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男小夫郎被迫嫁人(古代架空)——司醒醒

分类:2026

作者:司醒醒
更新:2026-03-26 11:33:45

  而林晨抬手就打了个哈欠:“大嫂早,虎子还没醒。”
  苗丽看见林晨怀里的东西,一拍额头:“哎呦,忘了告诉你们晚上要给虎子把尿了。”
  “给我,我给你洗。”
  林晨困得迷糊,没抢过苗丽,虽说平时也抢不过。
  他看了看自己空空的两只手,果断回身回房睡回笼觉。
  这天晚上,虎子又回到爹娘身边,新换的床单上只有两个面色严肃的大人。
  “一、二……十!”
  田义景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依旧落在林晨手背上手指。
  “晨哥儿,十个数了。”他语气有些发飘。
  林晨侧过头,另一手抹去眼泪,再转回来脸上就是纯然的喜悦。
  “嗯!”
  “我们继续!”
  一个点的接触成功了,林晨想尝试下面,也就是握住田义景的指尖,正巧田义景也是这样想的。
  两个人你出拳头我出布,忙活半天,一点都没碰上。
  “别动!”林晨命令道。
  “奥。”田义景老实听话,伸出一根手指。
  林晨结结实实圈住了那根手指,下意识屏住呼吸,一、二、三……同样没有反应。
  两双同样惊喜的眼睛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希望。
  田义景:“再加一根手指?”
  林晨抿唇点头,可他面对田义景伸出的两根手指,几次试探,始终下不去手。
  他有些泄气:“我做不到。”
  田义景没觉得失望,今天的进步他已经很满意了:“没关系,柳大夫不是说慢慢来嘛。”
  他又把一根手指塞到林晨掌心,都是人,夫郎手心咋就这么软?
  “要不今天牵着手睡?”田义景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
  林晨面色一红,啐了他一口:“乱说,胳膊会麻。”
  ……
  这天过后,林晨又去了柳菁那里几次,情况越来越好。口服的药已经停了,他也能接受田义景大部分的肢体接触。
  以至于田义景越来越黏糊,有事没事都要来牵林晨的手,弄得林晨十分不好意思。
  好在这种情况没持续多久,因为秋收到了。
  林晨依旧留在家里收拾家务,不过夏收他多了一个新任务:扒玉米。
  其他人掰回来的玉米堆在院子里,林晨有空闲便会端个小板凳坐到玉米堆里,开扒。
  虽然大头还是一家人吃过晚饭后干的,但是他能多做点,其他人就能多休息一会儿。
  这天午后,虎子正在房里午睡,林晨和王桂香婆媳两个一人一堆玉米正坐在大门下边扒着。
  李木带着一脑袋伤跑来了:“晨哥儿,李天柱他赌钱!”
  林晨一看这样,连忙将人拉进屋里:“怎么了?不急,慢慢说。”
  李木抽抽噎噎:“我想着什么活计不开工钱,让他不收玉米,从家里拿钱也要干,就一直问他。”
  “他实在瞒不住,才说了实话。”
  前些日子李天柱也找过他要钱,他想着他在县里做工,身上也得带些银子,所以就给了。
  没想到李天柱越要越多,今天他一再追问才知道,李天柱在县里赌钱,欠了不少赌债。
  王桂香煮了两个鸡蛋送进来:“快滚滚脸上的伤。”
  好好的清秀小哥儿,脸上被揍的青一块紫一块。
  李木接过鸡蛋,说:“谢谢大娘。”他没好意思说,李天柱伤得比他还严重。
  等王桂香走了,林晨问:“木哥儿,这事儿你怎么想的?”
  李木摇头,他不知道。
  他见过赌钱赌得卖妻典子的人家,他本心对这个厌恶的很,今天李天柱要钱的样子他也着实害怕,但他心里对李天柱还有几分情意,他们也是甜蜜过的。
  “只要他以后再也不赌钱,好好过日子,我就……”李木眼泪哗得留下来,平时咋咋呼呼的哥儿哭起来几乎没有声音。
  经过瑶姐姐的事,林晨知道女子小哥儿和离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木哥儿看起来对那个人还有留恋。
  林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地陪着朋友消化情绪。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田家院子忽然来了人。
  李木眼睛一亮:“是天柱吗?”
  林晨出去看了眼,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中年妇人,李天柱他娘。
  妇人冲李木不好意思地笑笑:“木哥儿,天柱他,他走了,咱们回去吧?”
  听妇人这么说,李木瞬间反应过来:“你给他钱了?他又去赌了?”
  妇人声音更低:“这不是要债的都堵家门上了嘛,天柱他说了,他都能赢回来。”说着妇人腰板挺直起来,仿佛看见自己儿子已经挣了大钱。
  李木打断妇人的话:“那可是十两银子啊,咱家的家底你都给他了?”
  妇人的气势又弱下去,她有些怕这个二夫郎:“我想着地里不是还有玉米,卖了也能过。”
  李木冷哼一声,直接被妇人天真和蠢给气笑了:“然后再拿给他去赌,是不是?”
  妇人嘴唇蠕动几下,她也知道把钱给了儿子是打了水漂,可她有什么办法,那是她亲儿子啊!
  “木哥儿,咱,咱回去吧?”
  李木:“不回!”
  妇人竟然也不再劝,就这样一步三回头,时不时叹口气地回去了。
  林晨叹口气,拧了帕子让李木敷敷眼睛,本就红的眼睛,这下彻底肿成了桃子。
  “她这样委委屈屈地回去,明天村里人该说你跋扈不孝顺,欺负婆婆了。”
  李木不在乎,家里一共就三十亩地,每年两季粮食勉强够四口人吃,其他的开销全靠李天柱平时打点零工,李木卖点菜维持。
  现在李天柱娘要把玉米卖了,回去就要饿肚子,他还在乎什么名声。
  李木抽了抽鼻子,问林晨:“晨哥儿,今天我能在你家住一晚吗?”
  他娘家在山上离得远,回不去,村里其他人还都姓李,除了林晨这里,李木居然想不到他还能去哪儿。
  林晨抱住这个看上去泼辣的小哥儿,说:“能,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这天晚上,林晨和李木挤在一个被窝里,田义景被发配去和三弟睡一张炕去了。
  李木睁眼望着屋顶,问:“晨哥儿,你说人怎么变得这么快?”
  林晨翻个身,也平躺着,说:“不知道,也许从未变过吧。”
  

