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分类:2026

作者:楠忘今萧
更新:2026-03-25 15:56:24

  “哦?”时矫云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你要承认什么错误?”
  沈容溪不自觉站直了些,低着头小声说:“我昨日借着酒劲咬了你一口,实在对不住。”
  “嗯,然后呢?”时矫云牵起她的手往厨房走去,皱着眉问道:“你的手一直放在外面没收进衣兜里?”
  “忘记收回去了,”沈容溪看着时矫云握着自己的手,心中忐忑散去大半,“我方才一直在想该怎么和你道歉,就忘了要把手收回去。”
  “那你想到了吗?”时矫云将她的手揣进自己衣兜里捏了捏。
  “想到了。”沈容溪扬起一抹笑容,“我让你咬回来。”
  时矫云闻言定住脚步,沈容溪来不及停住脚步,只能张开手将其拥入怀里。
  “你确定?”时矫云转身抬头看着沈容溪,问出这句话时尾调上扬,似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沈容溪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确定,你总不能一口给我咬出血吧?”
  “好,那我可就记下了,日后找机会再咬回去。”时矫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地退出沈容溪怀里,同她一起在厨房做了早饭。
  刚吃了早饭,祁越便带着萧晚叙前来拜访。沈容溪打开门将二人请入屋内,笑着问道:“澄钰他们呢,怎么不见与你们一齐来?”
  “他们还在睡觉呢,估计是昨日舟车劳顿加上做饭累着了。”萧晚叙接过话头,“对了,我们此次来是为了和你商议一下有关合作的事情。”
  萧晚叙提到合作时看了一眼时矫云,似在暗示沈容溪将时矫云屏退。
  沈容溪明白他的意思,浅笑着摆了摆手:“那件物品是我师傅送与矫云的,你们若是不让她参与进来,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时矫云心中虽然疑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
  “这……”萧晚叙和祁越对视一眼,而后在祁越微微点头的示意下答应了沈容溪的要求,“那我们便谈一谈有关养颜丹的合作事宜吧。”
  “好。”沈容溪再次详细介绍了一番养颜丹的功效及用法,并将谈判的主权交给时矫云。
  时矫云了解完养颜丹的信息后,压下心中的惊意,面色淡然地开口:“不知贵府给出的合作诚意如何?”
  萧晚叙抛出自家父亲说过的利润:“三成,按照之前的数量,萧府愿以每月收入的三成为筹码换取养颜丹的合作,你看如何?”
  “不,”时矫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我要五成。”
  时矫云与沈容溪对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地从袖口中拿出一瓶养颜丹递给她,她接过养颜丹后淡声开口:“此物的功效你们应当亲眼见过,先不说京城内的权贵对容貌关注爱护颇多,光是在枫落城内就有诸多美妇愿为自身美貌而付出钱财。且师傅曾传信说过,炼制此物及其耗费心力,光是三成不足以让容溪为此劳神。”
  “五成……”萧晚叙眉头紧锁,看向祁越的眼神中都带上了些许慌乱,显然是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强硬。
  祁越适时接过话头,温声开口,目光却落在那瓶养颜丹上,带着几分审视:“时姑娘所言极是,萧家主自是知道炼制此等神物极其耗费心血,且萧家与你们合作本就是占了诸多好处,你要这五成,自是合理。”
  “好,那便接着来谈谈我们的条件。”时矫云眸色稍缓,唇角轻扬露出一个浅笑,“第一,我要求单独建账,且我有权派人核查账目,查账之人需是萧家认可的清白之身,查账时间限定在每月初一,以免干扰贵府日常运作;第二,我与萧家签订的商契以五年为限,五年后再决定是否要续约;第三,此物每月只提供一次,以免过度炼制损害身体。”
  祁越听着这些条件,心中思索片刻,温声应下,随即话锋一转:“好,但我们也有几个条件。一是在合约期内,你们不可与除萧家以外的他人合作,这是独家之约;二是药物须按时供应,若有某些原因不可供应时,应提前一月说明,否则视作违约,以上月总收益的三倍赔付;三是你们必须保障该药物无任何副作用,且产生一切毒害后果均由你们承担。不过,若因服用者自身搭配其他药物导致不适,这责任,需另算。”
  时矫云指尖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祁越,而后颔首:“可以。”
  时矫云点头同意后,沈容溪便去书房端来了文房四宝。她磨好墨,执起狼毫笔,一笔一划将方才谈妥的条款逐条写清,连查账的日期、供货的时限、违约的赔付细则都标注得明明白白,字迹间透着几分稳妥利落。
  双方接过商契细细翻看,指尖拂过纸面的墨迹,确认无一字疏漏,这才落笔签字。沈容溪先在供应商处落下自己的名字,笔锋洒脱;时矫云紧随其后,字迹清隽端正,与她清冷的模样如出一辙。
  沈容溪将随身的印章拿出,蘸了朱泥,在名字上盖下,一方刻着“沈容溪印”的印章赫然醒目。
  时矫云没有印章,只从袖中取出一小盒沈容溪从枫落城内带回的胭脂,用指尖挑了一点,沾着嫣红的脂粉,她抬眼看向沈容溪,见对方含笑颔首,才将指腹稳稳按在自己名字上方。一枚淡红色的指纹,在雪白的宣纸上格外鲜明,像落在素笺上的一点红梅。


