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爱爸爸了怎么办(近代现代)——佛四爷

分类:2026

作者:佛四爷
更新:2026-03-25 16:09:25

  “还没得到允许,”他喘息着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我胸口,“犯错的孩子,没有资格射。”
  他终于抬起头,嘴唇水光潋滟,那颗乳头已经红肿挺立,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东西弹出来,尺寸骇人,即使在半勃状态下也显得惊人。他捏着根部,拍了拍我的脸,龟头蹭过我的嘴唇,带着他身体的热度和一种强势的、不容拒绝的气息。
  “知道该怎么做吗?”他问,声音沙哑。
  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处泛着水光。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顶端。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太大了,我努力想吞得更深,却只能勉强含住。他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按住我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
  “唔……嗯……”我被顶得难受,口腔被塞满,龟头不时蹭到上颚或喉咙口,引发一阵干呕的冲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嘴角溢出的唾液,狼狈不堪。我想躲,后脑的手却牢牢固定着我,我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带着惩罚意味的侵犯。
  “往下吞。”他命令。
  我试着往下含,但他的尺寸实在太大,刚吞到一半就抵到了喉咙。我想后退,但他按着我后脑的手用力,强迫我继续往下。
  “放松,”贺黔喘着气说,动作没停,“又不是没吃过。”
  “呜……”喉咙被撑开的不适感让我干呕。
  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混着他的前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我努力放松喉咙,想让他舒服点,但生理性的排斥让身体不断紧绷。
  贺黔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那声音里带着满足,也带着某种压抑的疯狂。他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开始缓慢地进出我的口腔。
  他在我嘴里抽插,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我被迫张大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合着眼泪,糊了满脸。
  “嗯……唔……咳咳……”
  我想求饶,但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窒息感和被侵犯感混在一起,让我恐慌,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被使用的感觉,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终于退出去,带出一缕银丝,连在我嘴角。
  我大口喘息,咳嗽,眼泪哗哗地流。鸡巴还硬着,顶端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红肿。
  “我错了,”我抽噎着说,声音破碎,“不、不要了……好难受……”
  “现在知道难受了?”他问,手指抹掉我眼角的泪,“不回信息不接电话的时候,想过我会难受吗?”
  “咽下去。”他命令道,重新捅进来,动作加快了些。
  我拼命忍着呕吐的冲动,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唾液混着他的体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贺黔没说话。他翻身下床,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我们常备的那瓶草莓味润滑液——我买的,因为总缠着贺黔做。粉色的瓶子,看起来天真又情色。
  他拧开盖子,直接往我身上倒。
  冰凉的液体浇在胸口、腹部、大腿根,激得我一哆嗦。
  “我、我还没洗澡,”我哆哆嗦嗦地说,“脏……”
  “现在知道脏了?”他重复,手指借着润滑,往我身下探去。
  一根手指抵在入口,轻轻按压,挤开紧致的入口,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不适地扭动,后穴因为紧张和冰凉感而不自觉地收缩,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
  贺黔感觉到了,另一只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我的屁股。
  “放松点。”他说。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臀肉一阵发麻,我下意识缩紧,反而把他手指夹得更紧。
  贺黔低笑:“这么紧?”
  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冰凉,滑腻,带着细微的刺痛。我呼吸都停了,脚趾蜷缩,指甲掐进掌心,虽然手被绑着,但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
  我试图放松,但身体不听使唤。但我痛得一缩,穴口也跟着一松。他的手指趁势滑了进去,他往里又推进了一些,指节弯曲,在我体内缓慢地探索、转动,探索着内壁。陌生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身体本能地排斥,但又因为酒精和之前的刺激,分泌出一些湿滑的液体。
  贺黔显然感觉到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举到我眼前。
  又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的侵入感更强了。我咬着嘴唇,忍受着那种被撑开的不适。但很快,不适感开始转变,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找到了某个点,轻轻按压。
  “呃啊……”我猛地弓起背,一股陌生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
  “这么快就找到地方了?”
  他继续按压那个点,手指在我体内进出、刮擦。奇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后穴分泌出湿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流。
  “哈啊……贺黔……别弄了……”我哀求,但身体诚实得多,屁股不自觉抬起,迎合他的手指,那个小穴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吃。
  他抽出手指,举到我面前。
  指尖湿漉漉的,沾着透明的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不是不要吗?”他俯身,嘴唇贴在我耳边,热气喷进来,“那怎么流这么多水?”
  我别过脸,羞耻得耳朵发烫,低头,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鸡巴硬挺挺地立着,顶端不断渗出前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打湿了他的手。
  他却把手指凑到我嘴边:“尝尝。”
  “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自己负责。”他说,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抗拒地闭紧嘴,但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他的手指探进来,在我口腔里搅弄,刮过上颚,按压舌根。我被迫品尝着那咸腥的、带着自己体液味道的液体,恶心感涌上来,但更强烈的是被羞辱的快感。
  喉咙里发出哽咽的声音,“唔!唔唔!”我瞪大眼睛,被迫品尝着自己后穴分泌物的味道,淡淡的腥,混合着草莓润滑的甜腻,诡异又羞耻。他的手指在我口腔里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他抽出手指,顺着我身上的润滑液一路向下抚摸。手掌滑过小腹,大腿内侧,最后停在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着的穴口。
  然后,他把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抵了上来。
  龟头蹭过入口,那个尺寸,我光是看着就觉得可怕。粗长,紫红,青筋盘虬,顶端还渗着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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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束缚 口交 控射


