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分类:2026

作者:名字不够
更新:2026-03-26 11:44:32

  皮革面上划满了他的名字,不断交叠汇集,像一团巨大的黑洞,如果不是认真看,只当做小孩无聊的破坏行为。
  沈何文不由想到,云洲像他一样躺在沙发上,在漫长等待中,用指甲一点一点划出他的名字以作解闷。
  这一刻,沈何文埋怨云洲,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间重新出现。


第108章 拔萝卜
  除夕过后的第三个星期,霍启东找到他,询问他要不要去X国工作。
  原来魏启东打算开家新公司到X国,说是新公司,实际上是公司的换名模板,比驻扎在香岛的公司,更亲民贴近国际市场。
  现在缺少个执行官,能力倒无所谓,只是执行官必须是魏启东的亲信,否则霍启东怕X国等外资干涉太多,过了几年,就不是自己手下的产业了,思来想去便找上了沈何文。
  沈何文犹豫片刻,最终答应魏启东的邀约。
  沈何文读过Y国的商学院,本身是又华人,加之魏启东派了几名懂管理培训的人过去协助,因而在X国的工作生活还不错,最起码比管理云家企业的一年里好多了,没有常馨在背后捅刀子,也没有集团其他人跳出来跟他作对。
  沈何文在X国任职快一年半,魏嘉欣替自己老哥魏启东来X国视察,他当然要作陪,二人踱步闲聊的时候难免会提及国内发生的事情。
  “阿文,你知道汤夫人车祸去世的消息吗?”
  沈何文一愣,点了点头,“知道。”
  那都是上个月的事了,台风天出车祸,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沈何文和汤夫人虽然有一层渊源,但二人没有见过面,对此他只有淡淡的唏嘘。
  面对沈何文的回答,魏嘉欣挑了挑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沈何文摸不着脑袋,“什么意思?”
  魏嘉欣叹息,“去年你差点中枪的事情,总记得吧。”
  记得,沈何文到现在还认为是常馨干的好事,认为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回云家企业的东西,派个杀手来警告他趁早放手,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找来的人才。
  魏嘉欣听到沈何文的理解,噗嗤轻笑,“常馨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她不过二十多,手腕软地很,只会搞些小动作,就连她爸恐怕没这个胆子。”
  沈何文迟疑,“那是谁?”
  魏嘉欣不答,背手向前走,沈何文赶忙追上去与他并肩,再度问道,“魏董,你说个明白。”
  魏嘉欣定住身子,站在绿萝旁,目光定定看向沈何文,“汤夫人。”
  沈何文身体僵硬,好似被魏嘉欣看穿一切,“你怎么知道?”
  “魏家在香岛扎根快百年了,打探点消息的手段还是有的,”魏嘉欣眼珠转动,勾唇淡笑,“其实说实话,上面的人开始清算了,现在是文明社会,舞刀弄枪多不好啊,你在X国隔岸观火,哪有我们这些站在火里的人感受的深,上个月里,汤家做得脏事被扒得一干二净,汤夫人,汤正和那群汤家人一个个都跑不了,这会算是枪打出头鸟,给大家一个警告,我们这群生意人有个风吹草动,就草木皆兵了,更何况这次是真地震了。
  虽然说是枪打出头鸟,但汤家属实活该,早几年就该洗白脱身,何必苦海沉沦呢?”
  魏嘉欣洋洋洒洒将局势道明,沈何文却紧追不放,“汤夫人为什么要杀我?”
  “还能为什么?你害死她家儿子和情儿,她哪能不恨你?”
  “……这个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会轮沈何文盯着魏嘉欣了。
  魏嘉欣止住声,懊悔自己说漏嘴。
  沈何文的眼神凝视下,魏嘉欣撇过脸,“我随便一猜。”
  恐怕不是随便一猜那么简单。
  在沈何文的百般逼问下,魏嘉欣举手投降,“我都跟你说。”
  魏嘉欣说完后,看着沈何文越来越黑的脸色,心想自己这会完了。
  果不其然,在魏嘉欣结束视察,回香岛的几周后,沈何文向魏启东递交了离职信。
  魏启东抬手示意秘书把离职信递给魏嘉欣,嗤笑,“看你干得好事。”
  魏嘉欣反而埋怨魏启东,“谁让你在我和我老婆国外旅游的时候,把我赶回来干活,活该。”
  魏启东无奈,自己这妹妹自从订婚后,心思都不在光复魏家上,一心想和妹夫环游世界。
  “算了,反正沈何文迟早要提离职的,麻烦的顶多是那位。”


