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分类:2026

作者:芙茉莉
更新:2026-03-25 15:32:01

  “阿泽你安排专车接送,哪里能冷到我。”钱念打趣,“被我爸看到又要念叨我不知好歹,出个诊还要车接。”
  顾泽摇头:“叔叔就是这点不好,他看着我长大的,老那么生分做什么。他最近身体还好吗,我先前还想...”
  “哗啦——”
  屋内忽然传来玻璃杯坠地的破碎声,顾泽惊了一跳,在玄关看不到里头情况,赶紧放下药箱快步走进去:“怎么了?”
  入眼是满地玻璃渣与洒出的水,易砚辞则低头撑着沙发边缘,看上去摇摇欲坠,似是下一秒就要摔倒在那碎片之上。
  顾泽赶紧上前,长腿迈过碎片,坐上沙发将人揽住往上一提,稳稳搂在怀里:“撑不住了?看你还作死不作。”
  要不是有外人在,顾泽真想再抽他几下。
  易砚辞闭着眼靠在他肩膀上,面色潮红,看上去确实是极难受的模样。他很少显现出这种依赖的、脆弱的姿态,顾泽觉得有些新奇。但瞧见他憔悴的样子,又多少有些心疼,几种情绪交汇,怒意倒跟着被压下去几分。
  顾泽长臂一捞,干脆将人直接打横抱起,迈过地上碎片,对走进来的钱念道:“来卧室。”
  钱念点头应是,有些惊讶地跟在顾泽身后。
  上大学的时候,同学知道钱念家世,都说羡慕他跟顾家少爷是发小,毕业肯定不愁出路。他总是推拒说不算发小,只是打小认识,其实不是太熟。同学又说那也很难得了,而且我觉得这算发小啊,发小不就是打小认识。
  听得多了,钱念不免也心思浮动,想说他跟阿泽是不是真的能算发小?后来有人再提,他倒也不推拒了。只是今日碰见这真发小,钱念才知晓自己是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阿泽这个样子,不由有些失落地想,爸爸说的还是没错,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不管情分再深厚,想要长久地把握住一份事少钱多的好工作,得永远记着与主家是雇佣关系。
  不过钱念转而又想到,他怀里抱的这个人是不一样的。因为人家不仅是发小,还是伴侣。所以,顾少因为他而忽略自己,也是很正常的。
  钱念攥了攥被顾泽接过又放下,重新回到自己手里的药箱,晃了晃脑袋,认真投入工作。
  钱念给易砚辞输上液,又拿出几盒药:“用法都写在盒子上了,待会我再发一份文字版给你,每天按时吃。明天观察一下还发不发热,如果还是发热我就再过来一趟。”
  “好的,麻烦你。”顾泽接过药蹙眉翻看着。
  钱念笑道:“阿泽你太客气了,我应该做的。”
  顾泽只顾着看药没说话,钱念又道:“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阿泽你好好照顾易总吧,自己也注意休息。”
  “好。”顾泽把药放在床头,帮钱念拎起药箱,“走吧,车还在外面等,我送你。”
  “不用送了,我出门就上车了。”
  “你刚还说我客气,少啰嗦,走。”顾泽捶他一拳,看了眼床上闭眼躺着的易砚辞。帮他掖了掖被子,关上电动窗帘,同钱念一道走了出去。
  门一关上,易砚辞瞬间睁开了眼睛。房间里昏暗暗的,就他一个人躺着。他现在可能是对顾泽有些分离焦虑了,那股占有欲比从前只多不少,心里狂啸着想让顾泽留下来陪他,不要跟别人出去,一分一秒都不要。
  这种极端无常的想法,怕不真的是神经病才会有。
  但是怎么能把他一个人丢下来,他还在生病。
  “都不管我。”易砚辞小声喃喃一句,将目光放在自己扎着针头的左手上,用右手碰了碰贴纸边缘。
  砰的一声,房门开了。易砚辞吓了一跳,抬眼看去,顾泽逆光站着,看不清表情。顾泽开了房间灯,灯光大亮,易砚辞下意识抬手遮挡。
  “你在干嘛。”顾泽走上前,垂眼凝视着躺在床上的人。
  易砚辞抬眼看他,看上去有点懵:“怎么了。”
  顾泽在床边坐下,去看他扎针的手,确定没什么问题又抬眼问:“你刚刚在干嘛。”
  “贴纸翘起来了。”
  顾泽神色稍缓,握住他的手,指腹戳在他的掌心,有些无奈道:“今天手倒是热了。”
  易砚辞微微偏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刚刚杯子怎么打碎的。”顾泽微俯下身,易砚辞感觉床边塌陷下去一块。对方的温度传过来,就算闭上眼睛也能感受到人的靠近,怎么也没法逃开,易砚辞不由紧攥被褥。
  “我没拿稳。”他说。
  顾泽用手摸他额头,觉得退烧贴都被捂热了,又给他换了一张。
  易砚辞垂下眼,觉得心跳很快。
  “如果有拿不稳的风险那就不要去拿了,受伤怎么办。”
  见人不吭气,顾泽加重了贴退烧贴的力道,在他额头按了一下:“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嗯。”
  “你最好记住了,再有下次你试试。”顾泽微微眯起眼,“伤到自己怎么办?杯子摔碎了碎片飞的到处都是,你怎么保证自己不受伤?”
