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分类:2026

作者:名字不够
更新:2026-03-26 11:44:32

  云洲舔舐着沈何文的脖颈。
  山猫在成功猎杀动物,饱餐一顿前,最先咬开的是脖子。
  但云洲没有咬,至少今天不能。
  于是云洲咬在了沈何文的肩膀上,留下两个深深的牙印。
  “阿文哥,你疼吗?”
  “不疼。”
  沈何文摸着肩膀上的牙印,听云洲道,“阿文哥,明天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要镇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云洲的要求,沈何文一贯答应。
  可云洲还是放不下心,“如果你做错了,我就没办法和你在一块了。”
  沈何文向云洲保证,“我不会做错。”
  四月二十一号上午九点,云氏集团董事长被发现惨死于凌华会所房间内,谋杀案嫌疑人疑畏罪跳海自杀,打捞工作持续开展。
  沈何文正在公司上班,警察进了他的办公室,将他带到了警局。
  和他一同的有李向明、经理等一同进入过包厢等人。
  警方询问沈何文,“昨天晚上为什么离开包厢。”
  沈何文回答,“我岳父带我和李向明谈生意,李向明喝醉离开后,他让经理叫来一群服务生,因为我有老婆了,所以我不想……,随后我们因为价值理念不同大吵一架,我摔门出去透气冷静的时候,接到我老婆的电话,他发qing期来了,我得回去照顾他,离开前有返回包厢和岳父吱声过,经理和那群服务生有看到。”
  警方将沈何文所诉记下,同时把沈何文身上残留过浓的信息素等细节记下。
  沈何文出了门口,发现汤阙与他擦肩进入了警局中。
  坐车回酒店时,沈何文让司机把窗打开三分之一。
  他拿出烟要抽一支,手却没拿稳,让烟掉在地上。


第43章 河水
  沈何文回到酒店里,他身上残留着浓重的烟味。
  下了车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套房,而是在酒店后面的公园,找了靠角落的长椅坐下,目光放空,企图用焦油和尼古丁来麻痹自我。
  沈何文长达三十多年的人生中,只有一次近距离接触过死亡,是沈母养的宠物狗小财寿终正寝。
  而现在是第二次。
  沈何文回想起昨天所有的细节,将它们一一串联,拼接成一条完整的长线,长线前端是被杀死在床上的云烨靖,中间顺延过凶手,汤阙,末端直指云洲。
  天空落下细雨,沈何文看着落在鞋边的烟灰被雨水浇盖成一团黑色的污垢黏在地面。
  警方说,云烨靖整颗头颅被铁锤敲打损坏。
  沈何文忍不住反胃,恐惧加之恶心由血管流向全身。
  一把透明伞遮住落在沈何文身上的雨线,同时一双浅色的平底滑板鞋与沈何文的鞋头相对。
  沈何文目光一点点上移,和撑伞的人眼睛相对。
  一个目光胆怯恐慌,一个目光镇定沉静。
  “阿文哥,我们上去说,再淋下去要感冒了。”
  云洲拉起沈何文的手,他的掌心比沈何文的还要冷,像一块刚从南极凿出的千年寒冰,手指的骨骼硌得沈何文发疼。
  回到酒店套房里,云洲将干净的衣物放到浴室旁的矮桌上,又给浴缸放满了温热的水,推着沈何文进了浴室。
  在将门合上前,云洲道,“阿文哥,你先洗个澡,我给你泡杯热可可。”
  沈何文洗完澡,云洲将热乎的可可放在他掌心中,用眼神温柔地示意着他喝。
  丝滑香醇的可可入口,把烟草带给口腔的苦味冲淡,云洲的手指隔着毛巾擦拭他的头发,柔软的毛巾摩挲头皮,舒展脑部神经,套间的音响被打开,放着平缓的古典音乐。
  此景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放在前几天,沈何文会很享受,可现在他的脑子里全是构想出来与云烨靖有关的死亡惨状。
  “……云洲,你和汤阙联手把云烨靖杀死了?”沈何文道。
  “嗯。”毛巾被放在床上,云洲的双手环住沈何文的脖子,伏下腰,与其耳鬓相磨,就像昨天夜里,他们在温柔乡缠绵那般,“阿文哥,你要报警抓我吗?”
  “我不会报警,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想杀他。”
  云洲的双手收紧,像枷锁拷在沈何文的肩上,他将头埋在手臂构成的小窝上,身体抖成筛子。
  精怪般清脆的笑声在沈何文耳畔响起,划破撕扯开舒缓的音乐,“阿文哥,你问的好蠢,想杀他是因为我恨他,从他把我和我妈抛下后,我每一天都在构想他的死法,比如活生生割下他的头皮,用小刀一点点凌迟,看着他在沸水里被烫成熟肉,或者像现在一样,砸成肉泥。
  阿文哥,你是想说杀人犯法,为什么不让我用其他方法去报复他?设计让他入狱,向全社会曝光他的丑闻,让他众叛亲离,像乞丐一样活?可是让他死无全尸,才是最爽最彻底的报复方式。
  这个计划我和汤阙商量了好久好久,唯一的变数是你,幸好你没有辜负期望,把我供出去。”
  云洲抬起头,亲吻沈何文的鬓角,“阿文哥,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还记得吗?”
  沈何文拉住云洲的手,他看不清云洲的脸色,只听到自己的声音机械般发出响声。
  “欺负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会帮你一一报复回去。”
  时隔半年,沈何文用不同的心态将这段话说出。
  “我不需要你帮我报复,你只要不阻拦我就好。”
  沈何文转过头,与云洲亲吻在一块,仿佛肉体的碰撞能消除磨灭内心涌上的恐慌,将残存的理智磨灭成粉末。
  “沈何文,我爱你,你爱我吗?”云洲的手按在沈何文后颈的腺体上,喘息道。
  “我爱你,云洲,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只要你能快乐,只要你能幸福。”
  传闻地府里有一条冥河,亡灵若不小心掉入其中,将永不得上岸,在鬼火中不断灼烧,在血水中反复溺亡,永世不得超生安宁。
  沈何文将灵魂融入琥珀糖融成的甜河里,竟感受不到一丝痛苦。
  嫌疑人的尸体在第三天被打捞上岸,他的身体浮肿成巨人观,外露的皮肤被海鱼啃噬。
  因为死的人是云烨靖,香岛的媒体争先报道,他们挖掘死者的身份,将云烨靖曾做出的丑事一一扒出,成了全国人争相议论的热门话题,云家人有意阻止,花钱买通媒体,要把所有的丑闻压下去。
  或许是有敌对的势力在背后推动,关于云烨靖的传闻愈演愈烈,尤其是丑闻部分。
  网络上甚至买卖起云烨靖浑身赤裸,四肢被捆住绑在床上,头被砸成番茄酱的血腥照片。
  云家有土葬的传统,但云烨靖的脑袋被砸成番茄酱,再加之常惜蕴同意法医解剖尸体,云烨靖的肉体已面目全非,正如云洲所说的死无全尸。
  这般残缺的尸体不适合土葬,只能被送去焚烧炉中,将身体连带着沾着肉泥的被子枕头都烧成灰烬,装进骨灰盒里。
  葬礼是在一周后举办的。
  那天下起小雨,所有人都穿着黑色衣服,举着黑色雨伞,沈何文也在其中,作为云洲的丈夫,他站得很靠前,与云景云洲并肩,只离抱着骨灰盒的常惜蕴半米远。
  或许地面湿滑,突然间,常惜蕴踉跄了一下,骨灰盒从她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盖子被撞开,骨灰洒落出一大片,很快就被地上雨水打湿溶解。
  人群攒动,云景第一个跑上前半跪在地上将骨灰盒扶正,双手努力把融进水里的骨灰放回盒子里,但终究是徒劳。
  沈何文听到身旁的云洲发出了一声轻笑,等他扭头看去,云洲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没有骨灰的骨灰盒被放入坟墓中,用泥土掩埋,这场葬礼勉强算作结束。
  常惜蕴因身体不好,先回云家休息,接待参加葬礼客人的任务落在了沈何文和云景的肩头。
  云景方才跪地拾骨灰,衣服被雨淋湿,还沾了骨灰水,所以先去后面换一身衣服,在场的云家人只有沈何文和云洲。