第16章 羊汤
  第二天李木还是回去了, 地里的粮食总得收,再说他也不能一直住在林晨这儿。
  当天晚上,林晨给田义景揉按筋骨的时候, 难免说起来。
  “你说人咋就变得这么快?”这才几个月, 还是那赌坊真这么吸引人。
  田义景不关心旁人家的事, 懒懒趴在炕上,说:“不知道,反正我肯定不会变,我要对你好一辈子的。”
  林晨一巴掌拍在田义景背上,他认真的,不是想听这些黏糊话。
  拍完林晨又开始心疼, 虽说入了秋, 太阳还是大,田义景后脖颈子晒得脱了一层皮。
  他取过清凉药膏给田义景涂上:“快忙完了吧?”
  田义景点头:“快了, 再有一两天就能全掰完了。”
  “到时候你和我上山,地里的玉米杆子让大哥砍。”
  九月份正赶上梨子也熟了, 所以他们家都是一股脑先把玉米棒子收回来, 玉米杆子留在地里就不着急了。然后他在上山摘梨看顾林子。
  总不能忙活一年, 梨子白白让人偷了去。
  一想到今年还有林晨一起,田义景就觉得自己能再干两亩地。
  山上就他和晨哥儿两个人哎。
  第三天林晨收拾吃穿用跟着田义景去了山上的小屋。
  说是在山上, 其实就是一座种满梨树的小山坡, 最高的顶上盖了两间泥胚小屋, 站在屋门前, 能看见满山的梨树挂满了黄绿的果子。
  两间屋子, 一间堆满了竹筐, ;另一间垒了炕用来住人。
  住人屋里除了炕和一个用来烧水的泥炉什么都没有, 现在林晨来了, 好歹能做口热乎的饭食。
  收拾好东西,林晨和田义景便赶着将泛黄早熟的梨子摘下来,这些能到县里卖个新鲜。
  等到梨子大面积成熟的时候,田家人也一块到山上来,同时来的还有府城里的商户。
  三年前田义景瞒着老爹,自己一个人到府城谈下的路子,不过这些商人最多能吃下一万多斤,剩下的还是要靠田义景拉到周边县城里零零散散地卖。
  为了赶上城里早市,田义景都是半夜出发,到县城的时候,城门还没开。
  在城里卖上一整天,赶着县城关门再回来,到家的时候也是半夜。
  林晨心疼,田义景却说他习惯了,不累。
  林晨不信,这些日子田义景鞋子磨破了几双,嗓子都哑了。
  田义景将鸡蛋面呼噜呼噜地吸溜进嘴里,他说了几次不让晨哥儿等他,但屋里还是亮着灯,专门等他回来煮碗热汤面吃。
  林晨披着衣裳,犹豫一会儿,还是说:“明儿我和你一起去吧。”
  田义景不愿意,林晨不害怕他,却也只是不害怕他。到县里卖梨,人来人往的,难免有些磕磕碰碰。
  林晨却是下了决心:“我去能帮你吆喝卖梨,你也能多休息会儿,你眼上的黑框子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他知道田义景担心什么,干脆搬出柳菁来:“柳大夫说了,我现在也该接受进一步刺激了。”
  柳菁说得刺激,按林晨的理解就是到人多的地方去,和更多的人接触,还有比做买卖更好的吗?
  田义景听了觉得有道理,不过他也有别想法,明天少带点梨去丰南县,晨哥儿去过丰南,他早点卖完,还能带晨哥儿在县里玩一会儿。
  到了丰南县两人先去早市卖了一上午,午饭时候,田义景带着林晨到了田义明上学的学塾。
  来都来了,顺道给小弟捎点东西。
  田义明四月间考过了府试,因着他想着一口气考过明年八月的院试,所以家里也没大办,倒是大伯知道以后上家里喝了一壶茶。
  托门子将田义明叫出来,田义景塞过去一个包袱,一筐梨。
  “包袱里是娘给你带的衣裳,梨你和同窗分着吃,还有一包梨子干是给你老师的。”
  田义景说完就想走,但是被田义明拉着不让。
  “哎,二哥你和嫂夫郎难得来一趟,我请你们吃饭吧。”
  林晨站在一边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和你二哥随便吃点就行。”
  田义明:“要的要的,我先把东西送进去,嫂夫郎你们等我一会儿。”说完,人就窜进学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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