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分类:2026
作者:陈允酒
更新:2026-03-25 15:24:17
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作者:陈允酒 简介: 【看似淡漠实则闷骚将军攻×假温润真心机皇子受】 顾从酌此人,家世显赫,出身不凡,母亲是与当今陛下结拜的义妹
后面的话越发不堪入耳。
包妈妈见怪不怪,料想身后跟着的也是个老饕,回过头,那俩人果然脸色如常。
痦子脸公子甚至还一拍折扇,混不吝道:“哟,这是哪家的人,这么会玩?”
“要不然你干脆带本公子上去,牵个线,咱‘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还有更不堪入耳的。
包妈妈笑容一滞,接着反应很快地说道:“哎哟爷,那里头的贵客早吩咐过,不爱人进去打搅。”
“再一个嘛,这三楼的三间房向来只招待贵客。”她食指与拇指搓了搓,暗示得相当明显。
痦子脸冷嗤一声:“贵客?”
他顺手从腰上那一溜儿玉佩里扯下一块,看也不看就扔给了包妈妈:“现在够‘贵’了么?”
包妈妈伸手接住玉佩,触手温润,色泽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了一起:“爷真是爽快人……咱这就领爷上去!”
与一二层相比,三楼的确别致得多,设了三间厢房,个个都格外宽敞。左一右二,楼梯左侧单独的那间被虞佳景占去,右侧的第一间黑着灯,似是无人。
包妈妈亲自将痦子脸公子领到了最靠右的那间,问:“爷还没说,要叫个什么样儿的小郎来陪着‘玩’?”
大昭的南风馆,都管里头伺候人的叫“小郎”。
“有什么样的?”
许是还没消气,痦子脸公子大大咧咧坐下,开头就挑刺道:“本公子看那位贵客房里可点了不少人,想来是把好货都挑走了……该不会只剩些姿色平平、上不得台面的,来敷衍本公子吧?”
包妈妈吊着眼,在公子脸上、身上滴溜溜一转,拿纱帕捂着嘴道:“爷放心,那位贵客的喜好,跟爷点不到一块儿去。”
说着,她伸手比了个往下的手势,还斜了斜眼,意味深长。
包妈妈又说:“刚才咱说话欠妥,实在这三楼的规矩是东家定的,不好破例……给爷赔不是了。”
她边说边亲自斟了茶,双手将茶捧到人面前,身子软软地倚在桌边。
看她认错的姿态足,痦子脸公子神色缓和,但接过茶后仍然没说话。
包妈妈遂压低声,道:“其实馆里新来了几个‘好货’,模样都十分出挑,也不曾接过客,很是干净。爷今日赏光,不如让爷先掌掌眼?”
痦子脸公子终于畅快了,翘着腿一挥手:“本公子不耐烦挑来挑去……你叫十个长相最好的来,先瞧瞧再说!”
十个?!!
这可是单大生意!
包妈妈喜滋滋地转身就要往外走,刚迈出两步,猛地一拍额头,又转过身陪着笑问:“瞧咱这记性,都还没问爷贵姓……一会儿小郎们来了,也好知道是哪位爷要他们伺候呀。”
痦子脸“啧”了声,摆摆手:“姓宁……得了,赶紧叫你的好货去!”
*
包妈妈走后。
“宁公子”腾地从座儿上站起来,兴奋不已,对着那名黑衣侍卫低声道:“少帅,平凉王世子居然也在这儿?!”
自称世子,又好男风,声音还那么耳熟,不是虞佳景又是谁?
黑衣侍卫,不,顾从酌站在窗边,闻言略一颔首,肯定道:“是他。”
侍卫不是侍卫。
那么“宁公子”,显然也不是真来找乐子的痦子脸了。
常宁道:“平凉王世子……我记得他不是一直跟恭王好着吗?先头还一块赏花呢!”
这公子与侍卫,正是顾从酌与常宁。
时辰向前推移,七八个时辰前,顾从酌还在京城某条不知名的小巷子里,打量着地上的少年尸首。
而至于现在,他们为什么会在这,就是因为盖川派足了人手,查出了今早那名少年的身份——
漱玉馆的小郎。
仵作那边尚在查验,说到底,顾从酌还是觉得少年的死有疑点。
这依然是他的直觉。
顾从酌道:“没错。”
常宁难以理解:“那他怎么还来这儿?”
这儿可是漱玉馆,京城赫赫有名的南风馆。顾从酌与常宁来是为了查案,虞佳景好男风,常理来说来这里也不奇怪,偏偏虞佳景与沈祁还关系亲密。
他就不怕沈祁知道?还是沈祁真有那么大度,无所谓他出入这种地方?
再一个,这漱玉馆的包妈妈极擅察言观色、见风使舵,要不然常宁也不会刻意多唱那冷脸的一出戏,免得叫她起疑。她又怎会看不出虞佳景的身份,敢冒着惹恼恭王的风险做生意?
顾从酌稍一思忖,心下就有了猜测,但没有直说:“等会就知道了。”
等会?怎么个等会?
常宁摊开手:“我刚可是试过了,要光明正大进他屋子怕是不行。”
顾从酌也没指望能光明正大进去:“待会你拖住人,我去看看。”
这里的“人”指的显然是包妈妈,还有常宁叫来的十个小郎。
“又是我?”常宁不乐意。
顾从酌挑起眉,瞥他一眼:“我看你挺熟练的。”
什么好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张口就来。
“那是做戏!”常宁一激灵,“你别瞎说,回头让……知道,不就误会我了吗?”
