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爱爸爸了怎么办(近代现代)——佛四爷

分类:2026

作者:佛四爷
更新:2026-03-25 16:09:25

  油烟机嗡嗡响着,但仍有白色的水汽从锅边逃逸出来,缭绕在他周围。他侧着脸,微微低头,专注地看着锅里的动静。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和太阳穴上。侧脸在蒸汽里显得有些朦胧,但下颌骨的弧度还是那么清晰利落,脖颈拉出好看的线条,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好想舔一口。
  穿着件最简单的白色旧T恤,袖子高高挽到手肘,露出来的小臂肌肉紧实,皮肤是上面横亘着几道旧疤一道是圆形的烫伤,一道是细长的划痕,还有一道凹凸不平,不知道是什么留下的。他的手此刻正握着锅铲,动作熟练地翻动着锅里的里脊肉,手腕沉稳有力。
  我就那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他好几秒。
  心脏像是被温水泡着,又软又胀,满得快要溢出来。
  然后我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背脊上。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手里的动作没停,“回来了?马上好,去洗手。”
  “再抱一会儿。”我把脸埋在他衣服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有油烟味,有洗衣液的淡香,还有一种独属于他的、让我安心的气息。
  “一周没见了,”我闷声说,手臂收紧,“你都不想我?”
  他笑了,胸腔传来低低的震动:“想啊。”
  “想我怎么不说?”我抬起头,用嘴唇蹭他后颈的皮肤。
  “这不说了吗?”他侧过头,用脸颊轻轻碰了碰我的头发,“快去洗手,里脊要出锅了,凉了就不脆了。”
  我没动,手不老实地从他T恤下摆钻进去,摸到他紧实的腹肌。
  他倒吸一口气,一把抓住我作乱的手腕,声音压低,带着警告,“小翌,别闹。”
  “那你亲我一下。”我耍赖,用鼻尖蹭他后背。
  他叹了口气,像是拿我没办法,关了火,把锅铲放到一边,这才转过身来。
  他脸上还带着厨房的热气,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眼神在灯光下显得特别亮,又有点无奈。他低下头,在我嘴唇上很轻很快地碰了一下。
  “行了?”他问。
  “不行,”我搂住他脖子,踮脚凑上去,“太敷衍了。”
  他低笑一声,一只手还撑在灶台边,另一只手劫扣住我的后脑,重新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刚才深,带着糖醋汁的甜味和他呼吸里的热度。锅里的余温还在散发,油烟机的声音成了背景音,世界好像就剩下我们俩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吻了好一会儿,他才喘着气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真不行了……菜要糊了。”
  我这才笑嘻嘻地松开他,舔了舔嘴唇,“好吧,暂时放过你。”
  洗了手回来,他已经把菜都端上了桌。糖醋里脊油亮亮地堆在盘子里,旁边是清炒西兰花和番茄蛋花汤,都是我爱吃的。
  我拉开椅子坐下,眼睛盯着他看。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夹了块最大的里脊肉放到我碗里:“看什么?吃饭。”“看你好看。”我咬着里脊肉,含糊不清地说。
  他嗤笑:“天天看还看不够?”
  “看不够。”我咽下肉,很认真地说,“贺黔,要不你给我办走读吧。”
  他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我,“怎么突然想走读了?宿舍住得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我放下筷子,“就是一周才能见你一次,跟异地恋似的。你难道就不想每天见到我吗?”
  他低头扒了口饭,随口道:“不想,看到你就烦。”
  “你撒谎,”我戳穿他,笑眯眯的,“昨晚视频的时候,谁盯着我看了四十多分钟?连我写数学题打草稿都要看?”
  他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但嘴上还在硬撑,“我那是监督你学习,怕你偷懒。”
  “监督我学习需要看我脖子?”我故意拖长声音,“我解方程式用脖子解?”
  他被饭粒呛到,咳嗽起来。
  我赶紧给他递水,拍他背。等他缓过来,才继续说:“办走读吧。这样我每天都能吃你做的饭,多好。”
  他喝了口水,平复呼吸,装作思考的样子,“我考虑考虑。”
  “还能每天见到你,”我补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压低声音,“也能每天吃你。”
  他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又喷出来,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瞪我,耳朵彻底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贺翌!”他连名带姓叫我,语气听起来很凶,但眼神乱飘,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在呢。”我笑嘻嘻地应着,又给他夹了块里脊,“多吃点,补充体力。”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压下情绪,重新拿起筷子,“学校宿舍有同学,热闹,也能培养独立性。”
  “我不要热闹,”我说,“也不要什么独立性。我就要你。”
  他看着我,眼神很深,像望不到底的潭水。看了很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妥协,也带着纵容。
  “我回头问问学校吧。”他说,“不一定能办,快高三了,学校可能不同意。”
  “能办 !”我立刻说,“我去说,就说省……就说我身体不好,需要家人照顾。”
  “你别乱来,”他皱眉,“别瞎编理由。我自己去问,就说家里有点事,需要你每天回来。”
  “那你快点问。”我催促。
  “知道了,”他又夹了块里排骨我嘴里,“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贺黔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手里端着杯温水。
  “这周在学校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我一边冲碗一边说,“数学小测,我考了91。”
  “哟,”他挑眉,眼里有笑意,“出息了。”
  “那必须的,”我得意,“也不看看是谁教
  的。”
  他笑了,喝了口水:“少拍马屁。”
  洗好碗,我擦干手,转身就扑到他身上。
  他早有准备似的,稳稳接住我,手臂环住我的腰。
  “贺黔。”我把脸埋在他肩窝,闷声叫他。“你今天真帅。”我说。
  “每次都这么说。”他无奈。
  “因为每天都帅。”我抬头,亲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硬硬的,有点扎嘴。
  他低头看我,厨房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眼睛里,化成一片柔软的微光。
  “小翌。”他叫我,声音很轻。
  “不管你在哪,上学也好,以后去更远的地方也好,”他说,每个字都像落在心尖上,“记住,家里永远有人等你回来。”
  我鼻子一酸,把脸重新埋回去,用力点头。
  “所以别怕,”他继续说,手一下一下轻拍我的背,像给小猫顺毛,“好好上学,好好长大。我在这儿呢,哪儿也不去。”
  那天晚上睡觉前,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突然开口,“贺黔。”
  “嗯?”他声音里带着睡意。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斟酌着词句,“有一天,有人来找我,说是我妈妈……”
  “你会怎么办?”我问。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看她想干什么。如果对你好,我不拦着你们相见。如果对你不好……”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我弄死她。”我笑了,把他抱得更紧,“不用你弄死。我自己就能处理。”
  “你?”他挑眉,“小屁孩一个。”
  “不小了,”我说,“快十八了。”
  可以保护你了。


