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分类:2026
作者:远山烟雨
更新:2026-03-25 15:49:41
《羌笛何须怨杨柳》作者:远山烟雨 文案: 一对青梅从闲风霁月,到狼烟四起。 一个沙场吹羌笛,一个巧弄宫墙柳。 天涯亦眼前,无须相怨,但求白首。 内容标签:
“这位是?”言楚翊在远处就望到二人闲聊,却还是佯装方才注意到,头略转向慕辰问道。
“哦,这位是慕辰兄,家中故交。”唯宁说道,之后转头说,“言侯爷之子言楚翊。”
二人互相作揖见过。
“我看阿宁甚善骑术,不若让她给你指点一二。”慕辰平时虽内敛,但见自家小妹实在不得要法,只得亲自助阵。
“我自己胡乱消遣尚可,他这初来乍到,我怕是力不从心。”唯宁骑术已属上乘,此话听来半虚半实,“即是专程而来,不若请慕兄指教,既是行家里手,又是自家兄长,岂不两全?”
怕女儿家终是羞赧,也好,我先为之相看一二日。
“如此虽好,慕兄此处事务繁多,怕还是不便叨扰吧?”言楚翊推拒。
“教谁不是教?你付教薪不就好了?”唯宁素来不喜互相亏欠,觉得如此各自方能得一个自在无拘,“慕兄给他让利几分。”
“哎,既是阿宁朋友,那怎能行?”慕辰断然。
“你不肯收,我便无法再给你再招揽人来,否则我越忙,你越亏不是?”直白犀利,逼得人有些无路可退。
“慕兄岂指望你一乳臭未干的丫头招揽后生?”言楚翊解围道,“我等不才,慕兄给你面子才不弃训教。”
“我带带你便是,言公子教酬且先免了,我家小妹初至京城未久,承蒙你等照料。”慕辰对二人说道,二人谢过。
慕辰牵着言楚翊的白马走向跑马场地,唯宁独自绕至西场。
一道厩口果然看到母亲一身飒爽御马服,与旁边人闲坐聊天。
唯宁下马牵绳,正欲入场,其母望见,向唯宁喊道,“东场的马不能进,你且等我过去吧。”她便示意着这边与身旁人又说了几句,然后起身走来。
“母亲,怎么也来马场了?”唯宁行礼后问道。
“怎么?只许你一天天跑到这里纵马,不许我来自在自在?劳酬丰厚得很呢!”商夫人与唯宁及其父等类的性情迥异,活络热情,潇洒自在。
母亲向来繁忙,不甚过问自己诸事,却总万事尽知,让唯宁意外、佩服。
“三日后有万泉来使,我补缺舞演。”唯宁向来不说废话。
商夫人不喜唯宁抛头露面,数月前已拒舞演后坐(相当于现在的导演),对方请以补位舞演,夫人见几无上台之机,方才答应。不曾想还真有主舞受伤,后坐借机名正言顺地将唯宁换上。
“万泉使臣?来面圣吗?”
“不觐见,只是寻常礼乐交流罢了。”
“补了什么位置的缺?”
“还算主舞。”
“好。”商夫人似有些郑重其事了起来,“那你去吧。”
唯宁不在意站何位置,单是舞蹈本身,就足以让她忘我陶醉。
“让管家随你去?”唯宁父母从不观演,府中旁人唯宁又皆不亲近。
“不必,服具繁复,似需一女使协助。”唯宁直截了当,明述所需。
“府中人手先尤不足,现寻也未必和你心意,你不是新结交白家老幺,她可方便随你同去?”
“我自处置吧。告辞。”唯宁不喜这被暗窥之感,甚觉母亲强势、逾矩,不愿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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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翊,今日初一。唯宁今晚舞演。我要去南街一趟。”白洛说着,每句之间都留着气口,以便对方插话进来。
可是对方还是等她完全说完了才开始答话,“唯宁会跳舞?”
“果然,他对唯宁更上心,多句话,他捕捉到的也不过是'唯宁''跳舞'四字。”白洛心想,本来以为自己跟唯宁格外投缘,看来楚翊与之似乎更甚。两人才通过自己结识彼此几天,就已经如此熟络了……
“对啊,”白洛有点不耐烦地翻着白眼应到,“不然怎么舞演?”
“在南街?你要去看?”兴致不减。
“我想去南街'长安小馆'买些点心,”白洛解释道,突然又顿了顿,忍住嘴角窃笑,“上次唯宁不是因为去我府上挨了我长兄训斥嘛,我想着弥补一番。”
“挨训的又不是只有她!我还给你带了点心。”正中下怀,看来,被冷落了,谁也不舒服。
白洛见好就收,“所以嘛,要给你们两个人买,你陪我去呗。”
“好啊,还有别人一起去看唯宁演出吗?”
“我亦不知。”
“哦,”言楚翊应了一声,又忽然想起来,“对了今日初一有枣泥贵妃笑!”
