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一边哭,一遍杀穿无限流(近代现代)——小七七Ya

分类:2026

作者:小七七Ya
更新:2026-03-26 11:39:51

  谢妄行看着他这副自残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烦躁。那种烦躁不是因为觉得麻烦,而是因为......
  心疼。
  没错,就是那种该死的、莫名其妙的、像是有根线在扯着心脏的心疼。
  “哪里吵?这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谢妄行抓住他的手腕,强行把他的手从头上拉开,“别抓了!”
  “都有声音……空气里有声音......”
  燕辞挣扎着,眼神空洞,”谢妄行......救救我……我疼……”
  他认出了眼前这个人,是那个在副本里背着他的人。
  是那个热源。
  是那把刀。
  燕辞突然挣脱了谢妄行的手,猛地扑进了他怀里。
  他像是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谢妄行身上,恨不得把自己揉进那个男人的身体里。
  “抱抱我……”
  燕辞把脸贴在谢妄行赤裸的胸膛上,滚烫的眼泪流进了男人的皮肤上,“你是热的……抱紧一点……”
  谢妄行浑身僵硬。
  怀里的人又软又烫,带着一股好闻的松节油和消毒水的味道。
  那种毫无保留的、甚至有些病态的依赖,像是一张网,把他这头恶犬死死困住了。
  科学上说,当两个人拥抱时,体内会分泌催产素和内啡肽,具有镇痛和安抚的作用。
  谢妄行不懂这些科学。
  他只知道,当他试探性地伸出手,回抱住这个小疯子的时候。
  奇迹发生了。
  燕辞的颤抖,真的停止了。
  就像是一把找到了鞘的刀。
  又像是一块找到了缺口的拼图。
  在这个只有雨声的房间里,两个残缺的灵魂贴在了一起。
  “……真是欠了你的。”
  谢妄行叹了口气,认命地躺了下来。
  他让燕辞趴在自己身上,双臂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包裹住这块即将碎裂的冰。
  “睡吧。”
  谢妄行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燕辞的后背,动作生疏却温柔,“老子在这儿。没人敢吵你。”
  燕辞终于安静了下来。
  那种如影随形的剧痛,在谢妄行强有力的心跳声中,奇迹般地消退了下去。
  他就像是找到了世上唯一的止痛药。
  只要贴着这个人,地狱也是安静的。
  不知过了多久,燕辞沉沉睡去。
  谢妄行却没有睡。
  他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的雨声,眼神晦暗不明。
  他在想那个副本。
  想那幅画。
  想馆长说的话。
  “容器”、“杰作”、“神明”。
  怀里这个小疯子,到底背负着什么?
  为什么会那么疼?
  为什么会对他有那种近乎本能的依赖?
  谢妄行低头,看着燕辞恬静的睡颜。
  睡着的时候,燕辞看起来乖巧极了,那颗泪痣显得格外楚楚动人。完全看不出在副本里那种挥手间抹杀活人的疯狂。
  “不管你是什么……”
  谢妄行低头,在燕辞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个吻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誓言的重量。
  “既然被我带回来了,那就是我的人。“
  “神想抢你?”
  谢妄行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狠戾,手臂无意识地收紧。
  “那就让他来试试。”


