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分类:2026

作者:戏子祭酒
更新:2026-03-26 12:03:48

  薛天贵震惊不已,望着那个离去的英挺的背影,满眼满心都是震撼。
  ——
  “将军!!!”刘参军一见楚修大步流星进账,就松了一大口气,一整颗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地。他要是出了事,自己怎么和皇帝交代?
  “怎么样?”
  “我放过了薛天贵。”
  “为什么???”
  楚修把情状说了,刘参军不解道:“上将军,您明明有机会杀了他……”
  “杀了他会内乱,到时候又推出一个王来,百姓民不聊生,据我观察,薛天贵这人不坏,或许可以收编。”
  “收编???”刘参军满眼不可思议。
  但是楚修一贯是奇迹缔造者,一贯擅长以弱胜强、以少敌多,反败为胜,所以他没有说出质疑的话来。
  “我放了他,他欠我一条命。”
  他立于营帐烛火之下,目光灼灼,如鹰隼锁定猎物,锐利的视线令人心惊。那双眸子亮得惊人,似有火焰在眼底燃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绝,威仪万千,无人敢与他对视。
  “上将军……”刘参军满眼异彩。这个二十岁的青年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上将军风尘仆仆,赶紧休息,明日……”
  “来人,点卯,整军夜袭!”楚修用最快的速度穿上甲胄,抱着头盔出去了。
  ——
  薛天贵还停留在郗麟给他带来的巨大的震惊中,一群参将亲兵都围在薛天贵的营帐,生怕郗麟去而复返,外头守卫空虚,薛天贵忽然听得外面火光一片。
  “敌袭!!!”
  夜黑风高,敌军借着夜色的掩护,绕到营寨后方的薄弱处。他们卸了马蹄上的裹布,战马无声疾奔,哨兵厉声示警,却被一支冷箭穿喉,营内的梆子声仓促响起,却已迟了 —— 敌军如饿狼般扑入营寨,刀光剑影里,血花四溅。
  前锋的敢死队手持短刃,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岗哨,随即打开寨门。
  大队敌军涌入,逢人便砍,营帐被点燃,火光中,睡眼惺忪的将士来不及披甲,便倒在了血泊之中,惨叫声与兵器的铿锵声,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营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火把如繁星般亮起,映红了半边天际。
  敌军如潮水般涌来,马蹄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睡梦中的将士被惊醒,仓促间操起兵器,营帐外已是火光冲天,杀声震地。
  箭矢如雨点般射进营帐,帐顶的油灯被一箭射穿。
  深夜的敌袭,来得猝不及防。
  敌军的骑兵冲破营门,铁蹄踏过之处,尽是残肢断臂,深夜的营寨,成了人间炼狱,唯有厮杀声,在空旷的原野上久久回荡。
  郗麟于万军从中,双腿夹住汗血宝马,竟然直接从马匹上站起,张弓搭箭,对着跑出来的薛天贵就是迎面射去。
  他百发百中,箭擦薛天贵的脖颈而去,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一箭射中薛天贵的肩膀,薛天贵吃痛,却丝毫没有惊慌,他知道邳城是守不住了,掩护自己的士兵撤退。
  “郗麟!又是你!”
  “什么郗麟!这是我们楚上将军!”刘参军冷笑说道。
  薛天贵听到这个名字,瞪大了眼睛:“你是楚修???”
  “是。”楚修气定神闲,淡淡道,“薛天贵,你欠我两条命了,还不快滚???”
  “郗麟,你给我等着,不对,楚修,你给我等着!!!我会回来报复你的!!!”
  薛天贵带着自己的人马撤退。
  一时这边的中军大营都空了,刘参军在一处仓库里发现了几千石粮食,一时兴奋不已。
  “上将军,快过来看,好多粮食!!!”
  一群士兵也知道了,顿时挥舞着武器,他们知晓短期内他们有充足的粮食可以吃了!!!
  ——
  “上将军简直用兵如神!”
  “是啊是啊!!!薛天贵一路势如破竹,居然到了我们楚上将军这里节节败退!!连邳城都直接丢了!!!”
  “跟着上将军有肉吃,有数不胜数的粮食!!!”
  “他太厉害了!我们以少敌多,以巧破力!”
  “别高兴的太早,薛天贵的主力兵马可没有折损,这是急袭,投机取巧,又不是正面对战!正面对战我们还是完全的劣势!”
  