“所以,我刚刚特意跟你说了今日初一。”白洛继续鄙视他。
二人买了点心,便朝着舞演现场走去。
路有些远,二人只能乘马车过去,路上无事可做,言楚翊就讲起这贵妃红的典故,说是与大唐宠妃杨玉环有关。白洛通过纸包的缝隙看向点心上的红点,走着不禁想到:什么妃子,还值得为之研制、命名一种点心,害得自己兜了这么远一圈。
听完贵妃红背后的典故,白洛只鄙夷地回了一句,“祸水。”
第8章 一舞入心
一至观演区,就看到慕辰笔直端正地立于入口处,与周遭的闲适嘈杂格格不入。比起舞演看客,他似乎更似谁家的护院。
言楚翊引荐之下,白、慕两人相互见了礼。
慕辰见二人有说有笑,手中还提着同样的点心,想是关系甚密。阿宁难得有样看上的东西,岂能这样拱手让人?于是言楚翊来话,五句中有三句慕辰都抢着回答或强行转过话锋。他沉稳内敛,如此下去怕是难以支撑。
于是便对白洛说道,“阿宁此刻应于后台更衣,你或可前去一探。”
白洛闻言,愉快地被支走了。
“言弟,我看你和白姑娘甚为相熟,是从小就认识?”慕辰为了替唯宁长眼未来唯家之婿,强行搭讪。
“是很熟,相识是她来京后吧,说起来也有十年了吧。”言楚翊轻松答道,“阿洛机灵可人,善良单纯,是难得的至交。”
十年,唯宁前路漫漫,甚至可谓希望渺茫了,慕辰略感惆怅。
“慕兄和阿宁呢?”看唯宁和慕辰性子都颇为内敛,两人能合拍也着实令人好奇。
“家父之前是唯宁母亲商夫人之犬马,后与家母不幸归西,商夫人便不弃,收留、教养我。阿宁嘛,我倒是在她出生时就见过了。”
“商夫人待你可还好?”眼前这人虽比自己年长几岁,但寄人篱下怕也难免委屈吧?唯家夫妇连唯宁舞演都未曾到此片刻,怕也不甚善育人吧?
“商夫人待我极好,幼时骑射、书经等皆为夫人亲授。”慕辰说起来,满面感激。
如此听来,培养慕辰倒似比唯宁还用心,这架势,竟像极了为自家培养后继之人,赘婿?言楚翊心想。
“夫人对阿宁也是极好的,虽时有苛刻,但将阿宁保护得极好,所以,阿宁面上严肃,言行规矩,但实则秉性至纯,可堪深交。”不忘点题。
“嗯,她是颇有名门气度。”言楚翊附和。
“你生于濮城,朋友应该不少吧?”
“点头之交是甚多,至交也就白洛之类寥寥几人。”他人总觉别有所图,踏踏实实看中他本人的,或许只有白洛吧。
“此般年纪,如此英俊,仰慕之女子也应颇多。”出生权贵,风流倜傥,性格又温软,实乃情圣标配。
何止是此般年纪?何止女子?若不是天色太暗,慕辰应能看出红晕映上其言弟的双颊。
“慕哥亦英气十足,容貌非凡。”言楚翊顾左右而言他。
“你竟调笑我?”慕辰自认五官周正,可也只是相貌尚可,言楚翊此番说辞,实属强扭话头,忙不择言吧。
“我说真的!”言楚翊无比真挚道。
没想到,世间除商夫人外,第一个如此真诚夸赞自己外貌的,竟是一比自己年幼数岁的一毛头小子。
“众女子中,可有得言小公子青眼的?”慕辰半戏谑地扭回话头,说罢,甚觉不妥,怕是颇有几分交浅言深了。恰巧说至一半,使团开演,乐声应盖过了了他的询问吧?
果然,言楚翊用一手掌半圈住口,大声问道:“慕兄说什么?”那句问话实则悉数落入他的耳中,他不愿回答而已。
慕辰借坡下驴,识趣地摇了摇头,示意无甚紧要,按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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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白洛好一通转,才找到了唯宁,大家妆面服饰皆不似平常,也实属难辨。只见唯宁面妆已成,娇艳明媚,与平时淡雅的唯宁判若两人。
唯宁见她,双眉忽挑,眼睛疏忽又睁大了一圈,接着是难见的羞却,竟还抬手要挡住自己的脸,白洛上去扒开她的手,“好看!”
“你既来了,便帮我穿一下舞服吧。”
白洛闻言,与唯宁一起整理了一旁的华服,一起进了更衣帷帐中。
“拿起这两端,帮我从头套进就好。”唯宁演示着说,之后便褪去了身上亵衣。
白洛不自觉屏息凝神地呆望起她光裸白皙的后背,不过,她还是努力移开了视线,不知因为自己心跳太快,还是脸颊太烫。
“这后面需要缝一下,衣服跟着之前的舞者裁制的,有些肥大,这是针线。”唯宁比划一下,递上针头线脑。
“这……看客们看不出吧?再说,我也不会呀……”
“哦,那没事,你就帮我簪这一边的发钗吧。和另一半一样就好。”
白洛这才发现,唯宁头上只有右边有发饰,于是帮她戴起钗来。
唯宁背过手去,熟练地缝着背后的舞服。
催场的杂役来报一声,说还有三曲就轮到唯宁上场了。
白洛听了紧张地手心出了一层细汗。
“这里你可以帮我来回穿两下吗?”唯宁自己缝着有些费力。
白洛赶忙低头看了,放下手中的花钗依言弄针。
她的指背轻扫过她的细腻光滑,肌肤相触,从此针也跟着她的手越抖越厉……
“是太紧张了吧,时间紧。”她如此想到,“不过,她未免也太滑嫩了些……”
行头妆毕,唯宁微笑着转过身,白洛抿嘴笑着,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观席。“去吧,我去下面看。”
终于到唯宁的舞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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