第109章 真的?
  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局势,将香岛的阴暗面翻叠,坐下的赏糖吃,坐不下的赏巴掌。
  从如今的局面看,汤家吃的是巴掌。
  有人在暗地里递交汤家近五年来的罪状,汤家被连根拔起,汤正和距离吃牢饭吃枪子只是时间问题了,谁来插手都不管用。
  所以等沈何文回到国内后,汤正和的判决书初审判决书已下来了——无期。
  可谓花开蝶满枝,树倒猢狲散,原先依附汤家的人避之不及,汤家名下企业全都被查封。
  这下汤家真成空壳子了。
  高景掌心按住笔身,不安地在桌面上滚动,她眉毛扭成麻花,“人在医院呢,病房号都跟你说了,接下来可别找我麻烦了。”
  “知道,以后没什么大事不会再麻烦您老了。”沈何文勾唇一笑。
  高景不满,“这已经是大事了。”
  嗤笑声响起,“你怎么怕他?”
  怕,怎么可能不怕,即便他比自己小上好多岁,可一想到这一年多时间里,那人做出的事情,令人身为的毒辣手段,高景不由打了个寒颤,掌心更是溢出一层薄汗。
  妈的,比李阳哥还狠,至少李阳哥没杀人全家吧?
  李阳的产业全在京城,再加上嫂子是京城人,因此李阳来香岛的次数大幅度削减,留在香岛的高景没了李阳的管束,虽说能放心发展副业,但也没了保护伞照拂,心中慌得很。
  她咽了口唾沫,发紧的嗓子好了些,逞能笑道,“不怕,就是麻烦。”
  沈何文轻咳两声,“他没那么凶残。”
  沈何文挂断电话后,给高景汇了一笔款,勉强安抚高景饱受摧残的心灵。
  沈何文顺着高景所给的地址来到一家医院,他走到标为D309的病房前驻足,两名黑衣保镖伫立在门口两侧,阻拦沈何文进去。
  沈何文摘下墨镜,眼睛在二人身上徘徊一圈,也见得两名保镖的眼神在他脸上落住,“云洲喊我过来的。”
  保镖见过沈何文的脸,犹豫不止,但最终不好拦住,便想抬手敲门问问病房中人的意见,沈何文轻声阻止,“这个点他应该在午睡,别敲门惊扰他。”
  两名保镖听沈何文细声细语说话,脸上满是关切,心里犯了嘀咕,这是云董的老相好,真怕得罪了他。
  思来想去,保镖轻手轻脚开了门,让沈何文进去。
  沈何文把手中墨镜别在胸前衣袋,踱步走进病房中。
  他要是让保镖敲门,估摸云洲是不肯开门的。
  病房分为两间,一间有沙发茶几等物品,当做会客地方,往里走穿过一道墙壁,才是病人真正躺着的地方。
  沈何文撩开隔绝的门帘,缓步走进里面,病床上躺着的人还正在午歇,两只眼闭合着,阳光从窗外照进屋内,洒落在他的下巴,脖颈上。
  应该是做了祛疤手术,横跨左右脸的狰狞伤疤已消除大半,眯起眼凑近看,只能看到一抹淡淡的肉粉色。
  太阳再走一会,就晒到他眼睛上,沈何文这样想,轻手轻脚走过去,把窗帘拉上。
  挂钩划过铁管发出簌簌声,沈何文身后也出现声响,动作发僵,迟缓转身看去,躺在病床上的人坐起身子,目光遥遥看着他。
  二人目光相对,沈何文喉咙发干,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
  云洲神情似无奈,余出的阳光洒在他浓密如蝶翼的睫毛上,在眼睑处落了一片阴影。
  “你回来了。”
  沈何文拉了把椅子坐下,点了点头,质道,“你怎么住院了?”
  “割阑尾了。”云洲笑得勉强,“你可以相信吗?”
  沈何文一听,起身就要走。
  还没走到帘子处,两只手把他揽入怀中,滚烫炽热的胸膛贴住后背。
  “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住院是因为出了车祸,前几天有辆货车迎面开来,给我开车的司机反应机灵,方向盘一拐,车头撞到桥栏,车身一翻掉进了河里,没被货车压成肉块,只不过肋骨断了两根。”
  云洲抓着沈何文的手,绕过后背,抵在自己胸腔上。
  沈何文摸不出什么,隔了层薄薄的病服,他只觉得云洲瘦的不行,感受到的有硬邦邦的骨头。
  转身认真去看,看见身后的人并非一具骷髅骨架,弯着那对成色极好的琥珀眼,笑盈盈地看他。
  沈何文心跳漏了半拍,险些忘记把抵在云洲胸膛上的手放下。
  他低头问道,“车祸是意外还是阴谋?”
  “常馨指使的。”说起常馨,云洲的声音冷了许多。
  “因为遗产?你不早该把遗嘱改了吗?”
  云洲握着沈何文的手,牵到床边坐下,两个挨着坐下,手却没松开,云洲的指头紧紧扣住他的手缝。
  “改了,遗嘱没有她的名字。”
  沈何文扭头看云洲,正巧云洲也在盯着他,二人鼻尖相擦,他能嗅到云洲身上的药味和淡淡香味。
  眼前人勾唇一笑,轻描淡写道,“只写了你一人的。”
  美人投怀送抱,沈何文咬了咬唇,压住心中的火气,空出的手抵在云洲肩头,微微用力,二人隔开些距离,鼻尖萦绕的花香由此消失。
  云洲细眉微颦,面色失落,但也没像刚失忆时,他心中有点不快就扑到沈何文身边撒娇抱怨。
  相当地有进步了。
  “说正事,常馨为什么要派人杀你?”
  整治香岛的风向那么明显,汤家还正在被收拾,常馨就敢以身犯险,实在蠢的不行,这沈何文见过常馨仅几面,但认为对方绝不可能蠢成这样。
  “因为她被逼的实在没办法了,我准备和她离婚,离了婚后,她再也不能依仗云家给常家撑腰,所有人都在逼她,她只能雇凶把我杀了,能拿些婚内财产。”云洲眼眸划过几道冷意。
  而沈何文听得心不在焉,满脑子只有离婚二字,心里积了一滩难以言说的臭水,不爽极了,不自觉扯开云洲的手。
  他还惦记着自己被戴了绿帽的事情。
  云洲见沈何文神色异常,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赶忙找补道,“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领了个证,没有办婚礼,更没有别的出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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