第110章 大昼城破,江南玉差点……
  大寒士兵一路南下, 势如破竹,因为驿站荒废,等江南玉消息的时候,大寒士兵已经打到了隔壁城。
  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五更的梆子声敲得漫不经心, 紫宸殿外的青石阶上, 霜华积了厚厚一层, 白得像覆了雪。
  往日里, 卯时未至, 文武百官便已按品阶列队, 玉带撞着朝珠叮当作响,咳嗽声、低语声混着内侍的唱喏声, 能闹热半个皇城。
  今日却不同。
  殿角的铜鹤香炉里, 檀香燃得只剩一截灰烬, 袅袅青烟孤零零地飘着, 散在冰冷的殿宇里。阶下空荡荡的,只立着几个捧着拂尘的内侍, 冻得缩着脖子,眼神茫然地望着朱红宫墙。
  本该站满朝臣的位置,只稀稀拉拉立了三四人,都是须发斑白的老臣,袍角沾着霜气, 垂着头, 连交头接耳都不敢。
  值殿太监捏着嗓子唱喏:“百官入朝 ——”
  声音撞在殿柱上, 空荡荡地弹回来,惊飞了檐角的几只寒鸦。
  御座上的帝王,龙袍未换, 眼底凝着血丝,目光扫过阶下寥落的人影,指尖攥着那份八百里加急的败报,指节泛白。半晌,他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都怕了?都躲着?”
  无人应声。
  风从殿门外灌进来,卷着阶下的霜雪,扑在那几个帝党老臣的脸上,凉得刺骨。他们肩头微微颤抖,却依旧低着头,仿佛这样,就能躲开这满殿的仓皇与死寂。
  宣政殿的朝鼓,敲了三通,鼓点沉得像砸在人心上,却迟迟等不来上朝的队伍。
  殿内,只有萧青天和几位帝党臣子,站在丹陛之下。萧青天的朝笏攥得发潮,胡须抖个不停;其它几人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与绝望。
  “陛下,” 司空达颤巍巍地开口,“百官…… 怕是都已携家眷出逃了。”
  帝王坐在御座上,望着空荡荡的朝堂,殿外的风呼啸着,卷着远处隐约的喊杀声。他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朕的朝堂,朕的臣子,到头来,竟只剩几人么?”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侍卫踉跄着奔进来,跪地高呼:“陛下!叛军已至城外!”
  丹陛之下,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惨白了脸色。阶下的空旷,此刻竟像一张巨大的网,将这破败的朝堂,这倾覆的江山,牢牢罩住。
  ——
  大寒铁骑兵临城下。今日下雪了,永熙二年的第一场雪。
  雪是后半夜落下来的,起初只是星子般的碎雪,簌簌地飘在帐幕上,没过多久,就成了鹅毛大雪,漫天漫地的白,大寒的旌旗在猎猎寒风中骄傲飘扬。
  朔风裹着雪沫子,像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生疼。戍卒们裹着质量优良的棉甲,呼出的白气刚飘出唇齿,就被寒风冻成了霜,凝在胡须上、眉梢上,结成一层白花花的冰碴子。
  脚下的积雪没过脚踝,踩下去咯吱作响,寒气顺着靴底往上钻,直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疼。
  枪尖上凝着的雪,早已冻成了冰棱子。远处的旷野白茫茫一片,连狼烟都被风雪压得透不出气,天地间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声响,冷得像要把这世间的一切生机,都冻僵在这片雪地里。
  宫墙内的红墙白雪,看着是极美的景致,可那些守夜的内侍,却早已冻得牙关打颤,手里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烛火明明灭灭,映着他们脸上的寒霜,竟比那宫墙的雪还要冷几分。
  兵临城下,所有来不及跑的人脸上都死气沉沉。
  一群人哭声震天,城内混乱无比,百姓四处逃窜。
  江南玉立在城墙之上,麻木地看着大寒的铁骑攻破城门,万箭齐发,百姓应声倒地,无数人身死命殒。
  顿时一片血流成河。
  司空达在城门上找到了他:“陛下快走!!!”
  “还能去哪里???”所有的兵都已经被楚修带走了。
  “陛下,这里太危险了。”
  “我要记得我人生的最后一幕。”
  “朕非亡国之君,臣乃亡国之臣!”他笑了,眼底都是一望无际的悲凉。这就是他江南玉的命运吗?原来努力到极致,到头来也不够如此。
  天命不在我。
  “江南玉,乖乖投降,饶你不死!”
  底下坐在汗血宝马上的男子面如雕刻般深邃,眉峰凌厉,眸光沉黑如墨,看人时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傲气。
  颧骨线条利落。身披银甲时,阳光洒在甲胄上,映得他肤色愈发小麦。带着几分异域的凌厉。
  眉骨高耸,眼窝微陷,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眸光锐利如刀,看人时带着几分审视与轻蔑。唇瓣削薄,抿起时带着几分冷意,下颌处一道浅浅的疤痕,非但不损容貌,反而添了几分野性的俊朗。
  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弯刀,行走时步履沉稳,周身的气场,更衬得他容貌出众。
  “受降???”江南玉嗤笑,眼底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宁殉国,决不投降!!!”
  司空达瞬间红了眼,心底那点支撑着他的火苗,快要被这彻骨的滔天的寒意浇灭了。
  他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像燃尽的灰烬,绝望如寒潭,将他整个人溺了进去。
  江南玉声音嘶哑得如同困兽悲鸣,他提着结着冰霜的剑,那双眼红得吓人,像是淬了血的琉璃,映着漫天风雪,也映着他此生最后的决绝。
  他就要拔剑自刎,美人倾国倾城,立在城头,头发凌乱,一身白衣染血,衣袂翩跹,雪落了他满头。
  这一幕实在是太凄美,底下的所有大寒铁骑都屏住了呼吸。
  司空达目眦欲裂:“陛下!!!”
  剑已经划破了他脖颈处的肌肤,司空达忽然说道:“陛下,你还记得楚修吗???”
  江南玉的手停了停,楚修……是啊,楚修。
  楚修,我不能陪你了,我今生今世都不能陪你了。
  说好了一辈子,我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
  他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来。
  司空达立马把一个锦囊从袖口掏出来,万分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是楚上将军临走之前留给老奴的,让遇到危机情况献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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