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尘难渡仙(古代架空)——折纸成书

分类:2026

作者:折纸成书
更新:2026-03-26 12:10:40

  “阿婆也是越活越年轻了。”应来仙掩下一身疲惫,与陈家阿婆倒是投缘,两人聊了许久。
  待到上楼,他抬眼,谈从也正落于楼梯拐角处静静看着他。
  “搭把手。”应来仙抬手,谈从也牵着他往楼上走去,一前一后,应来仙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很想说一句。
  他也确实这么说了,“你瘦了很多。”
  谈从也没停,带着他绕过拐角到了门口,才说:“你好好给我补补,我就回来了。”
  应来仙推开门,招手道:“进来。”
  屋子里暖和,两人脱了大氅,谈从也先去将炉火点上。
  应来仙在他转身之际迎了上去,白皙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襟,“谈城主,你好大的胆子。”
  谈从也眉眼一挑,两人这些日子都收敛,毕竟人多,什么事都不好做,如今独处了,总算不必再控制,他低头亲着应来仙,说:“怎么?”
  应来仙抿着唇,将他拉近了些,却撇开头不让他亲,“欺负我挺好玩?”
  谈从也目光多了些笑意,“我怎么欺负你?”
  应来仙唇角一勾,推搡着将他按在床上。
  谈从也挑着眉,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的下一步。
  应来仙的手抚上他的腰,用力掐了掐,说:“不许动。”
  “我没动。”谈从也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应来仙悠闲地坐下,那双丹青色的眼眸中全是情意,勾人得很。
  谈从也目光暗了暗,他盯着应来仙,像是盯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后者不慌不忙,依旧胜券在握的模样,就是要看他发疯。
  他抬手掐住应来仙的腰肢,将人提到腿上,应来仙脸色一变,推了推他说:“你别动。”
  “现在是你动。”谈从也不讲理,“来仙,这是开始补偿我了?”
  “这是惩罚。”应来仙挑开他的外衫,手心隔着里衣贴在那滚热是胸膛上。
  谈从也呼吸沉了沉,挺着胸膛,故意问:“舒服了?”
  “我看是你舒服了。”应来仙接着撩拨,就是不给他反抗的余力。
  这次没有隔着任何东西,手心直接贴了上胸膛。
  他低下头,瞧见了谈从也身上密密麻麻的旧伤。
  谈从也眼中闪烁着**,他掐着应来仙的手紧了紧,下一刻,那温热的触感落在了胸膛,一如从前,撩拨起阵阵涟漪。
  熟悉的触感叫谈从也几近发狂,他几乎失控,可应来仙还在压着他,对他进行着‘惩罚’。
  这人似乎真的在挑战自己的底线。
  “是这样?”应来仙继续落下吻,抬眸看着他。
  这个角度,无异于赤裸裸的勾引。
  谈从也气血翻涌,抬腿往后一顶,应来仙被撞得一下扑倒在他身上。
  紧接着,已经被这人压到了身下,他面露不满,说:“叫你别——”
  唇角被堵住,剩余的话没机会说出来,应来仙攀上谈从也的肩,主动回应。
  谈从也咬着他,说:“你这是故意勾我。”
  应来仙喘着气,眼尾都红了,他用腿踹了踹谈从也,不满地说:“是你先欺负的我。”
  “我哪舍得。”谈从也细细吻着他,终于温柔了些,他将人从床榻上抱起来,说:“烧的有热水,一块沐浴吗?”
  应来仙懒散地挂在他身上,头抵着他额心,“我懒得动,你贤惠,帮我洗。”
  谈从也将他往上巅了巅,“这是使唤上瘾了,我还想你帮我洗。”
  应来仙靠在他肩上,催促道:“快点,困了。”
  “行,听你的。”谈从也低笑一声,抱着人往屏风后边去。
  水是来时就烧开的,现在温度正是合适的时候,应来仙手搭着他的肩,小声说:“桶太小了,怎么洗。”
  谈从也捕捉到他目光中的狡黠,说:“那怎么办呢,你想怎么洗?”
  “你抱着我,好吗?”应来仙眨着眼,“我坐你身上。”
  “那得坐对地方。”
  应来仙眼尾上挑,“不是我怎么坐都可以吗?”
  “行,怎么做都可以。”谈从也压低声音,褪去两人的衣裳,抱着他坐到木桶里。
  水温是热的,两个人也是热的,应来仙缩着身子,一点点往上挪动,谈从也的目光从那双眼睛上不断下移,就要看进水里。
  升起的热气弥漫,两人的目光都含着水汽,应来仙摸着他,说:“好热。”
  “那就靠近些。”谈从也扯着唇角,目光带着侵略,要让他自己过去。
  “那会更热。”应来仙说:“不是帮我洗吗?”
  “洗哪里,你得说。”
  “哪里都行。”应来仙低喃,像是一条终于露出尾巴的狐狸,勾得谈从也心痒。
  “勾起的火现在又灭不掉,别乱来。”
  应来仙瞥下嘴角。
  “谁让谈城主你有气性。”应来仙不留情,“这不是一个好调情的地方。”
  谈从也呼出一口气,气息便得粗重,“来仙,你这是想了?”
  “谁想了我不说。”应来仙挑眉,眼看谈从也额间布了汗,自己也红了脸,“不是要补偿。”
  谈从也拉着他吻上去,两人唇齿相依,水光潋滟,雾气升腾,热得人心神荡漾。
  桶里的水翻了几翻,到底还是没能到最后,应来仙毕竟身子骨不好,谈从也有顾虑,他隔着水气,盯着那双含情的眼睛。
  谈从也捏着那光滑的肌肤,要将人生吞似的。
  应来仙是他几经时光中舍不得打磨的珠石宝玉,是他扣在心尖的无上至宝。
  两人紧贴着,将从前的心酸抛弃,只剩了他们。
  “再去一趟凌云城吧。”应来仙凑近谈从也的耳边,细声说:“那片山顶野地,我很怀念。”
  

