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雄竞修罗场,美人纨绔跑不了(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分类:2026

作者:阿汤汤儿
更新:2026-03-26 11:34:43

  裴斩又看了一眼信上的落款,“不明显吗?”
  沈择玉思绪繁杂,又问:“你是不是给我寄了好多封?还有一些小玩意儿,比如一些弓弩、佩剑之类的。”
  裴斩反应再慢也意识到不对,眉峰一蹙。
  “我还以为你收到那些东西以后都扔了,怎么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当时他一封回信都没收到,宛如石沉大海,甚至有些东西都被退了回去,为此还偷偷伤心落寞了许久。
  沈择玉只觉得喉咙干涩,像是有一团棉花堵在那里不上不下。
  他现在已经确定,裴斩在边关这三年给他送的信和各种物件,都被陆时温扣下了。
  如果告诉裴斩,势必会暴露陆时温的行径。
  可如果不说,他又觉得对不起裴斩。
  一时间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根本没法做出决定。
  “执瑾?到底怎么了?”裴斩又问了一遍,手指轻抬着沈择玉的下巴,让两人对视。
  对上那双深邃且温柔的眼神,沈择玉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
  他问了一个之前从来没有在意过的问题。
  “裴斩,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裴斩怔了一下,“问这个干嘛?”
  “你说。”
  裴斩的喉结轻滚了下,视线仓促移开,耳尖漫上一丝可疑的红。
  “不想说,怕你骄傲。”
  “你快说。”沈择玉急了,“你不说那我就猜了,你是不是在三年前就喜欢我了?”
  听他问的这么直白,裴斩有些绷不住了。
  “你只需知晓我心悦你就是了,问那么细做什么?”
  “你说不说?”沈择玉有些恼了,暗戳戳威胁,“你若是不说,那我就去问他们什么时候喜欢的我。”
  裴斩一听,连忙拉住他。
  “我说。”
  “但我说出来你不许骂我。”
  沈择玉挑了挑眉,“保证不骂。”
  然后裴斩便示意他附耳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沈择玉听完先是瞪大了眼睛,张口就要说话,裴斩连忙抢先一步。
  “你说好不会骂我的。”
  沈择玉确实没骂,直接一拳挥了过去。
  他双颊绯红,连带着眼尾都染了点红意。
  裴斩这个王八蛋,居然!
  裴斩轻松躲开,长臂一揽,就将他圈在了怀里。
  “是你非要我说的,说了你又不高兴。”
  沈择玉脚一抬,用力踩了下去,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候了一下裴斩的大爷。
  “裴斩,你大爷的,你这个王八蛋,你还是人吗?你你你竟然那么早就对我有龌龊的心思!”
  裴斩唇角勾着浅浅的弧度,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无辜。
  “我只是说从那时起便心悦你,又没有说对你存了那样的心思,所以真正龌龊的是谁?好难猜。”
  沈择玉:“……”
  好好好,你还倒打一耙是吧?
  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我还有事,不跟你说了。”
  一步还没迈出去,人就转了个圈,又回到了他怀里。
  紧接着双腿腾空了一瞬,人就坐在了桌子上,刚好与裴斩平视。
  “执瑾难得来府中找我一次,就这么走了?”
  沈择玉的双手下意识攀住他的脖子,没好气地问:“不然呢?”
  裴斩的视线落在他红润诱人的唇上,眉眼含笑。
  “总归留下点什么,或者带走点什么。”
  什么意思?
  沈择玉很快就明白了。
  *
  片刻后,沈择玉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耳尖泛着淡淡的粉,瞳仁里倒映着裴斩的身影,却辨不清焦距。
  两人一旦点火,势必会燃起熊熊烈火,趁着还有点理智,沈择玉的手拽了拽裴斩的衣袖。
  “这里不合适……”
  裴斩的唇在他胸前流连,口齿不清地道。
  “好,那我们去房间里。”
  身子陡然腾空,散开的衣襟让沈择玉很没安全感,他连忙搂紧了裴斩,胸膛紧紧贴着他的。
  “裴斩,你别闹了,这是在将军府,要是让你爹知道了……”


