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分类:2026

作者:戏子祭酒
更新:2026-03-26 12:03:48

  这次换楚修成了被动的人,他明明个子比自己矮,身体比自己瘦弱,但是他根本意识不到。
  意识不到到底谁在占谁的便宜。江南玉仿佛已经学会了接吻的技巧,他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楚修的脸上,他微侧头,并没有闭眼睛,时而深吻,时而游离,用冰冷的手勾勒着楚修的下颌线清晰的轮廓,给楚修带去一阵细微的发痒的涟漪。
  “你是死的吗?”
  楚修好绝望,江南玉却忽然双手用力,把他推到了殿门上,他们本来就在外殿,楚修一个趔趄,差点摔一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南玉已经又吻了上来,楚修觉得自己像个害羞的小媳妇儿,他也想做点什么,但是他不敢,所以他只能被动承受,这个观点让他心下愤怒不已,那个火苗仿佛被风吹了一下,火势更加热烈。
  “你为什么不回应我?”楚修真的叹了一口气,实在是无奈了。他真的成了娈童,耻辱,奇耻大辱。
  “你是不是其实不愿意,但就是为了活,所以欺瞒朕?”江南玉放下了他,冷冷地说道。他实在是太聪明了,稍有不慎,就会轻易洞悉别人的动机,然后生出猜忌之心,他实在是太灵性了。
  “小的……小的需要适应一下。”楚修的背抵着殿门,感觉像是被人逼到了小小的角落里,这种认知让他心下更加愤怒。但是他到底不是个意气用事的人,江南玉不笨,自己就是笨的?眼下江南玉怎么激他、怀疑他,他都只能装聋作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懈可击。
  似乎是他的回答打消了江南玉的一些猜忌,江南玉忽然露出了自己的脖颈,“吻我。”
  楚修愣了一下,或许是那里有最脆弱的咽喉,自己实在是太想咬死江南玉了,所以他二话不说,吻上了他的脖颈,他像条狗,迟到了自己心仪的骨头,他开始发疯,发疯的撕咬,发泄着自己的一肚子火气。
  爱的事情在他脑子里全都消失不见了,好像只剩下了欲念,楚修啊楚修,你也有今天,楚修的脑子里深深地划过这一句话,你的人品被狗吃了,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梦想也被狗吃了,你真的被江南玉反复勾引了,你真的成了个可耻的从犯。你到底喜不喜欢男人已经不重要了,至少你喜欢江南玉的身体。
  耳边是江南玉的喘息声,这极大程度刺激了楚修,他抱上江南玉,刚要做点什么,门突然从外面推开了。楚修瞬间清醒松手。江南玉差点摔在地上。
  楚修退到了一边,低着头保持沉默,江南玉堪堪站稳,人也有些恍惚。
  进来的是司空达,他一进来就觉得殿内气氛不太对,但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太对,他只知晓陛下看他的眼神极为深邃莫测、里面透着一股阴寒阴鸷之气,似乎又有什么事情让他心情不好了。
  司空达瞬间汗流浃背:“陛下,萧青天大人求见。”
  江南玉瞬间恢复到了处理政务的心态,政务对他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他给了楚修一个眼神,让楚修自行下去,楚修会意领命,如释重负,转头低眉顺眼地出去了。
  殿内,萧青天一板一眼地汇报道:“微臣听说,恭亲王在家怨言颇多,陛下应当妥善处理,防止生变。”至于具体是什么变,萧青天也知道,江南玉知道。
  “忍忍吧,宗室已经动过一回了。再动,怕是要集体生变。”江南玉不耐烦地说道。
  萧青天一愣,陛下什么时候这么善于隐忍了,他之前分明是,脚痛砍脚、头痛砍头的性格,你有问题就把你砍了,根本不管根深蒂固的问题。
  “你下去吧。”
  却是再没了兴致。
  “你去把楚修叫进来。”
  楚修进去,江南玉却仿佛忘了先前激烈的一切,“你不是说可以教朕?朕觉得你说的话对朕有用。”
  “微臣不敢,微臣当时情急,胡言乱语,陛下英明神武,哪里是小的可以教授的?”
  “你知道就好。下去吧。下次希望你能给朕找点乐子。”
  “…………”楚修没说是,直接下去了。
  江南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神色暗自深沉。聪明至此,进退得宜,不可不防。于是他叫来司空达:“多加人手监视楚修。”
  他还是信不过楚修,他不需要楚修证明自己的忠心,因为他只相信自己的力量,既然自己有能力派人盯着他,干嘛还要他反反复复证明自己的忠心?无非是高兴罢了,他听着楚修说对他忠心耿耿的话,他高兴罢了。找个乐子,那么认真做什么。
  “是。”司空达心想,楚修又引起了皇帝的怀疑。
  