  易砚辞又:“嗯。”
  顾泽见他这副死样子,心头冒火,直起身子没再贴他那么近。这下人倒是有反应了,很快地瞥了他一眼,又火速收回。
  顾泽看得想笑,压住了。他偏头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忽然嘶了一声。
  易砚辞果然看过来:“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有种被偷窥的感觉。”
  易砚辞心头一跳,他盯住顾泽表情,对方神色并无异常。
  “我看网上我俩cp粉还挺疯狂,甚至有人把别墅地址扒出来了。虽然已经被平台删帖,但不知道会不会真有人摸到这里。你说,要不要在别墅附近装个监控?”
  易砚辞故作镇定:“别墅外面...有监控啊。”
  “是吗?”顾泽似笑非笑,“有监控啊。藏的这么隐蔽,我都没发现。”
  顾泽忽而凑近他,易砚辞当即别开视线。
  “之后给我看看,都能拍到什么地方。”
  “嗯。”易砚辞胡乱应了,一颗心乱七八糟,虚的不行。
  顾泽伸手关了主灯,打开小台灯。屋内笼罩着一层暖黄光晕,顾泽坐在床边,整个人都显得柔和起来。
  “睡会吧。”顾泽把挂水流速调慢,“我在这看着。”
  易砚辞其实不太想劳累顾泽,他说不用,被顾泽冷眼凝视。
  易砚辞抿了抿唇,他这会心虚,不敢多说什么。他知道顾泽是很敏锐聪明的人,他会不会察觉到什么了?
  易砚辞还没想清楚,顾泽忽然又道:“你生日快到了,还记得吗?大忙人”
  顾泽伸手碰了碰易砚辞的脸,易砚辞不由一怔,他还真忘了。
  “想想这些年很久没给你好好过过生日了,不如我们今年,去岛上过吧,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第49章 监听
  “只有我们两个人。”
  顾泽简单一句话, 如梦魇一般困了易砚辞数日。
  顾泽说这句话时应该是没有想那么多的,很多时候,他能感觉到顾泽对他有心存歉疚的弥补感, 那并不是情欲。
  但再清楚, 面对顾泽毫不吝啬给予的温情, 易砚辞也只能清醒着沉沦了。他是个贪心不足的人, 得到一点就会奢求更多。顾泽对他越好, 他的掌控欲与独占欲就数倍增长,完全无法控制一些恶念的滋生。他多么希望真的可以永远跟顾泽两个人在一起,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易砚辞睁开眼,卧室里窗明几净, 浮尘在缕缕阳光下起起伏伏。如此明媚的天气, 他的心底却在不断滋生阴暗。
  易砚辞戴上耳机, 打开手机一个隐藏文件,点击播放。
  今天顾泽去公司了,易砚辞一人在家休养。半上午功夫不见, 易砚辞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抓挠。
  按下播放键后, 耳机里传来文件翻动的声音。少许,有秘书的汇报声响起。汇报到中途, 多了一道手指扣动桌面的声音, 十分有规律的敲击声。
  是他。
  易砚辞的心被这规律的敲击声抓起来, 他到底还是存着些许心虚,在顾泽声音响起后,更是觉得耳膜发烫。
  “这个就先这么处理,你可以出去了,我休息会。”
  “好的顾总。”
  高跟鞋触地声音由近及远,随后是咔哒的关门声。
  一声塑料物体与桌面的轻触, 易砚辞知道,那是顾泽摘下了防蓝光眼镜。他这会肯定在撑着桌子揉眼睛,易砚辞甚至能根据声音在脑海中构造出那个画面,他的手指按摩到哪个穴位,用多少力道。
  易砚辞坐在床上撑着头,想象顾泽的动作。忽然间,耳机里传来一道声音。
  “呃啊... ”
  易砚辞耳机一炸,只觉整个人身子都麻了一下。
  顾泽或许是累了,发出一声喟叹,可他那么听着,那声音实在像极了...
  “嗯... 艹,上班来什么感觉。”
  易砚辞:“...... ”
  他觉得自己不该再听下去,可手指却无论如何都按不下停止键。
  于是耳机里清晰地传来解开皮带搭扣的声音,不知是否是易砚辞太过紧张的缘故。他觉得顾泽的动作仿佛放慢了无数倍,连之声音也跟着数倍放大,皮带与衣料相互摩挲一阵后,是轻微的拉链声响起。
  易砚辞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的拉链,他整个人耳朵到脖颈都烧成一片红霞。他觉得自己特别无耻,特别荒谬。
  他听到顾泽在那头开始发出一些前戏的闷哼,带着平时从未听过的缱绻温软,语调勾着银丝缠连,即将坠入更深的欲望。
  易砚辞有些受不了了,他慌乱地摘下耳机,桌上文件被弄得一通乱,手机屏幕还在显示着实时监听播放,但他却怎么都不敢再听了。易砚辞将十指插进头发,脑袋深深埋进臂弯里,半晌,才轻轻吐出三字:“对不起。”
  顾泽要知道的话,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与此同时,顾泽办公室。
  本该在易砚辞认知里深陷情欲的顾泽此刻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左右轻微摇晃,他的手里摆弄着自己外套拉链和衣服,方便还放着一条临时拿过来的皮带。
  面前的电脑外接屏幕上,实时播放着郊区别墅的卧室录像。
  顾泽眼眸深深地看着易砚辞的动态,在他摘下耳机后无奈又戏谑地摇头笑笑。
  想做阴湿男鬼,就这点承受能力,那也太差劲了些吧。顾泽还有很多想玩的没玩,不过略微逗弄一下。他就受不了了,这么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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