第106章 登徒子粘人精
  裴斩把沈择玉放在榻上,火热的唇密密麻麻落了下来。
  “嗯……”沈择玉仰头,手摸索着裴斩的脑袋,试图阻止他接下来的行为。
  “裴斩,你能不能别跟个狗一样,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裴斩终于抬眸看他,眼中情欲翻涌,却一个字都没说,仍然堵住了他的唇,用贝齿轻咬着。
  像是在坐实沈择玉给他安的狗的头衔。
  不知是欲火烧得太难耐,还是沈择玉心中有愧,总之这次就由着裴斩胡闹了。
  ***
  天光渐暗,霞光漫开天际,晕开一层朦胧的暖。
  裴将军内,一股一股的热浪涌进了温池泉眼中,让整个温池都浸在那股灼热的余韵中,滚烫地熨贴在最深处。
  沈择玉的肌肤沁着薄汗,泛着粉粉的潮红,整个人像一块揉着霞光的暖玉,极具诱惑力。
  裴斩垂眸看着榻上的人,眼底凝着未散的缱绻和餍足。
  “执瑾,若能与你就此相守一生,该多好。”
  沈择玉哼哼唧唧了几声,抬脚踹了过去
  “少在这里说事后话,你刚才怎么欺负我的忘了是吧?”
  裴斩的目光掠过他胸前深浅交错的红痕,手指不自觉地轻轻划过它们。
  “是我过于情不自禁了,我的错,执瑾怎么骂我罚我都可以。”
  沈择玉才不信他的鬼话。
  “不可能奖励你,让开点,我要回府。”
  裴斩叹了口气,似是惆怅地感慨。
  “执瑾还有余力回府,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
  还想把他欺负到腿软下不了床?
  沈择玉又是一记绝情脚,把裴斩从幻想踹到了现实。
  “小爷我身体好着呢,就算再大战十个八个回合也不会走不了路。”
  裴斩眉峰一扬,唇角噙着的笑意充满玩味。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沈择玉气不过,一个枕头丢了过去,然后趁机下床。
  不料他还是高估自己了,双脚猛然接触地面的瞬间止不住的发软,还好硬撑着才没被打脸。
  不行,以后他得好好强身健体,否则每次做这事岂不是都要被裴斩看笑话?
  正想着,身后就传来裴斩漫不经心的声音。
  “执瑾若是体力不支,不如我抱你回去?”
  “滚。”
  沈择玉把自己收拾好后就要往外走,却又被裴斩抱住了。
  他头也没回,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有完没完了?我又不是牲口,你自己想当驴别拿我当磨行不行?”
  “嘘。”
  裴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外面有人。”
  ?
  沈择玉顿时紧张起来,立即看向门口,果然看到有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那里。
  裴斩抱着他往后窗走去,“我送你回去。”
  他利落地带沈择玉翻过了窗户,出了府。
  直到上了马车,沈择玉才问。
  “刚才在门口的那人是谁?”
  如果是侍卫或者下人,裴斩不可能用这种方法带他走。
  裴斩含糊着想敷衍过去。
  “没谁,不用管。”
  只可惜沈择玉已经猜到了。
  “该不会是你爹吧?”
  毕竟他自己的爹就有在门口暗中观察的先例。
  裴斩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现在暂时不是我爹。”
  沈择玉:“……”
  “喂,你别搞我啊,我可都听裴辞说了,你为了我要跟你爹断绝父子关系,现在有些话我都跟你说清楚了,你们赶紧恢复关系,别把我牵进去。”
  “知道了。”裴斩扬唇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别动手动脚的。”
  “我只是摸头,又没摸别的地方。”
  “那也不行,我现在得对你严防死守,以防你忽然起什么龌龊心思。”
  “……”
  两人就这样一路拌着嘴,马车就到了沈府。
  裴斩心中暗自感慨:这条路实在短,和执瑾单独相处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沈择玉也在感慨:终于到了,这条路怎么这么长?
  他怕忍不住会说出陆时温截下那些信和东西的实情。
  临分别之前,裴斩又依依不舍地讨了个吻才罢休。
  沈择玉骂他是个登徒子粘人精,他也不在意,甚至乐在其中。
  两人在门口笑骂的时候,有人一直在门内看着他们。
  直到裴斩离开,沈择玉转身进了门,才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原来是陆时温觉得沈择玉临走前的情绪不对,便亲手做了药膳送过来,一直没等到他回来,本打算先回府,就看到了他和裴斩笑闹的一幕。
  沈择玉心头一跳,莫名有些不自在。
  “陆大哥,你怎么来了?”
  陆时温温和的笑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
  平时沈择玉看到他,定会笑着向他跑过来,面露惊喜。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
  “你走时我见你脸色不太好,怕你身体不舒服,便做了药膳送来。”
  陆时温依然保持着温和的语调。
  “谢谢陆大哥。”
  沈择玉扬起笑脸,只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的笑有多不自然。
  他接过食盒嗅了一下,直叹“好香”。
  两人依然去了院子,依然坐在树下的石桌旁,只是各怀心思。
  沈择玉犹豫了许久,刚想开口,陆时温就先一步说话了。
  “阿玉,有件事我需得向你坦白。”
  !
  沈择玉猛然抬眸看他,眼底的惊讶遮掩不住。
  看到他的反应,陆时温苦笑一声,心知自己猜对了。
  当时沈择玉走后他就看了暗格里的东西,发现信少了一封。
  那些信他一直都按照日期规规整整地放着,少了哪封他心里有数。
  沈择玉心跳如雷,强装镇定地问:“陆大哥,你要向我坦白什么?”
  陆时温抿了抿唇,低声问:“阿玉,我若说了,你会就此疏远我吗?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沈择玉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茶杯,轻轻摇了摇头。
  “陆大哥,你之前曾教过我,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我一直都记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