第32章
  “不要……”我开始挣扎,手腕上的束带勒得更紧,“贺黔……爸爸……不要……”
  “晚了。”他说。
  然后他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来。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我。我尖叫出声,眼泪疯狂涌出,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束带拉回原处。
  不是夸张。整根没入的瞬间,我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痛感像海啸一样淹没所有感官,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腿环勒得更深,手腕上的皮带绷得死紧。
  龟头挤开穴口,一点点往里进。
  我呼吸停了。
  太大了。比手指大太多,滚烫,坚硬,像烧红的铁棍。被撑开的感觉尖锐而清晰,每进入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
  死了。
  我真的要死了。
  硕大的龟头挤开软肉,传来可怕的压迫感。
  他停住了,整根没入,深深埋在我身体最深处。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将我从内部完全撑开、填满。我像个破掉的玩偶,僵在那里,眼泪汹涌而出,却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
  我感觉我已经死了。
  贺黔俯身看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粗重。
  “疼?”他问,声音嘶哑。
  我哭着点头,说不出话。
  他轻轻吻了吻我的眼睛,吻掉眼泪,动作温柔得跟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但他没退出去,反而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动一下,都是新一轮的酷刑。我哭得浑身发抖,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疼……”
  贺黔没说话,只是动作渐渐加快。疼痛开始麻木,另一种感觉浮上来,被填满的饱胀感,摩擦带来的灼热感,还有他每次顶到深处时,那种直冲天灵盖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我流着泪,下意识地仰起头,想去寻找他的嘴唇,想从那熟悉的柔软里汲取一点安慰,哪怕只是一个吻。
  人们在做爱时往往很敏感,渴望得到伴侣的爱抚。
  他却偏开了脸,躲开了。
  这个细微的动作,比下身持续的疼痛更让我心头发冷,委屈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
  “你、你都不亲亲我……”我抽噎着,语无伦次,像个被彻底抛弃的孩子,“你不爱我了……你讨厌我了……呜呜呜……好痛……”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哭得稀里哗啦眼尾泛红的样子,眼神深暗。
  我渐渐不哭了,只是呜咽,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去迎合他的动作。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研磨般的动作,但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红肿敏感的肠壁,带来清晰的痛感和一种逐渐攀升的、怪异的饱胀感。
  “呜呜呜……”我控制不住地哭泣,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晃动。手腕和脚踝被束缚带磨得生疼,却比不上身下那处被侵犯的地方传来的痛楚和逐渐变质的奇异感觉。
  他撞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龟头次次碾过那个刚才被他手指找到的敏感点。
  贺黔察觉到了,低笑一声,动作变得更加深入有力。他找到了那个点,一次次精准地撞击。
  贺黔不愧是我爸。他总能轻易找到我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顶入的角度都微妙地变化,碾过某个点,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酸软。
  “啊!啊!哈啊——!”更凶猛、更密集的快感如同暴雨般砸落。他不再留情,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在敏感点上,带出我失控的尖叫和哭喊。
  身体被彻底打开,疼痛几乎被麻痹,只剩下汹涌的情潮。内壁分泌出更多润滑的肠液,让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的前端又一次硬得发疼,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晃动着,渗出更多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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