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近代现代)——芙茉莉

分类:2026

作者:芙茉莉
更新:2026-03-25 15:32:01

  而我,会像从前把那只残翼蝴蝶小心带回去呵护一样,陪伴你,守护你,不离不弃。
  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你就能看清,谁才是最在乎你的人啊,阿泽。
  李然从后面挪了过来,赵砺川的状态让他有些畏惧,但还是忍不住哭丧着脸道:“赵总啊,我可是尽心为你办事的。这一下被开了,还被全行业封杀。顾少做事太狠了,您可得给我找个去处啊。”
  赵砺川闭上眼,声音没什么起伏:“我一个自身难保的人,要怎么保你。”
  李然急得直搓手:“赵总您这有手腕有人脉又敢做事的,何愁拘泥于一个金芙蓉啊。咱们现在手里有客流有资源,只要换个地方重新来过,谁会是您的对手。不就是换个地盘的事儿,您还愁找不到地方吗?”
  他半天没听到答复,心里有些吃不准,低头眼一瞟,发现赵砺川的右手掌心指缝竟缓缓渗出血来:“哎呀!赵总,您怎么流血了?”
  李然大惊失色,却发现赵砺川平静如常。当即也不敢大声嚷嚷了,心里直打鼓。
  还以为攥拳攥到指甲陷进肉里流血这种事只能出现在小说里...这人也太渗人了,要不是实在无处可去,真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李然暗自感叹,帮人还是得谨慎。赵砺川这种城府极深又喂不熟的狼,简直升米恩斗米仇,他现在肯定恨上顾少了!
  “你先回去歇几天吧,”片刻后,赵砺川终于开口,“客人那边先安抚着,等我找到地方联系你。之后依旧交给你打理,别再让我失望。”
  李然眼睛一亮,当即拍胸脯保证:“放心,放心,我不会再让您失望了。我不会闲着的,这边人用不了了。这段时间,我再给您多找几个靠谱的人。”
  赵砺川随意一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人刚离开,赵砺川就有些脱力地扶住了窗沿,点点血迹蹭在窗台上,他狠狠闭了闭眼。
  赵砺川缓了缓,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您好,对,我是赵砺川。”
  “您老板还不愿意见我吗?麻烦再帮我通知一次吧,就说我是顾少的朋友。我知道您老板最近在查顾少有关的事情,何必那么麻烦呢,直接问我就好。”
  “我想,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了...”
  

