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雄竞修罗场,美人纨绔跑不了(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分类:2026

作者:阿汤汤儿
更新:2026-03-26 11:34:43

  “阿玉,你我多日不见,就好好叙叙旧,我也没什么能送你的,只有几个臭钱,你不会嫌弃吧?”
  沈择玉惊呆了,什么叫臭钱?明明说着臭,花起来香。
  “咳咳,这会不会太让你破费了?”
  君子爱财还是要客气一下的。
  谢不羁笑着道:“虽然我们只有几面之缘,但怎么说也是朋友了,为朋友花点钱不过分。”
  沈择玉郑重点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说得在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裴斩眼神一暗,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第52章 甚至……更喜欢你了
  裴斩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两人隔开。
  “时候不早了,赶紧梳洗睡觉,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谢不羁勾了勾唇,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裴少将军要是困了就去歇息,我和阿玉还不困,不像你,可是队伍中的重要人物。”
  言外之意,我们不一样,你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们。
  裴斩捏紧了拳头,对他有意无意的挑衅有些恼火。
  但他知道,谢不羁就是想让他在沈择玉面前失态,好败坏他的形象。
  他偏不如他的意。
  于是裴斩很快熄灭了心中的火,把披风解下来,温柔地系在沈择玉身上。
  “不可贪玩,早点歇息,知道吗?”
  这亲昵温和的语气和举动,让谢不羁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沈择玉有些别扭地拂开他的手。
  “我知道了,我有分寸,你先去睡吧。”
  倒不是嫌弃,就是觉得裴斩忽然变温柔有点不适应,毕竟两人互看不顺眼惯了。
  裴斩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开。
  沈择玉盯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他会回头。
  但裴斩还真就没回头。
  谢不羁拉住了沈择玉的手腕,挡住了他的视线。
  “阿玉,这家酒楼有上好的美酒,今晚不醉不归如何?”
  沈择玉摆摆手,笑着道:“喝几杯可以,但要是不醉不归那可耽误事儿。”
  谢不羁眼眸微眯,“怎么,是怕裴斩真说中了,会耽误事?”
  “放心,就算真耽误了,我也会把你平安无事地送到云苏城。”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择玉也说不上来什么心情,索性不想了,“算了算了,走,先喝酒。”
  “好。”
  如今他们所在的地方是距离江南还有几百里的鹤城,这里盛产瓜果蔬菜,美景也很多。
  靠着瓜果蔬菜盈利,鹤城还算繁华,即便已是夜晚,街道上也人来人往。
  原本打算喝酒,但沈择玉一看有夜市,便提议去夜市逛逛。
  谢不羁自然答应,只觉得一起逛街比喝酒更能触动人心。
  鹤城的热闹繁华自然比不过京城,但只要是沈择玉没来过的地方,都觉得新奇有趣。
  他东瞧瞧,西看看,眼中星辰闪烁。
  谢不羁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唇角也不自觉上扬。
  他果然没看错人,沈择玉真的有种特殊的能力,让他身心都觉得舒展放松。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是一种享受。
  “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我给你买。”谢不羁温声道。
  沈择玉却摇了摇头。
  “不用,我喜欢什么自己买便是。”
  “为什么?”谢不羁有些不解,“有人给你买,不需要你掏钱,这不应该是好事吗?”
  沈择玉再次摇头,“不一样,自己买的东西自己用着踏实,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别人买的东西终究是花的别人的银子,严格来说是给予,终究不属于自己。”
  谢不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第一次听到这样新奇的言论。
  沈择玉,越了解你,你就越让我觉得惊喜,甚至……更喜欢了。
  “好,那就听你的。”
  现在眼中泛着星光的人,又多了个谢不羁。
  他有种强烈的欲望,那就是更近一步了解沈择玉,全身心无死角地了解他。
  两人又在街上逛了逛,夜深了,风也起了,沈择玉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谢不羁神色一凛,把自己的披风脱下裹在了他身上。
  “嗐,我不冷,身体还没那么娇弱。”
  其实裴斩给的那件披风很暖和,就是他刚才站在风口上迎面吹了几下风而已。
  谢不羁却坚持把自己的披风给他披上。
  沈择玉拗不过他,只好披着了。
  回去的路上,他状似不经意地问谢不羁。
  “谢兄,你去云苏城是要办什么事儿?该不会是你们窥天阁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所以只能你亲自出马吧?”
  谢不羁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也没藏着掖着。
  “大差不差。”
  沈择玉心道:这话跟没说一样啊。
  他换了个角度打探。
  “你们窥天阁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那是不是什么事都能查到?比如一些陈年旧事什么的。”
  “嘶。”谢不羁做思考状,“陈年旧事吗?当然能查,只不过一些朝廷秘辛之类的不好下手,一般能不接就不接。”
  其实他这次下江南去云苏城,就是为了查一桩陈年旧案的真相,只是不太方便跟沈择玉说,一是窥天阁的原则,无论是谁都不会透露雇主和任务,二是那件事牵连甚广,他不想牵扯到沈择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沈择玉陷入了沉思。
  那件事的确是朝中人人忌惮,谁都不敢提的秘辛。
  此时刚好到了酒楼门口,谢不羁很快转移了话题,沈择玉也不好再问。
  时间已将近子时。
  整个酒楼除了一楼厅堂亮着烛灯,二三楼一片漆黑,显得有些清冷寂寥。
  沈择玉打了个哈欠,嚷嚷着要回去睡觉。
  门还没进去,就被立在门口的黑影吓了一跳。
  看清那人后,沈择玉既无奈又恼火。
  “裴斩,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装神弄鬼干什么?”
  裴斩背对着门,看不清他脸上的面容,但从他冰冷的语调中就能听出,他心情不佳。
  “已经子时了。”
  “我知道啊。”沈择玉只觉得莫名其妙,“这跟你装神弄鬼有什么直接关系?”
  裴斩借着酒楼门口的红灯笼,看清了他身上的披风。
  不是他给他披上的那一件。
  “披风呢?”
  “什么?”沈择玉皱了皱眉,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
  裴斩直接上前,把谢不羁后来给他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露出里面那件。
  “天热,穿这么多也不怕捂出痱子。”
  说着就要把脱下来的那件披风扔了。
  谢不羁迅速接过,语气很不满。
  “裴少将军这是做什么?”
  “原来是你的披风。”裴斩的神情明明无喜无怒,说出来的话却饱含讽刺,“还以为是执瑾从何处捡回来的。”


