狂风吹在封岂阴沉的身影上,吹得他的话语更加狠厉森然。
  闵钰心口一震,却依然笔直地站在他身边。
  封岂似乎看了他一眼,又好像没有。
  ……
  ……
  封岂还有其他事情处理,闵钰便被陆超先“请”回了乌金院。
  十月底的西北,戌时,夜色深浓。
  闵钰洗漱过后,便有些出神地在屋里等着,等了半晌,地龙把他热得有些急躁。
  闵钰干脆起身,想要打开门出去透透气,便发现门外守着两个暗卫。
  “公子。”
  “我透透气。”闵钰说,刚想出去,却被他们的眼神制止了。
  “我就……”
  “殿下!”
  闵钰刚要再说什么,他们便低头行了个礼。
  只见封岂走路带风般从廊下走来,似乎没想到闵钰正站在门外,身上的凌厉的气场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做什么。”封岂冷冷地问道。
  问的是下属。
  “殿下恕罪!”两名暗卫正要跪下,闵钰有点郁闷,说:“什么,是我自己要开门透透气的,与他们无关,你……”
  正说着,不经意看见对方俊美低沉的脸上闪过一抹责备和复杂。
  闵钰声音低了下去。
  是时,封岂徒然把暗卫挥退,然后拉住闵钰的手,把他拉回了房里。
  封岂手劲有些大,闵钰踉跄了一步才跟上去。
  封岂把他回到屏风后,一旋身坐回到太师椅上,一只手却还拉着他不放,一只手摁在眉宇间,浑身冷冽的杀气还未散去,他微垂着头,乌黑的长发和月色发带垂顺地散落在跟前,挡住了他半张俊美的脸,只露出一截深刻凌厉的鼻峰。
  气氛瞬间变得低沉起来。
  闵钰还没想到正事,封岂却忽然说话了,嗓音有些沙哑和低沉。
  只话虽如此,他从始至终拉着他的手都没有放开,说出这句话后还收紧了两分。
  闵钰眼神也变了变,站在他面前,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看着他,说:
  “你回去吧。”
  

第139章 和好
  “你回去吧。”
  闵钰还没想到正事, 封岂却忽然说话了,嗓音有些沙哑和低沉。只话虽如此,他拉着他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开,说出这句话后还收紧了两分。
  闵钰眉头一皱, 站在他面前,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他, 说:“回哪?回将军府、回张桓风那?还是回山河镇。”
  他的话音落下, 拉着他的冰凉的手收得更紧, 忽然整个人都被一股力道地拽了过去。
  闵钰猝不及防, 直接跌坐在太师椅上, 不轻不重地撞到了他的胸膛,“你……”
  他刚开口, 身后的人突然从后面抱了上来, 他抱在他的腰腹上, 有些霸道地收紧双臂, 然后把垂下的头埋在他的肩上,像是生怕他真的会随着他说的那些地方消失一样。
  “阿钰。”封岂哑声喃了一句。
  闵钰被熟悉的清冷气息包围, 他温柔又霸道的拥抱,彼此依靠着,刚提到嗓子眼的阴阳怪气,在开口的瞬间又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屋子里闷热闷热的,封岂的怀抱倒是散发着清冷如雪的气息, 他的心跳怦怦地撞击着他的肩胛骨, 彼此的发丝叠合交缠在一起。
  闵钰生不起气, 反而变得心软无比。
  怪不得以前他哥喝得烂醉如泥,冷哼哼地警告过他:爱情是毒药。
  闵钰,“……”他也栽里面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屋外的风声消停了一些,闵钰的体温也温暖了封岂的怀抱,他贴在他背后那后怕的心跳缓和了下来。良久,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不怕吗?”不怕死吗,不怕这样的我吗。封岂的话蕴含深意。
  “有点吧。”闵钰说。
  “那你还要留在我身边吗。”
  闵钰望着屏风的投影,“嗯”了一声。
  这时,靠在肩上的人终于动了动。
  “好。”封岂说道,温柔又坚定。
  “真的吗?”闵钰没想到他突然答应得这么快,高兴得腾地站了起来,“那我可以自由出入府里了?可以去开分行了吗。”
  封岂看着空落落的怀抱,霎时不高兴了。他也站起身,把人拉到床边,语气比平时多了两分认真,“不过你要听我话。”
  说着把人塞到了被窝里。
  “呃,那可不行。”闵钰躺上了床,却没有“乖乖就范”的意思,什么叫听他的话,那到时候他出尔反尔随时又要把他送走怎么办。
  他才不上当呢。
  闵钰靠在床上,一脸认真地看着坐在床边的人。
  封岂见状,解开外衣的动作不由一顿,看着他眼里的狐疑,心中失笑,不就“关”了他两日吗,就这么提防着他了。