第32章 成人礼
  南浦庄园是傅烬言现在的居所, 原就是他本家的房产。前些年一直没人住,只有专人修缮打理。不少富商对此处意动想买下,最终都没能成, 如今也是迎来真正的主人。
  顾泽头一回来这里, 本觉得自己先前也算是放浪形骸、挥金如土, 如今这一对比, 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
  整个庄园规制建造堪比欧洲皇室宫殿, 穿过镀金镂空大门,一条笔直的白色大理石小道直通主宅,两侧罗列着修剪成几何形的珍奇灌木。再往前开,花园中央喷泉之上, 一尊手握三叉戟的海神雕像赫然入目。其后便是主宅, 巨大的拱窗与科林斯柱相得益彰, 无一不展现此处庄园主人的欧式偏好。
  “你说我要是把他这给举报了,会有人来调查吗?”顾泽扒着方向盘,边打量庄园边凑近问易砚辞, 还没等人回复, 一身着西装的青年就过来轻敲他的车窗。
  顾泽把车窗降下来,对上一张笑脸:“顾先生您好, 家主恭候您多时了。还请您将车钥匙给我, 会有人帮您停到地下车库, 我带您去餐厅用餐。”
  他说完,目光移到副驾驶上,显然一顿:“哦,您还带了一位客人。失礼了,我马上跟家主报备,您二位先请下车。”
  家主...什么封建叫法, 真关起门来做土皇帝了。
  顾泽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个盒子放进口袋,这才跟易砚辞一起下车。
  庄园的确大的离谱,吃个饭都要走上九曲十八弯。七拐八拐,顾泽已成功忘记来时路。
  “这要是把我拐卖了,我走不回去。”他偏头对易砚辞说。
  “没事。”易砚辞表情很冷静,顾泽有点期待地看着他。
  “你可以翻墙。”易砚辞道。
  “那你呢。”
  “我走回去。”
  顾泽:“...... ”
  “不是,那你为什么不说。我认得路,我带你走回去。”
  易砚辞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我以为你喜欢翻墙。”
  顾泽一时语塞,好吧,他好像确实从小到大都是不走寻常路的那个,还最喜欢跟易砚辞对着干。易砚辞在下面走,他就站在墙头上挑衅,还跟他赛跑,也是命大没摔死。
  他看了眼外面高高的围墙,转头抓着易砚辞的胳膊认真道:“跑路的时候带着我,我今天不翻墙。”
  易砚辞忍了忍,在顾泽回头后,对着他翘起一根呆毛的后脑,没憋住,轻轻笑了一下。
  餐厅位于花园里,全透明花窗,半开放式设计。傅烬言已经坐在其中,坐的是主位,另外两把椅子分立左右。
  还真是不客气。
  不过没事,顾泽大度地想,他关爱老人。
  见他们进来,傅烬言起身迎接,先跟顾泽握手。之前是贴面礼,在顾泽几番抗拒之下,这才改成握手。
  “你没告诉我易也过来,幸好准备了多的食材,不然我可是待客不周了。”
  “他跟我过来不是应该的吗。”
  顾泽侧身,看着傅烬言上前与易砚辞贴面,感觉下巴有点刺挠。
  “我说你既然回来了干脆就入乡随俗,跟大家都握手。”他哥俩好地拍了拍傅烬言的肩膀,“就没有人吐槽过你吗。”
  傅烬言转身,目光由顾泽放在他肩上的手一路滑向顾泽脸上:“从未有过,只有你一个。”
  顾泽同他对上视线,那眼神似笑非笑,看得顾泽有点瘆得慌。
  这表情什么意思,恼了?不对吧,真恼了他也不会表现出来。
  顾泽收回手,率先入座:“好了开饭吧,我饿了。”
  傅烬言对易砚辞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随后自己坐到主位。
  顾泽把口袋里的盒子拿出来,一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鼻烟壶。
  他往前一推,冲傅烬言扬了扬下巴:“你的鼻烟壶,物归原主。”
  傅烬言正在擦手的动作一顿,放下湿毛巾,看了眼鼻烟壶,又看向顾泽:“这又是哪出?”
  顾泽蹙眉:“什么叫哪出,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当初还特地让人去拍卖会。”
  说到拍卖会,他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傅烬言一眼,才继续道,“这不是你的习惯吗?送出的东西就只是给受赠者的,受赠者转赠,你就要把它取回来。早就想还给你了,一直没找到机会而已。对了,我拍的钱...”
  顾泽刚想说你得把那二十万零一块的拍卖费还我,就见傅烬言将那鼻烟壶拿起来把玩道:“这确实是我送给钟老的,他是个很有趣的人,我们乃莫逆之交。他既已死,原本的意义消失我自然是要收回,别人又怎配得到我的东西。”傅烬言少见地在明面上流露出些许桀骜狠意,旋即又话锋一转,看向顾泽,“不过,你不一样。”
  他将鼻烟壶又推了回去:“我愿意将它赠你。”
  顾泽顿了一下,先没去想他话中含义,反驳道:“这是我拍下的,跟你半点关系没有。而且这很贵的,要二十万,凭什么算你送给我的,你也太不要脸...再说了,礼物我要么不要,要么就要最好的,要已经送过人的算怎么回事。”
  这话说得直白,顾泽说完就盯着傅烬言,想知道对方会不会跟他翻脸,或是露出一些负面情绪。结果对方还是那副眉眼弯弯的模样,甚至笑意比先前更深了,缓缓道:“有理,那你想要什么。”
  顾泽微微拧眉,有点看不明白这个人,他觉得对方好似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兴趣并为此不断忍让。为了验证这件事,顾泽多次试探对方底线。最后发现这个人竟然没有底线,这简直比易燃易怒要可怕无数倍。
  顾泽喝了口柠檬水压下纷乱思绪,下意识摆摆手:“没想好,先欠着。”
  旋即反应过来,不对,他为什么要礼物。
  “你没想好,我倒是想到了。”傅烬言微抬手,一侍者捧着一盒子过来,“我上次见你戴的表有些旧了,看看这个如何。”
  侍者将盒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块镶满钻的黑金手表,险些将顾泽眼睛闪花了。他也不是不识货的人,只一眼,就判定这块表价值绝不下八位数。够土,也够奢。
  他又看向自己手上戴着的表,深蓝色腕带与表盘,在当年也是非常火热的一款奢表。岁月洗礼让它不再瞩目,不再耀眼,却承载着足够多且足够真挚的感情。
  这是他十八岁时收到的成人礼。
  最初见到这块表,是于一次顾易两家的家庭旅行中。
  顾泽妈妈与易砚辞妈妈在女装店试衣服,两个男人和两个男生无所事事,就转悠到隔壁腕表专柜去逛。
  顾泽本只是想开开眼界,谁知竟真看中一款。屁颠颠跑到他爹身边问,能不能把这个作为十八岁生日礼物送给他。他爹走过去看了眼价格,没说行也没说不行。顾泽大失所望,嘀咕着只是刚过七位数而已啊,我还没有过七位数的东西呢。
  虽然憋闷,但他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忘性又大,转头就把这事抛到脑后。
  等到十八岁成人宴那天,爸妈送了他一堆礼物。
  明明从小到大每一年的生日都精心给他过了,还是将一岁到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每个都重新准备了一遍。
  顾泽在宾客的瞩目下一个个拆开,最后拆到成年礼物发现是那块手表后,高兴地差点叫出来。当下直接感动哭了,冲上去抱住他爸妈不撒手。
  主持人当众说了选取这枚手表作为十八岁生日礼的原因,客人们都很给面子纷纷感慨:“顾总与苏总爱子情切,这块手表承载了很深的意义,价值倒是其次了。”
  “我听说这表主打概念是送给挚爱之人的一生之礼,最近很流行订婚时由女方送给男方。今天这么一看,其实亲人之间赠送意义更大呀,特别是成人礼这种场合,确实是一生的赠礼了大家说是吧。”
  顾泽当时一边很没出息地抹眼泪,一边将手表当场戴上,说:“爸爸妈妈,谢谢你们,我会一直戴着的,戴到我结婚为止。到时候你们再送我跟我老婆一人一块我再换。”
  全场哄堂大笑,苏欢又好气又好笑地伸手打他,给他擦眼泪。
  父母家人送完礼,就是朋友。作为跟顾泽从小一起长大的易砚辞,自然在第一顺位。
  那会他们的关系虽然已经开始有些别扭,但还没到太严重的地步。顾泽心里还是很在乎自己这个发小的,那天晚上,他最期待的礼物就是父母与易砚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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