第13章 离不开的止痛药
  燕辞这一觉睡得很沉。
  沉到连梦境都是一片虚无的黑,没有怪物,没有尖叫,也没有那个穿着白西装的变态馆长。
  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是艳阳高照。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并不刺眼的光斜斜地洒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燕辞眨了眨眼,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种时刻折磨着他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头的尖锐剧痛,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变成了一种虽然依然存在、但完全可以忍受的酸麻感。
  这是……活着的感觉吗?
  他撑起身体,随着动作,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
  燕辞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的脏衣服已经被换掉了。此刻他正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黑色T恤。
  那是谢妄行的衣服。
  领口很大,露出了大片苍白的锁骨和半个肩膀。衣摆长得盖过了大腿根,空荡荡的,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装在一个黑色的布袋里。
  空气里有那个人的味道。
  烈日暴晒后的干燥尘土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香,还有一种很难形容的、类似于须后水的清冽气息。
  这种味道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像是一种无声的领地标记。
  燕辞赤着脚下了床。
  虽然还有些虚弱,但他已经能正常行走了。触感温润,并不凉。
  走出卧室,是一间宽敞得过分的客厅。
  装修风格依然是那种极简的冷硬风,黑色的真皮沙发,大理石的茶几,墙上挂着几把看起来就很危险的冷兵器作为装饰。
  开放式的厨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并不令人讨厌的锅碗瓢盆碰撞声。
  燕辞走过去,靠在门框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他,站在琉璃台前。
  谢妄行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居家长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他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隨著手臂的动作微微起伏,充满了爆发力。那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在副本里留下的、已经结痂的粉色伤痕,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显得野性十足。
  此刻,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榜一暴君,手里正拿着一把并不怎么趁手的小汤勺,眉头紧锁,仿佛在面对什么S级怪物一样,死死盯着面前的一口砂锅。
  锅里正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飘了出来。
  “……糊了。”
  燕辞轻声提醒。
  “操。”
  谢妄行手一抖,差点把勺子扔锅里。他猛地回过头。
  看到站在门口、穿着自己衣服、光着脚丫子的燕辞,谢妄行愣了一下。
  随即,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凶巴巴地扫向燕辞的脚。
  “醒了怎么不穿鞋?”
  谢妄行扔下勺子,关了火,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根本没给燕辞说话的机会,直接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身体腾空的瞬间,燕辞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好热,男人的皮肤滚烫,像是一个行走的火炉。
  “地上凉不知道吗?刚退烧就想再躺回去?”
  谢妄行嘴里骂骂咧咧的,动作却很快,几步走到沙发前,把燕辞塞进了一堆柔软的抱枕里。
  然后他像变戏法一样,不知道从哪拎出来一双崭新的、毛茸茸的白色拖鞋,蹲下身,抓着燕辞的脚踝给他套上。
  燕辞缩在沙发里,看着面前这个半跪在地上给自己穿鞋的男人。
  他眨了眨眼,那颗淡红色的泪痣微微颤动。
  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这还是那个在副本里杀人不眨眼、还要把他剁了的谢妄行吗?
  “谢先生。”
  燕辞歪了歪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少见的狡黠,“你是在给我做早饭吗?”
  谢妄行起身的动作一僵。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耳根有些发热:“……闭嘴。那是喂狗的。”
  “哦。”
  燕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能吃吗?我饿了。”
  谢妄行:“……”
  这小疯子是不是把脑子烧坏了?听不懂好赖话?
  他没好气地瞪了燕辞一眼,转身去厨房盛了一碗粥。虽然卖相不太好,有点焦,但好歹煮熟了,里面还能看到几块瘦肉和皮蛋。
  “吃吧。毒不死你。”
  谢妄行把碗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燕辞捧着碗,有些笨拙地用勺子搅了搅。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在现实世界里,因为痛觉超敏,吞咽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所以他平时只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但现在,闻着这碗并不算香的粥,他竟然觉得有了食欲。
  他乖乖地喝了一口。
  热腾腾的粥顺着食道滑下去,暖洋洋的。
  “好吃吗?”
  谢妄行抱着手臂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装作漫不经心,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这边瞟。
  “有点苦。”燕辞诚实地说。
  谢妄行脸黑了:“爱吃不吃,不吃倒了。”
  说着就要伸手去抢碗。
  燕辞连忙护住碗,往后缩了缩。
  “但是……”
  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米汤,对着谢妄行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那个笑容很干净。
  没有疯癫,没有防备,没有那种“看透一切”的冷漠。
  只有纯粹的、像小动物吃饱了之后的满足和开心。
  “但是不疼了。”
  燕辞看着谢妄行的眼睛,认真地说,“谢先生,看到你,我就不疼了。”
  谢妄行怔住了。
  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像是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撞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捧着碗、穿着他的衣服、坐在他家沙发上对他笑的人。
  窗外的阳光打在燕辞身上,给他苍白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个冷冰冰的安全屋,突然有了“家”的味道。
  “……废话。”
  谢妄行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并没有抢碗,而是伸出粗糙的指腹,有些用力地抹掉了燕辞嘴角的米汤。
  “老子可是全服第一。”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燕辞身体两侧的沙发背上,将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眸紧紧盯着燕辞,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诱哄。
  “不仅能杀人,还能止痛。”
  “以后要是疼了,别忍着。”
  “来找我。”
  谢妄行顿了顿,补了一句:“随时恭候。”
  燕辞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他能感受到谢妄行身上散发出的热度,那种热度让他原本还有些隐隐作痛的神经彻底舒缓下来。
  他是他的药。
  唯一的、专属的止痛药。
  燕辞伸出手,轻轻抓住了谢妄行撑在沙发上的小臂。
  指尖下的肌肉硬邦邦的,充满了力量。
  “好。”
  燕辞轻声说,“一言为定。以后……我就赖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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