  封岂继续脱掉外衣的动作,随手将云锦外衣丢在床头边的椅子上,然后就势朝闵钰伏了下去:
  “不行我就反悔,继续把你关在乌金院里。”
  他似笑非笑着,迫视着身前的人。
  两人都已经沐浴过,穿着白色的里衣,散发着淡淡的皂荚香,烛火把他们相差不到十寸的影子投在里侧的床幔上,不时轻轻摇曳。
  清新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俊美深刻的脸近在跟前,红润好看的唇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他刚脱外衣的动作把里衣带开了一些,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烛光打在上面,像浸了蜂蜜的提子一样,浅红的颜色更加漂亮了……怎么会有这么撩人的、攻。
  偏偏这就是他的理想型。
  闵钰脸腾地热透了:“你当这是铜雀楼啊,哼,我就知道你会不守信用……用美人计也不行。”
  他扭开通红的脸,美色误人,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了。
  “……”封岂一顿,垂眸看了看自己身前的景象,突然笑出了声来,“哈哈哈。”
  他笑得低沉而开怀。
  封岂觉得自己似乎是第一次这样笑,闵钰却被他笑得脸更红了:
  “你……”
  “哈哈。”封岂抓住了他要推开他的手,轻易摁在他脑袋两侧,然后顺势压了下去,一双幽深迷人的眼眸充满诱惑性地看着他:“真的没用吗,如此呢,呃?”
  “……”闵钰看着这张该死的好看的脸,封岂像是满足他的“色”心一般,将衣服敞得更开,然后故意逗弄他,把他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他的目光深邃而戏谑、语气温柔又沙哑……微凉的身躯压得闵钰动弹不得,他不羞愤已:
  “封岂!”
  这时,封岂却像是看到什么刺眼的东西,神情微变,他凑下身,把脑袋埋进了闵钰肩窝里。
  “嗯。”他在他耳边应了一声。
  闵钰以为他还在逗自己呢,没好气地去推身上的人,“封岂,你……嘶。”
  脖子却传来一阵微疼,却是那人不轻不重地贴了一下他伤口处的地方。
  他的微凉的鼻息打在肌肤上,肌肤/相贴,闵钰的感官好像突然被放大,脖间又痛又痒,使他喉结不禁滚了一滚。
  “呵。”封岂好像看穿了他的敏感度,有些餍足地轻笑了一声,在他炸毛之前,只又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对,我叫封岂。”
  “……”闵钰很想炸毛,闻言却是一顿,忽然想起来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正式叫他的名字,以前他都是以“陆七”的身份和他相交的。
  他想到他的身不由己,干脆放弃了挣扎。
  “阿钰。”封岂又轻唤了一声。
  “嗯。”闵钰轻抚着他的发丝,应道。
  “阿钰。”
  “嗯。”
  “叫我阿岂。”封岂忽然抬头看着他。
  “……”闵钰脸又热了起来,含糊着说:“阿阿七……”
  “阿岂。”
  “……阿岂。”他心怦怦乱跳,都给怀里的人听完了去。
  封岂展颜一笑,魅惑众生似的。
  闵钰看着,倏然也笑了,“阿岂。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①
  封岂闻言,俊眉轻蹙,似乎并不听过这句诗,却也没有深究。他从翻身从闵钰身上下来,转为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躺着,语气认真了几分:
  “其实我的名字并无太多意义,是父王起的,母后还为此不满过呢,呵呵。”
  这似乎是封岂第一次说起自己的事,闵钰听着他淡雅的声音,心情平静了下来。听说他的母后是江南第一才女,但没听说过当今皇帝才华横溢,有意见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闵钰在他臂膀里轻摇了摇头,笑道,“不过很适合你,很好听。”
  封岂也轻笑,道,“后来母后也是这样说的的。”
  接着,封岂又跟闵钰说起了许多关于他的事,都是些平常小事,却也是他能说的最轻松的事了,他不想把自己不好的过往带给怀中珍爱的人,只挑了他和母后一起揉面团给皇帝做长寿面的事说,没说皇帝只看了一眼压根没吃;只说他有一个跟屁虫爱哭鬼弟弟,没说他们已经反目成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