第103章 战书
  萧晚叙看着那枚与旁人印章截然不同的唇脂指纹,微微一愣,心中的悸动在此刻愈发明显。他见过无数签字画押的场面,却从未见过女子用这般别致的方式留印。
  怔愣间,他下意识看向身侧的祁越,见对方轻轻颔首示意,才回过神来,握着笔的手紧了紧,郑重地在合作人处落下自己的名字,又拿出萧家的印章盖好。
  沈容溪将契约墨迹吹干,仔细折成两份,一份递到萧晚叙手中,一份递给时矫云,眉眼间漾着笑意:“合作愉快。”
  萧晚叙低头看着宣纸上的那抹艳色,唇角扬起柔和的笑意,抬头看向沈容溪,而后又将目光转向时矫云,声音温软得像是浸了春水:“合作愉快。”
  沈容溪听他这温柔的嗓音,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语气,明显和方才谈合作时的试探截然不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看向萧晚叙,露出一个客气疏淡的笑:“我与矫云要去桐簪那一趟,便不留二位了。”
  时矫云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契约的折痕,抬眼看向沈容溪,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唇角微勾,无声地应和着她的话。
  一旁的祁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扯了扯萧晚叙的衣袖,示意他收敛神色,而后接过话头,对着二人拱手道:“既如此,我二人便先行告辞,改日再登门拜访。”
  “好。”沈容溪假笑着送走了祁越二人,待二人走远后“啪”的一声便将院门关上了。
  “不对劲不对劲,”沈容溪负手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句话里有十万句不对劲。”
  “容溪,怎的了?不是说要去李姐姐家吗?”时矫云心中明白是因为什么,故作不知地走到沈容溪身边问她。
  沈容溪突然停下脚步,转向时矫云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神情郑重:“矫云,我感觉那小子对你不安好心,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时矫云压下微翘的唇角,故作不解:“嗯?哪个小子?”
  “萧晚叙呀!”沈容溪有些着急,“他看你的眼神不清不楚的,绝对没安好心,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时矫云见她真着急了,忍不住轻笑出声:“好,我答应你。”
  沈容溪见她笑出声,愣了一瞬,而后更加着急地说:“诶呀,我是认真的,你要相信我呀。”
  时矫云直接上前抱住沈容溪,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我答应你,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男人。这世上只有你,能让我全心全意地相信。”
  沈容溪感受着怀里的柔软与温暖,焦急的心缓缓平静下来,她回抱时矫云,忍不住将头埋进她颈侧,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茉莉花香,闷闷的说:“真的吗?”
  “真的。”时矫云轻轻点头,指尖顺着她的发顶慢慢滑下,语气温柔。
  沈容溪放下心,又抱了几分钟,这才将人牵着进入客厅。
  沈容溪往炭火里添了颗炭,而后用灰将火埋上,准备带着时矫云去李桐簪家看看制成的蜂窝煤干燥程度如何。二人刚走出客厅便听到敲门声,对视一眼后沈容溪前去开门,来人是云见深、楠澄钰等人。
  沈容溪将人迎入屋内,暂且搁下要去检查的计划。
  楠澄钰心直口快,直接说明了来意:“沈兄,虽说有些不好意思,但我仍然想和时姑娘切磋一下。”
  “?”沈容溪疑惑地看着楠澄钰,心想这小子怎么成天都在想着打架,眼神却看向时矫云,询问她的想法:“矫云,你意下如何?”
  时矫云正好也想试试自己学到的拳法,唇角微勾点头答应:“可。”
  沈容溪见她答应了,便也不再阻拦,思索片刻后朝楠澄钰开口:“切磋可以,但必须点到为止,不可伤人,矫云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若是出手太重伤了她,我可是会报仇的。”
  时矫云听见沈容溪说出的身份,心中隐秘的欢喜又多了几分。
  云见深有些黯然,转头不去看站在一起的两人。
  “自然。”楠澄钰挺直脊背,拱手应下。
  “那便将时间定至未时吧,那时都吃过饭休息过,精神头正好。”沈容溪看了眼天色,日头偏西,风也暖了些,确实是练手的好时候,轻笑着定下了时间。
  “好。”楠澄钰也不废话,应下之后便转身离去,留下何橓尬笑几声,而后追着出去。
  沈容溪见他走远,笑着摇了摇头,转身邀请云洛笛和云见深进入屋内饮茶。
  时矫云重新将炭火拨出,沈容溪为几人倒了杯茶,云洛笛接过茶轻抿了一口,而后开口:“沈兄,其实我们此番前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茶园的事。”
  沈容溪与时矫云对视一眼,而后开口:“请说。”
  云洛笛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沉吟片刻道:“我来之前一直在想,能种出如此优质茶树的地方,想来环境要求定然极为苛刻。但今日亲眼见了那片茶园才发现,或许不是环境的问题,是那片黑土的缘故。”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眉头微蹙了些许:“只是茶叶的名声一旦打出去,怕是会招惹附近村民的嫉妒,难免生出是非。所以我想着回去和父亲禀报一声,让他派人将你的那块田地围起来,再在周围建几处房子,也好派人日夜关照茶树。不知你意下如何?”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