第53章 你们是不是过于暧昧了?
  谢不羁面色一变,但他当然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跟裴斩计较,随即又露出笑容。
  “是我考虑不周了,下次一定给阿玉披一件上等披风,这件就还给裴少将军吧。”
  说完利落地把沈择玉身上那件裴斩的披风也解了下来,扬手还给他。
  说我的披风像捡来的,你的也没好哪里去,干脆谁的也别披了。
  骤然面对冷风,沈择玉瑟缩了一下脖子,“你俩搞什么?想冻死我就直说。”
  裴斩反应很快,长臂一揽,就将沈择玉包裹在怀中。
  “冷就赶紧随我回去。”说完不由分说地把他带走了。
  谢不羁看了看自己的手,暗骂一声死手,怎么这么慢?
  不过没关系,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阿玉喜欢谁不喜欢谁,他清楚得很,也有信心。
  ——
  沈择玉被裴斩强行带去了他的房间。
  “干嘛?有事说事。”
  沈择玉扒拉开他的手。
  裴斩把一件白色的狐毛毯裹到他身上,冷着脸道。
  “冷就披着。”
  狐毛毯雪白柔软,一裹上暖乎乎的热度就来了。
  沈择玉有些惊喜地摸着那软软的毛,“哪儿来的这么好的白狐毛毯?”
  裴斩偏了偏头,状似无所谓地道:“随手买的。”
  随手?
  沈择玉总觉得有点眼熟,忽然想起刚才在夜市的时候,好像看见有人卖各种狐毛毯和披风。
  鹤城花多树多,野生动物也多,各种皮毛都有,在这里有人当街卖不是什么稀罕事。
  沈择玉一脸狐疑地看着裴斩,“你刚才也去夜市了?”
  裴斩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说了只是随手买的,你若不稀罕,还给我就是了。”
  沈择玉一侧身避开他的手,笑嘻嘻地道:“给我了就是给我了,哪有让你再拿回去的道理?走了,睡觉去。”
  看他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裴斩眼底的冷冽尽数化开,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柔光。
  他就知道,他会喜欢。
  沈择玉裹着白狐毛毯回了自己房间,丝毫没有注意到谢不羁站在廊间暗处,定定看着他。
  白色在黑暗中尤为扎眼,他不仅看见了那条狐毛毯,也看见了沈择玉那一抹清浅的笑。
  谢不羁磨了磨牙,没想到裴斩还留了一手,失策了。
  无妨,不过是比谁出手大方,他有的是钱财和手段。
  翌日。
  沈择玉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迷迷瞪瞪地起床穿衣,准备梳洗。
  小二还没送水来,他开门叫水,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只见外头候着十几个小二,看到他开门,齐齐恭声道。
  “问公子安!”
  沈择玉的瞌睡虫全都吓跑了,连忙后退半步。
  “你们干嘛?大清早的要闹哪样?”
  十几个小二挨个道。
  “公子,小的伺候您梳洗。”
  “公子,小的是来给您送衣裳的,这是鹤城的锦绣坊做出来的织金云纹锦袍。”
  “公子,小的来给您送吃的,这是蟹粉小笼、水晶虾饺、桂花糖粥……”
  “……”
  听着他们一一禀报,沈择玉眼都直了,不是,这什么豪横待遇?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回公子,是一位姓谢的公子吩咐的。”
  话音落下,谢不羁就从另一边走了过来,依然是一身白衣,衬得气质清冽温润。
  “阿玉不必多心,我只是想让你更舒适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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