第29章
  我发现做爱是会上瘾的。
  真的,跟人抽烟喝酒似的,沾上了就戒不掉。尤其是跟贺黔做,那感觉……操,没法形容。就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爽,做完一次就想来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办走读那事儿,磨了小半个月终于成了。
  搬出宿舍那天,孟阳威扒着门框鬼哭狼嚎,“贺翌你真不够意思!说好一起住到毕业呢!”
  崔晓在上铺探个头,阴阳怪气:来,“人家那是回家有‘暖床’的,谁跟你似的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我踹了一脚孟阳威屁股,“滚蛋,老子是回去发奋图强考清华。”
  “我信你个鬼!”孟阳威嚎,“你他妈最近笑得跟偷腥的猫似的,绝对有情况!”是有情况。情况就是我终于能每天回家,每天见到贺黔,每天睡他——字面意义上的睡,以及动词意义上的睡。
  “回家有啥意思啊,”孟阳威瘫在床上,“家里有爸妈管着,哪像宿舍,想熬夜熬夜,想干嘛干嘛。”
  我拉上背包拉链,咧嘴笑,“我家没人管我。”
  “你爸不管你?”
  “他不管,”我顿了顿,补了一句,“他疼我。”
  贺黔给我收拾的房间挺像样,床单是新买的,蓝格子,书桌也擦得锃亮。但我抱着枕头站在他门口,眼巴巴看着他,“贺黔,我认床。”
  他那张床其实不小,但自从我搬回来,我那个房间的床就形同虚设,每晚洗了澡,我就抱着枕头往他屋里钻,理直气壮往他被窝里挤。
  他正在擦头发,毛巾搭在肩上,瞥我一眼,“你认个屁的床,以前出租屋那张破床板你都能睡。”
  “那不一样,”我蹭过去,“那床有你。”
  他一开始还皱眉,“自己屋不能睡?”
  “冷。”我说,手脚并用地缠上去,“你暖和。”
  他动作顿了下,“少来这套啊。”
  “真的,”我把枕头往他床上一扔,“我就要睡这儿。”
  他瞪我,我瞪回去。最后他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随你。”
  从那以后,我那间房就成了摆设。衣服扔他衣柜里,书包扔他桌上,人黏他床上。
  贺黔嘴上总说“明天你就回自己屋睡”,但每次我钻进他被窝,他也就是象征性推了两下,然后手臂就很自然地环过来了。
  当然,睡觉前总得做点别的。
  比如现在。
  我刚压着他操完一轮,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他仰躺在床上喘气,眼神还有点涣散,嘴唇被亲得红肿,脖子上全是我啃出来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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