第44章 继承人
  一个头发稀疏的男人走过来,朝沈何文和云洲招呼,沈何文记得他,之前云烨靖带他参加聚会的时候和他打过招呼,便喊道,“余先生。”
  余先生拍了拍沈何文的肩膀,“节哀。”
  沈何文低声嗯了一声,没有多言,寡淡的神色被余先生当做因死了岳父的难过伤心。
  余先生和云烨靖交情不深,但作为吃喝玩乐过的狐朋狗友,面对云烨靖的突然死亡,不免带着些兔死狐悲的伤感,“没想到这老混蛋阴沟里翻船,死在了一个妓子身上。”
  余先生说了些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后,看向了至今沉默着的云洲,“这下你可有福了。”
  沈何文理解不透余先生所说的意思。
  在余先生告别后,紧接着一堆人一一同沈何文问好,那群人里有沈何文见过面的,也有从未见过的,他们对沈何文态度热情,有些主动介绍起自己的身份,将名片递到沈何文的手中。
  在一个没人的间隙,云洲笑道,“阿文哥,看来你还挺受他们欢迎的,和你打招呼的有很多在云家企业里任职的老总和董事,他们应该在你身上押宝了。”
  “可我不姓云,身上没有流着云烨靖的血,手里也没有云家企业的股份。”
  “你的确不姓云,可如果我们要是有个孩子,它未必不姓云,几十年后,云家的财产还是在云家人手中,你只是集团势力过渡的桥梁而已。至于股份,云烨靖只要没立遗嘱,遗产分配后,我手上也会有一部分,虽然不如云景和常惜蕴加起来的多,但如果其他股东要帮你,未必不能把他们打下去,更重要的是,常家现在败落了,自己活着都难,更何况去帮扶云家,他们押你,也是押你身后的沈家。”
  “云景这么不讨人董事股东们喜欢吗?”
  “云景他还行吧,只不过没做大事的能耐,云烨靖不喜欢他,和云烨靖一脉的董事自然也不喜欢他,如果云烨靖晚死几年,云家企业应该能稳稳落到你手里,只可惜他死的太早了。”
  云洲说到这里,语气惋惜,但他转而一笑,“说不定,云景会主动找你投降。”
  云景换的极慢,隔了半小时才回到葬礼上,他眼睛发红,神情颓然,似乎偷偷哭过一次。
  沈何文对这个可怜人,不免关切,“你还好吗?要不去休息一下。”
  云景勉强笑道,“我没事,阿文,晚上你能来云家一趟吗?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聊聊。”
  沈何文看穿云景藏在皮肉下举着白旗的脆弱灵魂,可沈何文不想接受这份战果,他沉默了,企图要找其他的借口拒绝。
  云洲挽着沈何文的手臂,“阿文哥,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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