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明星(近代现代)——我只是信步一走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5 15:58:29

  也许吧,闻星不确定,但有一件事他可以确定——也许师生之情、同袍之情对樊明松来说很重要,但爱情不是。
  闻星说:“我看不出来。”这句也是实话。
  樊明松灭掉烟头,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樊明松的身体有点偏中性,既不像男人那样干巴或者健壮,又不像女人那样丰满或者纤细。他四肢长,体型偏瘦,肩膀圆润,骨肉匀亭,胸部和腹部平坦,只有屁股有肉,无论以男人还是女人的眼光看都算不上性感,但有种动物般的诱惑力。
  闻星压在他的身体上,他熟练地张开腿。刚刚才做过,进去得很容易,闻星先是快速而浅显地操弄他,他忍不住发出一串短促的呻吟,他在床上的表现很像AV女优,对性爱的投入程度就像对他钟爱的电影工作,所以其实和他上床很爽。谁不想操死自己的领导呢?只不过闻星之前也没想到是这种操。
  “慢一点、慢点……!”樊明松抱住他,“闻星,我想慢点做。”
  闻星只好慢下来,因为性工作也是一种工作,工作就是得听领导指挥。
  闻星放慢速度,樊明松的呻吟也慢下来,变得婉转悠长。他的眼睛半眯,嘴唇嫣红,发春的猫儿一样叫唤个不停,他今天非常动情,以往他没那么快高潮,每次提到成礼延他就会这样。就像很多人会知道经常一起吃饭的人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经常一起做爱的人也会知道彼此的口味,樊明松不会承认,但身体会给予反馈,有一次闻星故意一边操他一边叫成礼延的名字,樊明松的身体一阵一阵痉挛,绞得他非常爽,过后闻星觉得他们这样很下贱,再没有这样做过。
  高潮之后,樊明松冷静了一些,他摸着闻星的颈脖,皮肤光滑,皮下的血脉汩汩跳动。
  “你知道做导演是什么感觉吗?”
  闻星怀疑地看着他。
  樊明松笑了笑:“就是无论演员演得怎么样,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喊停。”
  “只有你喊停,他们才能停。”
  闻星嗤笑一声。
  樊明松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给你一次喊停的机会,你说停,我们就停。”
  闻星也看着他,要知道做爱时长久注视着彼此的眼睛是件危险的事,这让人有种爱的错觉。樊明松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黏在脸上,闻星勾起嘴角,撩开他的头发,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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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小闻好像要被我丢去雌竞(?雄竞)了?……我家小美攻不是只要美美的就可以了吗……陷入思索……小闻跟着樊导很容易被带坏啊,好像得赶紧转移监护权了


第32章 最美不过夕阳红
  剧组今天格外热闹,早上一来,成礼延就觉得众人比往日躁动,他也没多问,专心准备自己要拍的戏。
  电影中,李严与潘潘开始产生分歧,淑慧从蛛丝马迹中逐渐察觉李严的秘密,李严焦头烂额,疲于应付潘潘,进一步加重两人的矛盾;电影外,成礼延前几天才刚向闻星表白,目前正处在一种心照不宣的阶段,过后两人谁也没再提那件事,但肉眼可见比之前还要亲密得多。
  成礼延点了糖水送到剧组,闻星吃了一口露出痛苦表情。成礼延问他怎么了,“这芒果好酸。”闻星脸都皱了。成礼延把自己那份给他,闻星毫不客气地接过,把水果捞推到旁边空出地儿来,成礼延还以为是给自己的,直接拿来吃了。
  旁边的人都沉默了,成礼延看见大家这种反应,自己也沉默了。
  小马赶紧替老板挽尊:“哥,我也想吃水果捞!”意思是把这碗烫手山芋给他处理。
  成礼延说:“你去那边看看还有没有。”
  现在小马也沉默了。
  水果捞事件发生的时候樊导不在场,第二天樊导和演员们开会,桌上摆着冬天的应季水果,开完会大家吃着水果闲聊,樊明松特地叫闻星多吃点,大家都笑,闻星恶狠狠地啃了颗冬枣,很甜,但不妨碍他在心里扎樊明松小人。
  “这橘子甜。”成礼延跟他说。
  闻星还记恨樊明松呢,随口敷衍道:“懒得剥。”
  刚说完,成礼延把刚剥好的橘子放他手里了。
  怪不得成礼延不在片场谈恋爱,但凡有眼睛都能看出来他俩不对劲。他发的朋友圈成礼延条条点赞,樊明松不知道发什么疯,开始发布成、闻两人在画面中心的照片,连苏姐这种远在天边的人都发觉了,直接叫他发布和成礼延相关的内容,两眼一闭就是蹭。
  成礼延粉丝不搭理他,自家粉丝私下管成礼延叫姐夫,被明星营销号截图发微博讨论,本来没多大水花,路人对他这号人兴趣不大,随口骂骂糊咖再骂骂腐女就完事了,谁知道邹雨生一个手滑点赞直接让闻星喜提三个热搜。
  #闻星 姐夫
  #成礼延闻星
  #闻星是谁
  随后,更多关于电影的消息被放出去,其中当然也有关于闻星的内容,除了电影拍摄,当时晚会后台他和邹雨生碰面的照片也流传出去,旁边还站着一个顶流林疏同。
  热搜之后,狗仔闻风而动,有一个踩坏邻居家的信号锅被村委会抓起来了,还有一个踩了老乡种的菜被打了,有一个潜入酒店偷拍被赶出去。此前剧组和当地建立的友好关系被打破,他们不敢再在酒店房间外面吸烟和聊天,安全的半公共场合化为乌有。闻星要求公司停止借机炒作,公司口头答应,实际上买水军在词条下面宣传F9和T6的巡演。
  虽说黑红也是红,但这一切有什么意义?闻星的微博粉丝数翻了一番,并且还在持续上涨,本来有他没他都一样的F9团体活动也开始问他的拍摄行程,但他完全不觉得开心。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成礼延没有微博,不然一定会有更多的麻烦。
  有时候闻星觉得成礼延那个破规矩完全是多此一举,他们现在虽然没谈,在外人看来和谈了根本没区别,可能真正有效的规则是他在剧组不要喜欢上任何人,但这种事定规矩没用,规矩只能约束行为,不能约束人的心。
  休息室里,闻星靠在成礼延身上打游戏——成礼延都不避嫌,他凭什么避嫌?而且以前在F9大家老靠在一起,也没人因此说他们群P啊。
  又死了!闻星气愤地把手机丢到一边。
  成礼延奇道:“谁惹你了?”