第134章 失窃
  ◎每年来此,不过确认那人是否活着。◎
  过了年关,花语阁的热闹也逐渐消弭,燕舟去给兄长上了香,又将这一年的经历说于对方听。
  衣冠冢上的字是他一笔一画刻的,也逐渐被漫长岁月磨平。
  又是一度春,他将衣冠冢前的杂草扫去,带着弟子出了门。
  赵齐的能耐不亚于他,甚至在管理花语阁这方面做得比他好,燕舟一向是放心的,他是兄长的亲传弟子。
  正是初春,枝头上还挂着寒气,从山上往下看去,是郁郁葱葱,正冒着绿芽的树木,燕舟身着白衣,弟子牵马而来,他利落翻身上马,说:“我去几日便归。”
  赵齐扣手道:“弟子会将花语阁上下打点好,恭候阁主归来。”
  不必燕舟提及,每年这一度,弟子们都知道他是要出远门的。
  直三年前盟友大会一战各派损伤惨重后,江湖归于寂寥,各派一时消沉,再翻不起波澜。
  而燕舟,自那之后,每一年都会前往远处——那位于雪山之地的极寒古境。
  马蹄一扬,人已消散在雾气中,赵齐看着不远处的背影,逐渐淡漠下来。
  那个曾经上能掀房梁,下能惹是生非的少爷早就没了,如今人人道出的,只有花语阁那年纪轻轻的阁主。
  燕舟一路急行,他早就不想着能够见到那个人了,如今不过是几年里形成的习惯,极寒古境那地方,承载着他一生的痛点,可偏生就是这样,叫他无论如何也回归不到从前。
  辛灵告诉他,一个人的情绪是最大的致死毒药,他不能战胜自己的恐惧,就只能等着有一天被无端的噩梦淹没。
  当他看着眼前的皑皑白雪,脑子里还是瞥不开那场蔓延着血水的噩梦,连月的奔波已经劳神伤力,燕舟再无心力想其他。
  他只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似乎保持这样的行程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守卫早已眼熟他,对于这位花语阁阁主每年必来询问的作法已经见怪不怪,最初,哪怕是正在闭关的方临江也会出来见一见这位年轻的后辈,得知他的目的,也就不过多阻碍。
  燕舟下了马,雪地里留下一道道深印,他欲开口,守卫却已经先他一步,“少主尚未归来。”
  燕舟早已有了预料,他点点头,不问其他,说了句“多谢”,便是转身离去。
  一刻不再多留。
  马匹连日奔波,也是受不住,不等他上马便已倒下,燕舟看着倒在雪地中的马儿,一时竟是惆怅满怀。
  却见守卫回身,牵出一匹白马而来,说:“教主交代,此马是为阁主所准备。”
  雪中送炭,柳暗花明。
  这种事情,从前是另外两个人带给他的。
  只是如今,一个已经不在了,另一个,不在了。
  风又冷又大,燕舟被风雪吹红了眼,他牵过那匹马,再度踏上了归程。
  风雪交加,便是那守卫也于心不忍,“阁主若不歇息待明日再走。”
  “不了。”燕舟笑着道。
  那守卫早就知道他的答案,每回都是这般,从不停留。
  白马吐着舌头,也像是在埋怨这寒冷的天气。
  燕舟紧握着缰绳,已经原路返回。
  马匹飞奔,颠簸得他心里难受。
  白雪皑皑,他回想着,或许过一会,又要经过那个地方。
  手心骤然收紧,燕舟脑海中闪过兄长躺在血泊中的模样,天不遂人愿,马儿不知绊倒什么,一个踉跄,等他回神想控制已经来不及,马匹一个跟头,燕舟已经飞了出去。
  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但他来不及思考,身躯在雪地中翻滚,寒冷刺骨的风呼啸而过,偏是下坡,怎么也停不下来,燕舟身体用力,却在此时,伴随一阵巨响,腹部一阵剧痛。
  他倒抽一口冷气,一抬头,身上沾着的雪徐徐散下,两匹马儿低头,舌尖吐出热气,燕舟皱着眉头,强行挪着身子后退。
  他撞上了其他人的马,或者说马车。
  “怎么回事?”里头传来的声音有些耳熟。
  燕舟不想多计较,爬起身来抖落身上的雪,说:“抱歉,在下的马匹受惊,不想扰了阁下。”
  马车中一阵寂静,耳边只闻风雪之声,好像方才的声音只是他的幻觉。
  燕舟不解,但他不想说什么,现在腹部还疼得紧,他捂住那部位,方才正正撞在马蹄上,如今怕是淤青了。
  他往回走,想去牵马。
  “无妨,雪地路滑,公子策马急行,难免发生意外,还是小心行事。”
  燕舟猛然转过身。
  这声音太过熟悉,哪怕已经许久未曾听过,可此时此刻,他还是能轻而易举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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