中间三个字说得含含糊糊。
顾从酌略挑眉,只道:“你这乔装的东西是哪里弄来的?”
他们俩的脸,京城中少有不认识的。要是不做伪装,前脚刚进漱玉馆,后脚御史就把弹劾的折子递上了御案。
而现在,不得不说常宁脸上的痦子相当惟妙惟肖,恐怕是常婶子站在他跟前也难认出来。
常宁答道:“除了半月舫,哪里还有这么以假乱真的假面皮和药膏?自然是……”
他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跟顾从酌大眼瞪小眼。
常宁颤颤巍巍道:“……她已经知道了?”
顾从酌好整以暇地说:“看来,婶子还得再催你好几年成婚的事了。”
第90章 隔墙
说话间,门外已经响起了连串的脚步和笑闹声,包妈妈领着人去而复返……
说话间, 门外已经响起了连串的脚步和笑闹声,包妈妈领着人去而复返了。
常宁只觉天昏地暗,隔着门上的薄纱, 看见外头的人影个个都是掐腰露肩的男子,忽然悲从中来:“少帅, 要不咱俩换换……”
做戏归做戏,念两句话本上的词儿还不简单?真要让常宁搂着人花天酒地,他早鸡皮疙瘩起一身了!
顾从酌否道:“来不及了。”
包妈妈抬手就按在了门把上,热切地道:“宁爷?人来了!”
与此同时,顾从酌身形一动, 三两步掠至窗边,单手推开虚掩的菱花窗, 干脆利落地翻了出去, 末了还不忘吩咐:“记得查案。”
他们是冲着那名死因可疑的少年来的,顾从酌去盯了凭空冒出的虞佳景, 往小郎嘴里套话的活儿自然就落在了常宁身上。
常宁急道:“你……”
他就没哪回拦得住顾从酌, 这会儿照样只看见了个消失在窗口的背影。再转头, 房门“吱呀”被推了开来,包妈妈谄媚的嗓音合着小郎们或羞涩或大胆的见礼一块挤了进来。
“宁爷, 您瞧瞧,这可都是咱馆里最好的小郎……”
“见过宁爷~”
“问宁爷安~”
常宁浑身汗毛倒竖。
*
窗外则截然不同。
夜色浓稠, 风声阵阵。出了漱玉馆,那浓腻的暖香就消散得飞快, 顾从酌足尖在狭窄的窗台上一点, 借着有夜色的掩护, 很快就跃过两个窗台, 停在虞佳景玩闹的那个厢房窗外。
这是他刚才就瞧好的位置, 在这儿恰好有片够落脚的窗沿,下方便是漱玉馆后院对着的漆黑巷道,几乎无人经过。
对面则是一排排门窗紧闭的屋舍,仅有零星烛火在屋子里闪烁,照出的人影少之又少,并不会注意到漱玉馆的外墙上,还骤然多出了道如履平地的黑影。
隔着薄薄一层窗纱,里头的谈话笑闹比方才更加清晰。
只听酒过三巡,一个嗓音温柔的小郎软言软语地问:“……奴观世子兴致不佳,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奴虽愚钝,若能让世子散散烦闷,轻快一二,便是奴的福分了。”
看来这漱玉馆的包妈妈还很懂怎样教人,知道光靠酒色皮相难做长久生意。于是在快活过后,还叫小郎与客人说两句熨帖的体己话,好哄得人多散些银两。
法子虽老套,管用就行。
虞佳景哼了一声,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瞒:“还能为什么?你们这漱玉馆近来总有人上门寻欢……也不知是哪儿好,值得他三番五次地光顾!”
陪侍的几人心知肚明,知晓能叫他堂堂平凉王世子耿耿于怀的,当然只有那位恭亲王。
原来虞佳景是因为吃味赌气,才流连于漱玉馆的。
顾从酌在外边听得一清二楚,他对虞佳景和沈祁之间的纠葛无甚兴趣。
他关注的是,虞佳景说沈祁近日三番五次地来漱玉馆——先前顾从酌与沈祁打交道,能看出沈祁绝不是那等沉迷情色的人。
如此,沈祁的来往就别有意味了。
小郎不敢置喙亲王,只顺着虞佳景,柔声道:“奴只盼着世子玩得尽兴……”
话音未落,又一阵急而不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稳稳停在了虞佳景的厢房门口,将门倏地推开。
顾从酌眸光微敛:“是沈祁。”
果然,屋子里紧接着响起道沉稳声线,略沉着嗓子呵斥了句:“都退出去!”
虞佳景似乎愣了愣,随即不满地嚷道:“凭什么?本世子花钱叫来的人,你让走就得走?你谁啊?”
然而奇的是,那些原本围着虞佳景捶腿捏肩、殷勤备至的小郎们,在听到沈祁下令后,都齐刷刷地起身低着头,无一人敢多嘴多看,就鱼贯地退出了厢房。
不听给钱的主顾吩咐,却对后来者唯命是从。显而易见,这漱玉馆是沈祁的地盘。
顾从酌早有猜测,此刻证实倒不意外。反是里面的沈祁叹了口气,声音里的冷意褪去几分,语气无奈地说:“佳景,这儿不是玩闹的地方。”
虞佳景虽然骄纵,却不是不通世事的蠢货。
他知道沈祁不是贪恋美色的人,漱玉馆八成另有玄机。但知道归知道,沈祁来了漱玉馆仍然是不争的事实,就不许他闹闹脾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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