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分类:2026
作者:陈允酒
更新:2026-03-25 15:24:17
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 作者:陈允酒 简介: 【看似淡漠实则闷骚将军攻×假温润真心机皇子受】 顾从酌此人,家世显赫,出身不凡,母亲是与当今陛下结拜的义妹
原来是误会。
可是,锣鼓齐鸣,铜铃清脆,丝竹之声绕梁。让沈临桉最没想到的是,最后唱着悠扬歌调来的,居然是三个人。
顾骁之、任韶还有沈靖川,施施然走出来。他们神色欣慰,唯有发自心底的喜悦,握着拍板默契合击:“碧树繁茂,恩爱相依。永固良缘,岁岁安宁……”
唱歌的人、奏乐的人以及举花灯的人,合成一排光彩流转的队伍。亮堂堂的烛火点在恰巧暗下来的黑夜里,成了灯火星河,组成星河的都是顾从酌与沈临桉的家人好友,以及对他们敬重感恩的人。
众人不分身份地位,无不含笑而立,同声吟道:“宜酒宜饮,今见佳偶。灯照红满院,春来多锦绣。祝乐祝乐,惟愿长相守,如此良人何!”
“祝乐祝乐,惟愿长相守,如此良人何!”
每句唱词,都是诚挚真切的祝福;每张笑颜,都是毫无保留的祝贺。一时之间,灿灿的星火汇成了温暖的河流,将并肩而立的顾从酌与沈临桉包裹。
沈临桉怔怔地看着。天边忽地响起了一声呜叫,有团雪影凌空飞落,盘旋两圈。雪球本来想要习惯地降在顾从酌手臂上,但是看着主人今日格外红艳的装束,好似不确定有没有认错人,便勉为其难找了个枝头歇脚,探头看过来。
原来这只通身雪白的雪鸮,都不知被谁精心打扮过,胸前挂了朵大红花。
顾从酌领着沈临桉,对着面前唱祝歌的所有人都微微俯身行了一礼。沈临桉的眼角发红,但他没有流眼泪,而是盛着前所未有的欢欣和满足。
顾从酌看出他的高兴,在他耳畔说道:“我想,即便月老不是关公,我们成婚也不是三书六礼俱全,但至少得有‘亲迎’……便请了些与我们亲近的人,一同见证。”
“我很开心,真的,兄长。”沈临桉同样在他耳畔答道,话音略快地道,“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过。”
恰巧祝歌唱完,顾骁之和任韶走近。任韶端详着系在沈临桉腰间的玉佩,夸道:“小沈果然和从酌说的一样,长得真是俊俏!”
沈临桉不由瞥了一眼顾从酌,他都不知道兄长还在父母亲前夸赞过他。顾从酌相当坦坦荡荡地挑了下眉,于是沈临桉眼底噙着笑,恭恭敬敬给任韶行了个礼。
他道:“给娘见礼。”
转身,他也没落下顾骁之:“给爹见礼。”
“好!好孩子!”任韶大喜,她性子本就张扬,起先还有些收敛,被沈临桉这一叫彻底消融了最后的生疏。
顾骁之在她身旁,目光温和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然后看向顾从酌和沈临桉:“爹娘给你们备了新婚礼,放在门房了。”
“好。”顾从酌应道。
两人还没走开,沈靖川就凑了过来,对着顾从酌得意:“小顾是不是也该对我改口了?”
顾从酌本来就没想逃了这一礼,遂同样恭声道:“给爹见礼。”
沈靖川抚掌大笑,好险惊着了停在枝头的雪球。
“孩子们还没写婚书呢。”顾骁之见任韶和沈靖川大有喋喋不休的架势,无奈道。
“哦对!”任韶经他提醒,连忙催促,“快去写,瞧我高兴的,都忘了!”
她没注意到,原本兴致盎然的沈靖川好像一下子缩起了脑袋,装作看天看地,溜溜哒哒走了开去。
顾从酌已经走到案台前,他拿起了月老像前的绢帛,转头对沈临桉说:“月老像和婚书,是莫姑娘、裴大夫和望舟准备的,应当是想给你个惊喜。”
闻言,沈临桉抿着唇笑了一下,不知怎的,他这次的笑有点心虚的意味。
顾从酌不明所以,缓缓将那绢帛展开来。
莫霏霏拉着常宁,起先还兴冲冲往前挤,结果看到顾从酌去看那婚书,连忙又带着常宁急匆匆往后躲。
常宁满头雾水:“怎么了?”
莫霏霏打着哈哈:“没、没怎么。”
但是不用她说,拿着婚书的顾从酌自己就找到了答案——
按理说,新人要在婚书上用朱笔写名,再摁下红泥,便算是礼成。但是顾从酌刚展开绢帛,看到最末端,那里居然已经端端正正写了他与沈临桉的名字,甚至连指印都有了!
顾从酌疑心自己是眼花了,他不禁从头又看了一遍,这次还有额外的收获——
他在自己和沈临桉的名字下面,看见了个玉玺盖的印,这是赐婚才有的章程。
顾从酌看向裴江照,裴江照便迅速看向莫霏霏。莫霏霏甩锅飞快,扔给了惴惴不安的望舟。望舟无人可找,悄悄看了眼沈临桉,接着干巴巴地看着顾从酌,像是认下了这罪名。
真正的罪魁祸首,若无其事。
可惜他们的把戏,哪里瞒得过生有厉眼的顾从酌?只是顾从酌被沈临桉牵着,感觉到那细白的手指偷偷蹭了一下自己的掌心,于是心甘情愿地揭过此事。
顾从酌假装蘸了一下印泥,盖在绢帛上,然后沈临桉便心领神会地跟着他做。
“原来,”顾从酌用气声对沈临桉说,“是临桉给我的惊喜。”
沈临桉眼睫颤了颤,寻求原谅地回他:“兄长晚点再罚我,好不好?”