  “全世界!”闻星生气地走了。
  一出门,看见小杨也在偷偷打游戏,闻星凑过去看,嚯,一个大大的VICTORY在屏幕正中展开。
  “诶、诶?!”上班偷玩游戏转头发现老板在旁边,小杨慌了。
  “玩你的吧。”闻星走了。
  小杨赶紧追上去:“哥去哪儿啊?”
  “看看他们好了没有。”
  还没到拍摄场地,远远看见聚了一群人。闻星眯起眼仔细分辨,看见中心的樊明松正在和谁说话,人群遮挡,看不清楚对方是谁,但这种排面,不难猜。
  “去叫成礼延过来。”
  今年的新年过得很不太平,起码在邹家是这样。
  书香门第,表面是书香,实际是门第。兄姐姑舅,一大家子人难得相聚,免不了明里暗里提起邹雨生离婚的事。邹家重亲族关系,邹雨生在外咖位再大,回到家里也是小辈,他没法缺席,否则面子上过不去。活一辈子为了面子,邹家人走到哪里都有几百双眼睛盯着,他本来早就该习惯,偏偏今年格外难忍。可能是手指头上少了根戒指,紧箍咒摘了,没什么东西能抓住他的心思。姑丈笑他年纪小不懂事,他在外面见过这位姑丈,戒指摘得勤,内圈比外圈更亮,过年回家一揽妻子肩膀,俨然是一对模范恩爱夫妻——邹家全家没一个人活得不模范。
  邹家人很爱过年,血亲、外亲、远亲、老友、朋友、伙伴、生意伙伴,层级分明,人数众多,过年日日迎来送往,邹雨生陪他们打麻将,一沓一沓往外送钱,有时候是别人给他送钱,他照单全收,钱来钱往、情来情往,大家心里都有数。
  外面人喊他邹神,家里人喊他生生、生仔,前妻喊他雨生,朋友喊他生哥,还有个人的叫法更奇怪,叫他小雨,不知道什么脑回路从他名字里找出这个叫法,不过那个人已经从他生命中消失很久了,之后没人再这么叫他。
  麻将打过几圈,他去客厅休息,电影台在放老电影,刚好是成礼延的片子,以前他追成礼延的时候看了他所有的戏,不过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看了差不多十分钟他才想起来成礼延演的角色叫什么,很多处情节也记不清了,完全像是看一部新的电影。
  他看得津津有味,过了半个钟头,表妹带着老公孩子到了,家里人跟她寒暄,看见邹雨生在大厅,说他们兄妹很久不见,表哥今年上电视晚会,问妹妹看了吗,妹妹说没有,她在跨国飞机上过的新年,众人忙调出晚会录播给她看。话题又回到邹雨生身上,他只能陪笑应酬。
  元宵节第二天,邹雨生飞往一座边陲小城。以他的名气,去到什么犄角旮旯都有人认识,好在去到什么犄角旮旯都有头等舱VIP通道。樊明松的人很靠谱,顺利接上他,先载他们去酒店放行李,再随他心意去餐厅或者片场,司机甚至还搜罗了几个当地的特色民俗节日,问他要不要去参观。
  可惜他不是来旅游采风的,邹雨生这次的目标很明确,他是为了成礼延而来。
  那天下了点小雨,他到片场时,雨才停不久,泥土带着雨后的腥气,工作人员正忙着布置外景,司机——也就是樊导派来负责接应、照顾他的人——问他要不要直接去找导演,邹雨生心情很好,说不用,他自己走走。他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碰到成礼延。结果没能碰到,剧组人员和一些当地居民认出他,找他合影、要签名,最后还是司机和自己的助理护着他去找樊明松。
  导演、编剧、制片和他交谈,周围都是人,他看见闻星,闻星长得不错,个子高挑,小白脸顶着一头蓝毛,挺扎眼,县城非主流,扮酷青少年。邹雨生故意装作没看见他,继续在人群中享受众星捧月的待遇。他不觉得成礼延真喜欢他,也许在饭局上只是为了气自己。
  没多久,有个人从楼里走出来,他个子也很高,穿黑色衣服,在一片花花绿绿的颜色里格外显眼。邹雨生认得他走路的姿势,还没看清他的脸已经认出他的人。
  成礼延被小杨带出来,走到闻星边上:“你不穿外套就出来啊,冷不冷?”小杨赶紧替老板拿外套去了。
  他抬头看看天上:“雨停了,能拍了吗?”
  “你看像是能拍的样子吗?”闻星没好气地说。
  成礼延看向那群人:“他们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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