第69章 甄纲的告密
  “楚修。”楚修一出去, 就遇到了锦衣卫指挥使桑荣发。桑荣发居然主动给他打招呼,脸上满是笑意。他已经被钱贵妃说动了,能和钱氏有个孩子,的确是个能让男性欲望极其膨胀的事情。他看着楚修, 笑意更甚。他第一步要博取楚修的信任。
  楚修愣了一下, 见是他, 朝他抱拳作揖:“多谢指挥使上次刑场救我。”
  “是你自己有福报, 我只不过是受君之托, 忠君之事。”桑荣发摆摆手。一时心下也有些对这个少年称奇, 他到目前为止的人生实在是太大起大落、太戏剧性、太风生水起了。
  “楚修可否借一步说话?”桑荣发说道。
  “当然可以。”楚修心下对桑荣发抱着防备,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他还看不出桑荣发找自己的动机, 但是看不出不意味着没有, 不是吗?自己可没什么价值让这位从二品的锦衣卫指挥使纡尊降贵, 主动和自己攀谈说话。
  桑荣发把他拉到一边, 忽然低声笑说:“我和郑国忠是兄弟。”
  楚修愣了一下,眼底瞬间划过忌惮、猜忌、恨意、阴险、阴狠诸多情绪, 最后抬起头来的时候,还是一脸人畜无害,甚至有些惊讶,立马对他热络起来,他低声道:“原来是义父的人。”
  桑荣发瞬间就对他的心机有数了, 还是只不过是个少年, 就是有些本事, 在自己面前也实在是不够看的,既然已经决定对楚修下手,眼下又见他轻易信任旁人, 桑荣发瞬间也知晓了这件事的难度非常之小,于是也有些大意,但是已经不愿意和楚修多说话了,“陛下喊我,我先进去了。”
  “好的。”
  等桑荣发进去了,楚修才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郑党水这么深,连锦衣卫的头头都是郑党的人,不过他想了想,在司空达还没有坐上东厂厂公的时候,这个位置原本是属于郑国忠的,大昼朝,锦衣卫和东厂平起平坐,他们蛇鼠一窝,沆瀣一气,也不是不可能,甚至可能性很大。
  不过桑荣发对郑国忠有多忠心,那就不知道了。
  官场上打磨许久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但是他一定要小心桑荣发。
  ——
  郑府。
  甄纲双目发红,一把抓起案上的青釉花瓶,狠狠掼在地上!“哐当” 一声脆响,瓷片四溅,白瓷的碎片混着瓶里未干的清水和残花,溅得满地都是,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这满地狼藉。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楚修居然又死里逃生。他到底和皇帝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一贯杀人不眨眼的皇帝会独独对他几次三番更改君命?
  这次都上刑场了,却还没死成,他实在是太福大命大了。
  甄纲其实和楚修没有特别大的仇怨,他只是有些嫉妒他,也怕他抢了自己在郑国忠心里、在郑党的地位,所以才屡屡对他明里或者暗中出手,但是一次次的期待,一次次的希望落空,让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越轨,自己已经开始走上一条其实毫无道理的不归路。最初只是一点点小嫉妒、小忌惮,现在只要楚修过得好,他就浑身难受。
  小妾容兰不仅容貌美,还兼具优雅的气质与出众的才华,气质如兰花般高雅,才华如同仙人般出众。容兰在一边看着他,欲言又止,“您别伤了手。”
  甄纲还记得他说的自己不如楚修的话,陡然听到她的声音,忍无可忍,上去就给了她一耳光:“贱人,我哪里不如楚修?!”
  “大人,比不比得过楚修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就算暂时落于人后,又不会怎么样!只要您不做错事,他又不能杀了你,您无论什么样,容兰都会爱你的!”
  容兰哭着叫嚣道,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爱人眼里从来都只有事业,没有自己!高下真的有那么好重要吗?比道德还要重要?为什么他们男人的胜负欲、权力欲会有这么强?为什么不珍惜自己已经拥有的?
  “你不明白,你真是个蠢货,你一点都不明白!”甄纲在自己的屋子、别人完全看不到的地方发完疯,彻底冷静下来了,同她一个愚昧无知的妇人说话有什么意思,他要赶紧采取行动了,经此一事,郑党肯定更加看重他了。到时候郑党怕是没了自己的位置!
  他绝不容许自己被取代,任何想要取代自己的人都不得好死!谁都无法和他甄纲斗,因为他甄纲是个现代人!他有着先天独到的一切,旁人都是自己的陪衬而已。
  而且皇帝和他想的不一样,他对楚修几次三番网开一面,证明皇帝并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嗜杀,这也是自己想要左右逢源的根据之一,既然楚修都可以做到,自己为什么做不到?不应该,也不可能。自己的能力只会比楚修更强。
  ——
  日悬中天,郑国忠和郑经天相与步于中庭,一前一后,郑国忠在前,郑经天在后,宛如一对深情的孺慕的的父子。虽然这只是表面的假象,但最起码表面的假象也需要维系好……成年人的世界从来不撕破脸皮,除非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毕竟体面还是要的,而且不撕破脸皮,以后有用得着对方的地方,也可以去找对方。
  二人闲聊了几句,郑经天恰似随口说道:“经天,楚修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皇帝猜忌心重,郑国忠又何尝不是?甚至他的猜忌心比皇帝还要重,郑国忠这个年岁,经历的风风雨雨实在是太多了,见惯了人性的丑恶,所以除非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位不得不与人打交道,正常时候,他只和自己饲养的猎犬在一起。动物不会说话,人是会的,一说话,就会生出无数事端,纷纷扰扰,无休无止。
  郑国忠为什么不愿意拉皇帝下台,只想保住郑党现在的荣华富贵,就是因为他看透了,玩腻了,觉得大可不必,也不想如此了,因为他知晓这条路一旦选择,要么成功,他一个阉人又不能做皇帝,要么失败,所有人都要陪葬,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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