顾从酌闻声,眼神幽深了几分,同意了:“好。”
除了顾从酌和沈临桉,以及沈临桉的帮凶以外,其他的人都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两人武艺出众,按印的时候略加遮挡,最终还真成功晃过去,得了一封经过了明路礼数的婚书。
只有顾骁之敏锐地觉出什么,拧着眉转了一圈,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了沈靖川身后,搭住他的肩。
单昌性子急,拿手肘杵高柏,问:“现在礼成了吗?是不是该喝喜酒了?”
高柏给他扔了个无语的眼神,疑心这家伙不辞千里过来,就是为了讨口酒喝。
祝宵终于知道了真嫂嫂是何许人也,想给师兄和嫂嫂贺个喜,却被自家师父抢了先。
“哎呀,”嵇征恰到好处地出声,迈着小步,脚下生风般卡了缝隙进来,“不知道谁,这么多年都不来看他的师父,还以为他把人忘了呢!”
方玮慧面色不改,暗地里拍了他一掌,居然没叫武艺独步的嵇征躲过去。
顾从酌仿若未察:“师父师娘,好久不见。”
“见过师父师娘,”沈临桉亦语带歉意,对嵇征道,“昨日没认出师父,还有所冒犯,请师父原宥。”
顾从酌没想到他们昨天就见过。
嵇征混不在意地摆摆手:“不要紧,我看你性子犟,跟小顾天生一对!”
方玮慧皮笑肉也笑,又给了他一掌。
顺带的,她料想还有许多人要跟顾从酌和沈临桉叙叙话,还将嵇征拖了出去。
“你们慢慢聊啊。”方玮慧道。
柴雨上前两步,先行了个谢礼,再道:“顾将军、殿下,我走商到云州,刚好碰上常将军在采买红布。听闻两位恩人要成婚,便想来道一声喜。”
走商?
顾从酌倒不惊讶:“朔北物资匮乏,布料是门好生意。”
“是,”柴雨放松下来,笑道,“赵太太、小春和郭夫人都是这么想的。我们走了许多地方尝试,最后北边这条路线由我来负责,我已顺利走过一回了。”
周夫人领着周琮,附声道:“我就是在夫君的故里碰见柴姑娘,一番长聊,才发现将军和殿下都于我们有恩。思来想去,夫君虽留有薄财,却不好坐吃山空,我便也加入了柴姑娘。”
自从香藏寺一案后,即便陛下宽赦,她们所为终究为家族不容。柴雨本就孑然一身,现在与其他几人一合计,索性拿了嫁妆出来行商。
不想,倒还和他们在江南时碰见的周夫人相识了。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当真无比奇妙。
沈临桉想了想,道:“走商若有麻烦,你们可去半月舫寻我,我会着人吩咐声。”
顾从酌亦道:“在朔北碰上什么问题了,可去军营报我的名号。”
也是照料的意思。
二人更是感激:“多谢殿下!多谢将军!”
总算轮到祝宵,他一来,劈头盖脸便是:“我还是头回见嫂嫂呢!嫂嫂不知道,师兄从不在剑上挂穗,我和师兄比武时看见,他连看都不许我看,一猜就是嫂嫂送的!”
沈临桉笑盈盈地看向顾从酌,顾从酌面色坦然:“临桉赠我的,你看什么?”
祝宵牙酸得起了身鸡皮疙瘩,只觉得与师兄相比,嫂嫂是多么温润似玉。
他忽然很想和师兄再比次武,奈何场合实在不对。祝宵寻思自己要不还是去找吴守备或常宁,转过身,就碰上了少言寡语、道过喜就撤出来的盖川。
两人相谈甚欢。
侍从们抬着酒水与菜肴,流水一样地送进来。说是侍从,其实也都是黑甲卫。
朔北民风开放太多,又逢大喜。众人饮酒祝酒,兴起时唱乐作舞,不拘是皇帝还是商人,今夜全都忘却忧虑,酣然喜乐,得了场尽兴的快活喜宴。
待到顾从酌和沈临桉将大伙儿送出门,月牙都挂上了枝头。
顾从酌侧头,看了一眼面带绯色的沈临桉。他今晚也饮了几杯,奈何有着酒醉的先科,后头敬来的酒,顾从酌都寻机帮他躲了。
然而那双素来清凌凌的焦褐色眼瞳,已然染了潋滟,像是盛了一汪温软的水,悠悠荡荡,晃一晃便会满溢出来。
“兄长,”他唤道,声音有一点软,“我去把礼都收起来,门房堆了许多,得归置归置……”
说着,沈临桉便要往外走。
还没出两步,他身子便倏然一轻,被顾从酌打横抱了起来。
“礼放在那儿不会跑,”顾从酌直直盯着他,意有所指般,“可是临桉是不是忘了,还许了兄长一个罚未还呢?”
沈临桉怔了一下,然后想起来自己亲口答应的话。他抬眼,对上顾从酌的黑眸,发现那目光愈发暗沉,牢牢锁着他,避无可避。
本来他也不想避。
离他们最近的花灯悬挂头顶,烛火噼啪响了一声,好像点炸了暗火,一发不可收拾。
沈临桉耳尖倏然红起来,将手臂缓缓攀上顾从酌的肩:“兄长,我认罚。”
*
浴池里水汽氤氲。
蒸腾的白雾模糊了轮廓,化作水滴,沿着起伏的线条下落,滴落在玉砌的池壁、木质的地板,然后洇进床榻上铺着的锦绣软被。
顾从酌低头吻着沈临桉的唇,一点点加深,一点点加重。直到夺取他所有的呼吸,才大发慈悲地捏着他的下颌,垂怜地退开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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