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拯救文曲星(穿越重生)——开云种玉
分类:2026
作者:开云种玉
更新:2026-03-24 09:14:04
《死遁后拯救文曲星》作者:开云种玉 文案:您死遁了,好消息:摆脱了暴君的深宫囚禁;坏消息:穿成了刚被斩首的“罪儒”。 ◆负债3亿星币 ◆体质E级弱鸡 ◆技能
可你为什么要供这个“苏皇后”的牌位呢?
镜中,南宫濯擎着烛台的手指绷紧。烛焰仍在摇曳狂舞,他俯得更低了,鼻尖几乎要触到那厚厚的冰层,直至相贴。
苏照归浑身寒意沿着脊骨攀爬,直达天灵。他下意识在镜中猛地“后退”,仿佛要从这荒谬诡谲的真相中抽身逃离。
不该如此,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视角倏然上掠,视野飞速拉远、拉升。
祠堂深处冰棺的景象缩小、退去。高耸的屋顶飞檐在脚下掠过,视野越过重重巍峨宫苑殿顶。
皇城轮廓扑面而来。苏照归的目光在重重楼宇间急速搜寻,最终钉在钦天监高台上那座巨大的日晷上。
晷针投下的阴影末端,精准地压在每日更换的墨金色历书上。冰冷的巨大字体,由钦天监每日饱蘸浓墨书下。
“盛平廿五年腊月癸卯。”
盛平二十五年?
盛平,是南宫濯的年号。
是不是百姓的盛世太平他不知道,只知道是他的地狱。
“死遁”前的景象,仿佛只在昨日。苏照归被囚五年,“死”时是盛平五年。如今怎么可能……是盛平二十五年?
“真实”世界的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惊骇巨浪的心绪中,苏照归对着幽深的镜面:“系统。时间。”
系统冰冷的反馈穿透震撼嗡鸣而来,平铺直叙,毫无波澜:
【世界时间轴流速确认。】
【任务位面(大渊朝、大端朝)平均时间流速,与原始锚点世界(大靖朝)存在显著差异。】
【宿主离开锚点世界后执行任务累计时长(以宿主主观体验计),折合原生世界标准时间轴:二十年。】
二十年。
二十年的岁月光阴……
足够一个夺嫡成功后初践帝座的皇子,蜕变成真正权倾天下、深沉难测的帝王。
然而却不足以将一具早已失去生息的尸体腐化,只因其被秘藏于地下深处冰棺,供九五之尊独自凭吊、日夜咀嚼。
好一个“多年深情”。
这到底是祭奠,还是将曾残存于人世的最后一点尊严都冷冻起来,供这恶魔日夜消遣……
苏照归下意识想为南宫濯的行为作出恶意揣测,然而一股更尖锐、更无法启齿的刺痛袭来。
——那滴落的烛泪,那骤然爆裂的辉煌光芒……
他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感动”。
二十年……原来这具躯壳……还存在。不是黄土一抔,不是枯骨烂泥……还被锁在“珍藏”之中?还被以“皇后”之礼仪祭祀?
南宫濯,竟是以这种方式,守着这棺……熬了二十年?
这念头一闪而过的瞬间,一股微弱如星火的“暖意” ——那是荒谬“珍存感”,是无论多么扭曲残忍,“自己”确确实实被一种极致疯狂所在意的荒诞抚慰。
——不对,我应该要……恨你的。
如今在这恨上,还要加上深深的,不解。
苏照归不得不咬紧自己的牙关,努力将这丝可憎的暖意咽回。
可它依然存在。侵入肺腑,令他窒息和屈辱,且为其中的病态温暖而毛骨悚然。
快意与作呕,恨意与那丝扭曲的被触动感,在胸腔里翻江倒海,烧灼得他肝胆欲裂——他竟无法完全否认这股疯子般的执念本身。
二十年……一个念头如毒蛇般窜上苏照归脊背——若他再辗转几个任务世界偿还债务,等到拥有半仙之体回归,南宫濯恐怕早已是黄土一抔,老死宫阙了。那他这些年的血泪不甘岂非无从倾泻?
而那苏皇后的牌位……
南宫濯,你在做什么?这生前糟践、身后深情的做派?
时间若这样飞速掠过,岂非永无答案?
一股被命运愚弄的燥怒灼烧着苏照归胸腔。
然而,在这沸腾的复仇焦灼之下,更深层的罅隙悄然开裂——更隐秘惶惑的空茫骤然攫住了他:南宫濯会老,会死……这个认知像滚烫的烙铁烫在灵魂深处。
若仇敌灰飞烟灭,他那积攒如山的恨意和不解,又该泄向何处?这念头带来迷失与恐慌——他竟然隐隐害怕着南宫濯的死亡。
镜面景象猛地又被拉回祠堂深处。
南宫濯的手指已松开了烛台握柄。烛台被稳稳地安放在冰棺旁一块平整的玉石雕座上。烛火兀自狂乱地跳跃着。
南宫濯整个上身俯压下来,仿佛要拥抱那具尸身。苍白的、指骨分明的手指,隔着厚厚坚固的寒冰,带着近乎病态的粘腻,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描摹着棺中人冰冷苍白的唇线。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那冰层磨薄、磨穿。指甲刮擦着冰面,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苏照归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幕:深宫囚牢,冰冷的金柱旁,南宫濯俯视着用尽力气仍昂着头的他,眼中是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意:“朕就要看你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做朕永生永世的囚徒。”那份摧毁的快感,与此刻隔着冰棺病态抚摸的执着,何其相似。
南宫濯喉咙深处滚动着的低微而破碎的呓语,像被揉皱碾碎的纸页,吐出叫苏照归惊心动魄的话语:
“河西风沙……呵……你说……冷……”
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浓到化不开的痴妄与痛楚。而“冷”这个字,是苏照归记忆里,从未在深宫对南宫濯提过的(他已被灌哑药)。大靖王朝的疆域中,也没有“河西”。
——章君游。那个在阳关外漫天黄沙里嘶吼着“要一直在我身边”,在万人血泊中仍强撑着交付他虎符的少年将军。章君游临死前灼烫的眼神,那刻进骨血里的守护执念、那些宣之于口的“托付志向”……
难道也通过某种难以名状的纽带……悉数回流。灌注进了这个冰棺旁、这个摧毁者的灵魂中?
呓语未落,南宫濯猛地抬手,五指成爪。狠攥住自己龙袍之下心脏的部位,又按动着胸腔。指节青白泛着死气,巨大的力量使得华丽的金龙纹样深深陷进皮肉。
“嗬……”极低的粗重喘息从他紧咬的齿缝溢出来。剧痛是如此熟悉的反噬,有文王琴弦丝穿刺心间的伤痕,有被一箭贯穿的致命伤。
南宫濯佝偻着背,承受这熟悉的酷刑煎熬,身体因剧痛而筛糠般抖索。但那双深陷的眼窝深处,嘴角却在抽搐中极其勉强地向上拉扯起一个弧度,绽开扭曲的笑容。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几缕银线在烛光下异常刺眼——霜白的头发竟已爬上了这位四十余岁帝王的鬓边与额角。
南宫濯笑容扭曲狰狞。死死咬合的齿间,挤出破碎的呢喃,几乎要穿透冰棺:
“苏卿……托志啊……看吧,你可算我的……未亡人?”
“未亡……未敢忘……”
“哈哈……哈哈哈……”
果然是章君游的记忆。那个在阳关外漫天黄沙里,将虎符和悲怆生生托付的少年将军。
章君游所有的执念、记忆、以及“托志”……竟真的回流,如毒液般灌注进了南宫濯这具原身的灵魂。一个阴暗扭曲的暴君,一个燃烧着火焰的少将军。在这冰棺旁,在执念的深渊里,发生着恐怖的灵魂交织。
苏照归倒吸冷气——章君游的记忆碎片里,那些还算赤诚的信任和临危的托付……当这些属于“光明”的印记冲击进南宫濯黑暗的内心时,又会被如何看待?会让这个疯子更加扭曲,还是……会在某个瞬间带来清醒?
不得而知。
苏照归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抑制地颤抖。
还……未亡人…… 这自欺欺人的病态扭曲……
扭曲的笑容凝固在南宫濯惨白的脸上。冰棺之上,那个近乎要吻上坚冰的头颅猛地停止。
南宫濯骤然抬头。幽深如寒潭、布满蛛网般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望了过来。目光穿透镜面厚重的时空屏障,仿佛在无边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遥远时空之上……某个窥视的来源。
目光如有实质,如同冰锥攮穿镜面,直刺苏照归的眉心。
苏照归几乎是本能地、狠狠一挥手。
哗。
窥星前尘镜瞬间失去光芒,画面化作冰冷虚无的黑暗。
枯林里寒风呜咽。
苏照归垂目,远处王苍派来的羽林军正策马缓缓靠近。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直到真正挣得一身仙骨,超脱此间轮回。
冰棺深处的尸骸仍在寒霜中沉睡,而南宫濯的目光,已穿透虚无而来,仿佛锁住了他载屈的灵魂。那目光深埋的不只是二十年的痴狂与怨毒,更有那个燃烧灵魂交付信任的少年将军——章君游未熄灭的执念光点。苏照归不想逃避,这份最深的黑暗,是他必须直面的命中诘问。
任务的每一步,他必须更快,快过时间的腐蚀,真正回到原世界,不再隔着镜面,去与南宫濯对决,并向南宫濯追问。
风声凄厉。苏照归轻夹马腹,迎着那看似雄丽、实则布满致命陷阱的长平城。
第55章 五四 其散作星 刘霜洲……在何处?
五四其散作星
大司马府, 紫檀木案后,王苍身着玄色摄政王蟒袍,指节轻轻敲击着冰冷笏板, 眸光深敛如古井,一丝错愕与深沉忌惮的审视寒芒掠过。
堂下, 昔日被王苍肆意斥为“媚上钻营玩物”的阶下囚苏燧, 青布长袍尚未及换下,风尘仆仆地立在煌煌灯火之下。
富丽的灯烛光芒落在苏照归脸上,勾勒出的不再是当日任人涂饰的苍白脆弱。如今他身姿挺拔, 面上虽有长途跋涉后的疲惫,那眼神却比囚室初见时更加清透沉冷。
“苏帅一路辛苦。”王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主宰一切的威仪,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荡在空旷主殿。他顿了顿, 唇角勾起一丝难辨真意的弧度:
“说来,”他语速放缓, 仿佛不经意的感叹, “世人只道明珠蒙尘是憾事。但若非囚室一晤, 你我‘坦诚相见’,本公亲见你身陷污秽而风骨不折, 后又着意放你去那河西血火之地‘磨一磨’……又岂能有今日挽狂澜于既倒的统领气象?”
“河西剧变, 朝廷震动, 尔能于群龙之际挺身而出, 诛凶顽, 固疆土,保境安民,实乃大功一件。”王苍适时收束话头,将那扭曲的“磨砺”说辞化作铺垫, 唇角的弧度保持着莫测的“欣赏”:“苏帅稳固河西之功,不可不酬。”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